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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东兵一直公开揭露许宗衡疯狂买官卖官等黑幕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09日 综合报道)
    博讯根据读者提供线索,查阅了师东兵的博客,看到师东兵近几年一直在揭许宗衡的腐败问题,博讯摘录几个点名许宗衡的文章:
    http://maningdong.blog.sohu.com/entry/#entry
     (博讯 boxun.com)
许宗衡疯狂进行买官卖官活动的真相

    
    师东兵
    
    (2007年5月)
    
    许宗衡伙同前深圳公安局局长李锋等人颠倒黑白、为掩盖他们自己的问题而一手策划的陷害我的先发制人的诡计,恰恰暴露了他们穷凶极恶的政治骗子和腐败透顶的贪官嘴脸。
    
    为了置我于死地,深圳市公安局把和我有正常经济往来的李德全等人在抓我的当天进行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询问”,逼迫和利诱他们对我“举报”,充当所谓“受害人”。为此,许宗衡甚至亲自重新启用真正的骗子陈萍,再次对她夫妇称兄道弟,让她对李德全“做工作指控我是“诈骗”,并许诺给他当副局长以诱哄。
    
    为了害我得逞,许宗衡几乎使用了一切最无耻、最卑鄙的伎俩。其实,他栽赃陷害我的东西,恰恰是他的真正症结所在。他把他十分精通的买官卖官的伎俩和活动手段提供给李锋一伙,让有关人对我进行以葫芦画瓢的调查,实际上就是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活动的翻版。戳穿他的把戏,许宗衡才是货真价实的买官卖官的老行家,老干家,是典型的靠高阴谋诡计起家的政治骗子。
    
    一、许宗衡是买官起家,卖官发财的老手
    
    许宗衡是一个当面说人话,背后行鬼事的两面派。2006年7月14日的《深圳特区报》头版发表报道《许宗衡在市委党校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座谈时语重心长地勉励学员,树立正确名利观一心为民办实事》,夸夸其谈“上的健康,下的痛快”,摆出一副谆谆教诲别人的架子欺世欺民。这样的肉麻的语言,在党报上已经很少见到,但是在许宗衡把持下的深圳这个特区却屡屡出现。这绝非偶然。
    
    在许宗衡的把持下,深圳的报纸不择手段地拼命为这个个人野心家造势,恬不知耻地美化自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表演给领导机关和舆论看的,他和他的同伙所组织的一切经验,用内行的话说,根本就不能用,他们自己也从来不计划使用,统统是为了骗人,都是这伙骗子的把戏而已。他们的一切目的,都是围绕着捞权和捞钱而进行的。
    
    其实,他从湖南衡阳落选窜到深圳后,从当海天出版社的社长
    
    到当上市委组织部部长,再当上常务副市长,最后爬上市长的位置,他没有一次是健康地上来的。他千方百计地通过别人认识我,本身不正是为了“不健康”地往上爬吗?(当初我错误地以为他是喜欢我写的书,因为常常有许多干部是出自这样的目的而找我聊天,研究问题。)
    
    2004年10月底他通过别人介绍认识我后,就公开地当着好多人的面对我说过:“现在没有关系根本上不去,我到这个地步不知花了多少钱呀。”为了取得我对他的信任,他曾经连喝五大杯茅台而让我以茶代酒以表“诚意”,他以“交心”为名,大骂许多领导同志,包括帮助和提拔过他的人。在他眼里,什么共产主义理想和党的事业,统统“都是假的”。当我表明我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后,他说:“大哥,像你这样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我敢说,年轻人里没有一个你这样的人。我儿子根本就不信什么共产主义,全是胡说。”
    
    当时,我原以为他虽然在理论和素质方面不高,但可能是一个努力工作的实干家,但很快我就发现他其实对经济工作毫无真知灼见,全是凭借一些新名词现买现卖地胡言乱语,他到了那里,翻来复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择手段地往上爬,要官要钱。他在未当市长前,对我说:“我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当上这个市长,我已经投了不少资了,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好多企业家为了我当市长,都愿意豁出老本。”我曾经试探过他的口风,结果他所说的并非醉话,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再后来的事实,我已经彻底地看清他的面目,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典型的、地地道道腐败分子。
    
    许宗衡自己就对我说过:“这些人出钱帮我当官,我得还债呀。现在大的工程都是李鸿忠把持,我不好插手也不好多问,只好部署一些改造工程。实际上抓好了也能挣不少钱,只要不搞成豆腐渣就行。他们能想办法给他们挣钱的工程了。”他多次说:“我这个市长当得也很难呀。”我当面批评他:“怎么能这样搞呢?这样下去要出问题呀。”他说:“他们不都是这样搞吗?李鸿忠和黄丽满搞的那些工程严格地说,没有一个是合格的,都大大地超出了预算,他们能搞为什么我不能搞?”他曾经多次在我面前说:“对我们来说,根本没有能搞不能搞的事情,只有搞得巧妙不巧妙之分。那些一搞就让人发现抓住尾巴的人,就是不搞也会垮掉。”
    
    他的伙伴为了购得某公司,拿出一个亿的钱通过一个香港商人从中运作,许宗衡呼应配合,终于弄到了一块4万多平米的土地。之后,许宗衡经常到他家里聚会,成为他的保护后台之一。此人的公司头衔很多,他和许宗衡巧妙地勾结大肆进行权钱交易,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在2006年12月24日,许宗衡亲自出马参加这些人会议并在会议上讲话,公开说:“这个组织对深圳的发展建设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这类组织究竟对深圳市有多大的“贡献”,姑且不讲,对他的贡献却是无法用数字来统计的。一个深谙内幕的人对我说:“许宗衡在外国留学的儿子是靠这类组织和商人给他提供资金的,许宗衡利用权力为这类组织和商人提供的好处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而且这类组织据我了解同样是真正带有黑社会色彩的洗钱、腐蚀干部和进行种种不法活动的组织。这才是西方社会真正典型的黑社会集团。
    
    同时,许宗衡也亲口对我说过:他和某集团的关系也是不同寻常的。这家企业实际上就是他的妹夫杨维民和他直接伸手的“取款机”。
    
    为了向上爬,他身边也培养和寄生了一批靠此起家并为他牟利的人成为他的党羽,其中不少就是货真价实的真骗子,如我已经揭露过的陈萍夫妇。他们以此在深圳各区、各地巧妙地进行形形色色的违法乱纪活动。
    
    他和他的同伙还亲自扶植了一批所谓的企业家给他提供资金,其中就有不少是搞土地起家的人。他们在许宗衡活动市长的过程中也为他提供了大批的资金。许宗衡曾经当面对我说过:“某城是我的基地,这里的老板我始终阿护。我和他们的关系,放心,永远出不了事。其他的那些人,荣超呀卓越呀,都是黄丽满支持的,我和他们交往是留了一手的。但是,也可以放心。事情到了和他们利益一致的时候,就不大可能出事了。这点,我是研究过的,有经验。”他多次在我面前说:“大哥,我别的本事不多,但是我的口特紧。黄丽满就是看准了我这一点。当初我们联手搞某某的时候,也是动用了一些老板。这些都是我给他顶着呢。”
    
    此外,为了买官,他巧妙地利用一切合法和非法的手段敛财。深圳的老贪官们,利用审批土地之权把大批的土地早就卖给了一批所谓民营企业家和不法商人手里,许宗衡上台前后通过封官许愿和承诺让一些不法商人和投机分子给他提供资金,他上台后用审批改变土地和转让土地的名义给这些人作为回报。在我向他提供了南油公司的报告时,许宗衡提出了索贿的要求被我拒绝,他坚决不给南油公司审批报告。说穿了,许宗衡玩弄的这套把戏,就是用共产党的钱来买共产党的官,然后再来巧取豪夺地捞人民的钱财。就拿李德全来说吧:其实我在不认识许宗衡和李德全之前,他们通过许宗衡的所谓嫂子陈萍就认识了。李德全当初把自己仕途希望寄托在当时任组织部长的许宗衡身上,对他竭尽一切表现之能事。但是,对于许宗衡来说,他并不看一个干部的能力和政绩而是要钱的,恰恰李德全拿不出多少钱来“孝敬”他。于是,李德全提拔的事虽然经过陈萍的周旋而一推再推,一直到许宗衡当了市长还没有下落。
    
    骗子陈萍倒是不断地对李德全进行敲诈、勒索、盘剥和哄骗。打着许宗衡和别人的旗号向他要这要那,我向许宗衡揭露了陈萍的嘴脸后,许宗衡表面上和陈萍划清了界限,不再往来。同时我也向李德全揭露了陈萍的骗子本质。这时,李德全已经清醒,向我诉说了他跑官以来的上陈萍一类人的当和花费巨大精力的事情。出自对李德全的同情和对一个博士干部的爱护,我才向许宗衡推荐了他。而且我和他说得十分清楚:“我推荐李德全是从政治上来考虑的,就是为了不让一些谋私的骗子从中取利搞鬼。”
    
    在我和许宗衡没有决裂之前,许宗衡答应并且向市委组织部推荐了李德全。
    
    许宗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也和他一样,推荐李德全必然是得了他的钱财。所以,在他的贪婪嘴脸彻底暴露后我出自愤怒宣布和他决裂,他终于露出凶恶的面孔,悍然动用专政工具,指示深圳市公安局将我抓起来然后再定性取证。但是他还是失算了。他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受害人”包括李德全不但不认为我是骗子,反而更加清醒地看出了许宗衡这个真正骗子的丑恶本相,纷纷起来揭露他们玩弄的陷害我的罪行。
    
    这种结局不正说明了民心不可欺的历史逻辑吗?
    
