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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的大不幸--基督教徒的控诉(来稿照登)

【博讯2002年11月30日消息】    亲爱的朋友们:

   前日《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专栏作者纪思道(NICHOLAS D. KRISTOF)先生从中国发回的“上帝与中国”的社论。文章不仅揭露了摩天大楼掩盖下的恐怖真相,更重要的是字里行间充满了当今世道最为难得的正义感,以及对弱势群体的深切同情!

   极为可悲的是,“中国人的”二十一世纪才刚刚开始——马玉琴个人与她儿子以及余中菊遭到毫无人道可言的人民警察残酷迫害的悲惨命运,绝不是她们个人的命运,而是中国亿万宗教信徒的命运,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大不幸及大悲哀!!! (博讯boxun.com)

   更为可悲是,人们只看到了生意与自己,竟渐渐地丧失了起码的良心与公义!请看宗教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与一月三十日公布的<挣扎在国家机密之下的基督徒所发出的哀号吧。

   这是挣扎在“国家机密”之下的基督徒所发出的哀号,请看看她们是怎样遭到公安人员的毒打、凌辱和酷刑逼供的吧!

    尊敬的主内父长徐永泽大叔,刘正营叔叔以及一切不知姓名的主内长辈: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们的眼在流泪,心在滴血。若基督允许跪下的话,我们向您们跪下了。正在迫害中的华南教会,在圣灵的催逼、感动下恳求众位父长,救救我们的同工,救救恩惠姐和圣亮叔吧!

   出事的经过是这样的:

   2001年5月27日,上午八点左右,湖北省钟祥公安局突然闯入郢中朝中桥四组马玉琴家中,抓走了因大遭逼迫无法生存从利川过来想找活干的三位肢体。李恩惠刚到其家也被抓走。马玉琴在买菜的路上也被抓走。当时马玉琴的丈夫出外买木材,家中只剩下五岁的小孙子龙诚。小龙诚哭着喊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同日下午两点钟祥市文集镇沿山村的一位姐妹余中菊因去马玉琴家串门也受牵连被抓。晚上十一点左右,圣亮叔在一接待家庭刚刚休息。突然,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引起了他的警觉。他迅速穿好衣服,跑上楼顶连跳七八家楼房。最后揭开一块石棉瓦,钻到了别人家里才躲过了警察的追捕。但两位姐妹刘东捐(刘先枝)李同浊(李应平)因为来不及躲避落在了警察的手中。刘先枝几乎被打死,他们把她带到医院输液。医生说:“你们这么狠,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能做错什么,既或作了什么也不该打成这样。”

   5月28日一位姐妹孟喜存从钟祥坐车要到荆门去,在车上被一名穿便衣的公安认出她来,这名公安狠狠说了一句:“他妈的,今天你出得了钟祥算你有本事。”孟喜存一听急忙下车就跑。公安人员在后面边追边喊:“抓住她,她是反革命。”身单力薄的孟喜存最终还是被他们抓获了。

   这两天被抓去的都遭到公安人员的毒打。保罗五次被鞭打,每次四十减去一下,而这些肢体所受的苦已非笔墨所能够叙述。龙峰与他母亲马玉琴被打得昏死过去。李恩惠被打死又用凉水泼过来,整整被审了七天七夜。肖亚君也被审了七天七夜,他们对每一个被抓者都是夜里提出审问。更令人痛心的是7月20日听见一个噩耗,5月27号在马玉琴家被抓的余中菊竟活活的被打死。人死之后,他们不告其家人。等到尸体放臭,不能在隐瞒时才请家人到钟祥一家饭店,在饭桌上告其家人不得声张此事,后又拿出六万四千块钱了却了这桩冤案。余中菊死后,五岁的女儿整天哭喊着要妈妈,其母亲因失去女儿几乎要跳河自尽,而钟祥市公安局竟无一人对此事负责。此后,他们对信徒的逼迫、毒打更变本加厉。

   8月8日圣亮叔与几名同工,曹玫瑰(曹红梅)、李奉捐(李琼)在一个家庭,一位弟兄徐同牢打电话到X刀白石坡陈妹妹家。陈妹妹说圣亮叔来了,当陈妹妹与徐同牢在电话里对话的时候,他们万没想到他们所说的一切都被公安人员窃听了。圣亮叔一见同牢就觉得事情不妙,催促几位赶快打发同牢走。同牢刚走出门就被抓获,圣亮叔与几名同工也赶紧离开。李奉捐与圣亮叔走在前面,曹玫瑰走在后面。李奉捐往后一看,曹玫瑰不见了。圣亮叔说:“快撤开。”李奉捐没跑多远便被抓获。十几个便衣公安看见圣亮叔便喊着说:“就是他。”他们一起拥上去把圣亮叔按倒在地,十几个人一齐拳打脚踢。李奉捐与在场的人亲眼看见圣亮叔被打得连吐几口鲜血。他们逮住李奉捐后用力拷上手铐,以至她的双手血脉不通,没过多久就昏死过去。此后有人再一次看到圣亮叔的时候,仅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坐在号室的墙角,带着手铐脚镣正在输液,已不成人样了。

