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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军队国家化主张"违宪",还是中共当局的内政与外交表里不一?/陈树庆
(博讯2006年2月20日)
——从陈树庆的《纸上谈兵》一文被认为"违宪"说起

    
     本文作者(陈树庆)参加2004年国家司法考试,取得383分的总成绩,超过360分的合格分数线,于2004年12月21日经杭州市司法局向浙江省司法厅提交法律职业资格授予申请材料。浙江省司法厅经审查认为作者提交的该项申请不符合《法律职业资格证管理办法》第三条援引的《国家司法考试实施办法(试行)》第十三条第(二)项"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规定,遂于2005年1月31日作出"浙司考决自[2005]第1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作者不服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后,在2005年7月25日一审法庭质证与辩论阶段,知道了《纸上谈兵——中国民主党人论伊拉克实现安全与重建的措施》(后面简称《纸上谈兵》)一文,作为被告浙江省司法厅主张作者不符合"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证据之一。 (博讯 boxun.com)

    
     通观《纸上谈兵》全文,包含两部分主题内容,第一,表达了中国民主党人主张"军队国家化"和"慎战"的观念;第二,仅仅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战略伙伴"美国在伊拉克的反恐斗争中提供一些战术建议而已。作者认为当局将其作为"违宪"的证据用来支持当局不予作者取得依法应当取得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即不符合宪法的规定,也有违于"内政与外交必须保持协调一致"的治国原则。
    
    
     一、"军队国家化"符合宪法精神,"党指挥枪"违宪!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违宪审查第一案,竟然违背共和国宪法"保护公民权利,规制公共权力"的立宪本义,不是对国家机关或其首脑或工作人员的滥用权力行为作出,而是对公民行使宪法确认的言论和结社基本权利进行"违宪"的行政与司法审查,已经够荒唐了。但是,更为荒唐的是,将作者为实现共和国真实性与宪法真实性的行为——即促进"主权在民、公民权利平等和依法治国"基本原则之贯彻,也颠倒黑白说成是不符合"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将《纸上谈兵——中国民主党人论伊拉克实现安全与重建的措施》一文作为作者"违宪"的证据,就是这种贻笑大方的典型例证之一。
    
     对于军队国家化的主张,也即《纸上谈兵》一文中所言的"民主社会不允许政党有它自己的'私家军',也决不允许国家军队'听党的话,永远跟党走',所以是否派兵的问题,必须通过法律程序来最后作出决定。假设现在中国已实现民主政治,在伊拉克需要中国派兵而中国的执政党又主张派兵,那么该党首先必须说服政府决策层提出'派兵动议',然后在议会(人民代表大会)动员本党和联盟政党的议员支持该动议,进行表决。对这样重大的动议,在那些比较小的国家还可以举行全民公决;但在中国这样的大国,进行议会表决是比较具有可操作性的。不论'派兵动议'是否通过,全国人民包括各政党必须尊重和遵守表决结果。我想,将来中国实现民主化后,就这方面的问题会出台《境外军事行动法》来加以规范的,反正,民主国家派不派兵,不是'由执政党说了就算'这样简单"。
    
     如果浙江政法当局认为本人的这段话"违宪",应该当庭指出来并说明违反宪法的哪一具体条款,他们没有这样做。
    
     严格从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条文规定上看,第二十九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力量属于人民。它的任务是巩固国防,抵抗侵略,保卫祖国,保卫
    人民的和平劳动,参加国家建设事业,努力为人民服务",第九十三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领导全国武装力量",第九十四条"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负责。"再结合《宪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各级地方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显而易见,中国民主党人主张军队国家化,包括我《纸上谈兵》一文中如上所言,甚至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拟就的《中国政党法草案》第二十七条"政党不得在政府、军队、司法机关设立组织。在政府、军队、司法机关的政党党员应该忠于法律和职守……任何人不得利用职权谋取党的私利或偏袒本党",第四十二条第七项将"在军队建立党的组织严重损害军队国家化的,或者私自拥有武装力量威胁主权在民之共和政体的"行为列入取缔情形,都是符合宪法的;而那些主张并实施"党指挥枪"者倒是没有宪法依据的,甚至确确实实违反了宪法。
    
     正如"违宪审查第一案"进入二审司法程序时海外有媒体记者打电话问我"浙江地方当局弄出这样荒唐的案件,到底有没有真正懂法律的?"那样,我怀疑将《纸上谈兵》作为"违宪"证据提交或予以认可者,都没有也懒得去仔细阅读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二、政府的内政和外交岂能表里不一?
    
