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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开封江帆身患癌症进京维权被截访人员打伤抛至郊外(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8月29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江帆 [字体:大 中 小]
    
    江帆:他们是人民公仆还是歹徒?
    
    
河南开封江帆身患癌症进京维权被截访人员打伤抛至郊外

    
    
    图片说明:江帆拿着认定她是“偏执性精神病”的司法鉴定书。
    
    
    
    编者按:本文转自江帆的博客“永不放弃”,略有修改。正如她的博客名字,怀着永不放弃的信念,江帆这个身患乳腺癌的弱女子在这条艰辛的维权路上已跋涉了十一年之久。进京上访已去了无数次,就在今年五月江帆还被截访的政府工作人员打成重伤抛至北京郊外,至今三个多月她忍着伤痛不敢去当地医院治疗,同时,她的一举一动均处于所在社区和单位的严密监视之下,甚至买回的菜都要被搜查一番。即使如此,江帆表示一定要将这一切罪恶的幕后操纵者开封市委告上法院。
    
    
    
    
    
     我叫江帆,是河南省开封市第二职业中专的校医,97年因无法忍受法官丈夫(现已离婚)的虐待,在各有关部门不予解决的前提下被迫上访,(我既不反党,又不危害国家和社会,只是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中共开封市委为了掩盖罪恶保住政绩阻止我上访,印发中共开封市委办公室[1997]57号文件。文件中明确指示,学校要把此做为一项政治任务,看护好江帆,要采取措施严密看护防止江帆外出,必要时可到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市委副秘书长袁清云着重指示:二职专要组织一班人对江帆昼夜值班,如有外出信息及时反馈。文件印发的时间是1997年12月3日。可奇怪的是文中竟出现了97年12月26日发生的事情。文件出来后,学校以帮我解决问题为幌子,将我骗到教委会议室,通过简单对话,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就编造出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且各项检查完备的“司法鉴定书”。鉴定时间是97年12月13日,可教委的委托书却是97年12月15日。该鉴定书显示的内容为:司法鉴定委托单位:开封市教委(一个行政机关)。案由:上访案。案号:空白。鉴定原因:市领导指示必要时作一次司法精神病鉴定。鉴定结论:偏执性精神病。建议住院治疗、严加看管。可我这个需要住院治疗、严加看管的“精神病”人,十多年来却一直独自在校医的岗位上为全校一千多名学生、一百多位老师看病。
    
    
    
    堂堂中共开封市委,为了迫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又无任何自卫能力的弱女,花费精力之大、动用人员之广、耗费资金之多、手段之卑鄙、性质之恶劣、时间跨度之久,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如果他们能用其中一成的精力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的话,早就不用自欺欺人空喊“和谐”了。
    
    
    
    从2002年5月开始,国内各大媒体陆续对此案曝光。2004年8月20日,我在清华大学宪法与公民权利中心的帮助下,在开封市龙亭区法院立上了案,这原本是一个典型的行政侵权案却被迫以民事侵权立案,且只是将做为打手、爪牙的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和开封市教委推上被告席。
    
    
    
    2004年9月21日第一次开庭,在法院这个最应讲理的地方,却出现了一连串让人瞠目结舌的怪事,焦世峰庭长先是宣布不公开开庭,将在场的记者赶出法庭,随后违法接受河南省精神病医院要求在2004年9月鉴定我7年前(1997年12月)是否患有精神病的荒诞申请,当庭宣布中止我的诉讼,启动特别程序,要再次非法将我定为精神病。为了阻止法庭对我违法侵权事件的再次发生,无奈的我费尽周折找到省委派到开封督察上访的领导小组,递上了多家媒体曾报道过我的报纸、杂志、光盘和一封写明我现状及打算的亲笔信。我在信中写到:“八年前在法制不健全的年代,一个合法公民被政府机关非法定为精神病,八年后,在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的今天,如果在法院这个公民维权所能求助的最后一个门槛里再次被法院违法鉴定为精神病的话,我就有了法定的杀人执照,大家都知道精神病杀人是不负法律责任的,如果一个合法公民理性维权八年最后竟被逼得以身试法,那将是媒体很好的卖点......”
    
