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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信:我的中国穆斯林朋友
(博讯2005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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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于生计,朋友多年来一直在伊朗工作。这几年来,在伊朗的中国人越来越多,连伊朗首都德黑兰的地下铁路都是中国的公司承包兴建的。今年的元旦过后(伊斯兰太阳教历1483年的10月中旬,伊斯兰太阴教历1425年的11月下旬),朋友“因公”回来办事,顺便回到他自己的家里来小住几天,我们这才又见了面。这次回来,朋友送给了我一本波斯文学泰斗萨迪的诗集《蔷薇园》。

     朋友是个回族人,也是个正直刚烈的血性汉子。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中直机关的下属事业单位里供职,九十年代中期的一天,他的上司换上了一个文革时期的造反派干部,生性野蛮,为人粗鲁暴躁,是个拉帮结派和害人的老手,在哪一个部门里都同他的上司、下属打得一塌糊涂,依仗着他在上面有强硬的后台(副部长,中央候补委员),调到了这里来当一把手,这个家伙有生以来头一次当部门的一把手,来的时候就向他的后台声言,绝不要给他配备副手,他要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在那个极不正常的年代里,这一切居然奏效了。 (博讯 boxun.com)

     这位上司从骨子里是个蛮不讲理的政治流氓,一肚子整人害人的坏水,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后到处使流氓手段,那一年,刚主政国务院的朱镕基实行了企业工人缺德的下岗政策,事业单位参照执行。改革,倒不如说是朱镕基授予各级领导干部以无上的权力,加剧了中国社会的腐败进程。这个流氓上司如获至宝,运用这个称手的武器,前后害了好几个正派的干部,都让他捏造罪名给解雇了,我的朋友就是其中的一个。

     被解雇后,凡是朋友要去供职的新单位,这位挂着共产党招牌的政治流氓就用组织的名义前去说坏话,这个政治流氓的目的很清楚:凡是反对我的人我就解雇,凡是我解雇的人,谁也别想启用他。结果,一向为人正派的朋友被“组织上”描绘成到处反动、反领导的坏分子,没有一个部门敢于再聘用他,他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下岗干部。共产党那套“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搞垮”的害人手段,被这个流氓运用得如火纯青。朋友以前的那些同事畏惧上司的心黑手辣,怕受到粘连,纷纷离他远去,装作不认识他。他往日的那些“朋友”看到他跌倒了谷底,再没有了权势,也远远避开了他,好像他是麻风病患者。

     朋友原本是个搞技术的出身,单纯、善良、正直,头脑里没有任何的邪门歪道,官场上的这些弯弯道道本来就不懂,社会上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十分陌生,当年,一位在中央机要局当局长的老干部介绍他进了中央直属机关,原想为他指引一条康庄大道,没想到腐败的环境让他陷进了肮脏的泥潭,当他眼下倒霉的时候,他当初的介绍人早已下台多年,病得奄奄一息,连自身也难保了。这是一个权势结构的势利眼社会,他没有了保护人,只能在这个豺狼当道的社会里任权势者宰割。

     朋友的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一个弟弟。母亲是个小学教员,弟弟在沿海当海难局的打捞救护员,一连好几个月,朋友始终深陷在这个意外打击的悲痛里,他患了严重的自闭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意见到外人。朋友的母亲召唤我们前去,我们想尽了办法,前去托人为他说情。可是整他害他的那个流氓势力太大了,在那个年代,没有任何地方去讲理,也没有人会同你讲理,到处都是恶狠狠的面孔,都想要充当那个流氓上司的帮凶和打手,以便捞到些许的好处。在我们的一再劝说下,朋友答应换个环境,出去旅游休息一下,第二年的春天,朋友怀揣着我们给他凑的1200美元,踏上了西去的途程。那也是他的祖先在历史上一路东来的漫长途程。

     朋友有亲戚在伊朗的德黑兰,他通过甘肃、新疆的亲友,经过巴基斯坦,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伊朗去探亲,他想,共产党那些腐败干部的黑手总不至于会伸到伊朗的国家去。朋友的胆子很大,不知道天高地厚和陌生地域的凶险,他独自一个人走入了伊朗荒漠的高原,几乎走了一整天,正当他遭受饥饿干渴折磨的时候,他看到了远处的柳树、湖泊,还有几顶充满温馨的帐篷,他知道他得救了。当天晚上,在主人热情的款待之后,他就睡在伊朗放牧人的篝火旁边,身下是一张厚厚的毛毡,身上盖的是一张山羊皮被子,远方草原的深处,孤寂的沙漠狼在月光下长嚎,此起彼伏,一时间,朋友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热泪纵横。

