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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读书奖”有丑闻 特别感谢作者朱健国先生寄来本文
.朱健国.
1. 回光反照的可能
6月9日,《南方周末》在“新文化”专版发表了《99万元大奖颁给“读书人”》
的专题报道,详细介绍了“由(北京)《读书》杂志与香港李嘉诚基金会共同创议”
,从2000年起,每年评选一次“长江读书奖”和首届“长江读书奖”评奖结果
的报道。
初闻此讯,很为《读书》高兴。《读书》由于近年换了新掌柜,肚量变小,声
誉每况愈下,许多民间立场知识分子纷纷退出《读书》写作和订阅队伍,《读书》
质量直线下降,已是海内外不争的事实。而今《读书》杂志通过种种方法和有关背
景支持,争取到香港大亨李嘉诚鼎力赞助,每年以《读书》杂志为主操办99万元的
读书巨奖,无疑有助于《读书》营造气势,增加对某些知识人的吸引力与凝聚力,
这将使“已被新左派阉割”“流言”包围的《读书》,有起死回生或回光反照的可
能。作为一个为了观察《读书》如何继续偏执下滑而仍然订阅《读书》的人,我对
“长江读书奖”深抱希望。
然而,读罢《南方周末》的报道,我失望了。看来,“长江读书奖”只是再一
次证明了《读书》陷入“橘化为枳”的悲剧,创造了“中国学术腐败新高”。
2. 两点质疑
说“长江读书奖”是“中国学术腐败新高”,是一场评奖悲剧,起于两点质疑
——
(1)为何冒充“诺贝尔评奖机制”?
据《南方周末》记者钟晓勇报道,《读书“以冷静的态度”接受他的采访时,
说此次“长江读书奖”评奖方式是“取经诺贝尔”,即在完全“拷贝”诺贝尔科学
评奖方法之后,又补充了更为严格的学术民主评奖条例——“《读书》的总编黄平
趁1999年中期到欧洲公干的机会,索性把经取到了瑞典诺贝尔奖证审委员会,
把他们的程序拷贝回来。……即使是从瑞典拷贝回来的程序,他也是逐步做了审核。
尽管如此,在某些程序上还是做了更加严格的规定,比如得奖作品的产生,由简单
多数变成超多数(过三分之二),不能达到超多数,则由2至3部作品共享同一奖
项。”
这真让我无比兴奋——诺贝尔奖是当今世界最权威的大奖,新中国人虽然至今
无缘获取该大奖,但现在却已创造了比诺贝尔奖更为科学民主严格的“长江读书奖”
评奖方式,这也足以让中国人自豪了——须知,一个世界第一的评奖方式就是一项
伟大发明呀。而且,既然这一评奖方式超越诺贝尔,世界第一,其评选出的获奖作
品,没准也是比诺贝尔奖更为权威的学术成果呢。
可叹,我的兴高采烈不到三分钟,就不得不变为扼腕长叹,垂头丧气了——在
接下来的报道中,我看到此次“长江读书奖”的评选结果:在“著作奖”三部中,
有一部是《汪晖自选集》——汪晖何方人氏?乃《读书》杂志两位执行主编之一(
另一人为黄平);《读书》杂志乃此次评奖活动的主办者,主办单位的领导人在自
家经办的评选奖活动中得大奖,这似乎有悖诺贝尔奖的评奖精神与机制吧——一百
年来,我们从未听说主办诺贝尔奖的瑞典皇家科学院的头儿或评委自个得诺贝尔奖!
即便《读书》特地就此释疑:“汪晖虽为《读书》负责人之一,但在此次评奖活动
开始时,他已经在国外进行学术交流直到现在。”这是说,汪晖本人并未在评奖现
场拉票或进行公关活动。真不知《读书》如何幼稚到如此地步:今日“全球化”早
已发展到因“远程办公”而成“地球村”了,一个“伊妹儿”,一个手提电话,环
球哪个角落不能分分钟联系上?小小“笔记本”上开通的“网上会议”,已可让地
球两极的人面对面“可视对话”。汪晖身在国外,不等于他就与国内评奖活动断绝
了联系,否则,他作为此次“长江读书奖”评奖筹委会负责人,就无法完成应尽的
“组织工作”。更何况,身为《读书》执行主编的汪晖,在执政几年来,已经和诸
多评委广有深交,且不说这些评委的产生是否全部与其有关,他与大多数评委有“
发稿”之谊的感情当是不可否认的吧。否则,怎么会有“《读书》杂志20多年积
累的学术资源这时起了关键的作用,一百多人的委员会迅速成立,委员会在50天
内推荐出候选著作”之高效神速呢。如此重大嫌疑人不予回避,还要攀附诺贝尔评
奖机制而遮掩,岂不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丢尽中国学人的脸么!