   8月13号,在沙洋有两位姐妹被抓,分别叫李同浸、池同渊(李丽、池发玲)。被抓之后,公安人员连夜提审,他们威逼被抓去的姐妹承认是圣亮叔的情妇,姐妹们不从。这些灭绝人性所谓的执法人员,竟把电棍伸进她们的内衣,狠击姐妹的乳房和小便处。象李同浸、池同渊、徐同科、宋风菊(十五岁)等姐妹的乳房和下身满了被电击起的水泡。李同浸承受不住,想用死来摆脱这种痛苦和羞辱,带着必死的心向执法人员要求和家人打电话。办案人破例答应了。接电话的是李同浸的弟弟,她在电话里哭诉道她被关在钟祥公安局,被打得昏死过去,又用冷水泼过来。她说:“我要是被打死了,你们就来收尸,若是被判刑了,你们就来送被子。”

   更可恨的是他们对金同颜(王兰)的手段。他们先来硬的把人打的昏死过去好几次,见没有果效就来软的。差几个所长陪她到皇城去照相、买皮鞋、买吃的,要她承认与圣亮叔发生性关系。在陪同金同颜其间,派出所的几个所长语言轻佻,举止下流。一个所长见金同颜不吃饭,就坐在她的床边,悄悄问她是否月经紊乱,他们以为她有了身孕竟要把这件事嫁祸到圣亮叔身上。用他们的话说,只要有证据就可判圣亮叔的死刑。后来到医院检查他们才大失所望。

   7月21号,枣阳被抓的一位姊妹彭爱君,提审时派出所的人用脚踩她的肚子和抓头发,把她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用人抬进去扔在号室里,浑身是伤看见的无人不流泪。

   自从五月份以来,各地监狱关满了教会的信徒,为了躲避公安局的追捕,现在已建教会的肢体有家不能归,被逼扔下孩子、丈夫家庭外出漂流。早期、中期的福音使者,被追寻缉的不能露面,东躲西藏个个如惊弓之鸟。现在教会中的五百名福音使者全部漂流在外,有的做小生意、有的给人端盘子扫地,还有的以检垃圾为生。打工乞讨受尽了人的欺压,其惨况不忍目睹。

   9月20号,天门福音小组长古学贵与另外两名福音使者杨同泥、杜同命,在天门五三农场被抓。在严刑拷打下,杨同泥说他们刑讯逼供,刑讯的人说:“老子打死你又何妨,在钟祥打死一个又能把我怎么样。”

   因狱中被囚的肢体受压过重,而泄露了议会的时间地址。10月10号参加议会的肢体陆续到河南濮阳聚集,没想到这里早已被公安局监探,这天除少数肢体逃脱外,其余的全部被囚,这天被囚的有秦百合、高同微、李活祭、宋分忧、李多加、薛君勇、李同忧、胡灵伟、张X等十四位晚期的福音使者。一同被囚的还有当地的四位操心肢体,张秀英被电棍毒打后又判刑三年,胡灵伟和其他肢体现羁押待判。

   这一天秦百合在囚车上见到9月20号被囚的古学贵(古同革)他的前额上留有打伤的痕迹。自这一天后古学贵就秘密失踪了。其家人多次到公安局去寻找都没有见到人。我们从侧面得到消息,古学贵弟兄在严刑拷打下,又被打死了。

   12月5号荆门市人民检查院起诉:龚大力、李恩惠、孙高原、龚帮坤、肖艳丽、夷传福、董道来、徐福明、胡勇、杜清锋、邱春毅、曹红梅、付士军、李应平、孟惠存、舟凤平、刘先枝等十七位肢体分别犯有破坏法律实施罪、故意伤害和强奸罪等。我们于12月12号到武昌中南政法学院请了一位律师为圣亮叔辩护。12月19号,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经过三天的答辩,结果律师无能为力。律师对圣亮叔的妹妹亲口说:“上面压力太大,我还要顾我的儿女啊!”律师的话使我们太绝望了。

   还有一件事对我们的打击更大—这次开庭审理的结果,恩惠姐竟和圣亮叔的罪同等,若荆门市人民检查院所起诉的各项罪名都不能推翻的话,圣亮叔和恩惠姐都会被枪毙。

   想到我们的圣亮叔和恩惠姐现在的处境我们都哭了,我们除了祷告,就把救圣亮叔和恩惠姐的希望寄托在众位父长身上。

   另外有监中肢体们写的信,详细记录了她们受苦的经过。

    此致

    祝 以马内利

   李爱怜 王悦以及留下的同工

   2001年12月31日

    母亲:

