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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舟:潘岳的“绿色GDP”能成为推动民主的契机么?
(博讯2004年04月09日发表)

      关于潘岳的文章《谈谈绿色GDP》,网络上的讨论已经很热闹了。其中,辩论最为激烈的便是滇言先生与艾刘斯先生。二位先生辩论的焦点,却与绿色GDP看似不相关,集中在一直为所有中国人所关心的民主问题。

       本人无心参与二位先生的笔战,但却想就网友们关心的民主问题,说一点自己不成熟的见解。 (博讯 boxun.com)

      全球化浪潮席卷世界的今日,民主已经成为了真正“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世界潮流,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的中国自然也不可能例外。潘岳是中共内部少有的比较开明的人士,被海外视为“政改标杆”。网友们对其寄予希望,也是正常的事情。

      潘岳的《谈谈绿色GDP》,谈的并非民主问题。其主要目的,是站在国家环保机构官员的角度,探讨中国的环保问题。其中心则在于批判现有的“GDP至上”的政绩观,提倡新型环保理念。文末也提到了“公众参与”,但仍然不脱环保工作的中心。文章中并没有任何脱离环保问题的出位讨论,是纯而又纯的业务性文章,与民主化问题凤马牛不相极。因此,关于潘岳的文章是否能够促进大陆民主化的种种争论,实在有捕风捉影的嫌疑。

      不过,我认为,尽管潘岳的文章与民主化问题毫不相干,但是,潘岳文章的发表,却可以看成是中国民主化的中一个契机。

      仅从技术的角度来看,绿色GDP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个不受主观因素干扰的客观考察指标,因此,为了保证绿色GDP计算的科学,必然需要引入公共监督机制。这一点,在潘岳的文章中就已经提到:“建立绿色GDP核算体系,不能过于迷信技术手段,因为技术手段总是在不断完善的。科学的绿色GDP数据有助于科学决策,公众参与和民主法治,才能保证每项决策能真正服务于大多数人的利益。从世界环境保护的发展历程看,没有公众参与就没有环境保护。所以,在强调下大力气建立绿色GDP核算体系的同时,一定要强调公众参与。”

      同时,潘岳的文章,是以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的名义发表的,代表了政府的态度,从中可以看出中国政府实施绿色GDP的决心。环境问题的恶化使得中国政府的经济增长缺乏持续动力,而经济增长的停滞,就意味着中国现有稳定结构的解体。仅仅从维持自身执政的角度考虑,中共政府也必须尽快的转变发展思路。以绿色GDP取代以往的GDP成为官员的考绩标准,不仅具有很强的必要性,更有非常大的可能性。

      绿色GDP的实施既然成为必然,在环保领域引入公共参与也就成为必然。民主,抛弃其“主义”上的种种教条,本质上就是由民众参与公共事务。当今世界的环境保护主义势力高涨,公共事务几乎就是围绕着环境展开。我们完全可以想见,公共参与一旦由环保领域渗入,必然会充溢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并发挥重要的作用。其对政治的冲击,将不可估量。

      民主是一种社会制度,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在人类历史长河中,历史的必然往往是由偶然的因素引发。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绿色GDP的实施,很可能成为中国民主化进程中的一个契机。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4/04/20040409132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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