    
    
    2004年12月22日特别程序开庭,正当被告洋洋得意之时,焦世峰庭长突然宣布:“院里决定不允许鉴定!”被告追问:“我们交的鉴定费怎么办?”焦不耐烦地答:“下去再说。”就这样特别程序一案闹剧般地收场了。
    
    
    
    2005年1月13日再次开庭,二被告有恃无恐地抛出市委红头文件来证实他们是奉命行事,至此这起变相的雇凶杀人案的幕后真凶才浮出水面。因有开封市委撑腰,二被告和法官肆无忌惮,教委竟愚蠢到将学校撬我办公室抽屉偷走的一份我写给全国妇联的材料的草稿当成证据交到法庭(同时丢失的还有当时我在北京被关押时的日记、录音带和票据等)。教委代理人冯德贤(教委法制科科长)不择手段地伪造证据,到我校找到四个老师由她口授编造了四份伪证,当我在法庭上要求冯讲明证据的正当来源时,他毫无廉耻地回答:“不知道”,焦世峰庭长马上阻止我再追问,对我呵斥到:“人家有权拒绝回答......”
    
    
    
    2005年2月16日,我和龙亭区法院院长冯宪宽联系,提醒他再有4天他们就拖到一审法院的最后期限了,并要求他答复他们启动特别程序在2004年重新鉴定我7年前是否患有精神病的法律依据是什么?及庭审中焦世峰庭长明显的袒护被告的严重渎职行为。冯以工作忙为由拒答。
    
    
    
    2005年2月18日,我终于见到了那份姗姗来迟的不公正的判决。该判决不顾违法鉴定八年来对我身心的摧残造成我身患癌症的严重后果,八年到处奔波上访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给我家人带来的精神创伤等等。很轻率、含糊地判令二被告为我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没有时间、范围和形式的限制。);宣布司法鉴定无效;二被告给付我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驳回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0元我负担890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810元。可就是这样渎职不公的判决至今也没有执行。2006年5月13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大接访,曹院长亲笔批示让开封中级法院督促龙亭法院一个月内强制执行到位,并将结果报省高院。大接访结束一切随着结束。案件毫无进展。
    
    
    
    中共开封市委违法侵权已是不争的事实,有了确凿的证据我到法院起诉,法官讲:“市委是代表共产党的,共产党是不能告的”我告诉他:“我不是告共产党的,我是告混进党内,给共产党脸上抹黑的腐败分子的,你说这些腐败分子能代表共产党吗?”法官以:“我不和你理论。”将我拒之门外。到市委纪检,纪检以我们归市委领导,你来告我们领导我们能管吗?信访局说:“你都告十几年了,还接着告吧。”人大说:“当时的市委书记是现在的人大主任会给你反案吗?”检察院的汪静检察长怕失言问啥都只笑不答。反渎职侵权局正、副局长来回推。到省里更没有答复,走投无路只能进京,但每次同样是无功而返。
    
    
    
    两会期间,我想那些信访部门哪怕是作秀,这几天也许会好点,没想到我刚一递上身份证,发表的工作人员就拿起电话:“你们哪儿的,过来吧”不到两分钟开封市信访局刘凤翱就站到我面前。我明白,劫访者已把工作作到了家,此次又白来了。
    
    
    