     在以后的许多天里,朋友暂时放弃了他的德黑兰之行,就住在这几户好客的牧羊人家里。这几户牧羊人对外讲的是波斯语,在来之前,朋友强化突击了两个多月的波斯语的学习,他借助随身携带的波斯语词典,已经能够进行结结巴巴的简单交流,他得知,这几户牧羊人并不是伊朗的主要民族——波斯人,而是伊朗的少数民族,专事放牧的库尔德人。他跟着这几户牧羊人一起在高原上游荡,晚上就睡在满天星斗的苍穹之下,最初,国内强加给他的不公正遭遇不时涌上他的脑海,使他激愤难忍,彻夜不眠,随着牧人们每天雷打不动的伊斯兰礼拜仪式感染了他,隐藏在他身上的穆斯林传统被唤醒了,他也成为了礼拜仪式中的一员。

     在随后几天里,他睡得很沉稳,也很扎实,他那颗充满创伤的心灵渐渐得到了抚慰,止住了淌血,平静了下来。多少夜,在荒僻的大漠深处,他冷不丁惊醒过来,他身边的牧人们还在酣睡,他隐约听见,伊斯兰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在深不可测的夜空里向他召唤,给他以理智的启迪,指导他尽快地醒悟、成熟。朋友苦苦地思索,他的最终归属到底在哪里?他在共产党的队伍里苦干多年,却因为他的善良正直,被共产党里的那些贪官污吏迫害出来,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难道,真的是先知穆罕默德召唤他重新回到穆斯林的队伍?

     有一次,他们在伊朗东部的马什哈德和阿巴德一带,看见当地居民们自己组织的毛拉法庭,将被揭发出来的几个贪官押到众人面前,用鞭刑强迫他们把自己贪污的钞票生生都吞下肚子去,虽然这是当地人民们自己的私刑,不代表伊朗的国家法律,但什叶派穆斯林治理下的伊朗绝少有贪污腐化的事情发生,朋友一下爱上了这个国家,爱上了这些能够自己动手惩治腐败官吏的人民。

     朋友在进入伊朗高原的时候,是一个遭受到共产党腐败分子严重伤害的受害者,当他再离开伊朗高原的时候,他又成为了一个身心健康的忠诚穆斯林。他到达了美丽的波斯古城德黑兰,投靠了在那里的亲戚,留在了那里,在那里工作,又在那里安家落户。

     朋友在伊朗住了许多年,他深深地爱上了伊朗伊斯兰的这个国家,当他遍体鳞伤,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伊朗像母亲一样接纳了他,又给了他家庭一样的温暖。如今,朋友对伊朗,对那里奉行伊斯兰教的各国社会大致有了比较清晰地认识。其实,伊朗和中国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伊朗和中国都在同一天,1949年的10月1日建立自己的国家。伊朗和中国几乎都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共产党不也是一种政治宗教吗),两国也几乎在许多年里都没有出现社会腐败现象,共产党内出现大面积不可遏止的腐败现象,那还是在近十几年来的事情,与此同时,在逊尼派穆斯林的国家里,也出现了严重的独裁和腐败,只有什叶派穆斯林维持了自己的廉洁和纯净。

     在第二次海湾战争期间,朋友深入到高度戒备的伊朗西部边境线上,听着不远处的枪炮声,祈祷着战火不要烧过边境这一边来。朋友对我比喻说:信奉逊尼派的伊斯兰国家里社会相对来说比较宽松,有点像走上改革开放道路的共产党国家,但社会贫富差别的层次较大,个人独裁和社会上层腐败的现象都比较明显。而信奉什叶派的伊斯兰国家,社会的宗教规矩比较多,也比较严格,但国家领导层中集体领导的特征明显,社会中的贫富差别距离拉的不是很明显,社会廉洁程度比较高,腐败问题不那么突出。在总体上来说,无论遏制还是惩治腐败,共产党不如伊斯兰教,《共产党宣言》不如《古兰经》,中国共产党的中纪委不如伊朗的毛拉法庭。