    二、骇人听闻的卖官价格表
    
    许宗衡是一个为当官而迷了心窍的野心家,也是一个卖官而近乎疯狂的不择手段的巧伪人。短短的十多年来,许宗衡从到深圳之后官位一直在上升。他的周围聚集着一帮为他谋官、跑官的团伙,也同时是一帮为他卖官敛财的帮凶。他利用职权把他的妹夫杨维民安排到某公司专门为他敛财,小舅子安排到深圳市口岸管理中心当了主任的助理,其实已经指挥动了主任。他的外甥张星安排到罗湖区国税局当了科长,他利用职权通过各种手段为他的亲属们牟取利益。而他们也依靠许宗衡而拼命进行捞钱的勾当。他买官卖官的团伙中除了他妹夫杨维民、骗子陈萍等人外,还有一个所谓的副总裁。此人专门给他拉关系、送钱送东西作为他升官的经费,同时到处寻找“猎物”而活动他们买官。许宗衡和他之间的密切来往,相互捧场,都是为他活动而开路。许宗衡深圳利用此一类的人给他不喜欢的人书写匿名信进行诬告和陷害一些领导人的活动,其中四、五年前深圳市出现的告某等人的各种信件,就是在许宗衡等人的密谋和支持下出现的。
    
    买官卖官,他们甚至公开列出的卖官标价是:一名区的正职不低于1000万;大集团正职不低于800万;一般的局长在500万到600万之间。许宗衡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一些场合,只要我出来,其实就是给他们作广告。”这个深谙此类诡计的家伙,同时也不断用此方法给他的妹夫杨维民进行这种造势活动,过去他约我到深圳,每次都让他妹夫出面,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
    
    与此同时,许宗衡为一些人大肆包揽一些大的工程进行倒卖而洗钱。他向国土局、规划局打招呼让某中标,承包了盐田港添海工程捞了五个多亿。又亲自活动让他中了南山区旧城改造的工程,等等。许宗衡从中得了多少钱,一些内情人估计在上亿数目上考虑。我们相信,通过细致的调查,许宗衡的犯罪活动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当我为一些朋友的事情找他帮忙,并再三告诫要依法依规行事,我曾经书面批道:“应该在法律和政策的范围内帮忙,不行就明确给个答复,不必为难。”谁料他竟然也想把我作为替他升官、索贿、谋财的同伙来交易。通过近八个多月的时间我逐步认识到他的面目,并掌握了他的许多非法活动的蛛丝马迹后不得不在2006年3月20日公开宣布和他决裂、不再往来。
    
    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没想到他竟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密令深圳市公安局对我监控调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凭着监控而得到的一些短信来捏造罪名对我陷害逮捕,企图置我于死地。公安局长李锋指使办案人对所谓受害人李德全进行长达十多小时的询问中,恬不知耻地说:“你不承认师东兵诈骗,就是你买官卖官给师东兵的钱。”李德全回答:“我和师东兵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断断续续才有十万来块钱的交往,包括他让我兑换港币的钱,难道一个副局级干部这么点钱能买上吗?”
    
    办案人员哑口无言。
    
    铁的事实充分说明,深圳市在许宗衡一类贪官污吏的把持下的买官卖官的价格,早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这也是许宗衡在市能源公司谈话时,对主要领导人说:“不管你再能干,不会给领导擦鞋、带来利益,照样不能用”的真实含义。为了控制效益好的国有企业,许宗衡亲自安排主要干部,如深圳市能源公司,他把他的秘书陈敏生安排成主要领导,巧立名目捞钱,成为他的一个“秘密钱柜”。
    
    三、某一类的改造工程,实际上是许宗衡
    
    一伙洗钱、捞钱的腐败工程
    
    众所周知,利用大搞公共基础建设进行洗钱、敛财,已经是官商勾结的腐败方式。许宗衡亲自为不法商人开路承包工程而偷工减料、采取非法手段上演合法中标等等,是他的拿手好戏。
    
    许宗衡批地、办事、提拔干部打招呼,主要针对三种人:一是给他提供活动资金或给他钱的人;二是他认为对他的升迁而有利的人;三是通过他的亲属、帮派而对他有好处的人或者他有求于人的人。除此,他是要讲“原则”和“大道理”的。此人善于作秀,惯于表演,长着一副八哥式得到甜嘴巴。认为你有用,见了男的便叫哥,见了女的便叫姐,是什么样的动作和丑事都可以作出来的。为了用你,他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在工作中,他经常讲些新名词,总结一些口号式得到东西。其实真正要问他工作的含义,他连半点也说不上来。这一点,我是深有感触的。
    
    许宗衡在刚和我认识的期间,曾经这样对我说:“大哥,深圳到处是黄金,也到处是蟊贼。只要咱们弟兄合作,我保证你今后再不缺钱花。只要我批给你一个工程,让你一个工程中标,你转包出去就是几百万上千万。你要学会作生意。”当时我没有看透他的用意,就说:“我还是当作家搞点研究可以,作生意白垩商务的强项。”他露骨地说:“单纯当作家应该改行了,不必要专门作生意。你和我妹夫合作就够你一辈子花了。”现在回想他当初的许多话,使我今日联系深圳市许多的所谓重点工程,都可以看到许宗衡一双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吞噬着国家和人民的财产。
    
    他曾经对我说过:“在深圳没有自己的人是什么也干不成的。”他确实也在拼凑着一个专门谋私捞钱的小集团。早在他当市委组织部长的时候,已经开始了这样的活动。他从搞党务工作到常务副市长,实际上就是冲着市长的位置去的。作为一名基层领导干部,如此蓄谋的捞权谋官,在我们党的队伍中已经罕见。许宗衡完全是一个有计划、有预谋、有后台、有势力的腐败小集团。查清和消除这个隐患,对纯洁广东乃至全国党的干部队伍,都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2005年他当市长不久,他带队考察香港时,通过一个港商认识了中旅集团的老总。别人介绍此人神通广大,同时介绍人给了他一笔费用(具体数目待查),他回到深圳后修改了城市规划,把市民中心对面的原本是绿化一块土地批给了中旅集团盖办公大楼。对此,他曾经对我说过:“只要对我有好处,同时也是我看准的人,我是敢于负责任的。对我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冒哪个险?我给人批的土地和改变用处的,我有我的道理,前提是不能白干。”
    
    也就是说,许宗衡是敢于滥用权力的最恶劣的腐败分组。什么规划、什么法律和纪律,只要他认为需要干完全可以不受任何约束。所以,许宗衡这类坏人也可以凭着掌握的权力欺骗、拉拢一些领导干部为他说话、掩盖其犯罪。他和财政局长乔家华多次到北京找人活动,为他们的升迁进行活动。他确确实实是在用共产党的钱、国家的钱来买官卖官、进行违法乱纪。所以,他对自己的违法犯罪有恃无恐。乔家华的一个弟弟在获悉中纪委对许宗衡调查的消息后公开对一些干部说:“许市长在北京有人说话,到了关键的时刻会有人给他说话、铺路的。”
    
    四、许宗衡和许多坏女人相互勾结
    
    许宗衡是什么人?就连他的所谓嫂子陈萍的丈夫朱树法在他把我抓了以后的2006年6月下旬,许宗衡重新宴请这对骗子后,背转身评价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大骗子。许宗衡色鬼!”
    
