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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马店市新蔡县经血感染艾滋病疫情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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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12月01日)
    
    新蔡县位于河南省东南部总面积1453平方公里,可耕地148万亩,106万人,是豫东南地区一农业大县。与被称为“全国艾滋第一县”的上蔡县同属驻马店市管辖,是驻马店地区继上蔡县之后发现的又一艾滋高发大县。据官方不完全统计其拥有的感染者的数量仅次于“全国艾滋第一县”的上蔡县,排名位居驻马店地区第二名,现为国家艾滋病综合防治示范区。
     (博讯 boxun.com)

    上世纪90年代初,境内兴办“采血”产业。据一知情人员透露,境内的血产业兴起始于一外地(上蔡)人在辖区内开办的一采血点,后由于利益的驱动,辖区内陆续出现大大小小多个“自家”开办的采血点和采血站,外地血站被取缔。境内上规模的血站有三家:1)古吕镇辖区内,位于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附近。2)十里铺乡境内,现为老年病医院。3)县民兵训练基地附近。
    
    由于笔者所能涉略的地域有限,以下仅以古吕镇艾滋病的情况为例说明。
    
    古吕镇是新蔡县委,县政府所在地,下辖7个街道居委会,4个农业村民委员会,城区面积12平方公里,总人口85000人,其辖区内现有两个艾滋病定点救助医疗机构(北湖村医疗所和东湖村医疗所),五个疫情高发村(熊庄、董庄、汪庄、高庄、闫洼,因前四庄在地域上连成一片,当地通常合起来称“大庄子”。该五个村庄均分布在第一人民医院周边。),两所县级医院,即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二人民医院,在当地俗称“南关医院”和“北关医院”.境内曾有一个较大规模的血站。
    
    笔者亲眼所见,仅东湖村医疗所艾滋病病历编号已经超过四位数,最后一个编号为1143。也就是说,仅在该医疗所就医的病人不下千人。全县像这样的医疗所有十多个,不敢想象,全县的统计加起来将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数字。当然,这不能按数学上的乘法公式来算,然而,就凭这一点,,任何一个用大脑思考的人都可以想象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在这千人之中,卖血人员占绝大多数,部分为输血感染者和极少数性接触感染者。然而,就在这极少的性接触感染者当中,绝大部分为已婚输血感染者的配偶或卖血人员的配偶。真正因个人生活作风问题而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人员,有,但少之又少,按百分比计算,几乎可以达到忽略不计的地步,尚未见到因吸毒而感染艾滋病的人员。换句话肯定地说,新蔡县境内(最起码古吕镇可以这样很肯定的说)艾滋病大面积的蔓延是经血传播造成的恶果。
    
    一原地方卫生部门官员曾与笔者私下透露,全县至2005年底为止,现已查出的输血感染人员大约200左右(包括近期已死亡的人员)。未成年人感染者总共20余例(10多人为输血感染,其余为母婴传播所致)。未成年感染者大多都已辍学,具体原因不甚明了,其中可以确定的因素不外乎家庭经济和病人健康状况所致。好多家庭在未查出HIV之前,大都已被这一不知名的病症折腾的倾家荡产,更有甚者负债累累,家破人亡。虽说国家九年义务教育适龄儿童免费上学制度已于2005年落实到位,可他们仍然每年还要面对学校征收几百元的资料费和补课费,有些家庭的经济状况面对这笔并不多(生活必备开销之外)的额外开支显然已有所力不从心。好多的病患者还没来得及查就已撒手人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生前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曾经输过血。笔者了解到,占输血感染者的多数是因产妇生产输血所致。笔者不是医生,不敢乱下结论。但笔者有些疑惑是不是所有的产妇生产都需要输血?笔者虽不是医生,对于一些医理知识也不甚明了,但就凭所知道的一些简单医疗卫生常识可以很肯定,除非一些比较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如较严重的肺炎等)为确保机体内氧分的充足供应,或机体本身造血功能发生障碍的一些疾病(如血友病等),再者就是做一些失血量较多的大手术或急性突发事件出现人员大失血从而危及生命的情况下,输血作为一种挽救病人生命的应急医疗手段才会派上用场。很显然,产妇生产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范畴,即使会偶尔出现产妇生产时大出血的现象,但毕竟这种情况的发生概率很低,也不足以解释境内存在大量产妇因生产输血而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事实。
    
