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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冯花就医日记——记录中国最真实的医患关系(4)(图)
(博讯2010年10月06日发表)

    来源:参与 作者:楼宏顺
    
     (编者注:以下为楼宏顺记录的妻子冯花在海口市人民医院脑神经外科的就医经历,《参与》将连续刊出。楼宏顺联系电话:13807689561 0898-66743772。相关视频链接:http://www.canyu.org/n20268c9.aspx)
    
    海南冯花就医日记——记录中国最真实的医患关系(4)
     图1:微创手术后的冯花
    
    海南冯花就医日记——记录中国最真实的医患关系(4)


     图2:1月27日第四次CT由于医生故意不抢救直至疼痛到全身瘫痪
    
    海南冯花就医日记——记录中国最真实的医患关系(4)


     图3:2月2日第五次CT在医院三次脑出血后终于做开颅手术后报告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天亮后,我开始发狂了,科室主任医生要把我赶回家,说我太累了,让我岳父过来照顾;
    厦鹰给我保证:三天后,我老婆一定会好起来的,请我放心;
    可我岳父是一个老病号,照顾不了病人,我说还是留下来照顾老婆吧;
    厦鹰主任说:你留下来可以,必须要听话按医生的方法治疗,要不就回家;
    1月25日上午我刚没来没多久,岳父就要电话给我:说厦主任要在我老婆背上做椎刺,抽什么水用来化疗颅内有没有感染,已经帮我签名了;
    我回答:脑室系统积血这么久了,发烧很正常,这些基本常识医生会不懂吗;治病不能再听医生的了,再这样治下去会死人的;
    在家后,打开网页,在天涯上匆忙发贴了,由于时间紧急,就随便在天涯上先呼救大家给予帮忙关注;
    下午返回海口市人民医院,医生把我们搬到了36号病床,到了晚上主管林鹏副主任,管床医生李智勇早就在等候了,要求做第二次穿刺手术给颅内减压,要不病人会受脑积水影响,人成昏迷状态;
    我说:一直以来在强调脑袋血管没修复好,我看过腰穿手术知情同意书里面有好多条文,腰穿做多会影响以后的直立行走,不能再做了;做腰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病人摧残得更严重;
    李智勇回答:如果不同意签字,病人死亡不关他们的事情,是病人家属不配合治疗;
    一直谈不下来到了晚上十点,我岳父说:在医院要听医生的,我们不懂医没办法;
    那我回答,这手术协议到死都不能签,要签就让我岳父自己签:我岳父又在医生递交过来的协议书上签字了;
    签字后:李智勇医生在我老婆背上打麻醉,双脚和背部呈弯曲状,拿出一条十几公分长长的,约3毫米的套管针从背部插入骨髓约四个指头并排深度,抽出套管针的小针,里面就会流出骨髓水跟脑脊液相通的血水;引流了足足有四五十毫升血红色液体;
    正常情况下引流的应该是骨髓水和神经脉里面相通的纯净水吧;做腰穿很伤身体,搞不好很容易刺坏背部细小的神经毛囊;
    发现我老婆做腰穿过后身体都凉了,血压和体温一下子就降下来了,体质弱了;
    
    2010年1月26日(星期二)
    上午9:00点钟又是我岳父签字引流了60毫升血红色的脑脊液,有20毫升清淡一些;
    身体虚弱的只剩下点头和摇头的份了;
    腰椎穿刺过后,中午有一护士过来打针,可能心情不好,工作忙吧,匆忙中把我老婆左臂的静脉打穿,针水注入肌肉,等我发现时手臂已经鼓起一个像土豆大的胞;
    我反映给护士要怎么处理,凑巧以前在店铺帮我们做设计的小黄过来探望,按护士的说法帮我去菜市场买了几个大土豆切成片敷在伤口上面消肿;
    听医院的护工说最理想是芦荟,土豆容易把筋脉变黑;
    小黄跟我老婆打招呼,我老婆已经不懂分辨人了,眼球都不爱转动了;
    下午 4:30分又一次做了腰椎穿刺,由于距第一次穿刺时间比较短,只引流了20毫升血红色脑脊液,顺便拆解了背上1月21日强制缝针的两个针钱。
    