    陈萍自己曾经说过:“凡是经他安排工作的女孩子都和他上了床了。这个家伙是钱、权、色都要的家伙。”当许宗衡一段时间里不和她来往时,他曾经准备好了告发许宗衡的材料,后来许的老婆小苗出面进行了一些交易,才封住了陈萍的嘴巴。
    
    许宗衡在我参加的一次吃饭场合,以半开玩笑的语言说:“男人如果不抽烟、不喝酒、不玩女人,还不如死了呢。”他见我对此摇头,又故意显得坦诚地说:“这些话我只是在大哥和自己人面前说,到了外面就要被人抓辫子了。”
    
    2006年9月30日深圳市检察院被迫对我取保候审后,许宗衡一伙深怕他们的罪行败露,急不可待地通知陈萍夫妇于国庆节后连车带人从深圳“撤退”躲避,同时让和他和密切关系的一些人暂时躲避起来,同时连续召开有关人开会,订立攻守同盟,销毁有关证据,同时统一口径,对有关人继续做工作,企图我反咬一口,继续对我进行陷害。
    
    其中一些民营企业由于和许宗衡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在获悉有关部门调查后,市政府有人通知他们 “立即出外躲几天,现在深圳风声很紧。”同时,陈萍也给地税局副局长某人打电话:“师东兵已经出来了,有关我们和许市长的任何事情都不要讲了,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她还和一集团的老总说:“许宗衡说,他最大的错误就是看错了师东兵,原来以为他是一个书呆子,把许多事情告诉了他,害得许宗衡这段时间根本睡不好觉。”
    
    五、许宗衡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地诬告和陷害干部,他是背后教唆书写匿名信的后台之一
    
    许宗衡是一个十分狡猾、阴毒且又伪装豪放的骗子,他多年来混迹官场,在深圳市当组织部长多年,有一定的活动市场,耳目较多。多年来,他为了向上爬,对一切阻碍或反对他的干部是恨之入骨的。他在当组织部长的时候,就和一些人勾结在一起,反对当时的一些比他官大一点点的领导。他有话不在党的会议上发表,而是和一些人串通大搞背后活动。当时他认为,某人是他们进行捞钱或升迁的阻力,千方百计地串通一些人搞他,捏造了他通过某中央领导的子女出卖深圳市一家医院给外商等问题,秘密指使陈萍和他的小舅子等人书写匿名信向一些部门反映。据陈萍讲:“许宗衡搞某的材料是他写好让我们打印由他的小舅子和我的司机等人发出的,我为他上台是立了大功的。他现在不理我,有他好看的。”后来他把我抓后,迫不及待地和陈萍夫妇重新勾结也证明了他们之间确实存在许多黑幕。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一次和我吃饭的过程中,许宗衡亲口讲:“某人如果不走,我们也会想法子把他搞下来的。光凭他和一家制造锂电池的公司的关系就可以搞掉他。”后来我通过采访查明,这家锂电池的公司并没有什么问题,法人代表确实是博士。
    
    这一点,从他后来陷害我的事实中已经得到了明证。许宗衡确确实实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阴谋分子。我衷心希望党中央千万不要受许宗衡一类骗子的欺骗,认为深圳特区真的好得不得了。如今的深圳特区,实际上已经变成社会治安特别混乱,干部队伍特别腐败,正常办事特别艰难,漂亮文件特别多而其实特别不管用的所谓“特区”。
    
    必须看到,许宗衡具有丰富的反侦察手段,而且谈话一些人的勾结是共同犯罪的关系,查清他的事关系到揭开深圳市隐藏着的严重腐败的大盖子,他们必然要进行销毁罪证和订立攻守同盟。要查清楚他的问题虽然有不少困难。但是只要党中央下决心解决问题,我相信,随着时间的发展,许宗衡的丑恶嘴脸一定会彻底暴露的。
    
    (网上公布时作了部分删节)
    
    
我同政治骗子许宗衡的斗争

    师东兵
    
    (2006年12月28日)(2009年2月修改)
    
    深圳市长许宗衡勾结前深圳市公安局局长李锋等人对我的陷害,是因为我不上他们腐败的贼船,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而坚持同他们划清界限才使得这些人必欲置我于死地。不管他们的走卒和打手怎样诡辩,许宗衡、李锋的行为恰恰证明了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政治骗子。
    
    其中许多内幕,一般人很不容易搞清楚,必须也只能用大量的事实来说话。
    
    
    
    一、所谓“受害人”李德全究竟受了谁的害?
    
    
    
    《起诉意见书》第一个就举出所谓受害人李德全的事实,把我让李德全兑换港币和相互借贷的来往的帐目,说成是我对他的“诈骗”事实。
    
    对此,李德全在办案人讯问的当时和后来跟我的律师提起时明确地说:“他们歪曲事实,目的就是要害师东兵。我从来不认为师老师在骗我,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尽管李德全不承认受了我的害,但是,我却认为李德全是一个典型被许宗衡一类骗子利用的人,而真正诈骗他的钱财而又不断害他的人,正是许宗衡。早在我不认识李德全之前,他已经是许宗衡及其他称为嫂子的陈萍等人的座上客了。
    
    当初李德全把他升迁的全部希望寄托在许宗衡和陈萍身上。许宗衡对李德全的情况了如指掌。早在他担任组织部长和副市长期间,就和李德全打上了交道。他们一同为陈萍的丈夫朱树法祝寿,并为许宗衡的跑官活动出谋划策,大效犬马之劳。但是,尽管李德全口口声声地赞颂许宗衡,许宗衡就是不给他办事,使他的提拔长达数年得不到解决。其实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德全一次性地拿不出六百万元给许宗衡,他断断续续地靠利用给别人帮忙而提供给许宗衡和他嫂子的一些礼品远远得不到许宗衡一伙卖官的价格认可。
    
    陈萍曾经多次给李德全提出过他当国土局副局长的价码,李德全答应分批筹集。此外,李德全给许宗衡的钱财都是通过陈萍而进行,使得大多数的钱财实际上都被陈萍所占有。许宗衡对此多次表示不满,所以,尽管陈萍确实不断说李德全的好话,把李德全写的书推荐给许宗衡,可许宗衡看都不看。他是从来不相信什么学问人的,他提拔干部的标准一是看给他多少钱,二是看提拔对象的背景和能量。
    
    而这些,恰恰是李德全所不具备的。李德全自认为他是博士后就可以当上国土局副局长,却不料许宗衡认钱不认人,就是不买他这个高学历的“帐”。这才是全部问题的实质。
    
    2005年7、8月间,陈萍的骗子嘴脸被我识破,经多次提醒许宗衡,许宗衡口头答应和陈萍不再往来,陈萍的电话他也不接了,加上李德全天天催促陈萍落实他的个人问题,已经骗了李德全不少钱财的陈萍无法下台的情况下,才于2005年8月下旬介绍李德全认识我,让我帮助他解决所谓“老大难”问题。陈萍对李德全说:“看来,许宗衡只买师东兵的帐了。”
    
    我看了李德全送我的《中国改革的出路思考》等书,感到他有一定的见识。特别是听说他是浙江大学马庆国教授带的博士后学生后,对他更加产生了同情。马庆国是浙江省政协常委,他和台湾国民党主席马英九是亲戚关系,为了作祖国的和平统一工作,他多次给党和国家领导人提出许多很好的建议,许多意见是和我商量后呈送中央的。基于这种原因,我决定帮助李德全。经我再三追问,他终于说出了陈萍以种种名义骗取他近百万人民币才给他跑官的事实,我十分气愤,说:“你作为一名博士后,怎么也干这种下山烂的事情呢?你和骗子共事多年,难道就没有看穿她的面目?”
    
    我马上和他同时给陈萍打电话联系,揭穿了陈萍的骗局。我当天给陈萍发出“法网恢恢”的短信,从此断绝了和她的联系。
    
    为此事我专门约见许宗衡,和他提起李德全应该得到重用的事情,明确对他说:“李德全的事情应该从政治上考虑,陈萍在他的问题上搞了不少骗局,骗了他的不少钱。我让他坚决追款,你应该帮助他,这样的人才应该使用。”许宗衡故作惊讶,当着我的面向市委组织部长王穗民打电话,推荐了李德全。
    
    事后,他却对我说:“这个李德全遇到你算是幸运,不然他起码得花五、六百万才能解决他的问题。我认识他,是个滑头鬼。你也别被他的假象迷惑,他和陈萍交往多年,陈萍多次给我说过他,他不懂游戏规则,所以我有意凉他一段时间。”
    
    很快,李德全从另外的渠道得到了我向许宗衡推荐他的消息反馈,对我诚心诚意地帮助他十分感激。他又多次亲眼目睹许宗衡和我的交往过程,于是才提出让我帮助几家公司向市政府申请帮助报告的事情。李德全多次说:“你帮助了他们,我会让他们感谢你的。他们提出的申请完全合法,只是没有关系使各级部门剥皮的人太多。这里面黑幕很多呀。”我同情他的状况,也对现在企业的现状表示关切,再三表明:我帮助你完全是出自朋友因素而绝对不是要得到好处,更不是为了钱才管闲事。君子言义不言利,不要和我提什么钱的问题。
    
    正因为我的作法和许宗衡、陈萍一类骗子根本不同,才得到了包括李映元在内的这些人对我的尊重,他们一致认为:师东兵为人真诚,完全是实实在在在帮助他们解决困难,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商人气息。这也是他们在许宗衡一伙竭力陷害我的时刻,坚决不落井下石的原因所在。据说,当李映元得知李德全说他“黑白两道都很熟”时我表示不愿意和他来往时,他说:“这更说明师老师是正经人,我佩服这种人!”
    
    李德全多次在我面前控诉过许宗衡和陈萍欺骗他,对他敲诈勒索的事实。
    
    看看李德全的另外的几条短信吧:
    
    “大哥:我的事成不成没关系,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只是大哥别上许当,被他迷惑,抓住他办几件事,我多找一些逼他当面办,让他签字,包括前面二件。”
    
    “大哥:别信他花言巧语,看大哥本事了。事情已做出来了,大哥还说他不敢。大哥是不是掩耳盗铃,或者跟我装糊涂。大哥,许是事不为你办,字不为你签,你等看瞧。我料定可以扔悼你这个敲门砖。”
    
    当然,当时我没有告诉他,许宗衡不在他们的申请报告上签字,是想对他们狮子大张口,是要高价钱才肯办事的。尽管我不讲许宗衡的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为了不使他们对我产生错误的认识,以免损伤我的人格。但是李德全对许宗衡的了解使他早已看透了这个政治骗子的一举一动。后来许宗衡“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事实发展,不充分证明了李德全对他的评价是不争的事实吗?
    