     在中国国内,朋友的家里祖辈都信仰伊斯兰教,中国民间俗称回教,穆斯林这个称呼也是我们中国的叫法,朋友的父亲那辈以上都是“祖传”的阿訇,在伊朗那边有亲戚,好像也在担任着什么伊斯兰的教职。我不熟悉伊斯兰教的规矩,不知道“阿訇”这个称呼是职务还是“职称”,是民选的还是世袭继承的,总之,朋友的家庭在回民当中有着不一般的重要性就是了。我只知道,在北京有一些伊斯兰的典籍经文,只有他父亲以及极少的几个人才看得懂。在以前,他父亲,还有他其他的祖先,都朝圣过伊斯兰的宗教圣地麦加,还朝圣过位于伊拉克境内南部的的伊斯兰宗教圣地纳杰夫,穆罕默德的女婿、什叶派第一位伊玛目阿里的陵墓就在那里。在历史上伊玛目阿里以公正的名声而闻名于世,他是我朋友最崇拜的历史人物之一。如今,圣城纳杰夫成为枪炮声不断的战场,还不知道哪天才能恢复到和平的状态。

     我猜想中国的伊斯兰教典籍就是阿拉伯国家原版的“古兰经”,出于对民族宗教的礼貌,他们没有主动对我说的事情,我也绝不会主动的去打听。现在重新返依伊斯兰教的朋友极为推崇这本《古兰经》,他说《古兰经》是真主的启示,是穆斯林的法典,《古兰经》中有许多经文对各文明、各宗教加强对话给予了重视。《古兰经》还要求穆斯林用最好的方式宣传伊斯兰教,要以充足的证据说服人们,因为伊斯兰教是真理的宗教,没有任何强迫他人信仰的必要,任何人只要愿意接受真理,都会被伊斯兰教的真理折服的。 沾他和其他几位穆斯林朋友的光,我参观了几个不同风格(阿拉伯风格和中国古老风格)的清真寺和礼拜寺,伊斯兰教重视礼拜,礼拜产生于纪念真主,纪念真主将使人的内心和精神获得安宁。礼拜是是伊斯兰信徒接近真主,获得真主佑护的途径,真主是能力、创造、安宁的泉源,通过礼拜纪念真主将使人的内心和精神获得安宁与平静。礼拜可以使人的内心充满活力,使思想自由的翱翔。礼拜就是人将自己的一颗真诚的心奉献给唯一可以受崇拜的万能真主。所以,每一个人都应该将礼拜当作一项最神圣的工作,以使我们通过完成这一最神圣的工作来使我们的内心和精神获得安宁和平静。 我还跟着朋友,参加了他们穆斯林的婚礼,我记得,伊斯兰教的严格教规应该是不允许自己的信徒喝酒的,但中国的穆斯林有了更灵活的执行标准,有许多中国穆斯林都是酒量了得,那一次,我被他们用白酒、葡萄酒和啤酒的混合饮料灌了个酩酊大醉,虽然我被他们当众称赞是大大的好人,但也是大大的丢了一回丑,以后,我在遇见穆斯林熟人的婚宴就找一个过硬的托词,远远的避开。再后来,我听说他们回族人的婚礼基本上从不请外族人参加,我从心里感到万分的感激。

     我从最近一些年才知道,根据中国的历史记载和史学家的考证,中国信仰伊斯兰教的回民,我们尊称为穆斯林,都是从阿拉伯半岛迁移过来的,大多是阿拉伯人的后裔。回民中间最常见的姓氏“马”,就是阿拉伯人的先知和最常见的姓“穆罕默德”的简化称呼。

     阿拉伯半岛自古就是个多难之地。自从7世纪以后伊斯兰教诞生之后,因为争夺伊斯兰教中的正统地位,阿拉伯人内部的战争始终接连不断,善于做商业贸易和向往和平生活的阿拉伯商人以及阿拉伯半岛的平民百姓,通过古代形成的丝绸之路,一批批的来到当时繁荣鼎盛的大唐王朝。13世纪以后,虽着成吉思汗大军的西侵,更多的伊斯兰信徒携家带口涌进中国来。