    笔者还发现,现已发现存活着的输血感染艾滋人员基本上都是95至97年之间输血感染的,其中一半以上为96年输血感染的。而当地卫生行政部门口口声声称他们是严格按照国家的医疗卫生方面的法律法规中对血液及其制品的规定进行管理的。就笔者所知道的而言,至97年1月1日之前,国家医疗卫生方面的法规中明确提出要求对医疗用血进行艾滋病病毒抗体检测的法规主要有三个,分别是87年的《艾滋病监测条例》,95年下发的《关于加强预防和控制艾滋病工作的意见》红头文件,以及96年頒布的《血液制品管理条例》。三者都声明了对于违反有关规定,造成经血源传播的责任者要依照有关法规进行处罚。尤其95年下发的《加强…意见》文件再次强调提出要“坚决杜绝医源性传播”。并重申对于违反规定,造成经血源传播的责任者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要追究其刑事责任。96年的《血液制品管理条例》对于临床医疗用血再一次作了详尽而全面论述和规范。然而,国家政策的一次次努力,显然都付之东流,失败了,并未能挡住艾滋病在境内的蔓延与肆虐。当97年末境内卖血村庄出现青壮年劳力大规模病死的事件后,引起境内民众巨大恐慌。然而,在(我们姑且想信他们是在死了人之后)当地有关部门(才)得知事实真相后,并未做出迅急而有效的举措。
    
    举个简单的例子,据笔者调查得知,最早的一个病人是98年初确诊的卖血人员,既然卖血人员里面出现了艾滋病,有卖就有买,最简单不过的经济学常识了,那么肯定存在输血感染的受害者。可当时并没有人去究查受污染血液的去向,也没有向广大曾经有过输血史的民众提出警示,通知去检查身体。时至今日,也是在2004年7月份对95年前后卖血人员的进行普查宣传时,一些久病不愈有过输血史的病人在家人的要求下(还抱着侥幸能逃过这一劫的心理)才去检查的,基本上所有久病不愈的病人都中了这样或那样的“奖”。在他们的“奖券”上至少有一个标着“HIV阳性”的奖项,奖品是国家终身免费提供药吃,还有的是“双喜”临门,“三喜”临门。但奖品不依所中奖项多寡而定,奖品都是一样的,在这里实现了一次真正意义上“法学中所谓的‘公民平等’”。大多数人“喜极而泣”。只可惜有些人没享福的命,以前是破屋偏逢连阴天,祸不单行的倒霉蛋。说实话,能坚持到这一天的到来,哪一个不是经过医生的千锤百炼,大浪淘沙。本身还是死里逃生的幸运儿。如今时来运转了,中奖了,很“荣幸”得了世纪绝症。只是,中的这个奖是未免有些苦涩和心酸。可惜,他们终归命太薄,身体状况太糟糕,经不起中奖的打击,或许是他们活的太累了,也该歇歇了。好多人在中奖后没多久就驾鹤西游去了。他们还算是幸运的,有些中了奖不知如何去兑奖和由于一些原因对不上奖,有的人在兑奖的等待过程中,病情突然恶化而饱含遗憾离去。当社会的目光聚焦到农人卖血感染艾滋的时候,当对卖血人员进行大规模艾滋普查的时候,有多少无辜的输血受害者在不知名的病痛折磨下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们已无从考证。按常理分析,卖血卖一次就停止的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就笔者随机抽查的几个中少的也有四五次,多的竟达几十次。而输血除机体造血功能障碍疾病(如血友病,一时治疗不好,为补充体内缺乏的某种物质,须不定时多次输血。)外,一般情况下个人发生多次输血事件的概率很低。这就是说输血感染的人数在理论上要远大于卖血的人数。事实上发现的输血感染的仅占感染者总数的一个零头。那么,这么多的感染者到底都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没见到95年以前的活着的输血感染者,难道95年以前没有输血感染者?肯定不是,答案很简单,死了,被谋杀了。大家知道,在有关艾滋病的著作中都公认输血感染者要比卖血感染者发病的早。我们来做到算术题,生物活性相同的十个病毒,单个病毒每小时扩增100倍(不计死亡),一次给人体注射10个病毒和分10次给人体注射,在经过相同的时间(假定100个小时)之后,它们的数量还会事当初的1:1嗎?结果肯定不是,前者要比后者多,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前者比后者多出的差额也会以更快的速度翻倍增长。
    
