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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飞涨 基督徒卖文谋生
(博讯2008年04月14日发表)

     东方保罗卖文广告
    
     古人卖字画为生,不以为耻,今人卖文求食,也不应视为害羞之事。物价日涨,囊中日涩,工作难觅,腹中常饿,每见肉糜而流连,常闻酒香而驻足,衣带渐宽,脸颊渐陷,无可奈何之下,念及尚有旧文一篇,成于年前感恩节前后。犹欲留之乎?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沽之哉,物价飞涨沽之哉。虽是公平交易,也知难免为人所笑。不遇难处,谁愿作文化乞者? (博讯 boxun.com)

    文非字字珠玑,亦难免瑕疵,虽有不足,然瑕不掩瑜。正是:“知之者为知之,不知者为不知”。货卖识家,无论男女,先看后买,童叟无欺,原价千五,只卖一千,七折优惠,谢绝还价。如无诚意,请勿回复,一时穷急,打扰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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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卖文章如下:
    
     只有基督文化才能救中国
    
     文:东方保罗
    
    1. 礼拜文学和礼拜外文学
     基督教文学(化)就是基督徒所创作的传递和阐释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的文学(化)作品。比如托尔斯泰的《复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白痴》,就是典型的基督教文学。
     基督教文学不是单指人们在教会礼拜时使用的文学,而更多的应是人们在教会外所接触的礼拜外文学。做礼拜时人们所唱的敬拜诗歌,如“生命的河”等,当然也属于基督教文学,然而只是基督教文学的一部分,是基督教文学里面的礼拜文学或称为敬拜文学,除了面对信徒的在教会教堂做礼拜时使用的礼拜文学如敬拜诗歌、祈祷文外,在教会教堂外(人们敬拜时间以外)还需要有面对信徒的礼拜外文学或称敬拜外文学。
     为什么要区分礼拜内文学和礼拜外文学?一个礼拜七天,除了礼拜日人们在教会内亲近神和神直接对话外,除了祈祷敬拜的时候外,一个基督徒更多的时间是和普通的人们一样,生活在世俗社会中。生活在世俗社会中,自然就会接触世俗文化、世俗文学。世俗文学、世俗文化中充满了和圣经中所启示的世界观、人生观相违背的小说、诗歌、散文、杂文、影视作品、网络游戏等。比如充满暴力色彩丝毫不尊重人生命的武侠小说、玄幻小说,典型的如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纯文学作品中如莫言先生的《檀香刑》(以津津有味欣赏的态度渲染残忍文化的残忍文学),贾平凹先生的《废都》(充满了色情颓废气息而丝毫没有救赎色彩)。还有一些价值观混乱的影视作品,典型的如张艺谋先生的《满城尽带黄金甲》(整部影片里基本上见不到一个好人,漆黑一片)等。
     这样的文化文学作品实在太多了,不胜枚举,几乎触目皆是。这些文学文化作品对一个基督徒纯正信仰的损害是看不见的,是无形的同时也是巨大的。我们不能期望每一个基督徒都象虔诚的牧师传道人一样,不去或很少接触外部世界,远离世俗文化世俗文学,完全生活在敬虔的世界里,要想消除这些世俗文化、世俗文学对基督徒信仰的损害,最好的方式就是创作基督教文学中的礼拜外文学、礼拜外文化来作为替代品。
     区分礼拜内文学和礼拜外文学,可以让我们更清晰的明了礼拜外文学的参照对比对象,从而解开对基督徒作家创作基督教文学的束缚,并使基督徒作家和文化人感受到肩上担子的重量,同时也使人们能够更充分地认识到礼拜外文学、礼拜外文化的重要性。
     基督徒作家和文化人只有创作出象金庸的武侠小说一样吸引人、象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一样充满美感、象莫言的小说一样才气纵横的基督教的礼拜外文学、文化作品,才能充实和丰富弟兄姊妹们礼拜外的时间和文化生活,才能尽量减免世俗文学、世俗文化对弟兄姊妹们信仰的侵蚀损害。
    