    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
    早上7:00点钟采集血样,上午做CT检查报告胸部和颅脑水肿扩大;
    上午又在强调腰椎穿刺还要不要再做的问题,我肯定每一次都反对,我岳父是听医生的;
    陈焕雄副主任说腰椎穿刺一定要做,每一天做两次,连续一个月都要做;
    最终林鹏副主任和李智勇医生说:一天不做两次,最少也要做一次;
    备注:听出了陈焕雄说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言外之意不去计较太多;
    其它病号家属知道的都不赞成再做腰椎穿刺了,这样会很伤身体,最多做一个化验颅内有没有感染就可以了;
    10:30分李智勇过来通知,说化验单出来了,颅内没有感染;接下来还是要继续做腰大瓷椎刺术引流颅内脑积水;
    我回答:化验颅内感觉是医生你们自己说的,颅内有积血就当感染处理吗?当时我反复强调人死了也没关系我会签字的不要给我老婆做腰穿;
    还有,我接着再问,脑血管还没修复,还敢做引流啊?
    李智勇回答:我们是按照手术指针来做的,不能乱来的,治病也要有顺序的;这一个话最早是厦鹰主任说的;
    有我岳父在场,有医生在说话:我很无奈,又是次做了腰大瓷穿椎术,第一次穿进去效果不好,接着再来一次,我看着人就要晕倒;折磨人的引流又一次开始了;
    真是拿这一些医生没办法,自从第一次手术出后来眼睛看不见东西,不间断的后脑勺剧烈疼痛,再加上1月15日的CT片,显示脑袋里有一个窟窿,虽然我不懂医,但是强烈的直觉:治病到后面有一些事情我一直想挽回,但是事态已经严重了,加上无良知的医生和无知的岳父母,事情已经由不得我选择了;
    