    中国人办事历来比较讲究情理,有句古话叫“合情合理”。凡事都得先合情之后,再理论。下面来说一说,输血感染艾滋病这件事。客观上讲,输血和卖血同样是感染艾滋病。主观上,病人去医院都是去看病的,都是想花钱请医生帮助解除病痛的。而卖血者主观上多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真正因揭不开锅,生活所迫而去卖血者,有,但比例很小。花钱买病,花钱买罪受,这使输血感染者在感情上更加难以接受。正常人可以品尝酸甜苦辣人间美味,同样的时间正常人可以游山玩水去嬉戏人生。输血感染者原本也拥有享受这种快乐生活的机会,可这一切全因输入不洁净的血使生活在贫困地区的人们,原本艰辛但很平静的生活变得波澜起伏,不安宁起来。输血感染者花钱给自己买来了枷锁——每天都要吃药,常年与吃药打针做伴。吃东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凡事都得先问问自己的肚皮受的了不,不然的话,图一时的口舌之快,免不了受皮肉之苦。其实说来,这还只是毛毛雨。给大家讲一个凄美‘冻’人的故事。从前,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日子过得很清苦但很快乐,她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来,不幸害了一场大病,终于雨过天晴,病愈之后,不久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很快,她们结婚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没几年,他们的孩子出世了,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到一张印有“HIV阳性”字样的奖券。她的家人也都得到了一张同样的奖券。还有她那刚刚学会走路,步履蹒跚的儿子。一家人沉浸在“喜”极而泣的悲凉气氛中。原因是她在那场大病中输入了被污染的血。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家人,愧疚不已,最终在汨罗江边结果了自己。这个故事绝非子虚乌有,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一件事经过我粗制滥造而改编的,我想把这个故事讲给每一个愿意听的人听,尤其是那些当年为此而得利的人,我十分想听一听他们听到这个故事后的感想。我真想知道公安局在案情报告里写的是自杀还是他杀?我觉得,与其说她是自杀还不如说此是一件从中渔利者借艾滋进行的谋财害命的行凶案,更为妥恰。或许这件事的本身比我编的故事更凄美‘冻’人。这件事是我亲耳听别人讲的。我还见到过故事中的男主人翁,只是我没有勇气去核实这个故事的真伪,因为我觉得这个故事本身的真伪无足轻重,因为我想信它是真的,即使没有发生在他身上,我敢肯定的说它确确实实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发生过,或许它此刻正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社会某一小角落里上演着。生命只有一次,我不希望类似的悲剧在世界的任何一片土地上演。我想任何一个会说话的人也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记得曾经就有不知内情的人说过这样的话,要不是当时输血,说不定还活不到今天呢?也许,这句话可能在其它地方讲有它的正确性。但在这片土地上讲,大错特错。笔者认为,要不是因为输血好多人今天会活的更好。笔者接触过这样一个十三四输血感染者的小男孩,是因车祸碰伤一脚趾头被输血一袋而感染艾滋的。这件事发生96年夏天。是在国家卫生部于95年10月为加强全国艾滋病的防治工作而特意下发的红头文件刚刚下达,屈指可数的数月里。发生如此惨痛的教训,可并没有人为此而吸取什么。悲剧仍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一幕幕上演一直延续到97年,或许更长。笔者不是医生,不是权威,当时的情况是不是一定需要输血不敢妄下结论。但有一点笔者敢肯定,断掉一个脚趾是要不了性命的,可艾滋病却能要了他的小命。艾滋已经要了地球上数以万计人的性命了。为了保住一脚趾而丢了小命总觉得是在做赔本生意,未免有点太划不来。
    
