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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松溪医患冲突追踪:全院医护人员集体抗议(图)
(博讯2009年02月10日发表)

    
    来源:?望东方周刊
    
    
    原标题:松溪医院医患冲突追踪
    
    
    
    护士给不听话的小孩打针时,第一次打不进去就会遭致家长的辱骂,第二针如果还打不进去,家长就会直接给护士甩过来一巴掌
    
福建松溪医患冲突追踪:全院医护人员集体抗议

    
    创建“平安松溪”活动已经持续数年,2009年显然仍将是该县工作之重
    
    在同事眼里“老实巴交”的外科医生朱宗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卷入到又一场“医闹”之中。
    
    2008年12月18日晚上,福建松溪县医院收治的一名重度摔伤病人在该院去世。朱宗友是当天晚上的值班医生,他远远没有想到的是,这名患者的死引发了一场震动松溪全县的风暴,因不满患者家属对医生的围攻,松溪县医院全院职工接连两天走出病房、上街抗议。
    
    
    
    一场原本普通的医患纠纷
    
    
    
    2008年12月17日下午5点左右,家住松溪县郑墩镇林屯村的罗唤付从4楼摔下,当场休克。虽经医生多方抢救,罗唤付还是在第二天晚上8点去世。
    
    几乎与此同时,围绕罗唤付的死是属于医疗事故还是抢救无效的议论,开始在家属之中发酵。
    
    让家属们心存疑虑的主要是两点,一是对松溪县医院救治的不满。罗唤付的儿子罗文福对《?望东方周刊》称,他看见打点滴的父亲连着吐了两三回,每次叫护士,护士都说是正常现象,“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去叫医生,医生七八分钟后才到。”
    
    罗文福的堂姐夫陈伦也表示,该院医护人员的服务态度让他们始终耿耿于怀。一个可以证实的事实是,罗文福在17号晚上收到了当天接诊医生邱胜财签署的“病危通知单”,但日期却写成了“2008年12月21日”。
    
    松溪县医院院长游洪龙也向《?望东方周刊》承认,日期确实是当班医生给写错了。
    
    另一是对该院医生“篡改病历”的质疑。在罗唤付去世后,罗文福的舅舅叶文春先是跑到医生办公室,值班医生朱宗友说病历在护士那里,而护士又说在医生手上。
    
    叶文春告诉《?望东方周刊》,就在他返回找到朱宗友时,发现他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罗文福向本刊记者展示当天父亲救治时的记录单,输液记录上“氨基酸”一项被涂掉,在一旁的空白处写着“止血敏”。游洪龙对此的解释是,“护士在誊抄医生诊治记录时抄错了而进行的修改,根本不存在改病历的问题。”
    
    松溪县委副书记董清芳事后也向《?望东方周刊》透露,听说此次医疗纠纷后,县委书记曹聪当即指示卫生局调查清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董清芳介绍,他们一共为家属选定了五家医院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让他们“随便挑”,但家属最终放弃了。
    
    12月31日,当本刊记者来到罗文福家里时,家属们也表示,“涂改病历”只是一场误会。
    
    
    
    
    
    
     “关系生产力”背后的沉默
    
    张家麟租用的北大资源楼内,密密麻麻分布着各类培训机构和项目中心。许多人或许想像不到,那些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大师班、总裁班,其项目中心大多在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租赁小屋里。在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名校的网站上,多如牛毛的各种培训班,如同镶嵌在网页上的一根根“金条”。
    
    在教育越来越受到重视的今天,高校培训市场持续火暴。《南方周末》的一则报道曾列出了2007年各主要高校继教(不包括MBA教育)盈利情况:清华大学6.9亿;北京大学5亿元;中国人民大学3亿元;浙大和南开同是过亿元的大户头……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网站介绍说,截至2007年,在该学院接受面授培训的学员人数已超过24万人次,仅2007年的面授培训人数就达到5.9万人次。
    
    无可否认,名校的金字招牌是招徕生源的重要手段。长期关注教育问题的前全国人大代表、中建三局原局长洪可柱认为,在高等教育市场化程度不高的今天,继续教育领域通过市场化运作让普通人也能分享到名校的优质教育资源,本是件好事,但是高校如果不重视质量控制体系,单纯拿它来创收或搞产业化,继续教育便异化为一种学术腐败。
    
    “高校投入很小或仅以品牌投入,就能获取最大利润,培训成为很多人取得学历的一种捷径。名校如此,在普通院校也司空见惯。其大学精神、人文理念在追名逐利中不断丧失,这已经成为当前继续教育领域值得警惕的一种趋势。”身兼多所高校博导的洪可柱说。
    
    项目繁多、虚假宣传、管理混乱,让继教领域弥漫着越来越浓的商业味道。
    
    令人意想不到的结局是,在于博将清华大学诉诸法庭之后,当初一些和于博一样怀着不满情绪的学员们大多选择了沉默。
    
    “于博可能是想真正学点东西,但每个人去学习的目的不一样,多数就是想认识些同行。清华大学“公司治理与资本运作总裁研修班”的一位学员对记者说。她坦承,她拿到的课表上的授课老师名单确实和实际不符,“课表上有林毅夫等知名学者,一个也没来。”
    
    事实上,在信奉“关系也是生产力”的年代,越来越多的人把高校继教的各种总裁班、研修班当作了社交的舞台。北京的黄律师表示,非法律专业出身的他怕在法庭上碰到自己不懂的理论问题,于是参加了某著名高校法律在职研究生班。“去了才发现,根本不是研究,就是一个普法班。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能认识不少同学,各方面的都有,将来一定有用。其实,好多人都是抱着这个目的而来。”
    
    明知这些培训班质量缩水,隐忍和沉默成为主流,后来者趋之若鹜----―继教领域的现状多少呈现出黑色幽默: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直到于博搅乱了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
    
    “我打官司不为钱,只希望唤起人们对继续教育的关注,找到一剂医治高校继教病症的药方。”于博说。
    
    在他以讼诉打破沉默之后,张家麟跟进了。
    
    “一个集团有数十个分厂,如果哪个厂的产品质量出了问题,你不能以非总厂生产为理由来推托。同样的,对继续教育质量流程的管理也很重要。北大校长爱唱‘隐形的翅膀’,如果北大的继教这样下去的话,请问北大的翅膀在哪里呢?”张家麟说。
     _(网文转载)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2/20090210235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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