    2010年1月28日(星期四)
    双手被针水折磨得不成样子了,针水改为在脚部静脉注射;
    下午3:30分我岳父让我在医院的阳台走廊上休息一会;休息前我交待岳父要注意引流管里脑积血的血迹颜色和引流速度,顺便去医生办公室交待值班医生陈敏要注意我老婆的身体变化(说真的:实在是心里有些放心不下,这一趟交待虽然是我多此一举);
    交待完后我由于太累我在阳台里睡着了,过了一个小时到下午4:30我岳父把我叫醒,说不得了,我老婆大声叫喊过后就呼吸急促不醒人事了,引流管里引流出来的脑积血速度很快,很鲜红;
    我看老婆不在病床上:岳父说没叫醒我,自己急忙通知医生把病人送到ICU了;
    岳父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不信任在这里表现无疑;
    我的心里再一次震惊,那些傻子医生害人不浅啊;从躺椅坐起来刚小跑一会,就感觉自己双腿都有些软了;真的要摔下去的样子;
    带着沉重的身体一路慢跑到ICU,只是经过一条走廊而已,感觉自己的腿很沉重;
    跑到ICU看到我老婆平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外,我满心感慨,自从入海口市人民医院开始,受尽的折磨太多了;
    没等我站稳脚跟细瞧一会儿,岳父喊话到隔壁的教研室谈话;
    进入教研室,发现手术协议书早就摆好在那了,这一回厦鹰主任情绪激动,我是全心全意为你们病人及家属好的啊,这一次肯定要抢救啊,如果不抢救,病人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我感觉厦鹰主任和岳父有一点想让我在手术单上签字的意思;
    我回答:这一回我不来签字了,上次要求你厦主任做手术不同意,现在把人都整惨了,要是抢救也已经晚了;
    岳父看我这么说话很不高兴:开始讲起新人结婚时在圣经里的起誓,无论任何一方有天灾,疾病来临的时候都要做到不离不弃;
    我问岳父:当初1月21日我要求手术为什么不同意,整成今天的下场对病人来说已经有些不能回头了;
    岳父回答:医生让我抢救我就抢救,医生让我不抢救我就不抢救;
    这时我说:医院病床上躺着多少植物人我也清楚,生不如死的滋味我也看到了,有五年的,三年的,一年多的,除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手指头会轻微的颤动,身体如木棍一样,抱起来就如一捆干柴;
    再说:病情恶化到医疗费用也已经成问题了,医院是一个很现实的地方;如果要我签字,那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病人已经太痛苦了,选择死固然有些残忍或许是种最好的解脱;
    这时厦鹰主任接话:费用你们先不用担心,救人要紧;
    岳父看我还没什么表态就生气的说:如果救好了,我怎么办;
    厦鹰主任回答:救起来,以后还是可以走路的啊
    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没意见,以后我只管帮忙照顾病人,签字就别找我了;
    内心里想:救起来就让这一个故事完整的续写下去吧,如果换作是我个人的人生观,人活在当今社会本身就已经很累,尤其对一个病人来说活着太痛苦是我不愿意看到的;除非出现奇迹;奇迹是有,但是不会随随便便就发生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吧;
    岳父说:抢救起来不要问我们拿钱了,我就签字,我们已经折腾不起了;
    厦鹰主任回答:好,先签字做手术,以后的费用再说,他先帮忙解决;
    岳父签字完后说:我们这一次抢救起或许是一种错误,病情恶化了,抢救起来或许对病人更残忍,我和岳父都认为,凶多吉少是肯定的,病床上已经有好多的榜样放在那里了;
    如果在家里有脑出血,那到目前为止算起来有四次了;1月10日下午二点、1月11日下午4点半至6点半的手术有问题,虽然医生不说,可我心里早就明白、1月20日晚上十点左右、1月28日下午四点半左右;
    自从踏入医院开始到现在,脑积血就没停过,尤其是1月20日晚上脑室系统的严重积血,把脑室系统神经脉的毛囊堵住了吧,才会有后面的手脚抽筋,脖子底下全部瘫痪,我虽然不懂医,是个外行,但是这脑室系统见血封喉的感觉还是感受到了;
    1月21日有一种很强的预感,如果说服不了医生和岳父,还有征求不到医院投诉科及各界媒体的帮忙,我想说以后肯定会有愧于我老婆;
    谁知道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的;考虑到当时手里的经济状况如果在海口市医院手术,先不管微创介入手术材料能不能报销,后面的开颅手术费用我还是随时可以拿得出来;
    要不是考虑1月15日CT显示脑袋里有一个窟窿还有病情恶化到眼睛看东西都不清楚的状态,我也会随时不管任何人转院;
    把一个病人整坏了,在转院的时候尤如自己在接装修工一样,宁可新接一个廉价一点的工地,也不想去接人家二手活;如果是二手活,肯定会在哪里出了问题,比如业主难说话之类会比较多一些,还有是师傅技术太差,病人也是如此,只有病情棘手才会转院;转院后会有很多的医疗纠纷问题,哪怕我有钱,人家也不一定会接收,更何况对于经济不景气的我们来说已经是一鼓作气,再而蓑,三而竭;
    行业各不同,工作上都有融会贯通相似的地方,鱼有鱼路,虾有虾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方法很多,只为按良心办事,还是为谋取利益;
    第一次微创手术材料医生还有偷手术材料还有等行家鉴定?
    如果存在: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了,更何况脑袋里的窟窿又怎么解释?
    有时候想的太多是坏事,并不一定是好事,各有利弊吧本来完全应该由医生操心的事情全部由我一个不懂医的家属随时随刻都要记挂在心里;
    是走、还是留在海口市人民医院好几次在心底里犹豫不决,才有上面1月21日请张先生帮忙说服厦鹰主任手术的想法;
    病人提前拉进手术室,下午6:00点钟左右签好麻醉协议书;我和岳父在快餐店打包一些简单的盒饭就在外面等待;
    岳母在催我岳父回家,已经很晚了,回家还要轮渡过河,回去晚了,轮渡的就要下班了;
    岳父不想告诉岳母真相,怕经受不起打击;岳父岳母都有高血压史好多年了,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岳父在想用善意的谎言来过渡一下今晚不回家的理由;
    手术进行到晚上十点钟,副主任陈焕雄医生第一个从手术室出来了,紧接着科室行政主任厦鹰医生出来时,岳父上去问厦鹰主任:
    手术怎么样,输血了没有,输血这一个问题很关键,如果输血就意味着手术不理想、或者输入的血液对人体健康也会成问题;
    厦鹰主任回答:没有输血,接着厦鹰主任自个说:要是第一次手术多放一两个圈就好了(圈指的就是微创介入材料);说完后乘电梯就走了;
    (备注:奇怪的是1月29日的医疗清单上却有一笔输血的费用;)
    再过一会儿,科室技术顾问曹教授出来了,虽然第一次见到本人,但是以前就听说过大名了;
    我和岳父上前搭讪:脑室系统积血有动手术没;
    曹教授回答:脑室系统不能做手术;后面还要再做一次小手术;
    这一次抢救幸亏能活命是微创介入材料抵挡了血管备注的大面积崩血,由于手术材料没有填充满第一次微创介入手术的伤口,边上还存在缝隙血液渗出就走楼梯下去了;
    过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又回到了ICU
    