除汪晖之外,还有身为评委的钱理群先生也成为“文章奖3篇”的获奖者之一。
尽管局外人怀疑,钱理群以评委身份获奖是主办者为了减弱汪晖以主办人获奖产生
的非议,尚无铁的证据,但无论如何,诺贝尔奖从没有评委获奖,正规的大奖也从
没有评委“裁判兼运动员”而获奖,都说明了“长江读书奖”实乃一既违国际大奖
惯例,又悖中国文化传统美德的最新丑闻。自然,《读书》杂志又解释说,“钱理
群和汪丁丁4月22日还在进行评审工作,由于他们两人的文章都入选了文章奖,
23日两人退出文章奖评审委员会”,但这仍然不能去人之疑:既然钱理群已和评
委们一起参与著作奖评审活动,不仅熟悉了所有评委姓名,而且和全体评委“同吃
同住同劳动”,共同参与了大部分评奖工作,那么,钱理群先生就和其他不知评委
为何人的评奖入选人有了不平等的知情权和优先联络权。因此,不论钱的获奖文章
是如何精要,也掩不住一个事实上的不公平:谁能保证落选文章中没有和钱文同等
质量或更佳作品?(虽然我对钱理群先生的获奖文章《想起七十六年前的纪念》颇
有好感,但我仍不能原谅他在“入选”时的特权优势,更憎恶有意创造这种特权评
奖法,蓄意拖贤者下水的评奖主办者——要知道,有很多好文章往往就是败在“入
选”难。)
(2)“文章奖”为何只能产生在“两年来的《读书》”中?
据介绍,此次“长江读书奖”分3个项目:“特别荣誉奖”(无奖金,《费孝
通文集》当选)。“著作奖”:“从五年来出版的用汉语写作的人文、社会、科学
著作(含全集)中评选产生”。“文章奖”:“从两年来发表的在《读书》杂志上
的文章中评出”。
这里的疑问是:“著作奖”可以从五年来任何一家汉语出版社的著作中产生,
为什么文章只能从两年来的《读书》中评选?人所共知,近两年的《读书》,由于
不能“兼收并蓄”,只反霸权不反极权,违背自定的公约——“《读书》是一个公
共论坛,提倡思考之风、探讨之风和以平等待人之风。各种不同的观点只要持之有
故、言之成理,都可以在此交汇,当此社会转型、思想活跃之际,要回答的问题很
多,需要人们去探索。这种探索真理的工作绝不是一代人所能完成的。听凭某一圣
哲一言九鼎的办法,更不足为训。”(1999年版《读书》光盘《读书简介》)已失
去前些年独领风骚的黄金时代,许多好文章纷纷逃离《读书》,《读书》杂志明知
《读书》的精彩在两年之前,却不顾“学术乃天下之公器”,评奖为激励中国文化
界之进步,而偏偏要将“文章奖”限于整体质量下降的近两年《读书》。可见此次
“长江读书奖”并非创立一个中国最高人文社会学术奖,并非如《读书》杂志社自
称:“此奖是为褒奖汉语学术—文化界有思想、有影响的作品,激励作者的潜心创
作与钻研,促进读书与思想文化界的学习与交流,推动全社会的读书与思考风气;
宗旨在于鼓励学术积累与创新、激励与当代社会-文化变迁有密切关联的严肃思考;
推动思想文化的交流与沟通;发现与提携学术思考方面的新秀;特别倡导与表彰在
学术与思想领域中具有原创性与想象力的书籍和文章。”而只不过是为了替近两年
的病态深重的《读书》来一个“冲喜”——恰如乡下愚昧风俗:给病人办一次排场
婚礼“冲喜”去病。有病不问医,有病不吃药,《读书》还能《读书》么?
