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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客:多一些這樣的『走狗』纔好--與艾劉斯《潘岳帶領學生築長城的真意》商榷
(博讯2004年3月29日)
    艾先生的文章《潘岳帶領學生築長城的真意》一文在網上傳播甚廣,對於潘岳此六四15週年『麻醉』學生的『行為』,言辭間充滿了失望與咬牙切齒。對於艾先生文中的『痛心疾首』,我有些不同的看法。

     首先,艾先生站在政治民主的角度看過來,斥潘為『一黨專制的走狗』,似乎也映證了諸多文章對潘岳的基本評價--中共孤臣。所謂人各有志,立場不同。潘作為中共高官,為他的黨『處心積慮』,是他的黨性和職責使然。即使是在民主政治的背景下,這種對所在黨的黨性的堅持和對職責的盡忠,也是可嘉的。實質上,民主政治更需要這種對於理念的始終不渝的堅持和維護。否則,任何政治,包括民主政治,如果失去了對於理念的堅持,對於理想的追求,任何的政黨,政治方式,都會蛻變為政客逐利的戰場,投機犯充斥的平臺。所以,本人認為,像這樣堅持理想的人,不管是堅持的哪一個理想,哪一路理念,還是越多越好。艾先生可能認為,只要大家不堅持為中共的存在而處心積慮,中國的民主就有望了。錯。中國民主的實現,首先就不能拒斥為中共的理想『處心積慮』者,中國的民主實現之路,是包括中共在內和各種主義、各種政黨在內的合力的結果。拒斥中共與將中共推向專制是一種同謀關係,是與民主背道而馳的。相對於海外民運人士的勾心鬥角,潘岳的堅守本身,就給我們上了生動的一課:為什麼海外民運一盤散沙,照一下潘岳這個鏡子就知道他們少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再照一下,就會發現,除了他們口口聲聲的民主自由外,他們與大陸官場那些欺上瞞下的腐敗官員的行跡,沒有什麼根本的不同。 (博讯 boxun.com)

    其次,艾先生口口聲聲大陸如何如何。那麼我們就把目光真正放在大陸內來掃描一下,不用細看。不知道艾先生能找出幾個如潘岳者。說到此,我與艾先生一樣,也要『痛心疾首』一下,不過正好相反,我是為大陸為中共而悲哀。如果大陸像潘岳這樣敢想敢說敢做,不計個人政治後果的人,在中共體現制內有20%,那麼可以斷言,中國現在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大的問題和危機。問題恰恰在於,在只唯上盛行的大陸官場,這樣的人太少了,太鳳毛鱗角了,於是浮誇風盛行,腐敗盛行。潘岳從冒天下之大不韙談政改,到倡導新宗教觀,到談環境文化與民族復興,包括他穿軍大衣去查污,力斥地主保護主義對環境的危害,哪一樣不是想他人之不能想,說他人之不敢說,行他人之不願行?這樣的人,如果不算是民族的脊梁,哪誰纔算?這樣的人不算漢子,哪誰纔算。有這樣一心一意為國家民族計的『走狗』,是我華夏的幸事,尤其是在這樣的『走狗』少昨可憐的情況下。

    說到這裡,本人倒真也如艾先生一樣,悲哀一番。在沒有黨性沒有原則只唯上不識民官僚習氣盛行的時下,在唯經濟增長的追求下,在地方保護主義只管大開大挖的前提下,在利欲熏心的利益集團對於環境大肆破壞的情況下,潘岳對於中共理想的堅持,對於中共執政危機的認識,對於社會價值體系崩潰的懮慮,對於環境文化建設的熱衷,其所做所為無疑是在逆水行舟,並且屢遭打壓--這也是海外對他多有關注和同情的原因所在--這不僅是他個人的悲哀更是現行體制的悲哀。而悲哀之餘,本人與艾先生的選擇可能正好相反。本人認為,有潘這樣的人在,說明中國的政治體制還是有希望的,只要我們一起合力努力,我們會找到一個穩步前進的基礎來逐步實現中國的民主,而不是艾先生間辭間處處透露出的非我族類的消殺式換代。