     你也许会注意到,我为什么用“阿拉伯半岛的平民百姓”,用“伊斯兰信徒”来称呼这些历史上的移民,而不用“阿拉伯人”这个称呼,这是为什么?因为在这些历史移民中间,虽然阿拉伯人占据多数,但他们的确不全是阿拉伯人,另外还有数量不少的犹太人,伊朗人,以及数量不少的突厥斯坦人。

     近年来,根据中国和以色列历史学家们的共同考证,在中国河南的洛阳一带,发现了以村落聚集形式单独生活的“黑帽”回族人,实际上就是犹太教,即黄皮肤的犹太人。由于在中国生活了太多的世纪,他们早已经被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血统同化了,成为了地地道道的黄种人。

     《凤凰卫视》的“唐人街”节目,曾有一集是专门跟踪考察了中国犹太人——洛阳的“黑帽”回族人落叶归根,重新迁居回以色列的详细情况。在一些友好的犹太复国组织和耶路撒冷大学的学者教授们的帮助下,他们居住在耶路撒冷市区友好人士提供的住房里,没有合法的身份,也不许他们出去合法的打工,走在大街上经常会遇到以色列警察的拦截盘查,一切全凭友好组织的救济和奔走。

     自从犹太人恢复了自己的祖国之后,已经形成了国内民族构架固定的基础和来源,以色列国的核心力量以来自东欧的犹太人为主导地位,这些犹太人最团结坚强,受教育的程度最高,政治眼光也最明确。其次才是来自西欧和其他地方的白种犹太移民,这部分犹太人大多是小商人和手工业者,受教育程度不高,斗争性也不强,在犹太国内属于从属地位。近年来,以色列还放宽政策,接纳了大批来自东非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的黑种犹太人。这是一个信号,表明犹太人的口子可以放宽,现在,一些耶路撒冷大学的犹太人组织正在为推动以色列接纳黄种的犹太人而努力奋斗。

     除了上述的那些犹太人,经过漫长的世纪被中国大地同化的还有阿拉伯人、伊朗人和突厥斯坦人。他们经过了种族之间的通婚,血缘早已发生了改变,成为了黄皮肤的伊斯兰教,历史上称他们为回族人,即中国的穆斯林。他们无论是曾经信仰过犹太教,伊斯兰教中的逊尼派和什叶派,如今,统统都信奉一个宗教——中国的伊斯兰教。

     回族人很抱团,历史上一直是自己同民族的人群居生活,聚集成独自的村落,必要建立自己信仰的礼拜堂,与其他民族的人结婚,大都共同回信伊斯兰教。这样,虽然上千年来自己的种族被同化了,但是自己的民族信仰始终没有被同化,一直保存到了今天。如今,只能从他们一丝仿佛的浓重的胡须,高眉骨,来寻找当年阿拉伯半岛民族的生理特征,其它的痕迹都被漫长的历史磨掉了。

     有必要为回族人强烈的民族性说几句话。我的回族朋友很多,交往的时间也很久,我帮助他们做过很多的事情,彼此的交往应该说是知根知底,但每次在他们的群体里交往聚会,我仍然还会像一只白乌鸦那样的显眼和不合群,有许多岁数大的回族人,在要说一些敏感的话题时总是狐疑地斜眼瞟着我,问:“不是咱们的人吧?”这个“咱们的人”,指的就是回民族人,每一次,我就像是被现场揭穿的冒牌货一样,既尴尬,又无可奈何。因为要想加入到回族人的行列,比加入美国国籍还要困难。

     历史上的阿拉伯半岛人绝大多数都是沿着陆路的交通逐渐向东迁移来的,你看看中国的地图和回民族的聚集地就可以明白,甘肃、青海、宁夏的回民为最多,然后是陕西、河南、河北等地,沿着这个历史上的迁移脉络,最后分布到了各省。这是民间常见的迁移方式,也可以称作和平移民的方式,是随着历史的发展变迁缓慢形成的后来回民族聚集居住的现实状况。

     还有另一种的迁移状况,因战争状况而造成的屯军迁移。回民族尚武的精神很浓,回民组成的军队骁勇善战,为明清两代朝廷效力当差,出兵征讨,守卫边疆者不在少数,为了便于管理,回民的军队也是连同随军的家属一道群居而行,自己进行独立管理。著名的北京牛街的回民聚集地区,云南地区的回民聚集点,北京东面的大厂回族自治县,大都带有屯军拖家带口的历史,军队在当地驻扎得久了,军就成了民,时间长久了,也成为了当地的土著老百姓的一族。