凭心而论,《读书》杂志自己拉到赞助设奖,要让本刊头人优先获奖,要在本
杂志最差质量的两年里评优,以为自己杂志争光造势:你说我这两年质量差,我偏
从这两年里评奖——这是融资者、投资者的“主权所在”,旁人无可非议。问题是,
既然如此,就该“明明白白我的心”,直言“《读书》是降格以求财求名”罢了,
不要实质想为自己抹粉,对外又要宣称公道,说是“取经诺贝尔”,“要为中国的
学术界找一个真正属于民间立场的奖项”,“与读者一起在激荡的思想海洋里,各
自拿出一点智慧来”……创作一大串冠冕堂皇的“新鲜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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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者纷纷嗤之以鼻
这是一个连暴力强权也不能保护腐败的时代。
当首届“长江读书奖”结果刚刚公布,人们的惊愤立即通过种种渠道表达。
6月9日以来,学人们纷纷嗤之以鼻——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徐友渔认为,“长江读书奖”远不如“金岳霖奖”:“我知
道一些情况,应该说有意见,但是我不方便谈。现在学术界对各种奖项存在不信任
感,民间奖项不能说是净土一块。一个奖项,我认为评委的代表性和公心以及评选
出来的著作的代表性是很重要的,‘金岳霖奖’就非常出色,有的评委,身份并不
让人喜欢,但评选的时候却能从公心出发,所以,‘金岳霖奖’在学术界得到了大
家的尊重,虽然奖金很低。”
《中国书评》主编、著名学者邓正来对《读书》沦落到设“长江读书奖”来炒
作,深感痛心:“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所以我拒绝参加评选工作。只对不成
熟的表面现象进行评价,结果对学术研究有百弊而无一利。在外部资源相当有限的
今天,应该把资金和精力放在支持项目研究上,五年十年后,也许就有1至3个重
要的成果。应着眼于平常推进,现在的搞法,我觉得怪异,不知道为什么要搞。”
清华大学教授秦晖则以拒寄“推荐表”,反对“长江读书奖”:“我没有寄还
推荐表,我觉得不怎么合适。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还是应该兼容并蓄,才有利于
文化的长远发展。文章奖的范围有问题,只限于《读书》上发的,倾向性太强。”
知名学者邵建说:“《读书》的问题是严重的,它反霸权不反极权。今天,霸
权在某种意义上是必要的,而极权则是十恶不赦的,并且,后者是当今中国最大的
问题,而《读书》不但回避,甚至成为帮凶。令人扼腕。”
知名自由学人丁东认为,“长江读书奖”缺乏“民间的独立思想”:“民间的
价值观也并非铁板一块。此奖和席殊书屋每年评出的十本好书对比,前者学院性浓,
后者更注重民间的独立思想,现实性更强。作为关注现实的知识分子,我喜欢席殊
这种关注现实,推动社会进步的情怀。”
上海大学教授朱学勤电话告知一位民间出版家:他从一开始就对“长江读书奖”
不抱任何希望。因为《读书》近年厉行“一家之言”的“新方针”,已经决定它办
任何事都只会迎合极权与富豪。
民间出版家H先生打听到一个内幕:“长江读书奖”评委会曾有风声:若汪辉
评不上奖,“评奖工作就得一直评下去,直到评上为止。”汪晖在评奖期间出国,
就是故意做出不在评奖现场的“避嫌”姿态,以示此奖必得之凌云壮志。
学人亚辰在文化时评《“奖”的讲究》中说:“看过‘长江《读书》奖’的获
奖名单,一个基本的感觉,是它还不够大。除开几部获奖书(篇)目与评选者相关,
还有就是,题材相近,比方《七世纪前中国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明清之
际士大夫研究》、《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都是思想史范畴的著作,后两种更是
同一家出版社的同一套丛书之列的。”
长江日报评论主编刘洪波电告朋友说:所谓“长江读书奖”,整个就是一场闹
剧,中国学人应该对它致以最高的轻蔑!
杂文家鄢烈山6月16日在专栏文章(FM365网站)中强调了几个观点:
(1)首届“长江《读书》奖”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作为赞助者的李嘉诚
有否觉得亏?
(2)据说,《读书》杂志社认为自己代表(表达)的是民间立常动机(宣言)
是不错的,做到了没有就很难说。
(3)有人对《读书》杂志社的主编、评奖的学术委员会召集人汪晖先生的《
汪晖自选集》荣获著作奖嗤之以鼻。不论怎么说,总有近水楼台之嫌。虽说现在“
学术腐败”日益严重,校长、系主任、社长、总编之类人物评职称、评奖都是“内
举不避亲”,可《读书》不是标榜“民间立潮,要与那种搞官本位的腐朽风气划清
界限吗?瓜田李下,汪晖先生何不高风亮节一回?