    2008年5月2日,我从天安门东路过,想再找媒体求助,被警察扣下送到马家楼(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警务工作站)。晚上七点,驻京办官员阴明中要求我跟他走,此前我多次听说他们经常毒打上访人,我就说:“我不认识你,你通知我们学校来接我吧。”话音未落,他象抓罪犯一样强行将我的右手拧到背后把我往外拖,刚出门,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摔倒,和另一个男人提着我的胳膊和腿,拎到他们的面包车上,先把我的头塞进后座,我背着地两条腿露在车外,他将我的腿往上一翻,等于将我折叠起来,我的腰对着他,他就使劲往我尾骨处踹两脚。将我拉回他们囚禁上访人的黑窝点后,阴明中为防止我向外求助将我的手机抢走。为了自身安全我忍着伤痛强撑到天亮,当我提出我的头和腰被他们打伤需要看病且他们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时,阴明中冲到我跟前把我拖进他们卧室,骂到:“叫你到处乱告,早该打死你了......”并野蛮下流地往我左下腹、腰和头部猛踢。我的头痛的象要炸了一样。我喊到:“你打死我你跑不了的。”此时他也意识到我伤的不轻,就说帮我找医生,可拖了好久之后,他又说要送我上医院就将我抬上车,过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被他抢走的手机要求他归还,他骂着粗话不耐烦地回去拿来手机扔给我。他们开着车走了好久,我疼地要死也无暇看路,最后他们把车停到南四环辅路处,将我拖下扔在路旁快速离去。我痛的眼冒金花也没看清他们的车牌号,是两个过路的好心人记下了他们的车牌号:k-T9636并报警。几分钟后马家楼派出所民警赶到,对目击者简单询问后,民警刚把我架上车,天就下起了大雨。我被带回派出所录笔录,因我说不出驻京办黑窝点的位置,两次被打处都不能认定是在马家堡辖区,因我伤势较重无法行走又被警车送到第一次被打的管辖地马家楼派出所,录完笔录警察通知开封驻京办将我接走,他们不露面,最后是他们让通许县截访的出面将我带出。我当时就强烈要求先给我看病验伤,对方以我不归他们管为由拒绝,他们将我安排到一个招待所后就离去。
    
    
    
    2008年5月4日下午2:30分,我校领导出现,我被告知学校替我交给驻京办763元钱(我从2号早上被关,至此我滴水未进)。我至死都想不明白,太平盛世、和谐社会,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合法公民在首都北京遭非法囚禁、毒打致伤被抛掷郊外,凶手的合法身份竟是地方政府驻京官员,行凶后受害人竟需要向凶手交纳数百元的辛苦费?公理何在?校领导要求我马上和他们回开封,我要求先看病验伤,马家楼派出所还需要依据伤情诊断来作下一步的处理。学校坚决不同意我在京检查,随后给我留下点吃的就走了。晚上十点我被服务员告知对方只交了一天的房费,我被服务员架出,我无法行走又人生地不熟,最后是一个好心人帮我打车又回到马家堡派出所,警察打了无数个电话谁都不管,最后学校还是只同意将我带回开封,坚决不同意先给我看病验伤。很明显他们又是奉命行事。
    
    
    
    2008年5月5日凌晨2:38分我被带回他们的驻地,凌晨5点校领导们就起床准备上路,下午1:30分就回到开封了。接我的截访人对马家楼的保安说:“她被打残了”。因我无法行走,官方已无须24小时昼夜监视,学校已圆满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从此销声匿迹。
    
    
    
    当年中共开封市委连河南省精神病医院都能操纵,如今回到他们的地盘他们想做手脚可以说易如反掌,现在我唯一能自保的是,痛苦无助地躺在家中,默默地忍受着伤痛的折磨和心灵的煎熬,他们能不择手段、不惜代价阻止我在北京看病验伤,险恶用心一目了然。开封信访局副局长程俊曾公开说:“你就是告到联合国,也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国家主席刘少奇死在开封还不了了之呢,碾死你跟碾死个蚂蚁一样......”我在给国家领导的信中写到:“不是您的百姓刁蛮,是那些基层官员太无法无天,那些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流氓官员比比皆是。我们冤民就是热爱国家、相信法律才承受着种种打击迫害,一次次冒险进京,我们搭上性命也要切除祖国母亲身上的毒瘤......”
    
    
    
     宪法第四十一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
    
    
    
     上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更是消除社会矛盾,维护社会稳定的一个重要途径。十二年前中共开封市委的某些人,利用职权打击迫害上访人,制造了中国首例市委下红头文件将一个合法公民、非法定为精神病的丑闻。中共开封市委办公室[1997]57号文件中明确指示:“采取措施严密看护防止江帆外出,对江帆24小时昼夜值班,如有外出信息及时反馈。”如此尽职的词句不是在处理什么突发事件,而是中共开封市委滥用职权,用非法手段控制一个合法公民的人身自由,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她的合理诉求。这种只有黑社会才会采用的卑鄙手段,出自堂堂中共开封市委之手,着实令人不寒而栗啊!
    