    当然,现在我才明白:李德全花费在陈萍和许宗衡身上的钱并不是他个人的,而是他以帮助一些商人和所谓企业家办事而由那些人给他提供的。对此,许宗衡是心知肚明的,这是他们的惯技。对李德全的做法,我在取保候审期间多次批评他,目的是使他再不要上许宗衡一类骗子的当而被他们再三再四地利用。
    
    
    
    二、“朋友帮忙”和权钱交易的根本区别
    
    
    
    同许宗衡之流相反,我给李德全等人帮忙、办事,完全是出自对他们的同情,是建立在朋友之间的关系基础上的。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收取过钱,更重要的是:我不管办什么事情,首先是以不违反党的政策和国家的法律为基本前提。这和许宗衡等人利用职权以权谋私、进行权钱交易的勾当完全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
    
    所以,当李德全交给我南油公司土地出让的报告和林木成的《横岭污水处理厂项目申请水量保底的报告》,请求许宗衡依法审批,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时,我接过他们的报告马上找许宗衡办理,是不想让他们遭受某些贪官污吏和陈萍一类骗子的盘剥。我从来没有向李德全等任何人提出过收钱的要求,更没有半点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深圳公安局李锋等人对我的陷害,完全是以小人之心衡量君子的无耻行径。
    
    许宗衡办任何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却是要实行权钱交易,绝对不会白干。对此我早有所闻,只是希望在我身上能开个例外。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太幼稚了。早在2005年9月我向他提出中海集团改变土地用处的报告时,许宗衡说得十分坦白:“不能白干,一定要按照市场规律办事,少了两千万他们就要说我们是傻瓜。这家企业有钱,你问他们要。”而我也很坦率地说:“中海是国有企业,我向他们开不了口,我们犯不着在这些事情上找麻烦,就算你帮我的忙吧。”他百般推托,迟迟没有下文。
    
    2005年12月29日,我在已经收到的李德全送来的《关于横岭污水处理厂项目申请水量保底的报告》上给许宗衡批了几句话:“老弟:此事利国利民,应该关注。请您帮助协调,感激不尽。”
    
    报告送到许宗衡手里后,他提出了要八百万人民币的要求。借口是给我要,然后他和他妹夫与我分,我得大头。我再次明确说:“中南海是清水衙门,我给你不管办任何事,从来没有要过钱,连来回费用都不需要你负责。我希望我们成为真正纯洁的朋友。实实在在为朋友们办点事情。”许宗衡讥笑地说:“你别傻,人家会认为你有病。现在没有白干的。你知道为什么李鸿忠当了书记还死死抓住重点工程项目不放?那里有油水嘛!这里的猫腻多得很,你在这些方面不懂。我让我妹夫和你合作,保证今后你再不用为钱的问题发愁。你当作家能挣多少钱?”
    
    我对此只是笑而不语。事后我对他妹夫说:“告诉市长,我不是一般的作家,我有我的出版社,我不缺钱让他不要为我费心,我确实是在给朋友”帮忙办事。违犯原则和政策的事坚决不办。
    
    2006年1月12日,我在李德全送来的深圳市南油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将鲤鱼门地块周边经添海完成的土地中留出30万平方米土地出让给他们继续合作开发的《申请报告》上批道:“许市长:这是朋友的事,我对这类政策不太懂,请您在范围内办,能帮忙就帮,帮忙不了给个答复,我好回应他们。其余也应在这个原则下办,但要有个态度。不要想得太多,我没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你、我都要注意,不能干授人以柄的事。我在原则问题上头脑是清醒的。”
    
    这实际上就是告诉他,作为一个共产党人不能在处理一些经济项目上留下让人抓住的把柄,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以此要胁。
    
    我把批了话的报告和没有批话的报告每样给许宗衡一份,请他批转下去让有关部门审查。我好意地向他建议:“让主管部门拿意见,他们认为不合适的我们就给公司一个答复,不能办。这我也好交代朋友们。”
    
    对我给他的这些报告,他满口答应,只是反复地追问:“他们给你钱了没有?”我再三解释:“没有。”我从来不认为我和李德全的那些经济交往能够成为我办事的报酬。
    
    许宗衡反复明确说明了不能白干,凡办事都是要钱的。甚至公开宣布:“他们要是给了你钱,我马上就批,没有给钱,我是坚决不能给他们批的。”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他这样做是为了我,但是我十分清楚:许宗衡完全是在耍花招,实际上就是要和我做权钱交易。我的态度也很坚决:一不能上他的当,不能上他的贼船;第二也不能落任何把柄在他手里,成为他将来要胁的依据。
    
    正因他拐弯抹角提出的要求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我的拒绝,最后他也露出庐山真面孔,表示坚决不办才导致我和他彻底分裂,并且是由我来宣布和他断绝关系。
    
    这样的行动,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很难理喻的。一个小小的作家怎么敢和一个堂堂的所谓高级干部如此宣布决裂?怎么可能和一个市长搞这样的矛盾?于是,不管我怎么解释和说明,深圳市公安局那些蝇蝇苟苟们是死活不相信的。这只能证明他们的思想境界很难认识一个合格的共产党人的情操和追求。
    
    深圳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在提审我时,提出一个问题:你们的报告是否违反有关规定而不能办呢?我明确回答当然不是。
    
    其实在我被许宗衡陷害入狱后,无论南油公司还是其他的报告许宗衡都办了,前提当然是这些公司通过他的老婆和其他人的关系给了他钱。他们在我被捕后放心地进行了一笔笔肮脏的交易。
    
    这就是铁的事实。同样,早在我不认识他之前,他和骗子陈萍之间,不是一直在做这种交易吗?用许宗衡自己的话讲:“陈萍是怎样发家的?不是我给他提供种种帮助和创造的条件吗?你要和我好好合作,千万富翁算什么!发财的门路多得很!”
    
     对此,我始终嗤之以鼻。
    
    
    
    三、揭露陈萍打准了许宗衡这个骗子的要害
    
    
    
    许宗衡是一个十分虚伪的政治骗子,是钱和权都不放过的野心家,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是不惜采取任何手段的。
    
    许宗衡为了从副市长当上市长,动员了他的上下左右的各种力量拼命进行跑官、要官、捞官的活动。所谓“上”,就是采取各种方式在上层进行欺骗活动,所谓“下”,就是包括陈萍在内的各种骗子给他进行筹集资金和疏通上层关系,所谓“左”和“右”的关系,就是动员和组织各种提供资金的老板或商人为他服务。他早已给许多人承诺,他当了市长保证要兑现的项目和申请。
    
    于是,陈萍夫妇到处为他跑关系、搞活动就不难理解了。当然,大量的活动,是陈萍和许宗衡之间互相欺骗的官商勾结。
    
    我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于2004年10月底左右,经人介绍在同一天分别认识陈萍和许宗衡的。换句话说:许宗衡之所以要和我交往,就是要让我在他当市长的问题上想法设方帮忙。
    
    那时,陈萍的身份是所谓“两千亿”身价的港商富婆,许宗衡是他的“小弟”。可笑的是许宗衡在我面前开口闭口叫他们夫妇“哥”、“嫂”,偶尔也称陈萍是他的“大姐”。他亲口对我说:“我哥对我的事情很关心,他们在中央高层有很多关系,我的事情都是他们帮忙跑定的。我姐是富豪子女,我哥是大资本家的后代,只要是他们说的事情,我全力照办。这些年,我就是为我哥嫂创造一切经济条件,共产党的钱不拿白不拿!谁也当不了一辈子共产党的官!我是把哥当作自己人才说心里话的。”其实这不过是他拉拢人的一种方式,他其实说话非常随便,在许多场合都是这么说的。
    
    我惊得瞠目结舌。
    
    于是,我让我身边的人注意观察,想法子弄清陈萍夫妇的底细和真实面孔。
    
    很快,没有多久我们就彻底掌握和弄清了陈萍的真实历史和而陈萍在里面的角色,这个被许宗衡称为“神通广大”的女人,实际上是个无业游民。她既没有任何产业也没有半点传奇的经历,她所谓认识许多重要人物,不过是子虚乌有的骗局。她真正的职业就是通过许宗衡这样的人骗取企业和一些类似李德全这样的基层领导人的钱财而已。多年来,她和许宗衡狼狈为奸,进行各种权钱交易,确实得到了许多好处。这次她通过许宗衡当上了市长,恬不知耻地到处宣传是她帮助许宗衡一手搞定的,正在进行大肆的诈骗活动。
    
    为了不让许多干部上她的当,同时也是为了不让这样的人玷污了我的名声,我把调查结论告诉了许宗衡,劝他和陈萍夫妇划清界限,不再往来。我明确地对他说:“陈萍所编造的历史和经历没有一点是真实的,她通过你到处在一些深圳市的干部中招摇撞骗,巧取豪夺,小心她败坏了你的形象。她出事不过是迟早的事,将来她有了问题肯定要牵连到你,你不也成了骗子了吗?”
    