(4)谁也不会承认“汉语学术——文化界有思想、有影响的作品”只存在于
《读书》杂志上,我是决不承认的。
(5)这几年我是不订、也不大认真看《读书》了,到图书馆翻一翻目录,看
看一两篇,知道个大致动态即可。我认为真正的好文章不在《读书》上。举例说:
今年第5期《读书》上刊载了盛洪先生的显然作于去年5月北约轰炸我国驻南联盟使
馆之后的旧文。该文卒章见志,指斥西方文明奉行的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我知道盛
洪是留美归来的经济学家。他谈中国古代经济史虽然不值一哂,谈西方文明似乎应
该比我等没有亲历西洋景的人要来得真切。从文章看来却未必。所谓“社会达尔文
主义”就是把自然界的生存竞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法则移之于人类社会。那么
西方人讲人权、讲平等、讲人道主义都是假的罗?然则,何以欧美民众的社会福利、
社会保障远比中国人的好(不仅是平均水平高,而且覆盖面广)呢?其实,我们知
道在自然界有所谓“一物降一物”、生物链、食物链,并无绝对的强者、弱者。蚊
子与狮子谁是强者谁是弱者?动物界是“循环怕”,互相制约,最终达到生态平衡。
因此,在我看来,“社会达尔文主义”未必是个合适的贬词呢。我们“东方”自然
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可,我们实行的是什么主义呢?几千年来,“唯上智与
下愚不移”;几千年来官贵民贱,治人者与治于人者等级森严,这种上下两分法还
不如自然界的一物降一物、相克相生呢!同样是谈北约轰炸我驻南联盟使馆问题,
我看《读书》特别推荐的这篇旧文,远不如湖南《书屋》杂志今年第四期上发表的
资中筠先生的文章《跨世纪的中国人将何以自处?》,《读书》的整体水平也比不
上《书屋》。
众多摆事实讲道理的意见,终于使一些“长江读书奖”的拥护者,也不得不“
审慎乐观”——“无论是《读书》杂志社,还是一些得奖的作者接受记者采访时,
表达的都是审慎的乐观,认为一次相对公正的评审起的作用是相当有限的,学术的
进步、评审程序的进步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以后果真能像《读书》所想的那样,
把这一奖项办成最权威、最公正、最有影响力的学术著作奖项,也许还需要时间的
考验和一代学者的努力。”
事实上,“主办者说,在举办的过程之中,一直忐忑不安,因为以往不断出现
的学界丑闻和评审怪事,已经让他们对学者们失去了信心。”然而,尽管如此“防
患于未然”,结果仍然曝出了主办者与评委“近水楼台先得奖”的丑闻。
诚所谓弄巧成拙,本来《读书》只让人觉得是一些新什么派在那里自我表现,
质量虽低,但也“持之有故”,自成一派,可如今弄这么个当了什么又想立牌坊的
“长江读书奖”,创造了“中国学术腐败新高”,不但全砸了自己的牌子,毁了《
读书》20多年来的一番思想启蒙追求,对不起《读书》杂志自1979年4月10日创刊
以来的创办者陈翰伯、陈原、范用、史枚,以及后任《读书》杂志主编、副主编的
倪子明、冯亦代、包遵信、沈昌文;甚至还连累了香港李嘉诚先生之声誉,连累了
长江集团之口碑——李嘉诚先生可能本以为《读书》还是前些年出过繁体版的“沈
昌文风格”的《读书》,是一个真正的公共思想园地,可以领头公正地评选中国一
流学术作品,谁知“橘子生在淮南是橘子,生在淮北就娈为枳了”,今夕何夕,《
读书》早已被阉,面目全非了!“书别三日,亦当刮目相看”!
如此一害自己,二陷师友,三毁中国文化声誉,《读书》,你何苦来着?
说明:本文所引资料,除单独注明外,均出自2000年6月9日《南方周末》。
附录:
1.“长江” 评审委员会委员名单
专家著作奖:
汪丁丁 北京大学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罗志田 四川大学历史系教授
王晓明 华东师大中文系教授
甘 阳 香港中文大学亚洲研究中心研究员
黄 平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
孙 歌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陆建德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陈燕谷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
钱理群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万俊人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许纪霖 上海师大历史系教授
杨念群 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研究员
王 焱 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所研究员
信春鹰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研究员
陈嘉映 北京大学外国哲学所教授
文章奖:
陈嘉映、陈燕谷、黄平、陆建德、罗志田、孙歌、王晓明、万俊
人、信春鹰、许纪霖、杨念群
2.2000年“长江读书奖”获奖名单
特别荣誉奖(无奖金):《费孝通文集》。
著作奖3部[其中一部为读者评选奖,两部为专家评选奖。从五年来出版的用
汉语写作的人文、社会科学著作(含文集)中评选产生,每个奖项奖金30万元。]
:
季羡林的《文化交流的轨迹————中华蔗糖史》和赵园的《明清之际士大夫
研究》共享一个奖项30万元;
汪晖的《汪晖自选集》、阎步克的《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和葛兆光的《七世
纪前中国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共享一个奖项30万元。
文章奖3篇(每个奖项奖金3万元,从两年来发表在《读书》杂志上的文章评
出):
温铁军的《三农问题:世纪末的反思》;
钱理群的《想起七十六年前的纪念》;
钱永祥的《我总是生活在表层上》和苏力的《“法”的故事》同获一个奖项。
读者评选著作奖暂时空缺,将待复选产生。
深圳龙华人民北路125#玉华花园玉永阁306# 邮编:518131
电话(传真):0755-7746908 电子信箱:zaojl@163.net
2000年6月12-13日初稿,17 日定稿。
感谢您光临“思想的境界”网站,欢迎再来http://www.sixi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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