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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最好文章血写成!
(博讯2005年3月18日)
    
    ——驳草根兼评芦笛小安子
     (博讯 boxun.com)

    
    世间文章如山似海,枭眼看来大要不外乎五种。一是官样文章:假大空;二是学生腔学者腔以及翻译腔:或搔首弄姿胡涂乱抹,或故作深奥浅入深出,或拐弯抹角装腔作势;三是港台腔:小男人小女人的美文,充斥着小花小草小情小趣小故事小道理,太甜腻太细柔太精致,让人起腻泛酸。四是性灵作品,比起上述文章,品位高多了,她们或高洁优雅或潇洒飘逸,或情趣绵绵或理趣悠悠,以从容优美的笔触,抒发人生的感悟和感慨,在忙碌匆促的生活之流中,让人们变得浸润、超脱些,在现实的重压下,教会人们学会遁避,升华,更有品味地享受生活、把握当下。
    
    性灵作品佳则佳矣,读得多了,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林语堂谈及公安竟陵派时写道:“此派文人作品,虽然篇篇读得,甚近西文之小品,但是总括起来,不能说有很大的成就。----真正豪华自然,天马行空,如金圣叹之水浒作序,可谓绝无仅有”。此言用于他自己和晚近诸多名家之身,也很合适。这类文章,疏离现实,远离大地,缺乏时代气息和博爱情怀,一句话,缺了热度和钙质。
    
    第五种文章乃是以枭文为代表的血泪浇铸、大爱充沛的奇文辣章。言情激荡,说理透彻,慷慨淋漓,惊神泣鬼,“或片纸短幅,寸人豆马;或长河巨浪,汹汹崩屋;或流水孤村,寒鸦古木;或岚烟草树,苍狗白衣;或彝鼎商周,丘索坟典,凡天地间奇伟灵异,高朗古宕之气,犹及见于是编,神矣化矣!” (汤显祖《合奇序》)从虫鱼花草写到山河大地,写到人生、社会、宇宙之常道大道,酒籍肉帐,悉成佳编,怒骂嬉笑,无非至论。亦雅亦俗,大俗大雅,独辟蹊径,一空依傍,自然灵气,生命大气,恍惚而来,莫可名状,同时,文如其人,言行一致,故字字能从纸上立,句句皆从肺腑来。这才是天地间的雄文、妙文,至矣尽矣,蔑以加矣。
    
    草根曰“枭爷的文章,看得人痛快淋漓,如饮烈酒,如吸毒品,如经历性高潮之快感。…枭爷才气盖天下,文章可读性又特别强。热血青年用代理服务器上网,首先会找找枭爷的新作,狠狠过把瘾”,然也然也。然而,草根出任东海一枭竞选办公室主任后,在第一号通告中却说“枭爷的文章,向来不讲逻辑,首先是因为因为枭爷是个诗人,逻辑是诗歌创作的死敌。其次是因为枭爷是个政治家,政治家不是学者,学者讲究严密,政治家讲究煽情。如果你有兴趣对枭爷的文章的严密性进行批判,建议你先看看芦笛和安魂曲对枭爷的批判文章,如果你的见识和文字功底不能超越他们,建议直接重贴他们的文章,免得文章不够水平跌了身价。”
    
    寓贬于褒,明褒暗贬,说枭文不讲逻辑,未免有些想当然、莫须有了,以为乃诗人出身,为人粗豪狂傲,为文必定粗疏放诞,不够严密。殊不知老枭狂而不妄,粗中有细,下笔时一方面灵动飞扬,恣纵放荡,一方面却深思熟虑,逻辑严密,不肯给人留下偷袭或反击的缝隙。我倒很希望有高手“对枭爷的文章的严密性进行批判”,只是千万别象至于芦笛和安魂曲两位那么没出息,只敢笼统咒骂,无力具体批评。
    
    我多年前早就指出,老芦的文字,读一两篇就够了。盖芦文夸夸其谈涂脂抹粉华而不实,一点点常识小道理,非要扯上几千上万字节,且翻来覆去尽炒自己的剩饭。多数芦文大致格式如下:毛共怎么怎么坏,民运怎么怎么比毛共更坏,老芦如何如何有先见之明,如何如何受到网友性骚扰和民运政治迫害…。老芦在论坛杀手(或论坛毒药)排名中名列前茅,可谓实至名归。偷笑网友一刀见骨地指出:芦笛象块臭肉,很能吸引不少蚊虫苍蝇,只是这块肉实在太臭,熏死的苍蝇有时要多于吸引来的。有过芦笛的论坛都有过这种先盛,苍蝇乱舞,蛆虫哄闹的场面,然后就是开始无法遏制的恶臭,然后迅速垮下来就。古人讲剜死肌,生筋骨,就是这样的道理。不过论坛杀手,芦笛只能算是忝陪末座云云。
    
    芦笛虽然藏头露尾,浮夸狂妄,还是蛮好玩的,至少不让人讨厌。至于安魂曲小安子,一个小眉小眼小头小脑极端小家子气“鄙委牵拘”的小混混而已,连给我搔痒都不够格,为友为敌,皆大大不够格。所以不论其如何穷追猛打,基本懒得还手。他曾大骂枭文是为文而文、为了挣稿费的“当代八股”,马上又自己跟帖说什么“其实说老实话,要是早看到您老来了,我就绝不会写上面这篇东西----我也是想象芦笛一样,骂得您大驾光临啊!如有得罪,还望海涵。” 说明此人为文毫无真诚之意,只有哗众之心。记得他曾表态要赞助我打官司,还被我恶骂了几句。
    
    顺便指出,我前年的演讲辞中说“给我一个机会,将还你们一个民主自由平等富强的新中华!”,并非口误,也并非“江湖中人常有的豪言壮语”,是草根主任理解差了。此言之意不是说总统所起的作用有多大。老枭或任何人若有机会真能竞选总统(而非限于网络游戏),此事本身就是民主的象征,中国就把握了民主自由平等富强的希望。
    
    东海一枭2005、3、18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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