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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中国公民眼里的真实华为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12月1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我本人没在华为工作过,但因为同学的关系,对华为还算了解,只说自己亲眼所见。我同学曾在华为工作,做研发工作,具体就是编程序。他在华为应该算老资格员工了,最后做到主管级别,手下还有博士给他干活,具体不便透露太多,但他现在早已离职,所以我在这里透露些东西估计也没什么关系。
    

    华为总部在深圳坂田,我同学最早在华为外围上班,不在总部,他租住在深圳的农民房,也就是城中村中,一个月房租800元人民币,大概是两室一厅的那种,我们去看他,他所住房间布置很简陋,印象深刻是床头一本本厚厚的技术书籍,都是专业编程方面的,他说这些书都是他在华为工作需要的培训材料,一边上班一边“再充电”。之后,他就迁到坂田总部去了,工作比以前更忙,经常加班,晚上9、10点下班是家常便饭,一个月大概只能休息一两天,我们其他几个聚会,经常就他没空,有这个印象。他说加班不是公司的硬性要求,而是有很多工作压在头上,做不完只能自觉去加班。
    
    华为的研发部门实行“定额淘汰制”,就是每个季度都要对员工的工作表现进行打分,分数排名末位的就会被公司辞退,而且这种淘汰是必须有的,所以不论每个人如何努力,总有排名最末一名的,就被淘汰了,这种规矩我在很多公司都没有听说过,是很没有道理也没有人情的,更严重的是这种做法严重违反《劳动法》,因为你雇佣员工必须按照劳动合同来,合同上签多久就应该雇佣他多久,而不能中途随便找理由将他辞退。但华为是大企业,深圳市劳动局估计和它是一伙的也管不了它,就任由它胡来。因为华为内部有“定额淘汰”,人人自危,大家是同事但也成了竞争对手,这种竞争甚至关系到自己的饭碗和钱包,可想而知在这种氛围下人与人的关系融洽不到哪里去。听我同学讲华为员工之间的关系都很淡,大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工作评分主要由自己的主管也就是直接上司来定,所以同自己主管搞好关系很重要,否则主管就可能给小鞋穿,考评时故意将你的分数打低一点。对华为的不人道做法,技术人员心里应该都是不满的,有个别员工就报复华为,偷了公司买的原料转卖,被华为发现后报警处理,以盗窃罪判了刑。
    
    我同学迁到华为总部后,住在华为总部的“百草园”华为单身公寓,就是华为单独圈了一块地搞的生活区。我去过百草园几次,百草园大概有三十多栋单身公寓楼,华为外包给其它物业公司管理,门卫管理很严,出入的话没有配带华为工卡不让进,必须由华为员工领着才能进去,要登记身份证号。公寓有点类似大学宿舍,只不过是一个人住,门锁都是IC卡锁,刷工卡开的,估计华为人力资源部也能进入员工的宿舍,只要他们认为有必要的话。公寓里设施比较简单,只有一间房,一个很小的厕所,有一个小阳台,不能做饭,好像做饭是被禁止的。但就这种单身公寓华为也是要租给员工的,而且还很多人抢,员工想住华为的公寓但房间不够,华为按照打分制度给他们排队,分数排前面的才能租到。对员工的任何生活服务华为都是要收费的,把员工当做消费者和牟利对象,帐直接从他们的卡里扣。华为的员工餐厅是半自助的,有各式粥、面食及菜肴选择,味道一般,饮料有袋装牛奶、果汁等,同类食物水准比不上社会上餐馆的,听说华为餐厅是由其他餐饮公司承包的。我们几个在华为餐厅体验过两次,同学大概觉得太寒嘇没啥意思,以后就请我们去外面农民开的小餐馆吃饭了。
    
    华为总部所在的坂田雪象村,实际上是深圳比较荒凉的郊区,四周被本地农民村镇包围着,还算热闹,周边的农村因为华为的存在而繁华起来,华为人拉动了周边的消费。华为员工每天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下班后,有家的坐班车回市里,单身的就去吃路边烧烤摊,或者去村里的餐馆聚餐,或去本地农民开的音像店里租DVD碟片回去看,这些对华为员工的薪水来说,消费很低,因此在华为上班可以存下钱来。
    
    据我同学讲,在华为上班唯一的感觉就是累,每天都在苦苦思索如何写代码,想得头昏脑胀,进入华为工作后,他患上脱发、焦虑等症状,用他自己话说,长期呆在华为,肯定会短寿。他们编程序的工作是由项目主管发布任务,每个人负责其中一段程序的编写,最后主管将各人写的程序组合,形成完整的程序,但也不是做了主管后就轻松不用干活了,我同学当主管后也要自己编程。华为研发部门很注意防商业间谍,每个员工都不允许带自己的数码存储介质进出工作区域,各人办公电脑上的USB口都是用热熔胶焊死的,机箱也是有焊死的,拆不开,防止员工拆卸硬盘,网络只能访问公司内网,好像连邮件都发不出去,我同学有个华为域名的邮箱只能收外部的信不能向外部发信,怕员工泄密。
    