    许宗衡听了,当时十分紧张。
    
    陈萍到处宣扬她和许宗衡的特殊关系,她可以在任何聚会及吃饭的餐桌上给他毫无顾忌地胡言乱语,可以命令他马上来到她和一些人聚会的地点而许宗衡也确实马上就会到场;她到处宣扬她和某国家领导人关系不同寻常,甚至经常和某领导人一起唱戏而实际上完全是编造,她和某领导人通话实际上那个托儿是上海京剧团的花脸演员张大发,他学毛泽东、周恩来、江泽民等领导人讲话足以到了乱真的地步;她和许宗衡勾结在一起,以帮助现市政府副秘书长陈进兴、龙岗区熊副区长等人提职而搜刮钱财若干,因分赃不平陈萍和她的丈夫与另一个骗子即陈萍真正的嫂子吵得一塌糊涂;她和许宗衡以帮助一些公司批地、买地等名义,明目张胆地进行索取钱财的活动,等等。
    
    我向许宗衡一一讲诉了陈萍在外面的诈骗行为后,他表示要和陈萍划清界限,不再往来。但是,他让他的老婆小苗继续秘密地和陈萍保持关系,而陈萍也经常地给他们送些礼品以示情意。我得到这些消息后,已经明显地看出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已经无法从中自拔。
    
    我在许宗衡面前揭露着陈萍等骗子的嘴脸,其实许宗衡是十分恼火的。特别是当我和李德全认识以后,推荐李德全而不给他进贡,让他帮助一些企业和公司解决一些合理的事情而不给他钱财,对他来说就是违反了他们的“游戏规则”,所以表面上对我应付,实际上对我怀恨在心。许宗衡开始也想和我合作,成为他敛财、进行权钱交易的帮凶,几次下来见我始终不上他的贼船而又不断地催他办一些事情,特别是在看穿他的用心而和他决裂不再往来后,他便彻底露出了凶相。
    
    其实我在向许宗衡揭露陈萍的骗子嘴脸的同时,也在规劝陈萍改邪归正,不要再装神弄鬼,到处欺骗别人。我从2005年5月不理陈萍后,她曾经多次给我发短信,其中保留下来的一条短信是:“师哥:我一直都非常敬重您、但我绝对没想到您会发这这么大的脾气、当时我实在没法接受、目前我身体刚恢复、我真心希望您身体健康,开心快乐!把甩甩从头脑中消失,作为大哥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您在我心中永远、永远妹子是君子。”
    
    这就是说,无论是许宗衡还是陈萍一伙都感到我做人的正派和无懈可击。他们在无法利用我的时候,只能应付或欺骗。
    
    但是陈萍骗人成性,本质难改。一直到她居然还要打着我的旗号继续骗取李德全时,我才忍无可忍,断然和她决裂,同时再次劝告许宗衡要警惕她。此时的许宗衡,以为我是在断绝他的财路,几次对我说:“你到处揭露陈萍,对我的影响不好,我们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传出去,你说对我有什么好处?不管怎么说,陈萍毕竟是帮了我的许多忙啊!”
    
    这时,我再次意识到,我揭露骗子陈萍,实际上是打到了许宗衡的真正要害处。这两个骗子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所以,我和许宗衡宣布的决裂,在他看来将意味着他的骗子的嘴脸和其他问题也将会揭露,于是迫不及待地要对我下毒手了。于是他在阴沟里勾结深圳市公安局局长李锋等人,策划起一幕真骗子陷害揭露骗子的马克思主义者的丑剧。
    
    由于我没有任何把柄在许宗衡手里,他陷害我只能另找借口。所以他首先监听了我的电话和手机等通讯工具;第二派出公安局的人到山西等地了解我的各种情报,搜寻害我的材料。
    
    这里,李德全给我发的短信使许宗衡、李锋一伙自认为找到了下手的突破口。
    
    “大哥:我个人事先放一下,把签字事先办了吧。否则我信誉全无,无法在深立足。对方催得很急,我压力很大,今天拿不出签字没法交代,对方也不要办了。”
    
    “大哥:两个公司老板一直坐在我办公室等你消息,许如何说?今天能签字吗?大哥真没办法对付他吗?我万分焦急地盼望你的佳音。”
    
    其实,这些都是李德全在演戏。事后人们都看到了:无论林木成、李映元都没有催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催他。他用这种“苦肉计”,倒是真正使我同情了他,不遗余力地为他办事而不惜得罪许宗衡这个手握大权的贪官。同时他也招“鬼”上门,使许宗衡、李锋一伙自以为抓住了什么把柄。许宗衡以为,只要他一口咬定他不认识我,就可以瞒天过海,给我扣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帽子,岂不料恰恰成为他隐瞒真相、捏造事实的铁证。
    
    天下有象我这样真诚的“诈骗犯”吗?和许宗衡对比一下,深圳市公安局的那些专干假案的坏蛋有什么脸面再哼一声呢!
    
    被许宗衡、陈萍骗了多年的李德全对付那类骗子几乎毫无办法,但是他对待真心实意给他办事的师东兵倒是满费心机的。我垫钱帮他出书、给他港币让他帮我兑换是现金,他还我人民币却要通过我的卡转帐,然后发短信告诉我;他托我帮助一些公司转交深圳市政府的各种申请报告,我连公司的任何人名都不问,更别提钱的问题了。连李映元这样的人见我垫钱给他们办事感到大惑不解,要求李德全提供帐号给我点“车马费”,而李德全却说是“信用金”,等等。如果不是许宗衡下毒手把我抓进监狱,我都不知道许多事情的真相。
    
    而恰恰是林木成、李映元、李德全这些人看得一清二楚:真正的骗子是许宗衡和陈萍一伙,师东兵是地地道道的待人真诚的共产党人。
    
    这就是在许宗衡、李锋等坏人竭力陷害我的关键时刻,这些人不愿意同流合污、硬可得罪许宗衡这些权贵也要证明我清白的根本原因。直到现在,深圳公安局李锋一伙为了逃脱他们必须要负的法律责任,千方百计地威胁、恐吓、收买李德全、林木成、李映元等人,企图让他们和许宗衡等合作来陷害我,答应了许许多多的条件,李映元给我多次发短信、打电话:“我从深圳公安局和许宗衡的活动中,更加看出了他们坏人的嘴脸,你一定要提高警惕,小心被他们害了。他们勾结了黑帮,在深圳布置了人,你千万不要到深圳,他们会下毒手的。”
    
    究竟谁是骗子,难道不是一清二楚吗?!
    
    
    
    四、我被陷害入狱后,许宗衡和陈萍夫妇重归于好,
    
    证明了他们原本是一家
    
    2006年4月25日下午5点,许宗衡指令深圳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局第六大队即反恐大队将我拘捕。当时我马上意识到这是许宗衡搞的把戏。所以在历次审讯我时,尽可能的说明事情真相,不想和他们把关系弄僵。
    
    后来我明显地感觉到:我越是证明我无罪他们整人的气氛就越是强烈。这些坏小子们绝对不是在办案,而是要故意陷害,是要置于我死地而不惜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特别是2006年6月2日,深圳市公安局在没有我任何诈骗的证据下强行逮捕我后,我下决心揭露事情的真相,于6月14日通过律师发出二份《揭露许宗衡滥用职权,勾结带有黑社会色彩的人对我进行报复陷害的控告》的材料后,深圳市公安局慌了手脚,他们勾结律师扣押我的材料,只把其中一份复印件交给了我的女儿,另外两份都通过公安局的上层交到了许宗衡手里。许宗衡看到我的揭露后,马上给骗子陈萍夫妇打电话,让他到市民中心他的办公室,从下午二点密谈到5点半,然后他们又到许宗衡的秘密活动据点之一的彩田路湘菜馆吃饭直到晚上8点半。
    
    陈萍在车上得意地对他的司机说:“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许市长亲自下令把师东兵抓起来了。许市长今天跟我说:你永远是我的大姐,老虎永远是我的大哥。过去我们都是上了师东兵那个老骗子的当,现在我们要团结起来,共同对付师东兵。”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陈萍又恢复了那付装神弄鬼的骗子丰采,到处宣扬:“是我叫中纪委下来抓的师东兵,师东兵这回可是要死在监狱里了。你们看看,究竟是谁把谁抓进去了。”她给李德全打电话:“许市长对你还是不错的,谁让你听师东兵的话了,只要你揭发师东兵,许市长说了,国土局副局长的位置就是给你留的。你看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请许市长吃饭。”
    
    其实,她的真实的用意是秉承许宗衡的旨意,要李德全作伪证,对我进行诬陷的指证,以便把“真假骗子闹公堂”这场戏演得更加符合许宗衡一伙的需要。
    
    陈萍那段时间里,忙得要发疯,她给中海集团的董事长孔庆平打电话:“许市长两口子对你非常不满意,你们不找许市长而是找师东兵给你们办事。他能管了你们吗?现在你们只要揭发他,许市长还是会给你办事的。我们是老关系了,你要看清形势。”
    
