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讯网:新闻、文集、论坛,是留学生创办的自由综合新闻网] .

茅于轼真的能替穷人“赶走富人”吗?
(博讯2009年03月26日发表)

    茅于轼更多文章请看茅于轼专栏
    
     前段时间在香港翡翠电视台里看到一档茅于轼的个人专题节目,很是震撼。节目制作里,茅于轼的个人形象多以仰视的角度去拍摄,有一个镜头很是艺术手法:茅于轼站在繁华的城市广场上,四周空旷而远,远处的高楼大厦与茅于轼同肩比高,天空蔚蓝,泛着白云,身上的一袭灰风衣迎风飘动,沧桑而颇具历史感的旁白绕梁不去……在艺术加工之下,茅于轼的形象雕塑了,很是伟大,直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伤国忧民之风范。 (博讯 boxun.com)

    
    个人专题是电视台非褒即贬的一档节目,翡翠台美化一下茅于轼也是无可厚非的。何况茅于轼在某些研究课题上还是值得首肯的。在翡翠台这档节目的同一时期,老海在博文《谁都可以轻视茅于轼的“轼”》里就曾高度评价过茅于轼,将他喻成可以让咱国家登轼远眺的车前轼。但是,茅于轼的某些主张就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在廉租房的厕所问题上,一直声称“为穷人办事”的茅于轼,这次却是为穷人办“砸”了事。
    
    为什么说满腹经纶的茅于轼也会办砸了呢?不妨先让我们看看他的主张:“我主张廉租房,廉租房应该是没有厕所的,只有公共厕所,这样的房子有钱人才不喜欢。”主张廉租房肯定没错,国家暂时没有出台的政策你能先行一步呼吁,那就是对国计民生的积极。要说大江南北都会群起响应,那是不敢乐观,然而,来自穷人的首肯还是肯定会遍及普天之下的。但是,主张没有厕所就显得不合时宜,也不宜国策。试想想,如果现在就在北京推行不带厕所的廉租房,我们穷人就要一住几十年,这几十年里都要在三急之时老往公共厕所里跑。要跑多少年呢?至少是50年。因为廉租房一旦建起,那至少也得五十年后才能拆掉,不是三五年内说拆就拆。也就是说,在公元2060年前,住在廉租房里的咱中国的穷人每当三急都还得集体跑往公共厕所。这般蔚然壮观的“集体跑”居然要到2060年才能结束。这不是世纪笑话吗?咱新中国建立才仅仅是60年,咱的改革开放也才仅是30年,咱中国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咱中国穷人已经享受到了从阶级政权到个人财权各方面巨变所带来的权利幸福。如今,一个小小的廉租房里的“厕所权”却要让咱的穷人还要等上几十年,别说穷人不答应这事,就是时代都不会答应。
    
    很显然,茅于轼的“厕所主张”已经严重脱离社会发展,他是在拖住我们的前脚,要把我们领回全民皆穷的筒子楼年代去。那是一个不堪回首的时代。那时的物质贫乏到只有筒子楼才能解决当时的社会问题。而现在,我们国家并没有贫穷到需要再次劳驾筒子楼的那地步。我们的时代只能继续向前前进,不可能、也不应该走回头路。这是茅于轼闭门造车时没有开门望天的错。
    
    在建议不予穷人“厕所权”的问题上,茅于轼绝口不提时代的脚步与社会的发展,只提了一个“赶走富人”的理由,那就是“这样的房子有钱人才不喜欢。”咋听这话,似乎不无道理。其实不然。把富人的喜好都考虑进廉租房问题里,这说明茅于轼在研究这个课题时并没有放弃心理学这门工具。但是,既然运用到了心理学,那就可以全面展开分析。廉租房应该由国家盖建,又由国家放租、收租,并绝对不允许进市买卖。主要这个环节保障了,富人就没理由喜欢廉租房,因为那无利可图。富人,即使富至李嘉诚的,他到廉租房去,也只能租住,不能转手买卖牟利。廉租房是国家给予穷人的廉价福利,四周的环境绝对好不到哪里,那里没有主人房,没有客人房,也没有书房,更别提车库。那么,富人愿意住在穷人区吗?愿意与穷人平起平坐于一墙之隔吗?愿意住到那么狭窄、简陋的房子吗?愿意每天都把座驾停放到遥远的公共停车场后再打车回廉租房去休息吗?……这些问题都不用富人回答。咱穷人就能够替他们回答:不可能愿意!
    
    心理学告诉我们,只要无利可图,单是“廉租房”的三个字就足以吓跑富人。廉租房不需要赶走富人,因为富人根本就不会对无利可图的东西产生兴趣。别说是赶,就是请,那也请不动富人来住上半宿。茅于轼的心理学分析显然是过乎主观臆断了。如果说这个“ 赶走富人”的想法是茅于轼主张廉租房不带厕所的唯一理由,那么,年老了的茅于轼考虑问题已经不再老到如当年。
    
    茅于轼实在是杞人忧天了!
    
    如果茅于轼仅仅是杞人忧天倒也罢了。他不是国家的人,他没有那个能耐为穷人办事,但他的确是在为咱穷人说话。咱穷人自然是不怪他。然而,就在“穷人厕所权”这事的不久,年迈的茅于轼迈出了一步严重的错步。他说,“廉租房没有私人厕所是对穷人的歧视。这话不错。……它是认钱不认人的。”很显然,谁都能读出这断话里的歧视论。
    
    因为廉租房的主张,茅于轼受到了各个层面的“炮轰”。可以说,茅于轼搬出这番“歧视”论,无非是想用歧视论来安抚穷人,企望穷人能接受他的“善意”的主张。然而,正是这个荒谬的歧视论,让穷人都看清了茅于轼“为穷人说话”的无能。也许,茅于轼是在文过饰非,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廉租房的主张是错误了。但是,这样的文过饰非却是误入了歧途,他茅于轼是在以错饰非,而不是以华丽的彩纹。如果“歧视论”是茅于轼的真实声音,那么,穷人的悲哀也就来了。最后一个能“为穷人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把穷人赶入公共厕所,这是茅于轼在廉租房主张上的第一步错。把穷人赶入被歧视的栅栏,这是茅于轼的第二步错。茅于轼一错再错了,我们不得不说,他办砸了事!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pubvp/2009/03/200903261158.shtml)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