    二、教会语言基督教文学和世俗语言基督教文学
     基督徒作家创作的传递和阐释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文学都可以称为广义的基督教文学。
     因为基督教文学这个词语带有比较强的宗教色彩,容易引起歧义,引发争议。一般来说,人们容易把明显多处带有教会语言的文学称为基督教文学(如《荒漠甘泉》等),而较少把用世俗的语言所写的称为基督教文学。
     实际上,用教会语言所创作的文学固然是基督教文学(狭义的基督教文学),而用非教会语言创作的文学同样也可以是基督教文学(广义的基督教文学)。如果把用非教会语言创作的文学排除在基督教文学之外,其直接结果将是将非牧师和传道人的普通基督徒作家排除在外,容易形成基督教文学创作的实际意义上的“垄断”。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可能的实际性结果,至少表面看来并不是牧师传道人有意垄断基督教文学创作,而是源于人们对牧师传道人出于内心的尊敬,实则原因众多,还有待专人考察探究。由于目前现状如此,其结果是大部分普通的基督徒作家不知道该怎么为主做工,其重要性得不到充分认识,其长处得不到发挥,同时基督文化的受众群体也将大大受限,将非常不利于基督文化的兴起和普及。没有用非教会语言创作的基督教文学,容易导致基督徒和世俗生活的隔离,同时也容易使基督徒和非基督徒产生疏离,使福音的传播增大难度;容易使基督徒变成温室中的信徒,难以经历世俗生活的风浪历练,不利于其灵命的增长。
     所以普通的基督徒作家用非教会语言创作的具体阐释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文学作品应当是基督教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例如陀思妥耶夫的《白痴》这部作品(这部作品译名并不准确,“白痴”这个词语在汉语里一般指具有智力障碍的人,是带有蔑视性的侮辱性词语,而《白痴》的主人公梅诗金公爵并非具有智力障碍,而是行为上被不信神的世俗之人当作傻子、痴人。“傻”这个词在汉语里既可作为贬义,但在特定语境里也可以具有怜悯同情成分,如情侣之间有时戏称“你真傻”,“小傻瓜”等,这时的“傻”字是不带有蔑视和侮辱性的,相反带有爱意,“痴”字单用时也同样是中性词,指“执着”,带有同情成份,所以《白痴》更准确应当译为《被当作傻子的人》或者《痴傻者》、《痴人》),毫无疑问是一部重要的基督教文学作品,是一部能够融化一个民族的铁石之心的作品,是当一个民族象脱缰野马一样奔向撒旦沼泽时套住它的良心之索,它给人的震撼是持续和深远的,是跨越国界和时空的,丝毫不亚于一些牧师和传道人所撰写的有关基督教的文学作品,而且它的读者更广泛。
     普通基督徒作家所写的基督教文学作品既是用世俗语言所创作的,也可以称之为世俗文学的一部分,可以和世俗文学一样形式多样。然而,因为其是基督徒创作,是为丰富同是基督徒的弟兄姊妹礼拜外的文化生活,为人们在世俗社会的具体生活中提供其生命归向神的内心模拟参照的范例,所以又和非基督徒创作的世俗文学有着本质的不同。无论是隐性描写还是显性描写,无论在作品中是否表明其信仰,它的第一主人公都必须是基督徒(或具有基督徒的行为特点),也就是必须通过其行为(外部动作和内部动作)“显明其是”。它是对主内弟兄姊妹在现实中具体生活和内心的观照、描写以及模拟想象。它是生动鲜活的“文学性的见证”。它不是对现实表象的照相式叙述,它必须是正义战胜邪恶。它的第一主人公无论经历怎样的属灵挣扎,最终都应该归向神。
    三、争议与推进,华夏民族只有经过文化换血才能彻底走出“撒旦的迷宫”
     基督教文学按地点可以分为教堂(内)文学和教堂外文学,按时间可以分为敬拜文学和敬拜外文学,按重量可以分为基督教轻文学和基督教重文学,按深度可以分为基督教浅文学和基督教深文学,按距离可以分为近基督教文学和远基督教文学,按内容可以分为普及知识型和抒发情感型,按表现形式可以分为传递型和阐释型,按读者群(受众群)和使用语言系统可以分为教会语言类和世俗语言类,按内涵和外延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
     基督教文化也可以依此类推。
     总之,从不同的角度对基督教文学可以有多种划分方式,每一种划分都有一定的道理,每一种划分也都会有一定的争议。到底是“既不争议,也不推进”还是“争议清楚,然后推进”?是“争议清楚,然后推进”还是“搁置争议,共同推进”?是“搁置争议,共同推进”还是“一边争议,一边推进”?是“争议优先,兼顾推进”还是“推进优先,兼顾争议”?“是“争议为主,推进为辅”还是“推进为主,争议为辅”?