    许宗衡显然再一次地打错了算盘。他以为,重新放出陈萍这个货真价实的骗子,就可以帮助他做一些人的工作,对我进行陷害。他不知道,多年来他们的行骗,已经使很多人看透了他们的嘴脸。他们的重新勾结只能证明了他们原本是一家,确实是地地道道的骗子而也证实了师东兵确实和他们不一样。这就叫会说的不如会听的,许宗衡以为他当了什么高级干部就可以弄假成真,一手遮天,简直是瞎了狗眼!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本来陈萍夫妇是准备好大干一番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宗衡和她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特别是9月30日我在有关部门的关注下取保候审后,许宗衡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通知陈萍夫妇:“你们还是躲一躲吧,最近这一段不要再联系了。等形势稳定下来我们再合作。你的司机赶快换,他和师东兵的司机早就有联系,你马上炒了他,不然会坏大事。”
    
    于是,陈萍夫妇马上从深圳市撤退,把她们的轿车于10月6日开回上海,把原来的司机辞退,手机换号,销声匿迹了。
    
    许宗衡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召集公安局的有关人秘密开会,订立攻守同盟,企图负隅顽抗。
    
    五、瞒天过海的拙劣骗局
    
    
    
    许宗衡为了把我打成“诈骗犯”,苦于没有任何足够的证据,只能玩弄“瞒天过海”的诡计。他下令抓我后,布置深圳市公安局的办案人,再三强调:“许市长不认识师东兵,如果师东兵再提和许市长认识有什么关系,就是诈骗的证据。”
    
    当时我就感到好笑:许宗衡和我交往已经一年半之久,“大哥”“师老”叫得路人皆知,怎么能睁着眼睛说胡话呢?
    
    我对办案人说:“你不让我说认识许宗衡,那么我给他的报告怎么会到了你们手里?李德全等人怎么会找我给许宗衡转送报告?许宗衡聪明反被聪明算,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办案人倒很干脆了:“这就说你是诈骗的原因。”
    
    我终于明白了:许宗衡的骗局就是他需要一口咬定他不认识我,是我在打上他的旗号招摇撞骗。
    
    是的,他需要一种高高在上的满足感或安全感。只不过他的骗局实在是太拙劣了,太低级了,拙劣到他根本无法找到一个甘愿充当“受害人”或“报案人”的地步,低级到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他的地步。就连骗子陈萍夫妇背后也在骂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需要我们的时候又来甜言蜜语了。”
    
    也就是说,许宗衡机关算尽,反算到了自己头上。他编造假案是要把我打成“诈骗犯”,但是事实却恰恰证明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惯于盗名欺世的政治骗子。
    
    李德全在找我给他办事的过程中,他亲眼看到许宗衡叫他的司机把我接走,他也把车开到市政府门口等待。在我和许宗衡谈话的许多次过程中,李德全就不断地发短信:
    
    “大哥:你和他谈完了吗?是不是签字了?我什么时间见你?”当时,他就在市政府大楼的下面等我。
    
     “大哥,许在骗你,所有都拖而不办。感谢大哥为我的事费心,今天深圳报纸已公布所有提拔干部名单,国土局新班子已任命,我当然还有希望,但一年以后,看现在许还怎么解释吧。”
    
    “大哥:还没谈完?我一直等你电话?"
    
    “大哥:他是不是坚持不签字?送你一大堆保证?我早估计到了。”因为当初许宗衡就是如此对付他的,所以他有经验。
    
    “大哥:我一直在你宾馆下面等你,回来请马上给我电话。”
    
    “大哥:是不是许又耍滑头。”
    
    当我打开电脑,重新阅读当初李德全等人给我发的短信时,我就对许宗衡卑鄙而愚蠢的下流手段感到悲哀:这么一个惯用小伎俩的骗子怎么能够爬上所谓高级干部的行列?如果连李德全这类所谓我的受害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市长的话,许宗衡也活得太没意思了吧。可笑的是,他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上演一场场强奸民意的拙劣把戏。
    
    2005年5月,许宗衡经过一番苦功,终于当上了深圳市市长。霎时,他头脑发昏,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他不止一次地自我吹嘘:“衡阳人说,上个世纪90年代衡阳流失了两个人才,我算是其中之一,这使得衡阳的经济发展耽误了许多时间和时机。”
    
    这个1993年才因湖南衡阳市委选举而落选常务故多方活动调来深圳市的家伙,刚刚当上深圳市市长,就雇佣一些投机分子为自己编造了许多漂亮的桂冠:什么“从小都很听话懂事孝顺,从来不给父母亲添乱子”呀,什么“头脑聪明,学习很刻苦”呀,什么“除了能文,许宗衡武也不错”呀,什么是“不循私情是个好官”呀,什么“没有什么官僚习气,比较朴实”呀。
    
    为了吹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他的父母也“待人热情、谦和,从来没什么脾气”呀,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家教非常严”呀,等等。
    
    伟大领袖“见过一面就能叫上名字”的故事,也用在了许宗衡身上:在衡阳市老干局,记者见到了该局组宣科科长刘女士。多年前她曾是许宗衡的部下。她这样评价了自己的上司:“他待人非常热情,也很平易近人,凡是与他见过一面的普通干部,他第二次见面都能叫得出名字,甚至知道在哪个部门工作。”幸亏那时的许宗衡才三十多岁,如果是七老八十,那不成为人间的奇迹!
    
    看了这些,人们不尽要问: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明明是头脑发昏到了极点了吗?
    
    更有甚者,连许宗衡度过近30年春秋的湖南衡阳市衡机里199号家属楼,也报道出来仿佛成为新的“圣地”:许宗衡的父亲是铁路工人,母亲是居委会的“大妈”。家里有5个孩子,许宗衡排行老四,上有三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1955年,许宗衡在衡阳荷花坪出生,而后搬迁至同属衡阳铁路系统的家属院衡机里199号,直至许宗衡在衡阳市委做了领导后才搬出铁路家属院。
    
    这种本应该使用在领袖人物上的语言,竟然栽到了一个刚刚爬上来的“官迷”头上,岂不是一种天大的笑话吗?
    
    “许宗衡记忆力超好”,他简直成了绝顶的“天才”!
    
    就连他当年在衡阳市委组织部当一名科级干部时为朋友下厨做饭,也成了了不起的惊天动地的好品德而放肆吹捧。
    
      1972年,他被下放到衡阳衡南县宝盖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上过高中,但是在那个风行“读书无用论”的年代里,许宗衡痴迷读书的劲头显得与时代格格不入,“他不仅喜欢学习课本上的东西,更愿意去读一些文学方面的书籍。正是当年许宗衡较早、较多地涉猎了多种类的书籍,让他拥有了能够超越同龄人的资本和优势。
    
    你说他还知道天下有“羞耻“二字吗?这个骗子无论怎样编造假历史,也遮盖不住他亲笔填写的“研究生”这个假学历的可笑。
    
    但是,这一切就是千真万确的现实。
    
    深圳市市长亲自抓的诈骗案,动员了深圳市公安局几乎所有重点警力搞的重大案件,最后证实的是所有的受害人和我这个所谓“诈骗犯”共同控诉市长以及办案人,这点是许宗衡和李锋一伙绝对没有想到的,这岂不是太荒唐了吗?
    
    不,一点都不!
    
    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党中央实行民主与法制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国家确实是在进步和前进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党中央倡导“公平与正义”的威力所在。没有这一点,我也许早就丧身在深圳市第一看守所了。对此,我清楚得很!相信所有的人们在真正弄清真相之后都会清楚的。
    
许宗衡滥用权力,伙同前公安局长李锋, 对我报复陷害的控告

    
    师东兵
    
    (2006年6月7日) (2009年2月26日再次补充)
    
    2006年9月30日,我被许宗衡陷害入狱五个多月后,在有关领导的关心下取保候审出狱,找到了足以证明我是清白的许多证据。铁的事实证明,我的所谓诈骗案,完全是深圳市市长许宗衡,伙同前公安局局长李锋等人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而且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对我的报复陷害。
    
    现将我于2006年6月7日在深圳第一看守所写的材料作若干补充,再次控告如下:
    
    (一)我曾是许宗衡的座上宾,亲眼目睹他的若干丑态。
    
    2004年10月底,任深圳市常务副市长的许宗衡通过他所谓嫂子陈萍等,把我请到深圳,安排在威尼斯酒店和我见面。当时许宗衡一见我,象小丑般样地作揖、拥抱。甜言蜜语地让我尽力帮助他当市长,我们从此认识。
    
    我送他一本我主编的《今日湖南》和文选,他说他看过我的书,仰慕得很。他请我吃饭之际,专门叫他老婆小苗过来作陪。他夫妻流着眼泪诉说他们当官之苦,开始要拜我为师,要效古人磕头,被我几次阻拦。后便求我和他结拜,我勉强答应。从此,他叫我哥,偶尔也叫师老师。
    