   女儿切切的想念您,甚牵挂命悬一线的恩师。自8月13日晚间我与渊同时被抓,数月来,心中不止一次的呼求:主耶稣啊,我愿你来!14日傍晚,我和渊被绳索反捆,押至钟祥拘留所,当时已有十来位手足。

   15日开始提审,审问过的人都转到另一个号室。16号夜晚(大概快十二点了)他们忘了转号室,所以被提审了一天的宋凤菊得以在审问后仍和我们在一起,当时她情绪很不对劲,在我们急切的询问下,她才慢慢说了一点审讯的情况。她说一去就挨打,他们用一个像焊机一样的铁棒伸到她的衬衣里,摁在她的胸前,脚被铐着动不得,推也推不开,解开她的衣服一看,胸前乳上有蚕豆大的水泡,明显是烫伤。还有手臂脚上都有,作为姊妹,对于胸部的伤痕,实在让我们感到莫大的侮辱。

   17号渊、壕被叫去提审,但不在一个房间,审问的屋子不大,是临时性的,一进去就把门窗关了起来。审问的有三个人,先作思想工作,见没反应,拿起电棒就往嘴上打,往身上打,渊就喊叫,打的人就拿电棒朝她右胸部打,她死死用手护住胸部,他们就抓住她的头发朝身上、后背、大腿内侧戳来戳去,并说:“说不说,老子把你衣服脱光了打,不是强奸,就专门整你”说着就用手抓住胸前的衣服往下拽,渊拼命去护,但脚上的镣,让她动不了,一个作记录的人就用脚踢她的膝盖,就这样审,审到十二点多才回到号室。但让她拿了自己的衣服、转到另一个号室去了(壕也是这样被转走了)。

   18号早晨提审我和拜,走进屋内,让我坐在靠墙的床上,不过,十来分钟,隔壁就传来骂人、打人的声音。不一会儿,我被上了脚镣。一位主管宗教事务的主管人员的一句话,打破了我想讲道理的天真想法。“中国共产党允许你信主,但并不等于他相信有神!” “我觉得我们已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还有什么可谈的呢?”开宗教法庭在中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审讯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开始打我,要扯光我的头发,一个年轻一点的审讯者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衣服说:快说,跟你老师睡了几次觉?假圣洁什么?衣服扣这么紧干什么?老子扒光你的衣服看你还正经不!我死死抓住衣服不让他们扯开,但还是被扯开了一颗扣子,他就拿刚充了电的电棒,直接就往胸部戳,我拼命用手去挡,边呼救,他就用电棒电我的嘴,不许我出声,并说我再要手护胸前的话,就把我的手拷到背后去,但见我护住胸部,他就用电棒在我大腿间乱戳,好几次都离外阴不过寸许,又戳我的小腹,我实在忍受不住了,真想一头撞死算了,我拼命地趴在腿上,护住胸部和下体,他就打我的背,强逼我坐直,又打胸部、大腿,我想自己只能到这步了。当时已经是深夜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个审讯的人赤着上身,穿着短裤子走进来,我决定拼上了,真扒光了我的衣服我就死。所以他再用电棒想点我的左胸时,我不再那么激烈的躲避、护卫了,打定主意真到那一步了我就死,也许是他们也觉得累了,这是最后一次拷打,当时已是19日凌晨两点多了,直到四点多我说了一个电话号码,他们才停止了审讯。让我就在床上靠了一会儿,因为天快亮了。天亮之后,又继续审讯,不再打我了,因为胸部挨打的次数太多,特别是左胸乳上留下了一块疤痕。每当看到它,虚荣心常受对付,总觉很难受。但我所遭受的这一点点的苦,若比起老师、主、使女们及其他的同工手足,简直是微不足道。

   请母亲多为我们代祷。渊希望她的家人不要来看望,送来的钱物都已收到了勿担忧。

   以马内利

    母亲:

   女儿离家数月心中甚是想念,只言片语难以诉尽。我是9月20日和革在乘车的路上被抓。下午4点左右被送到荆门警校提审,我在上面革在下面(在被抓之时就知我们的姓名地址及身份)当时问其地址、姓名时我没吭声,他们就打我的嘴巴,用皮带抽我,跪在地上并面壁思想直到大约七点钟,同时我又听见上面链子的响声不断的传来(革当时带着脚镣)也许是在受刑。由于他们人数太少的缘故,晚上就将我送往看守所,革仍留在那里。此后,在荆门第一看守所提过两次审,每次都用手铐把我手反背着铐,不时踢我两脚。这还不算重。