    再次,所謂麻醉劑云云。如果將環保視做麻醉劑,本人認為,中國恰需要這樣的麻醉劑,來讓全民真正地沈醉其間,那樣,中國的環境問題就有望了。我們知道,中國的環境問題,首先在於全民的環境意識太差。這樣的意識基礎,直接決定了中國發展的環境代價過高。大學生們樂於投身這種實際的行動中,從小做起,關心中國現實和未來千秋萬代的民生大事,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我就怎麼也想不通艾先生會把環境問題歸於『小資情懷』的。相反,本人倒認為,於茶餘飯後吃一點西餐點心就能感嘆西式民主之好處,放縱一下性欲搞搞一夜情就能感嘆一下西方開放社會對於這類『人性』的超常關懷和對不必偷偷摸摸的自由的心馳神往,以及混跡於學術領域,言必稱哈耶克的、與中國國情相遙萬里的掉書袋的雅論雅事雅行的熱衷,恰恰是小資的不能再小資的一類。艾先生可能不知道,在中國高校和研究領域,凡從事社會科學的,不提哈耶克,是沒法混飯吃的,你不提,就會被歸於左類,與民主自由這樣的潮流就會背道而馳,也就與世界文明背景而馳了。於是廟堂清議沒有你,海外學術資助沒有你,至於海外學術訪問就更別想了。在自由主義這樣的言論優勢下,連剛上大學哲學系的大一學生,都能把哈耶克背得滾瓜亂熟,說得天花亂墜。哈耶克也就由此淪為社會科學的基本談資,就像女人們都必須談巴黎時裝纔能證明自己瞭解時尚一樣。當老哈的學問被這樣的氛圍降低到這樣的低層的時候,他也就只能成為小資展示深刻的武器了。想必艾先生知道這一點後,又會嚴肅認真地『痛心疾首』一番。本人倒是認為,這是中國社會進步的象徵。因為所謂『小資』,不過是代表了社會中間階層的基本趣味,對下有吸引力,對上有約束力。一切的政治,包括專制和民主,也只有順應了這種中間趣味,纔能得以穩固的存在。所以,只要你看一看中國,噢不,是大陸,各大城市的大街上有多少邊開車邊往外煙頭,有多少人還在隨地吐淡,在牆角撒尿,你就知道,環保還沒有上昇為小資們的基本趣味。什麼時候環保真成了這種中間趣味,成為大家的主要麻醉劑,一天不環保就渾身不舒服,那大陸的環保就有望矣。

    正如艾先生所分析的,潘利用自己的個人魅力和組織能力,搞出這樣的一個『賺眼球』的活動。想必這樣的活動,沒有了政府的力量,投入是極小的。而據報道,組織這次活動的,是潘擔任會長的中華環境文化促進會,這樣的民間組織,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不說別的,僅比起曲格平的中華環保基金會的實力想必也是小巫見大巫。但就這樣的小組織,能把有限的資金用來搞小額資助,推動大學生的環保行動;搞大學生志願者培訓--大概此一條,又要成為艾先生麻醉劑一說的有力佐證了,以最小的代價,實現了最大的社會影響力。的確說明潘不同一般的組織能力。艾先生可能恐懼於這樣的能力,因為在艾先生眼裡,這樣的能力越大,麻醉劑的劑量就越大,中國的學生們,就會被教唆的離民主這樣『真正的環境問題』越遠。本人也恐懼於這樣的能力,只是恐懼於有這樣的能力的官員太少。要多幾個,國庫裡豈不是少花許多錢,納稅人的錢就會被用於更多的地方,實現更多的價值。

    回過頭來,我們再看看民主這樣的大事。潘岳此次發動學生搞全國性的公益活動。其主旨是所謂公眾參與。而公眾參與,是一切民主政治實現的基礎。這是不庸質疑的。那些言必稱民主的大學士們,哪個這樣做過?中共所謂口口聲聲實現社會主義民主的理論家們,鏡頭前所謂『體現社會主義民主』的官僚們哪一個腳踏實地的做過?當潘岳低頭在中華民族的象徵長城上一塊塊地碼那些破城磚時,那些從事愛國主義的教育部官員們,學校校長們,哪一個又做過?

    艾先生將長城視為專制主義的象徵,不過是《河殤》這樣數典忘祖的異類的舊飯而已。長城永遠是中華民族的靈魂之牆,海內外的華夏子孫,除了那幾個不肖之徒,哪一個不以她為榮。在本人看來,『綠色中國築長城』,築的是中華民族要實現復興的宏願,築的是中華民族腳踏實地,從點滴做起,要以自己的方式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策己之言。這樣的事,越多越好。

    潘岳這樣的人,更是越多越好。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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