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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智晟律师像伏尔泰一般家喻户晓的时候/老戚
(博讯2005年11月06日)     当整个民族越来越腐化堕落的时候，这些出身贫贱的胡格诺教徒成为了这个社会惟一坚定，诚实的一群人惟有他们还在信守着伟大的观念，愿意为这些观念牺牲自己的生命。
     ——[英]斯迈尔斯
     "他们以遭受迫害的高贵方式来坚持他们的家教信仰，他们在火刑中侍奉上帝，而我们则在阳光明媚的日子向他们表达敬意。" ——托马斯·布朗爵士 (博讯 boxun.com)

     胡格诺教徒。指16——17世纪法国基督教新教徒，多数属于加尔文宗。
    路易十四曾庄严发誓：他将继续执行亨利四世的宗教宽容敕令。当时，胡格诺教徒是他治下的国度里最勤劳、最有进取心和最忠诚的臣民。

    在路易国王发动的第一次攻击中，这些异教徒就倒下了，就消灭了。并很快隐藏起来，或穿越大海，带着他们的信仰的荒谬的神明，他们的痛苦和他们的愤怒逃往异国他乡。"
    当胡格诺教徒在迫害中被赶出法国时，无论他们曾经表现出什么样的脾气，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带走了某些远比愤怒更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带走了他们的美德，虔诚，勤劳和勇敢。而这些被证明是所有国家里财富、精神、自由和品格的源泉。


    废除南特敕令对法国的新教徒是沉重的打击。根据南特敕令所享有的所有良心自由都被国王的法令剥夺得一干二净。
     移民浪潮走的是最聪明、勤劳的一群人，法国的财富迅速枯渴。而远离祖国同样是一场大灾难。放弃父辈的房子，温暖的火炉、亲戚、种族。这需要破坏多少原来的生活的结构啊！
    留下的唯一条件是"皈依"。公开宣布"皈依"的结果就是产生了大量的言行不一的伪君子，而不是心悦诚服的笃信者。这项措施也对最弱小和最最无原则的人们产生作用。最坚强、最有独立意识和最有主见的胡格教徒，则不想成为口是心非者。消极地决定要保留原则。如果他们不被许可在自己的国土上享受精神上的自由，他们就决意到别的国家寻求这种精神自由。
    所有通往边境或海岸的道路都挤满了难民；他们披星戴月向前赶路，白天则躲进树林里埋头大睡。他们打扮成乞丐，珠宝首饰商、吉普赛人、士兵和牧羊人；妇女们表情呆滞，许多女人穿着男人的衣服，绞尽脑汁地进行伪装。
    大量的移民，匆忙地架着小舟驶向茫茫大海。从此以后音讯全无。他们一定是淹死在大海之中了。
    跑不了又不"皈依"的人群只能接受迫害。所有
    的公共权力和权力机构都被迫用来对付个人生活，个人兴趣和个人信仰。因此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够对之进行持久的反抗。而那些折磨，无论是迅暴的还是缓缓而降的都是许多受害者依其自己的身体条件所无法承受的。所有法国人都知道反对胡格诺教徒的公告，敕令和法律。他们参与了路易十四和神父们摧毁法国的精华。
    恐怖的日子在法律典章下维持了60年……
    丑行所以在法国滋长，原因在于人们已经失去个人自由的感觉。

    一种对待宗教制裁的鄙夷猥亵的态度逐渐在那个时代的文学中浮现出来。社会中最有智慧、最能吸引人们注意的那些思考、激荡着莽撞、狂暴、夸大和嘲讽的精神。以读书为乐的人大都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些怀疑论著作——这正是伏尔泰、卢孔乌赛和百科全书派大师生活的时代。
    一方面是国王纵情于声色犬马的生活。
    另一方面是新教徒仍一如以往地遭受迫害。
    上层阶级什么都做，就是没有信仰。

    他们多数时候都过着一种声色犬马的生活，不加掩饰地效仿着国王的榜样。他们乐于向宫廷宗教表示敬意，但没有丝毫信仰的成份。
    当出ban商可以随意印刷诲淫诲盗的书籍。却不能出ban新教《圣经》。
    《百科全书》的出ban受到热烈的欢迎！