     我个人以为,想争议者尽管争议,想推进者也不妨推进,没有人能剥夺别人争议的权力,正如也没有人能剥夺别人推进的权力一样。能够达成共识最好,但也不必强求一致。凡事强求一致,结果必然搁置。因为必有撒旦的幽灵披上基督徒的外衣从中阻隔。
     我们都知道,“只有宗教才能救中国”,对于我们基督徒来说,这句话的含义当然就是“只有基督才能救中国”。要想基督在中国得胜,首先就要基督文化战胜撒旦文化!
     如果说信仰是人的灵魂,那么文化是人的血液。
     如果一个基督徒灵魂是基督的,可是血液却是撒旦的,那么他将不断地陷于灵魂和血液的争战当中、很难活出基督的样式来。对于华人来说,由于几千年来以儒家为主流的中国传统文化中缺少神性的光辉,华人的血液中充满了撒旦的毒素。一些美好的事情人们不是不想做,而是实在没有这样的能力(思维能力和行为能力)。儒家文化仿佛一剂软骨散、迷魂汤、麻醉剂,使整个华夏民族成了千年难醒的东方睡狮,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被深度催眠,都成了提线木偶,都患上了民族性白血病,数千年来都无力走出历史的怪圈,都在撒旦的迷宫中打转。我们只有清楚的认识到儒家文化和基督文化的重大区别,才能清除掉其毒素,还华夏民族一个健康的体魄,引领华夏民族走出撒旦的迷宫。
     把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掰开揉碎了注入每个华人的血液,使每个华人身上都流淌着基督文化的血液,使人们有“善的能力”,这个换血工程将是一个“千年大工程”,是基督徒作家们和文化工作者长期而艰巨的神圣使命!
    四、“不薄富人爱穷人”,基督徒作家“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
     要想兴起基督文化,首先要兴起基督徒作家,尤其是要兴起那些有思想的、能“以耶稣基督的心为心”、关注民生疾苦、关注灵魂救赎的作家。
     用穷人和富人来划分基督徒作家也取并不准确,然而长期以来,穷人基督徒作家基本缺席基督教文学的创作,因为他们不得不为生活而奔忙。工人做工得工价是应该的,我们都知道应该尊重牧师传道人,可是却很少有人想到穷作家们也需要生活。富作家们其实也并不富,他们仅仅是暂时不必为住房租房柴米油盐等发愁,所以可以拨出一部分时间来进行无偿创作,为主做工。然而只有富作家没有穷作家的作品视角必然是缺损的、不全面的,除了主耶稣基督有谁能真正深入到他们的内心深处,能真正感受到穷人的辛酸和无奈呢?为什么不让穷作家们发出他们的声音呢?我们基督教难道是只接引富人前往天堂吗?
     也许有人说,并没有人禁止他们,他们愿意说话尽可以说啊!但,这话不是一个基督徒该说的。
     没有经历过苦难,不知道苦难的滋味。主耶稣托生在一个穷人家的马槽里,而没有托生在金鼎玉食的公孙王侯之家,因为他要更多的体味苦难、怜悯穷人。
     基督教文学不能只有宗教知识的传递而没有社会生活的深入。基督教文学不能只是修道院文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唱赞美诗。”更多的还应该是教堂外文学、礼拜外文学。基督教文学不能只有那些家境优越、名校毕业的生活在鲜花和掌声中的富人基督徒作家在创作,还应该有那些出身贫寒、自学自修蒙主拣选的在苦难和泪水中浸泡过的穷人基督徒作家的参与。不能只有托尔斯泰而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
     要想有公平的参与,不薄富人爱穷人,就得给基督徒作家们创造多重的机遇。
     比如可以以多种形式与世界著名高校联手或挂靠,设立相应的神文学院,对基督徒作家们进行相应的较系统的(大班和小班的)牧养和培训或者研修,既对其进行相关的神学培训,也对其进行相关的文学培训,讲述中西方文学鉴别比较、基督教文学和非基督文学鉴别区分、基督文化和撒旦文化类型特征等。同时,仿照一些高校为之提供相应的奖学金以免将一些有思想愿意为主做工的穷作家排除在外而变成贵族学院。
     比如可以多创建有偿的基督教文学发表平台网站报刊等,使一个基督徒作家能以之维持简单的生存且略略有余,奉献教会之外还能周济贫乏的人,好荣耀主的名;而不必右手为基督写作,左手还不得不为撒旦写作,甚至为了肚皮而失足投靠撒旦混饭,以致“羞辱主的名”,使神的荣耀蒙尘;或者因拒绝与撒旦妥协,结果不得不改行。
     总之,形式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关键看人们是否认识到基督徒作家的重要性。