   到了10月13-14号由于没问出什么,为了便于他们提问,就把我提出去问。到了第一次受审地警校时间整整两天一夜,手段狠毒。白天上午审了半天,下午铐了一下午,晚上正式开始,刚进去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人就吼道:“今天他没事了(指记笔录的人)就是我的事,我是专门来打人的。”说完就用手使劲的在我大腿上砍了一下。

   晚上他们问我话,没等我回答,他们就说:“先征服了再说。”说完就叫我把手反背着,用铐子反铐着。这样还不解他们心中的恨,就卷着很多的书,夹在背与铐中间,使铐子拉的紧紧的,见我受不住了,就解开。没过5分钟,有开始一次比一次的书夹的厚,大约十来次。过后,他们嫌太轻,就找来绳子捆绑我,如同即枪毙的人那样绑着。我说他们是刑讯逼供。他们说打死你又何妨,在钟祥打死了一个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不仅如此,他们更是侮辱人格。一个30多岁的男人硬是给我扎上头发,并要给我画眉(被我拒绝了),还在审问其间多次用水照我的脸泼,用手使劲捏我肩膀,还说是给我按摩,当时我哭他们就说脱掉我袜子堵我口。我这一点还算不得苦,更重的是与我同关押的另外几人。

   悦在沙洋看守所时,手指被他们用铐子砸成了黑指头,头上的头发被揪掉不少,到了荆门看守所。10月9-10号提外审(地点警校)更为厉害,手反着铐,夹着啤酒瓶粗的瓶子,这样时间大约一天。用绳捆绑着打,手打痛了,就寻到了一根粗棍在腿上打,象拖把那么粗的棍子打成了两截,并用膝盖往她腿上跪。回到看守所双腿青肿,不能起床,还有向平,灵伟……凡在荆门被关的弟兄姐妹们受的刑都是惨不忍睹。

   好了,时间紧急,就此搁笔,请母亲多保重身体!

   以马内利

   血押泥①

   2001年12月16日

   ①这封在狱中写给母亲的信是以“血押”即血印签名的。

    我叫张红捐(徐同科)现年20岁,于2001年8月14日被抓进石牌派出所,在那里被他们用苦刑逼审,后又送到钟祥公安局拘留所。

   在拘留受审时,给我戴上脚镣、手铐,用电棒触我的全身,又把电棒伸进我的衣服内,直触我的胸部,我见此举动无力反抗就骂他们耍流氓,可他们听后在我身上所行的更厉害,上来就把我上衣扣子全部解开,扣子也被扯掉了一颗。用电棒在我胸部任意触我,我拼命的喊,他们就用电棒触我的嘴,并说:“喊救命,这里无人救你,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党把电棒、脚镣、手铐的刑具交给我们,就是要对付你们的”又一个提提裤子说:“老子烦了脱了衣服狠狠的打,你还说不该解你的扣子,就是老子把你的衣服剥光打也不犯法。”像我这样苦刑凌辱的不至我一个,我还是轻微的一个,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的凌辱我们基督徒。

   特别我亲眼见亲耳闻与我关在一起的几个姊妹,遭受的凌辱和苦刑比我还重,连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凤菊)也被他们用电棒触她的胸部,手和脚,都被触成水泡,关在一起的李丽(同浸)见此情形就说执法人员这样作是侵犯人权,执法者听到后存在心里,等提审李丽时就对她说:“你还讲人权,老子就不把你当人看,就不给你讲人权,你还是人吗?说着就上去剥她的衣服,解她的扣子,她就用手拉住衣服不让他们解,他们就恶狠狠的骂她,并说:“你们还讲圣洁、清白、还假正经什么呀!你老实说:“你给老师睡过几次觉!”李丽听后,恼羞成怒地说:“老子跟你上医院去检查去”他们一听李丽这么硬的话,就不敢再提这事了。但并未放过她,并没有停下施刑罚苦待她。他们用苦刑逼供她,他们仍用电棒伸进她的衣内触她胸部,胸部都被电棒触成水泡,又触她的下身,身上都被电棒触成伤痕,头发也拔掉好多,又用水往她脸上弹,她受审一天一夜零一上午的时间,为了逼供他们不择手段逼供。

   他们为了治人于死,硬叫一个被打死几次又活过来的王兰,说她吃不进饭是与老师发生了关系有孕了。并带她到妇产科检查是否有孕,结果并没有此事。还有全翠娟,逼她,打她叫她承认与老师发生过关系。用电棒触她胸部,专触乳房,翠娟气急了说她们卑鄙,他们就把她的扣子解开剩下两颗扣子让衣服垮下,露出了她的上半身子侮辱她。后来他们说:“要给同壕(翠娟)判三年她划不来,因她这次与我们配合的好好啊!他们说这话好像在同壕身上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还有池发玲也同样被他们用电棒触了她的胸部和下身,他们这样逼打我们,不是为了别的,乃是为了从我们口中逼供出能治老师于死的口供证据来。

   张红捐

   2001年12月10日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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