    卡拉斯的死刑引起了法国的轰动。不仅在于他是一个新教徒，而是因为引起了伏尔泰的关注，由于他把这一极不人道的暴行向法国、欧洲、乃至全世界做了揭露。

    伏尔泰虽然憎恨包括新教在内的一切宗教，他也同样憎恨不正义。一旦确认卡拉斯一家确属不幸，立刻就接手他们的案子。
    然而，他要推翻法官的判决，谈何容易，更何况他所要为之恢复清白的是一个死者；一个遭人憎恨的胡格诺教徒。
    他给法国各地的朋友写信，给欧洲各国的君主写信'给报纸写信，还把情况通报给国务秘书。向哲学家、文学家、宫廷的太太，甚至还包括神父和主教呼吁；向他们谴责卡拉斯所受的判决——他称一个法院在公正的名义下所能犯下的最大的罪恶也莫过于此了。各国有影响的人物络绎不绝来拜访伏尔泰。他向所有的这些人讲述卡拉斯的不幸，一刻不停，直到所有人的心里对这起骇人听闻的不公正判决都感到了愤怒。
    最终，卡拉斯一案在法国乃至全欧洲都妇孺皆知。
    但伏尔泰没有就此歇手，还是继续参与其中，他亲自起草，校阅各种记录，修订辩方的全部陈辞，将他的论述变得简短有力，不容置疑，处处闪烁着智慧、理性和辩才。
    1766年春天，卡拉斯被车裂处死4年后，也是伏尔泰着手推翻图卢兹法官和议会的不公正判决4年之后。特别法庭的法官经过仔细地审阅各种证据后，宣布原来的判决不成立。
    政府赔偿了36000法郎给卡拉斯的遗孀。
    1778年，当伏尔泰访问巴黎，他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一个人问：
    "大家跟着的那个人是谁？"
    一个妇女回答：
    "这就是卡拉斯的救命恩人啊！"

    最后一批苦役犯人获释之后，再未发生逮捕、处罚新教徒的事情。天主教神父失去了他们往昔的权力，世俗政权不再听从他们的安排。整个国家已不再信任他们。他们不是被人讥笑，就是遭人憎恨。这一切所以发生，他们认为部分是由于自己过于残暴不容异己，部分是由于他们无视人民的贫困，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每当我们回顾南特敕令废除以来胡格诺教徒在法国遭遇的不幸，每当我们回想起他们生命中展现的那种纯洁、奉献、诚实、勤勉，他们在履行宗教义务、参加礼拜时的那种虔敬，尽管他们出身都是劳工、农民，我们不禁要把他们看作他们时代最真诚、伟大、可敬的英雄。正当法国的社会失去凝聚力，人们既不信任自己，彼此也互不信任的时候，正当作为国教的天主教已沦为一种特权，它惟一能够坚持一贯的只是它的暴虐的时候，正当国王的荒淫放纵经过它的贵族传染到了人民，整个民族越来越腐化堕落的时候，这些出身贫贱的胡格诺教徒成为了这个社会惟一坚定、诚实的一群人，惟有他们还在信守着伟大的观念，愿意为这些观念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们是宁可受各种折磨、刑罚和苦役，也不愿意放弃自己自由地、按照自己愿意做礼拜的权利。

     这是笔者一篇读书笔记的摘录。昨夜当得知高律师让强制停止执业资格后，我先后和老枭、高律师两位朋友通了电话。毫无疑问，二人是目前仍然在国内的挑战暴政的最杰出人物。特别是高律师，我们看到他的身影穿行在黑暗的大陆。为一切良心犯宗教犯辩护，通话后两人都希望我写点东西。我刚好整理了一篇读书笔记。《信仰的力量》投稿到议报，我依稀又回到了18世纪的法国。
    今天，中国的邪恶的经右政左的改革造成中华民族的人心的腐烂所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庆幸还有很多高压下的不同声音。
    笔者不是宗教信仰者。
    但“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
    请中共当局停止对良心犯、宗教犯的荒谬迫害！
    还政于民！还军于国！还商于市！
    还自由给13亿中国人民！
    不然等待的是活火山的爆发。我相信任何有良知的国人都不原看到那个玉石俱焚的惨烈场面。
    请恢复高智晟律师的执业资格。
    还高律师给一切受难系狱的人辩护的权利。
    高律师是这个黑暗时代的执法先锋。当高律师像伏尔泰一般家喻户晓的时候，中国人民便脱离暴政，生活在自由的阳光下！

    2005 1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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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1-5 10: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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