    2010年1月29日(星期五)
    今天早上6:30分探望ICU的老婆,整个脑袋肿胀厉害,眼睛成了一条缝隙,人应该有知觉了;
    嘴里不停的一直在断断续续叫喊:我、我、我、痛、痛、痛。。。。。。
    我、我、我、晕、晕、晕。。。。。。
    9:00点钟探望老婆,发现医院已经不再用第一次手术时用的什么脑压泵、脑神经泵,针水档次高的营养液护体,只剩下简单的消炎针水;
    老婆左眼红肿,右眼圆睁,把米糊放到ICU,护士说没有医嘱不能进食;
    12:00点钟重新打包饭进ICU,护士说没有医嘱不能吃东西;
    下午3:00点钟等医生上班后,我打电话给管床医生李智勇,电话接通后说可以进食了;我喂了200亳升的米糊;
    下午5:30分,进ICU喂完中餐剩余的200亳升米糊;
    晚上9:00点钟探访ICU,发现晚饭过后我装的米糊还没有帮忙喂我老婆吃过;
    晚上11:00点钟进入ICU,想看护士帮忙喂饭没有,如果没有那就自己代劳喂;
    谁我餐盒已经清洁干净,我问护士帮忙喂饭没?
    护士回答:下午5:00点钟刚吃过,不要进食太多,没有必要再喂,再说哪里有空喂啊!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想起可怜的老婆,还有那一个曾经在ICU的左邻王若天在进去ICU时还有细小的喊叫和反抗声,为什么直到后面不管怎么掐、拍、打都没反应只剩下呼吸的原因了;
    人是铁,饭是钢,好多病人最终出院了,可是在ICU的重症监护下,遗留下了好多的并发症;
    
    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
    上午7:00点钟打包早餐进ICU,看到我后,发现老婆嘴里不停蠕动;
    想说:饿、饿、饿;
    我按护士的要求拿外面的医生工作服才能进行喂食;
    由于老婆肚子实在饿坏了吧,一会儿就把早餐提供的米糊稀饭吃完了;
    上午李智勇医生发话:领导说今天要把我老婆从ICU撤出来,在我的要求下允许推迟一天;
    中午的米糊全部吃完;
    晚饭的米糊全部吃完,脸上的水肿进入高峰期,两只眼都打不开;
    发现老婆颅内由原来两条外脑引流管只剩下一条脑室积血引流,询问护士是李智勇按领导的要求拔除了一根,原来绑着的纱布拆开后老婆的头皮掉了一大块;
    我询问管床医生李智勇,得到答复是我老婆头皮过敏;
    
    2010年1月31日(星期天)
    早上8:00点钟按管床医生李智勇的要求,撤出ICU搬回手术前的36号病床,从脑血系统里引流出来了550亳升脑积血水,换引流瓶后继续引流;
    今天下午十点半左右,岳父母特意带上我的孩子轮渡过河来看望我们,其它病友家属有些懂照顾孩子,比较有经验的,看到我儿子光脚板,没穿袜子,裤子一条很单薄,再加上快要过年了,风大,天气毕竟有些凉;
    一岁不到的孩子大老远在路上巅跛,特意叮嘱我岳母要给孩子多穿衣服;袜子更不可少:大人病人口入,小孩子病从脚入,着凉了就不好办了,我岳父母还自以为是,有点嫌人家多管闲事似的;
    我们拿孩子在老婆面前晃动,看老婆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象不认得人的样子;没多久,岳父母就回家了;
    
    2010年2月1日(一)
    早上开始观察老婆脑脊液引流量明显减少;
    自从1月28日手术过后,1月29日开始我进出ICU时用相机拍摄多次引流管引流出不明异物,细瞧应该是属于手术棉花之类的物体;
    曾咨询过曹教授,脑室系统是手术不到位的地方,最多只是开颅手术引流脑室积血时钻了一个小孔,把外引流管探入脑室而已,怎么会有这来历不明物?
    趁医生上班开早会过后;我拿相机拍摄的影像图片找管床医生解释:
    管床李智勇医生回答:我相机拍摄到的物体是脑室血液里的陈列状纤维;
    开早会曹教授也在现场,我又拿起相机影像引流管里棉花状图片给曹教授看;
    没等曹教授看清楚图片开口说话,管床医生李智勇先发话,那是血液里的陈列状纤维,好象在暗示曹教授说话应该注意些什么似的;
    接着曹教授看过影像图片后,说了一句管床医生李智勇同样的话是血液里的陈列状纤维后就不吱声了;
    引流管里的棉絮状物体我亲自把它给捏了好久都没溶化,其中有一块捏久了变成了细长的棉丝状的纤维;
    按常理:脑室系统积血,引流的是陈旧血浆和血水,捏久后会变成液体溶解在脑脊液中;
    医生的解释实在是太过牵强,让人难以置信,就好象在忽悠病人家属的智商;
    既然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科室行政主任厦鹰医生与管床医生李智勇同出一撤,从第一天导入室造影手术认识厦鹰医生开始,从谈话的语气及后面所做出的行为就已经不信任厦鹰的为人;
    是岳父母相信了科室行政主任厦鹰医生胸前职务牌上挂着博士专家的头衔;去医院肯定听医生的,也是普通百姓对医生的信任;
    医者父母心:这是做为医生的职业操守道德标准;
    李智勇医生很年轻才三十岁左右,如果真的背离从医的规章制度,年纪轻轻学会心狠手辣,如果用错了方向,从医一生,那将会杀人如麻;
    备注:既然早就已经对管事医生不满意,我多次要求科室换掉管事医生李智勇,另配备一个主治医生过来;
    可这一个要求迟迟没有实现;一直到骗我们出院为止,都没有主治医生;
    过后管事医生李智勇、竟然在病历上伪造了一个主治医生“王小言”,编故事不用打草稿,在病历上书写主治医生“王小言”怎么帮我们治病,怎么查房,可想这病历“水分”之高实在超乎我的想象;
    医院的广告栏上明明写着病人有选择医生的权利;
    可是我没有享受到这一个权利;
    