     要兴起基督徒作家,就首先要激活基督徒作家的创作积极性,为之提供充足的人力物力资源的支持。基督徒作家作为主耶稣的文化精兵,“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没有强有力的支援是不行的。
     这是一个撒旦文化仿佛吼叫的狮子四处吞吃人的时代,每个基督徒都应该感到兴起基督文化的紧迫!
    五、兴起基督文化,救赎迷羊的中国
     有什么样的信仰,就有什么样的文化,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人民。文化对民族性格的影响是重大的。
     例如俄罗斯的文化是渗透到俄罗斯的民族性格的每一个细胞中的,有了伟大高贵的俄罗斯文化,才有了伟大高贵的俄罗斯人民,才使俄罗斯人最终没有远离神而是归向神。象托尔斯泰的《复活》这样的文学作品对俄罗斯民族性格的影响是巨大的,是无法估量的。
     文化是信仰的花朵,根据什么样的花朵就能看出什么样的信仰。生活是文化的果实,有什么样的花朵就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例如可称为美国的礼拜外文化的好莱坞大片,虽然其中被虔诚的宗教人士指责之处也颇多,然而绝大部分好莱坞大片都指向一个主题,就是正义战胜邪恶。而与之对比一下的中国的描述封建宫廷斗争的二十四史,几乎整个二十四史都在叙述一个表象,就是“成王败寇,强者为王”。不同的文化造成了不同的民族集体潜意识,不同民族的集体潜意识影响了各自民族的不同发展方向。
     有了信仰而没有相关的文化,信仰就会流失,就不能扎根,人们就不知道该怎样根据信仰来生活,就容易使信仰和生活隔离,引发信仰人士对现实生活的逃避,最终形成信仰团体的妇女化、老人化和出家化(修道院化)。
     文化是信仰和生活之间的桥梁。文化是信仰的春雨,浸润生活的万物。当信主的人们去了天堂,其所创造的文化却能继续留在大地,滋润后世。例如林肯总统关于感恩节的宣告就渗透到每一个美国人的细胞中,虽隔百年,对后世的沁润犹存。
     信仰是生活的源泉,文化是信仰的河流,有什么样的河流就有什么样的两岸。有了文化的河流,生活两岸的土壤才会肥沃。文化的河流如果干涸,生活两岸的文明就会贫瘠。文化的河流如果宽阔,生活两岸的文明就会灿烂。
     不同的信仰造成了不同的价值观和幸福观,不同的文化对价值观和幸福观的阐释不同,不同的价值观和幸福观造成了人们不同的生活方式。
     例如信仰上帝的人创业挣钱是为了荣耀上帝,而不信上帝的人创业挣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信神的人深信帮助别人幸福能够增加自己的幸福感,所以信神的文化中经常表现相互救助,“好人有好报”,所以信仰上帝的美国人比尔盖茨和巴菲特,乐于将自己的巨额财产捐献出来做公益。
     而在中国,由于缺乏信仰,所以中国的文化中多表现落井下石,多表现背叛,多表现权力争斗,多表现踩着别人的头顶往上爬,多表现为了个人利益不惜出卖一切,多表现“好人没好报”。阴阳本是互补而非对立,然而几千年的封建文化给人们却传达了一个错误的暗示,就是“幸福总量有限定律”,因为有限,所以争斗,似乎只有不幸的人多了,自己才能多占有幸福。所以先富起来的企业家极少有将自己的财产主动捐献出来的,有些富人捐献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企业做广告,好挣更多的钱。
     只有富人出于本心的乐于捐出自己的财富,只有国家政策不断的削富济贫,金钱成为“活钱”,形成了对流而不是总是由穷人流向富人的单项流动,社会的贫富分化才不会越来越大,穷人才有致富的可能。穷人有致富的可能社会才能和谐稳定,国家才能可持续的繁荣发展。国家政策削贫济富,富人只有被逼迫才会捐出财富,穷人基本上丧失了致富的可能,人们就会怀疑一切,就会对社会的和谐稳定构成威胁,一个国家的发展就会紊乱。
     要想有和谐的社会,就得先有和谐的文化,要想有和谐的文化,就得先有和谐的信仰。毫无疑问,基督文化就是和谐的文化。因为“神就是爱”。如果说恨引发争斗,那么爱指向和谐!
     只有宗教才能救中国,只有基督才能救中国,只有基督文化才能救中国!兴起基督文化,传扬神的使命,拯救失丧的灵魂,救赎迷羊的中国,这必是神的旨意。
    写于2007年感恩节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8/04/20080414213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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