    据说,卖血村庄的人员在99年左右就集体做过艾抗检测,有关部门至今没有做过一次针对有过输血史人群的集体艾抗检测。按平常的情理观念来讲,输血的似乎更冤一些,理应受到更及时更好的待遇。曾经有一个卖血人员就毫无顾忌的说过,他这一辈子不亏,卖血卖的有两挑子(形容很多),嘴没受屈,如今因卖血的得了病国家免费看病,谁不是老了得个啥病死,乍死不是死耶。当然这些话有些偏颇,卖血是为挣点钱花,改善生活,过好日子。好日子谁不想过,只不过他们想的挣钱的门路有些投机的嫌疑,最终玩火自焚,把老命也给搭上了,这回赔大发了。可惜有钱无处买后悔药。谁也不想为一点小利,一时口舌之快得一身的病。事实上,输血的更倒霉,要是输血的能享受到卖血人员的待遇,也不至于95年之前输血感染存活者比恐龙还难找。试想一下,要是98年就能够找到这些受害者,此时最早按血站刚开办92年感染的,此时不过刚刚进入发病期,很多还在潜伏期,只要生活上少加注意医疗跟得上去,还应该有好多的受害者能支撑到今天,最起码不至于那么早的死不瞑目。92年开始卖血的人存活到今天不是也很多吗?所以称95年之前的感染者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谋杀的。见死不救不是谋杀,是什么?说谋杀一点也不为过。
    
    笔者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到了当年的大规模民众卖血事件的亲历者。她是当年十里铺乡境内血站的一采血员。从她对当年事件的讲述中笔者得到一令人瞋目结舌的信息。当时在卖血人群中发现了丙肝阳性患者,但当时传言丙肝没事,不影响身体健康。此事并未影响血站工作的正常运营。丙肝阳性患者仍在卖血人群中继续其卖血行为。由于当时为降低成本,血站采血人员未配给任何防护措施,当年一起工作的好多同事感染上了丙肝。此事也揭开了新蔡县境内艾滋感染者中伴随丙肝大流行的奥秘所在。在新蔡县的艾滋感染中有一半以上感然了丙肝。众所周知,在89年国家颁布的《传染病防治法》中早已将乙肝、丙肝纳入国家重点预防的法定二类传染病范畴。怎么能说没事,不影响健康呢?乙肝严重,尚且有药物治疗。可丙肝到今日为止,只有一种比金子贵千倍的“干扰素”药物对其有效。试问当今又能有几个贫民百姓用得起?更何况这种药物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它还要依病人的身体健康状况而定。比人们熟知的乙肝可怕何止百倍?只不过其公认的传染性要比乙肝弱的多。要说老百姓不太清楚这些尚且可以原谅,但作为关乎全县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医疗卫生部门,像医院,血站也不知道,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假设他们不知道,那么国家颁布这么多医疗卫生法律法规到底是给谁看,让谁去遵守?既然他们不看,让百姓看吧。可当病人去申请查阅相关的法律法规时,吃的却是闭门羹。拿国家的钱,纳税人的钱养了这么一帮吃闲饭的,可悲可叹!这是在浪费粮食啊!
    
    以上种种事实表明,在新蔡县艾滋大流行,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这件事中,一些个人和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分天灾,七分人祸。一些人不顾全县百万父老生命安全,滥采滥用血,敢于违规甚至违法操作,最终是利益驱动的结果。而他们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干这谋财害命的不法勾当,究其原因是相关执法部门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工作长期怠于职守,人为地不作为,纵容的恶果。一但东窗事发,各个部门相互推诿,抵赖,没有一个部门敢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为老百姓扶危解困。亡羊而不补牢,坐观其变。以致今日民怨载道。在新蔡县艾滋病这件事中,地方政府在事情被揭露前后的行为,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被揭露之前,拼命地“捂”(捂着不让事情暴露),揭露之后,使劲地“拖”(拖死一个少一个)。
    
    此次调查结果给人的总体感受,诚可痛可恼可恨可悲!!!笔者坚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中国的法律是公正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人是在给党抹黑,破坏党在人民心中的光辉形象,是在挖党的基石,不除不足以平民愤,不惩不足以慰民心。党最终会给人民做主,会有人为自己曾经可耻的行径付出代价的,也应该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党会给在这件事中受苦受害的人民群众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张满意的答卷,以告慰亡者的在天之灵,抚慰未亡者那颗受伤的心。
    
    中国共产党万岁!中国人民万万岁!
    
    笔者:军刀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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