    
    
     八年后,一切真相大白,所有的罪恶都暴露于阳光之下,善良的民众都在为江帆庆幸,以为江帆苦尽甘来,八年的冤屈一判昭雪。在此江帆很遗憾地告诉大家,灾难不但没有过去,由于揭了某些人的丑,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联合了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的迫害在步步升级。十一年后现任领导不是本着知错就改的态度,把以往的冤假错案尽可能的改正,而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想方设法将受冤者置于死地。众所周知,各个地方为了阻止冤民上访,不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对访民围追堵截,近年又出现买访、销帐(政府花钱把访民在北京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交上的申诉材料买出)甚至雇佣地痞流氓用暴力手段来阻止冤民的正常上访,不少专家学者都对此进行过详细的问卷调查和研究,北京理工大学的胡星斗教授用精确的数据报告了冤民的悲惨遭遇,用百分比的形式计算出45%的人被截访者毒打、关押,3%的正常人被地方官员投进精神病医院、42%的含冤者被拘留、劳教,27%的人被暴力殴打致伤致残,32%的人遭到暴力绑架,20%的人被关进驻京办设立的黑监狱,6%的人被截访人员在食物中下毒药、打毒针。法制国家、和谐社会,出现这么多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不和谐音符,这不只是某个人的悲哀,这是国人的悲哀和耻辱啊!孟子有句明言:“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我们党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可现实是,那些地方官员为了保持病态的社会稳定和零上访的政绩,不惜丧尽天良、草菅人命、助纣为虐,前赴后继的制造着新的冤案。十二年漫长艰辛、不堪回首的上访路,让我饱尝了人世间的种种磨难和摧残,也真切地意识到,人一旦泯灭了人性,将比凶残的野兽更残忍、更可怕!
    
    
    
     人常说:“性格决定命运”,我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天生倔强,从不欺负弱小也不惧怕邪恶。加上从小在校园里长大,参加工作后还是在学校,每天面对的都是天真活泼的孩子,没有机会阅历社会上的种种丑恶和不公。从书本上得到的都是阳光正义的宣传,我一直相信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所以当面对命运的不公时,有的人选择了忍气吞声,我却义无返顾地选择了不屈的抗争。我认为捍卫法律的尊严要从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做起,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曾给奉命进京截我的校长发的短信中说过:“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革命先烈用生命换来的,中国的法制进步同样需要有良知的公民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推动,我一个癌症患者情愿作后来人的铺路石,望能得到您的理解和支持。”
    
    
    
     距5月2日我被河南省委截访官员阴明中打伤抛掷郊外已三个多月,此间官方、校方无一人过问。我每天绝望、无助地躺在床上,每个夜晚,阴明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对一个没有任何自卫能力且身患癌症的弱女大打出手的场面象梦魇一样在我眼前晃动,流氓官员肆意殴打无辜公民,打完还要收取价格不菲的辛苦费,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在社会主义法制国家,就是地球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这是“人民公仆”亲手导演,各级官员通力合作而成。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数次地证明了十二年前他们就宣称的预言:“国家主席刘少奇死在开封还不了了之呢,碾死你跟碾死个蚂蚁一样,你就是告到联合国也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
    
    
    
     此案的性质远比女市长轧死男童案恶劣千倍、万倍,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我祈盼我能是最后一个。尊敬的朋友为了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子孙后代能有一个安全、祥和、平等的生存环境,请发出您正义的呐喊,只有当社会的各种力量都在为一个共同的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时,这个世界才会变的有希望!江帆祈盼能得到大家的关注和声援!
    
    
    
     我的博客:jiangfan-qiang.blog.sohu.com
    
     联系电话:13937898367 _(博讯记者:杨逸)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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