    他甚至下贱地拉住他老婆的手和我的手说:“今后你对大哥要比对我还要好才行,你要敢对大哥不尊,我就和你离婚。”他老婆也演戏,故作耍娇状:“你以后再欺负我,我就找哥。”
    
    我当时就感肉麻,觉得他不象党的干部而象江湖黑帮的角色。由于礼貌,也不得不和他逢场作戏。(见附件一的部分照片。)
    
    很快,我发现他交往了多年的嫂子陈萍假话太多,提醒他注意。他让我今后单独和他来往,并把他所有的电话都抄给我,还把他妹夫杨维明和他扶植的一家湖南风味餐厅的老板介绍给我,说:“他是我大哥,今后大哥来不管我在不在,你们全力招待”。
    
    当时还觉得他很豪爽,回北京后向有关领导推荐他,以为他如果当了市长会干得更好。没料到他另有企图。
    
    一直到2005年5月他当了市长,我和许见了十多次,每次都是他和他妹夫安排招待,住威尼斯酒店或五洲宾馆,他和他妹夫轮流陪我吃饭,多次表示:“只要我当了市长,和你当一样,深圳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一定办好,一定要让大哥满意”。
    
    这些,我的司机桂永枫以及威尼斯酒店的苏小龙等人都可作证。
    
    他曾经恬不知耻地指着苏小龙对我说:“小龙对我非常好,比我的老婆还关心我。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你记住,我说的是不管什么事都行。”苏小龙也半装生气:“你要卖我吗?”
    
    我当时惊讶得很。觉得他们的关系超出范围,但是并没有多想什么,以为他们是湖南同乡,总是从好的方面考虑他的活动。
    
    (二)初露狐狸尾巴
    
    2005年9月,学历为哲学和经济学博士的深圳市国土局土地交易中心书记李德全,向我反映中海集团在横岗区买了一块土地多年,一半经当时为组织部长的许宗衡关照于2002年第7次会议批为商品房用地已建成优质小区,另一半原说在第一期开发完成后再变更,但是至今不批。后来我才知道,当时许宗衡就和所谓嫂子陈萍秘密交易,让她把他搞成市长后再批。由于我及时发现他嫂子的骗局后,提醒许宗衡断绝了他们的联系。但是我看了他们的报告后认为,中海集团的要求完全合理。(见附件2)李德全等人说:“这里面黑幕重重,你要出面找许帮助解决,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
    
    9月下旬我到深圳,许派司机把我从车站接到深圳五洲宾馆。我向许提到此事,他说:“这块地我知道,他们找你找对了,找任何人我都不会批,如果批给你,就等于送给大哥起码两亿多钱呀!”他见我不明白,就解释说:“中海买的是工业用地,当时每平米不过二百块钱,商品房用地现在起码是二千多块钱,你说他们挣了多少。陈萍和中海的人早就找过我,我一直压着。”
    
    我说他们已经买了,申请改变用地也是可以的,他说:“土地问题现在很敏感,没有利益谁愿给他负责,不过大哥出面,我也可以按历史遗留问题处理。我是七人规划小组组长,可以说批准,也可以说否定”。我说那你就批了吧。他问:“他们找你办事,给你报酬了吗?”我说:“朋友帮忙,我从来不提这事,君子言义不言利”。他马上说:“那你就不理睬他们,别管他们的事”。我说:“你就全当是帮我吧。”他说:“那你起码得向他们要两千万,你有了钱,我没钱时问你要。”我说:“可以呀。”他很认真地对我说:“真的,你可不能给他们白干,一定要钱。我看你很可靠,跟你合作我放心。你问他们要二千万,看中海给不给,他们有的是钱。只要给,这事好办。如果你不好要,让他们找我妹夫。”当时他还指桑骂槐地说:“陈萍夫妇太贪,我给他们办了许多事情,他们并没有给我什么好处。你想他们吃肉我喝汤的事情还能办吗?”
    
    我对他产生了反感。后来,我把许的妹夫杨维民的手机号给了中海深圳公司的经理。我不好把许的话转告,觉得太丢人。
    
    (三)被许宗衡利用陷害我的两件事的真相
    
    2005年11月底,李德全对我说:“有一个真正的亿万富翁想见你,请你吃饭。”我同意了,于是认识了李映元。当晚,李映元请我和李德全到阳光酒店旁他开的歌厅看他的实力,李德全对我说:“他歌厅的负责人是原来深圳公安局刑侦队的,下海挣钱了。”李映元也说:“市里许多领导经常来,许宗衡过去也常来,当了市长后来的少了。”李映元想拉我下水,让我带小姐回酒店玩被我当场拒绝。我对此很警觉,同时拒绝了他请我当顾问的请求。告诉李德全:“我不想和这种打交道,以后我再不见这种人!”
    
    与此同时,李德全还给了我一份关于申请横岭污水处理厂水量保底和解决泥外运问题的报告,是说香港一家姓林的在横岗建厂后,由于区领导变更,他的厂没有人支持,需要领导支持,同时让我帮他们搞些项目。(见附件3)我认为这是环保的好事,就答应帮忙,让领导重视,同时,我也帮助他们在北京找房地产开发的项目。
    
    与此同时,他还给了我一些其他的报告。
    
    李德全对我说:“你给他们办事,办成了会感激你的。为了让你放心,我让他们给你汇点信用金。办不成事,信用金必须退还他们”。我再三表示不要,说:“朋友帮忙要什么钱,我可不是陈萍。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但是要办好。”
    
    后来,我在北京时,他给我电话,告诉我他给我的银行储蓄卡里存了些钱,要我查。他说:“你怎么用都可以,算借、算给都行。”但是为了稳妥,我把钱交给了香港和我搞出版社的合伙人,对他强调:“钱保存好,不能乱用,随时有可能退给他们。”以后见了他和林木成等人后,我再三表示不要钱,林木成确实提出了借给我的事情,我看当时他们盛情所在,实在无法退回,准备将来办完事再说。
    
    很快,我把李德全交给我的报告,分别批上我的意见,亲自交给了许宗衡。
    
    我绝对没有想到,正是这些钱在我和许宗衡宣布决裂后竟被他歪曲成所谓诈骗的“证据”。
    
    (四)许宗衡开出了办事的天价
    
    2006年春节前夕,许宗衡派司机将我从深圳富苑酒店接到五洲宾馆。见许时,我又把李德全给我的几份报告给了许,许说:“你看这个污水厂,如果我们把他救活,他投资的两个亿保住了,每年少说也要挣几千万。横岗区每年的环保经费几个亿。让这家公司起码给你八百万。不然,他们会拿你当傻瓜。过年他们也不给你点收获,只要你有收获,我愿意帮忙。”我离开时,他送我一瓶洋酒和湖南产的一块菊花石。
    
    过完春节上班后不久,我到深圳后,许让他妹夫杨维民把我和我的司机接到市政府的餐厅吃午饭,政府的一位秘书长作陪。饭前,许宗衡把我拉到一边谈话,我提到那几份报告的事问:“是不是为难?如果违规违纪就算了。”他说:“为难什么,看对谁呢。大哥让办的事,为难也得办。不过绝对不能便宜了那帮人。深圳的情况,你大概还不了解,从来没有白办的事,这是市场的规矩。陈萍(他的所谓嫂子)怎么发起来的?还不是我支持。他再三追问:“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你要对我说实话。”我说:“一分钱也没给,事情办完了,他们会感谢的。”许提高声音:“办完了给,别相信他们的话,必须先给。”说着又讲了许多例子。最后他说:“报告先放在这里,告诉他们我会处理的。”吃饭时,在场的人不断敬我酒,许把他那份鱼翅、燕窝都让给了我。
    
    此后十多天没动静,我于2月中旬来到深圳见许宗衡。邱秘书通知我上午10点到办公室。我到后他办公室坐着一个北京什么医药基金会的女同志也在等他。她给了我一张名片。一直到12点,他的秘书说市长在市委那边有客人,我陪你们楼上吃自助吧。
    
    吃完饭,许回来了。他把我先叫到他办公室谈,他大骂几句市委书记后才把话转到我来的话题上。他说:“我让你问他们要钱,实际上是为了你,他们应懂得游戏规则。你不要骗我,你真的没得他们的钱?”我说:“真的,我是从政治上考虑问题的。我给你的报告,都是有道理的。”他说:“那也不能白帮他们。就说我吧,你知道我当市长,每月的开销有多大?我儿子在英国留学,花销也很大。说出来能吓你一跳。我把你当大哥才和你这样说,换了别人我见都不见他。你是作家,要钱合法的。”我说:“我们是纯洁的朋友。”许宗衡说:“朋友也得讲规矩。中海的事不能少于两千万。你后拿来的这些,最少也得三、四千万。我让杨维民和你配合,他懂,内行。哥,我确实拿你当作自己人看待呀,换成别人办只会要的更多。这些钱,要下都是你的。我需要时从你这儿拿。你要不好意思,把钱交给我妹夫,你什么时候需要向他要。这也是你办,其他人办,我是一律拒绝,坚决不办。”我把材料放下后,说:“我考虑考虑怎么向人家开口。”他笑了。“告诉他们,钱少是敲不开门的。”
    