     与回民族这段屯军迁移的历史相似的事情,还有中国历史上的羌族,契丹族,蒙古族,以及新疆的锡伯族等等,当地一个民族的起源来自历史上的屯军,这是只有多民族的大国才会发生的事情。

     与那些从陆路上来的回族人不同,聚集在福建泉州的回民族与众不同,他们大都是在后来,在元明朝的这段时期坐海船走海路而来的,他们在泉州的墓碑记载了这段与中国内地回民族完全不同的历史。

     回民族抱团、尚武、民族自尊心很强,不受大民族的欺辱,骁勇善战,给历史上的中国的历代统治者凭空增添了不少的麻烦。清朝中期,世代居住在陕西咸阳的回族人为了不受当地官府的欺负,群起抗争,受到朝廷派兵的镇压,回族人干脆聚兵起义,连同多个村落的家眷一路向西,杀出一条血路,边打边走,一直到哈萨克斯坦地区才停住脚步,一路上,人员死掉了十分之七,可谓悲壮惨烈,如今,他们是居住在那里的“东干人”,《凤凰卫视》也用专稿对他们进行了采访记录。

     在中国民族矛盾紧张的年代或历史时期,因为常遭受到各地方大汉族主义的歧视和排挤,回民族对占社会统治地位的汉人有着比较强烈的抵触心理和防范心理,民族冲突时有发生。1936年冬天,红四方面军组织的两万多人的西路军西渡黄河,进入回族马家军的地盘,在蒋介石南京政府的授意和支持下,青海、甘肃、宁夏的回族马家军势力全力出动,回族马家军,特别是青海马步芳的骑兵部队,战斗力远远超过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和其它的杂牌部队,结果,两万多人的红西路军全军覆没,这个对红军来说的深仇大恨和奇耻大辱,在13年后,由彭德怀和王震的部队给予了彻底的了结。

     1949年夏秋时节,担负解放大西北重任的第一野战军,分别在解放宁夏,解放兰州和解放西宁的战役中,以最猛烈的炮火痛歼马家军的回族部队,致使马家军统率百年来的回族部队彻底崩溃,从此再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马步芳逃到他祖先的老家——沙特阿拉伯,以后又移居到繁华的埃及,再也没回来过。解放以后,大批的西北“解放”部队和起义部队被送去修青藏公路,在原有马家军的驻地和老巢,宁夏及青海的广大地区建立了颇具规模的劳改农场,回民族单独组建部队遂成为永远的历史,为以后的集权制度所不允许。 话题再回到这位朋友身上。朋友有一个梦想,虽然事隔多年,他总想在中国国内,在他原来的那个机构里得到平反昭雪,起码也要讨到一个说法。每年几次,朋友委托我为他向中纪委、中直机关工委、国务院信访局提出申诉,幻想要得到公正的结果,结果,每一次的申诉都如石沉大海,渺无音信,事实证明,中国是一个权势横行,到处盛产冤假错案的大国,一个身在中央机关的国家干部的命运尚且如此,那些处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百姓们的命运就更无法想象了。 朋友走了,带着对祖国的遗憾和留恋又回到了伊朗。朋友真心喜欢伊朗这个伟大的国家,他对我说,一旦西方国家要对伊朗使用武力,他将组织中国的穆斯林作为志愿军去保卫伊朗。朋友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邀请我夏天,5月初的伊朗文化节期间到德黑兰去,他介绍说,伊朗拥有美丽的海洋周边环境、广阔的戈壁、宜人的地中海式气候和靠近山区的大面积干地和湿地,美丽的溪水和森林。他还要陪我去伊朗中部的伊斯法罕和南方的设拉子,参观古代波斯的辉煌历史。可我知道,朋友尽管嘴里这样夸奖伊朗,但他真正的心思还是在国内,在于抚养他祖祖辈辈成长的这块土地。如果我是中国共产党的党魁或政府首脑,我要是知道,因为我这个党和政府内的腐败,把这么好的子民驱赶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我会心疼得要死。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我朋友的专业是原子能技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发挥他的技术所长? 多保重吧,真心祝愿我的中国穆斯林朋友,在异国他乡得到幸福。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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