    2010年2月2日(星期二)
    下午五点搬进511病房41号床位;
    脑脊液引流管由于被棉絮状的异物堵住了通道口了吧还是出于其它的原因;
    下午引流管里无脑脊液流出;
    晚上7:30分,厦鹰主任带着一个值班医生换了头部引流管与外界连接引流瓶的管线接口,发现还是未引流脑脊液出来;
    晚上8:00点钟做CT检查,CT报告出来后,我看到有一张CT影像界面上显示脑室系统全部为白色,说明脑室系统积血到特别严重的程度;
    检查后厦鹰主任在脑室外引流线管内注入溶解性药水到脑室系统里面,然后关闭引流阀;
    按厦鹰主任的要求在晚上10:30分打开脑脊液引流阀,已有少量的脑脊液引流出来,但效果不怎么好;过后一直引流量相当的少;
    观察老婆自从晚上八点厦鹰主任开始在颅内脑室系统注入针水后,老婆手术过后稍微康复,已经有轻微摇摆的头部又呈很死板的原地不动状,眼睛睁大大的,一直很少有闭眼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已经稍微有些恢复的脑部由于厦鹰主任要求打脑室针水,老婆又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2月2日晚换脑脊液一瓶;
    
    
    2010年2月3日(星期三)
    早上6:30分老婆心率跳动极快的情况下脑压升高,脑脊液有少量引出;
    晚上八点头痛,全身开始冒虚汗;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医院开出的针水,每天用三瓶3元/瓶的甘露醇,二瓶头孢拉定30元/瓶消炎,一瓶能量,一瓶维C、钾水混合针水;
    照顾病人实在太累了,日记也写少了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下午2:00点钟发现老婆脑室积血外引流管与头皮交接处有脑脊液渗出,当时吓了我一跳;
    由于脑部水肿消退,皮肤表皮有松动引起的脑室积水外溢;还是内部堵塞引流管不畅通等原因;
    找了管床医生李智勇换过一次纱包无效;
    管床医生李智勇的绑法是把引流管往下压,纱布压越紧,引流管压弯曲后压到伤口表面,无形中有拉大伤口的截面,我曾多次要求李智勇医生按管的方向顺其自然,只要做好周边消毒,保护好伤口就可以了,可是医生是专业的,我的建议无效;
    
    又找值医生颜山帮忙换纱包也没多大效果,但绑纱包方法比李智勇医生好一些;
    一直到晚上9:00点钟,李医生要求在颅脑外引流脑脊液渗漏处再缝一针,我想到上次在楼梯口帮我老婆强制缝背上腰大瓷伤口象缝麻袋一样的针我手法,实在不敢再有劳这一位医生了;
    再说头皮表面水肿过后肉比较嫩,缝针也会无事无补,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
    李智勇医生说今晚你不缝我就下班了,
    我还是不让李智勇缝针,因为这种情况哪怕缝针也会于事无补,只会把伤口拉得更大;
    自己把伤口处纱包解口,重新整理了一下,在管前管后各垫一些纱布,保证了引流管不受外界力量的挤压,管的四周围了纱布以防空气中细菌的入侵,过后就不再有脑积血渗出了;
    观察了一段时间,总算化险为夷;
    
    2010年2月6日
    下午4:00点钟引流脑脊液一瓶
    这段时间自从开颅手术过后,基本上每天早上都会有医生过来掐我老婆的双手臂和双脚,看还有没有知觉;
    被掐到的地方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掐过之后,我老婆不会动,但还会喊痛,测试神经还是有知觉的吧;
    我咨询过曹教授,可以给一个康复的期限吗?
    曹教授回答:一年看结果就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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