    这时,我都不想再找他了,可是看到几个公司着急的样子,加上李德全对我说:“大哥,只有你他还买帐,你办不成别人更不行了。”为了维护许,我不想过早把许的嘴脸暴露。所以到2月底3月初,我又带上重新复印的原来的几份报告见许。
    
    邱秘书让我11点到办公室。这天,许很高兴,见面就说:“李德全提拔的事,我已经给组织长打电话了,让他们考察”。我问他那几份报告的事怎么处理,他说:“走到哪里办这些事也得花钱呀。问他们总共要三千万一点都不多。就是给我办事也得花钱呀。”他见我不吭声,又说:“许多事,我比你更清楚。你毕竟是作家,不在体制内。你和我合作干上几件事,你这一辈子就再不为钱的事发愁了,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奔波了。我让我妹夫跟你合作配合,要下钱你得大头,我和我妹夫得小头。(意思是三人分)。”
    
    他问我其他事情,我已没心思和他打交道了。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批下去?我好向他们有个交待。”
    
    许说:“你让他们到国土局查我的批件吧。我中午有客人宴请,不能陪你吃饭了。下次来再请你吃饭。你告诉他们准备钱吧,拿到手后和我妹夫联系。记住,一定不能白干。”
    
    这次谈完,他和秘书一起送我到了电梯口,还关心地问我的身体状况。
    
    (五)我忍无可忍,宣布和许宗衡再不往来,宣布和他决裂
    
    2006年3月19日我到了深圳,马上和许联系。晚上,许宗衡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一早(即3月20日)到他办公室。第二天我准时到达,等了几分钟后他和另一个才来上班。
    
    进了办公室他关住门,问:“钱还没给你吧?小心上当!”这时,我对他由失望到反感了,就冷冷地说:“我考虑再三,总觉得不合适,我开不了口。”他很干脆地说:“那就不给他们办。”我反问:“你不是答应先批到国土局吗?”他说:“批是要承担责任的,我不得他的好处,凭什么承担责任,你别犯傻。”我问他:“你就不怕出事?这样对你很不好。”他说:“现在官场都是这个行情。我的口特别紧,我也认为你很可靠。咱们合作出不了事,何况你得大头。”
    
    我火了,气愤地说:“那你就看错人了,我决不会这样干,宁可不办!”他也说:“那就不办吧。”
    
    我站起来,指着他说:“你这样干,迟早要出事。如果你这样,我们绝交,今后我再不和你来往了。”
    
    说完,我从他办公桌上拿上我给中央写的《发展和建设社会主义强国的若干意见》扭头走出他办公室,自己下了楼。当天下午我往广州赶,在路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许市长,我可是一直维护你的。”他说:“我知道。”我又说:“怪不得一直有人告你,我明白了。今后你出什么事,和我可是没有关系。”他说:“我在路上呢。”就把电话挂断了。
    
    接着,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对你说的话和承诺,统统作废,望谅,师东兵”。
    
    此后几天,他给我打电话,我没再理他,这便使他对我更加怀恨在心了。
    
    (六)许宗衡对我秘密布控,秘密调查,最后公然动用专政工具进行拘捕
    
    4月17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山西侯马市委的王震给我来电话,说:“深圳市公安局政保处的三个人在侯马公安局的陪同下到宣传部调查你,问你干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没有,我们说没有,还问你为什么那么有钱,问你的儿子和女儿调到了哪里,我们说不知道。你可能得罪什么人了。”
    
    这时,我彻底明白了,许宗衡要对我实行报复了。但是我反复思考,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他们手里,他能够把我怎样?不作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但是,我没有想到,就是清白人,鬼也敢叫门,岂但是叫,简直是破门而入!
    
    2006年4月25日,我和李德全等人电话联系,准备到深圳处理善后事情时,当日下午5点多就在五洲宾馆就遭到了深圳公安局刑事侦查局第六大队的突然拘捕。6月2日,经深圳公安局局长李锋下令,正式逮捕。
    
    他们刚抓我时,口口声声说他们掌握了大量的证据,我问他们要证据和证人时,他们竟然拿不出一点。我现在才清楚:他们完全是在没有我半点犯罪证据的情况下,采取先拘捕、先定性,然后再取证的下流、非法手段,把我这个具有真实姓名、真实住址、真实经历、真实办事过程及正常经济往来的作家,扭曲、陷害成“诈骗犯”。
    
    这完全是他们的犯罪活动。至今没有任何所谓的受害人对我指控,也没有任何我的所谓罪证。整个材料完全是他们强奸人意,自编自导的丑剧。
    
    
    
    (七)抓我后,他们根据搜走我的银行卡,进行了大规模的查寻活动,使用各种卑鄙手段“取证”,从几十人里搜罗到五个“证据”,然而没有一个是真实的。这是一起地地道道的强奸人意的陷害案。
    
    
    
    从2006年4月25日下午五点半被深圳公安局据传到26日晚十点关进看守所到9月30日取保候审,在历次的审讯我都提出一个基本的要求,即让所谓的受害人理直气壮地站出来揭露我、指证我,和我对质。
    
    按道理说,这个要求不但不过分,而且合情合理合法。但是办案人员却怕得要命。他们鬼鬼祟祟,俨然把我和所谓受害人的关系当作了共同犯罪加以防范,活生生地暴露出他们装神弄鬼的陷害本色。
    
    尽管办案人恬不知耻地装出一付“救星”的嘴脸,但是受害人们并不领情。他们要比深圳公安局更了解师东兵,他们更善于识别真假骗子。“受害人”们相信师东兵是一个讲信用、重感情、不贪财、有正气的真正共产党人,所以不管办案人如何花言巧语、玩尽鬼蜮伎俩,就是不上当。
    
    正因如此,我关押在深圳第一看守所时,他们不给我真正看病,不给我吃对症药,派出死刑犯和重刑犯对我百般迫害和威胁,企图害死我。
    
    总之,他们陷害我的每一步都得到了许宗衡的指使和请示,都是在许宗衡及其李锋等人的直接策划下进行的。我希望上级有关部门进行调查,依法予以处理,不使害人者逍遥法外。
    
     师东兵
    
    
    
     2006年6月8日写于深看
    
     6月14日经过律师带出上交有关领导和部门。
    
     10月1日补充于珠海家中
    
    2009年2月26日补充于珠海
    
深圳人民的伟大胜利

    
     师东兵
    
     许宗衡垮台了。
    
     这个盘踞深圳十五年之久的毒蛇头子终于彻底垮台了。
    
     这是一件大好事,是深圳人民不可欺辱的伟大胜利!不管还有多少人对这个危害深圳人民十多年的害群之马还寄予什么奇妙的幻想,但是他们必须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个无情的现实:许宗衡再也不会重新骑到深圳人民头上了。
    
     但是,许宗衡的垮台并不意味着深圳的太平,因为许宗衡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十分阴毒的黑帮头子。多少年来,他苦心经营了一个以他为首、由各种腐败分子和不法商人为骨干,云集形形色色的政客、骗子和他的五花八门所谓亲属组成的黑帮集团。所以,他能够呼风唤雨、推涛作浪,操纵人大、党代会的选举深圳控制许多重要的部门而大肆掠夺国家及人民的财产,大肆进行陷害群众和干部的勾当,甚至动用专政机构打击、迫害人民群众和一切阻碍他们利益的人们。
    
     这个被人称之为“低调黑马”的许宗衡,其实高调得很。他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其嗓门比任何人都高,岂但高,简直要震瓦裂墙,几乎要掀翻深南大道,他动不动就要鼓吹“以铁的手腕”整治这个、“摧垮”那个,用对付敌人的手段镇压所谓“违法建筑”,使深圳人民的“抗法”群体事件层出不穷,其实他们在这个借口下大谋私利,干着肥己的把戏。
    
     许宗衡是一个十分典型的政治骗子。他担任市长职务以后,作秀的魔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个混迹深圳十六年多的家伙本来对这块屁股大的地方了如指掌,但他动不动就以伪装“勤政”的面孔出现到各处搞什么“调研”,身后跟上一群记者、摄像和随从人员团团转,名曰“调研”其实都是由他自己编排胡说八道、信口开河。随后,报纸、电视头版头条出现,这个搞过宣传的人十分精通舆论的作用和作秀的效果。
    
     一手动用一切手段作秀,一手大肆贪污受贿,一手疯狂买官卖官,另有一手就是采取黑恶伎俩打击、陷害他的所谓绊脚石,这几招形成了这个黑帮的独有特色。
    
     这样的坏人垮台难道奇怪吗?
    
     我早就对此人说过:“象你这样,迟早要出事。”
    
     对此,他毫无悔意,反而极端仇视批评他的人甚至完全是出于善意而警告他的人。
    
     许宗衡垮台后,追随他干了许多坏事的人甚至他的同伙,无非两条道路,一是缴械投降,向人民向党交代自己的罪恶;另一个就是继续向党向人民为敌到底,企图侥幸滑过去……
    
     对此,我们只能继续观看。但是有一条是肯定的,那就是:人民必胜!

[博讯综合报道] (Modified on 2009/6/09)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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