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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航机长袁胜纽约发表声明:痛苦的抉择
(博讯2006年8月11日)
    袁胜在肯尼迪机场接受采访
    
    大纪元8月11日讯/ 我叫袁胜,今年39岁,出身在山东章丘,1989年毕业于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后,就被分配到上海东方航空公司,目前我已在东航担任驾驶员18年,安全飞行了12400小时。

工作、家庭
    
    安全飞行一万多小时,在西方一般要50-60岁的老机长才有这么高的飞行记录。在这18 年的飞行任务中,我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或事故,获得过安全飞行银质奖。
    
    我这人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只想专心致志干好我的本职工作。由于技术好,我先后担任过多种机型,如MD-11型,A340-600型的机长多年,95年起经常飞上海浦东到美国洛杉矶这条航线,现我每月工资三万多人民币。
    
    我有个12岁的女儿,很懂事,学习成绩很好,今年该上初中了。妻子工作单位也不错,人很贤惠,善解人意。总的说来,我生活工作都很优越。
    
    袁胜在肯尼迪机场接受采访
    
    袁胜身穿着机长制服 (大纪元图片)
    
    
    袁胜在肯尼迪机场接受采访
    
    
    袁胜飞行驾驶员执照 (内页)(大纪元图片)
    
    袁胜在肯尼迪机场接受采访
    
    袁胜飞行驾驶员执照。(大纪元图片)
    
    

事发突然:传九评惹风波
    
    北京时间8月8日,我担任MU583/586航班的双机长之一。一般州际飞行都是两套机组制。上海与洛杉矶航线,全程一般飞行12小时左右。从上海到洛杉矶这段,由我的搭档主飞,按计划,我主飞回程航线。
    
    那天下午2点多,由于我负责回程,上海这段任务不多,有些空闲。当时310多位旅客已在登机了。我看见一个地面负责安全检查的小伙子,站那没什么事,就上前打招呼。听他口音是山东老乡,我就跟他谈起大纪元社论《九评共产党》,中国发生的退党潮和法轮功学员被镇压的情况,并劝他退党。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后来他走开了,
    
    一会儿他带着四个穿治安制服的机场内部警察来了。我就听见一个警察问:“谁讲这些了?他人在哪?”我问那个小伙子,“你跟警察说什么了?”小伙说,“我把你讲的全部告诉他们了”。
    
    这四个内部警察后来打电话给110,不久来了两个公安局的警察。他们一来就没收了我的证件,还大声说:“今天你是肯定走不了的!这问题关系到国家安全,太严重了!”说着他们就要让飞机关门,并带我走。
    
    当时乘客已经全部登机了。听说我被警察扣下,机组的同事都来找警察评理。他们说谈谈法轮功的事又怎么啦?并对警察说:我们机组少一个人是无法起飞的,现在也没时间再找别的驾驶员来代替了。他必须得上飞机。
    
    于是两个警察打电话给他们的领导,一会儿来了个穿黑色便服的人。他看这么多人围着我,也担心付不起延误 300多位乘客的责任,于是他把我叫到一边,问我们政委是谁?我们刚换了位政委,我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于是他让我把我的姓名,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写下来给他,他说:“等你从美国回来再来把事件经过交代清楚”。于是他把证件还给我,并让我登机了。
    

内心的挣扎:往事前程
    
    我上飞机后心里很难过。工作人员都来安慰我,因为按规定,驾驶员是不允许带情绪飞行的,否则就该换驾驶员。为了不让同事担心,我对他们说:“我没事”,可我心里一直在想,回去怎么讲呢?脑子就像做梦一样,一直在设想怎么办。
    
    我是1997年底,98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功的。那时我刚刚30出头,但由于长期繁重的飞行任务,每个月都有二十多天在国外,整天倒时差,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弄得很差,平地上走几步都觉得很累,满口的牙齿都开始松动了,当时我就觉得生活没多大意思了,对未来也觉得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有次飞行到了洛杉矶,一位前几年定居美国的前同事来看我们,他顺便把法轮功介绍给我,并给我带来了《转法轮》,说这对强身健体很有效的,很多人都在炼。记得当时我先看了书的最后一章,讲的是体育锻炼与气功,我过去为了锻炼身体,经常打篮球跑步等,可越锻炼身体越差。我看了《转法轮》这一章,觉得里面讲得很对的。
    
    回国后,由于时差关系,我早上4-5点就醒了,为了不影响家人,我就出门溜弯,发现我们家小区里就有人炼法轮功,他们很热情地教我,于是我就开始学炼了,尽管我当时工作忙,炼得不多,但很快我的身体就大有改观。增强了我对生活的信心。
    