    华为也清楚自己在压榨年轻人,所以他们喜欢招年轻的,不要年纪大的,年轻的员工,脑力好,适合加班熬夜,年龄大了,身体素质下降,有心也无力了。工程师年龄一过30,如果职位还升不上去,就担心自己的前途了,华为有多种整人的办法,比如他们想让你走,会故意把你调到一个很远的城市去,比如从深圳总部调到北方的一个城市,被调动者心里不舒服,适应不了新环境,就主动辞职,这样正中人力资源部下怀。但更多的则是受不了这种工作压力,自己离职跳槽。华为的很多工程师都憋着一口气,等待跳槽另谋高就的机会,只要给钱更多的,就走。也有一些人在观望,因为有些小公司,虽然承诺给的待遇更高,但可能不稳定,这样一来有些工程师想走但一时也犹豫不决。华为的工程师年龄大后的另一条路是内部转岗,比如技术转销售,销售是一块香饽饽,如果搞好了挣得钱比做研发的多很多,内部转岗要自己申请,在公司内部再次应聘和考核,然后培训后才能上岗,但很有可能把你派到非洲那些很苦的地方去。
    
    华为工资虽然给得比较高,这也是它唯一的好处,但深圳的房价年年也在涨,华为的工程师想在深圳买房安家,还是要按揭,也痛苦。大多数人的想法是趁能在华为干活,多存一些钱,为后路打算。华为是技术公司,男多女少,公司里女的没几个,稍微漂亮点的一进公司很快就被上层管理瓜分了,就是很丑的也有人追,看不上普通的工程师。但华为人又是眼界比较高的,因为自己在周围人群里收入算高嘛,多数工程师倾向在深圳周边小学教师、幼教中择偶,但素质良莠不齐,曾有个深圳的女网友在网上发文说,见了个相亲男自称在华为上班,但人很小器,吃饭要女方付帐,为人也不太懂礼貌,生活自理能力较差,怀疑是冒充华为来骗色的,后来姐妹几个查了他的工卡和身份证,发现还真是华为员工,不是骗子,让人哭笑不得。
    
    前几个月,华为将研发部迁到东莞松山湖去了,因为东莞地价更便宜,坂田总部只留下销售、财务等少数几个部门,并且华为称总部不会迁,仍然留在深圳。其实华为技术公司不就是靠研发吗,最核心的研发一块已经迁走了,总部还剩个什么,那些华为工程师都给任正非当傻子蒙,华为声称是在深圳的,现在被招去做技术的都要跑东莞去上班了,本来人家进你华为想落户深圳的,现在被迫做东莞人了,这根本是不尊重那些给它搞开发的技术人员!
    
    因为对华为比较了解,我对华为及它的产品一直抱有戒心,我认为华为不是一间正常的科技企业,而是一间畸形扭曲的科技企业,只不过被它压榨的不是血汗工厂的体力劳动者,而是高级脑力劳动者而已。至于那些被压榨、超负荷工作的华为工程师,他们长期生活在中共体制下,头脑被驯化,唯利是图,给钱就干,麻木不仁,只能说是他们的自我选择,是他们自找的。但我看华为人也并不都蠢,这次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有华为的内部员工在网上叫好,说高兴得想放鞭炮,就说明一方面他们是被华为剥削和压榨,另一方面他们也在隐忍。
    
    近几年华为在海外业务的扩张,主要是因为华为的产品以同样的质量和功能,但售价又远低于同行竞争者,这样才拿到的订单。这一方面是中国给予华为大力投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华为压榨工程师,压低了产品成本,如果华为是一间正常科技企业,那是不可能发展地如此之快的。
    
    至于华为公司的性质,我结合自己掌握的情况,判断华为是中国国安部所有的一间企业,当然我没有确凿证据,但这是我自己的判断,信不信由你。华为是国安部所有甚至比它是军队企业性质更要严重,华为长期不上市,它不用上市因为它根本不差钱,国家可以随便上百亿的给它拨贷款,它上市后财务会被社会监控会变得透明,不是国安部希望的。任正非说的华为99%股份由员工持有,那是糊弄外界的说法,它那个股份根本不是真正的股份,而是虚拟股,而且员工离职后公司会低价购回,员工表面持股了但没有任何决策权和话语权,所以华为由员工持股是骗人的。华为最早就同国安有关系,应该说任正非最早靠解放军和国安的关系起家,华为是国安部养大的一个孩子,长大后当然仍然是国安部的,任正非本人也是老共产党员,虽然华为是国安的但他仍然想让自己家人掌权,本来他准备2019年让长女孟晚舟接掌华为,但没想到孟晚舟出事,现在加拿大陷入引渡官司,眼看班是接不成了。
    
    对社会上流传的华为的路由器里有后门,我只能说,从技术角度,这是可以实现的,任何软件和硬件的开发者都可以在自己的产品中安植后门,至于后门的技术、隐藏手法及能否被发现,就像病毒和反病毒之间的战争一样,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问题,所以还是要看开发者的自身道德。所以,如果你相信它,你就用它,否则最好别用。像华为的情况,西方各国一直怀疑它产品的安全性,怀疑它有解放军背景,既然华为有嫌疑,它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最好彻底不要再买华为产品,否则像现在一样,把华为养肥了,让它在全球扩张,也是西方各国自种自受啊。如果西方各国消费者都自觉抵制华为产品,那华为最多在中国占领市场,但充其量也是只土霸王,而不会想现在这样成为世界电信大鳄、威胁到全球信息安全。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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