    1999年7月20日那几天,我刚从美国飞回上海。刚到家,单位就把我们几个炼法轮功的人找来,专门办了一周多的强制转化班,每天都强迫我们读各种污蔑法轮功的报纸,天天看不实的宣传,单位每天找我谈话,不写放弃法轮功的保证,就不许再开飞机。
    
    我心里难过极了。记得有一天我哭了,这是我长大记事后唯一一次流泪: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就不许炼呢?最痛苦的是,由于家里和单位的多重压力,最后我违心地写了个不再炼功的保证。
    
    这些年我周围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遭遇我也听说过很多。远的不说,就说前不久的上海亚太经济合作高峰会,表面上上海没对法轮功采取什么镇压,其实背地里抓了很多人,光我家附近的吴中路一次就抓了好几人。
    
    比如在我们单位隔壁办公楼里,物业公司的人在某办公室发现了一本《九评共产党》,结果大批警察前来抓人,没有任何手续就把隔壁单位一位法轮功学员抓走了。
    
    现在在国内,讲法轮功受迫害,警察都不怎么管你,因为打压这么多年了,人们也多少知道法轮功遭受的酷刑虐待。现在公安抓得最严的就是九评,一本九评就能判处四年监禁。
    
    为了抓散发九评的人,公安还故意找些街道委员会的人,假装对这事感兴趣来套你,你一讲九评,回头他就揭发上告你,我知道上海有好多法轮功学员就这样被他们骗了,他们假装抱个孩子没事干,在那听你讲真相,你一讲完就被抓,人被抓走了,家里人都不知道关到哪了,从此失踪了。
    
    这飞行一路上我思前想后,以前我常来美国,我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这不回去了,因为我在国内生活条件很优越,再说我有家有口的人,哪能说走就走呢?
    
    袁胜在肯尼迪机场接受采访
    
    8月10日晨,纽约部分法轮功学员于肯尼迪机场欢迎袁胜。(大纪元图片)
    

最后的抉择:留下来
    
    但这次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因为九评是共产党最怕的事,我讲的就是九评和三退,是敏感最危险的话题了。记得几年前我在洛杉矶我们机组下榻的旅馆看电视,看到里面说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我觉得电视分析得有道理,就跟同住一室的同事谈起这事,我当时根本没在意,随便说了两句,谁知回国后,单位领导多次找我谈话,逼我答应不再谈法轮功的事。
    
    想明白这些后,我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于是萌生了留下来的念头。这事情太突然了,我简直有些懵了。于是我想听听家人的意见。我打电话回家,女儿还是高高兴兴的,我想公安还没对我家人动手,因为他们肯定要等我回去后才动手,我一出关,他们就会把我抓起来,然后就是抄家,我肯定看不见我的家人了。
    
    在跟妻子讲这事时,我知道事情太突然了,于是我先简短的告诉她我出事了,我讲九评退党,公安要抓我,幸亏我有飞行任务,而且旅客已登机了,我不上飞机不行了,他们才放我走的,我可能是回不去了。
    
    说到这,我把电话挂了,让妻子有个自己思考的时间。过了一会,我又打电话回家,妻子哽咽的说,“不用多说了,在电话里说话不方便,你自己看着办吧。”
    
    妻子知道,现在大陆对法轮功是不讲任何法律的,随意抓捕随意关押,对传播九评更是严刑重判。我不回去了,虽然她们承受的压力大,但好歹我的生命是安全的,我若回去了,她们也见不着我。要像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被抓起来在监狱里受折磨,还不如这样,渡过分离的调整期后,一切还有个盼头。
    
    于是我决定留在美国申请政治避难。最近有些媒体在报道我留下来的原因时,故意模糊我是因传九评促三退而面临中共严厉镇压这个事实,比如世界日报并没有采访我,却在头版发表了那样不负责任的文章,我很不解。
    

我做我当 
    
    原定我主飞的回程航班MU586在北京时间8月11日晚下午6点半左右就要降落上海了,在此我想声明,这是我个人被迫作出的痛苦决定,是个人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问题,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当局善待我的机组同事,不要连累他们。
    
    我呼吁当局不要迫害我的家人。他们都不是法轮功学员,这样的打击对于不修炼的家人来说难以想像。同时我呼吁国际社会关注当前大陆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中共连活摘器官的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恶事呢?

(博讯记者:方向) (Modified on 2006/8/11)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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