     人民制定并遵守法律、设立并服从政府对公共事务的管理,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保障每个人的自由和安全,公共事务的管理包括内政和外交要协调一致,都必须围绕而不能背离这个基本宗旨。
    
     在以意识形态分歧为主导的冷战结束后,人权、民主、法治等普世价值观已经为全世界理性的人们所广为接受,国与国之间的和平尊重与开放竞争已经成为了世界发展的潮流,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与繁荣从而广泛地提高各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时政治和文化的交流也有利于促进社会整体的进步。但是,以"9.11"事件为标志,说明了恐怖主义已经成了对世界各国人民的头号威胁,这一点,我们国家的政府也有"共识",所以中国政府口口声声说中国和美国是战略伙伴关系,在反恐领域单从表面上看就是如此。
    
     伊拉克萨达姆"阿拉伯社会复兴党"的独裁恐怖政府,如何一再违背联合国宪章和决议,如何危害伊拉克本国与邻国人民,其罪行已经广为揭示,不用我在此间接进行重复描述。但是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也即美国的战略伙伴国的公民,作者为了防止伊拉克萨达姆"阿拉伯社会复兴党"的国家恐怖主义复辟,为了防止伊拉克成为国际恐怖主义新的策源地,为了尽快荡平萨达姆残余势力和其它在伊国际恐怖组织,为了让伊拉克人民在自己的努力和国际社会的帮助和下尽快重建并恢复经济,为了让伊拉克以一个"民有、民治和民享"的国家回归国际和平大家庭,写了《纸上谈兵》一文仅仅为"战略伙伴国"提出了一些浅薄的战术建议,想不到竟然冒犯了某些当权者或当权势力,把《纸上谈兵》作为作者"违宪"的证据之一用来阻碍作者取得依法应得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
    
     内政与外交怎能如此表里不一?对自己的公民之法定权利如此不尊重并恣意侵犯,又如何去反驳境外有些"中国威胁论"的疑虑呢?
    
     古语曰:人无信不立。对于一个国家,我认为也是如此。如果当权者立宪而又践踏之,并且内政与外交的表里不一,必定会失信于智者(如同"谣言止于智者"一样)。为了防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信于国际社会而陷于失道寡助的危险境地,在这里,作者不仅要求当局必须颁发给我依法应有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而且,还要求当局必须本着对国家真正负责任的态度尊重宪法和宪法所确认的公民权利,尽快平反并立即释放所有受政治迫害的公民,才能取信于世界,才能让我们的国家得道多助而立于不败之地!
    
    
     2006年2月 日完稿于中国杭州
    
     另附《纸上谈兵——中国民主党人论伊拉克实现安全与重建的措施》一文:
    
纸 上 谈 兵——中国民主党人论伊拉克实现安全与重建的措施

    
     陈 树 庆
    
    
     几个星期前的一个周末,应朋友之约,到茶室闲聊。
    
     在谈到韩、日协助美国向伊拉克派兵问题时,有人说道:"从王荣清先生的《伸张正义惩治邪恶天经地义》一文中,可以看出中国民主党人是支持美英出兵伊拉克推翻萨达姆暴政的。请问:假如中国民主党现在执政,我们国家是否也会向伊拉克派兵?一旦出兵,该如何应对伊拉克目前的局势?"
    
     显然,这些假设性问题,无论对我们国家还是对中国民主党都没有现实意义。但朋友交谈,除非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可以拒绝回答外,有问必答也是一种起码的礼貌,更何况伊拉克问题目前正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之一,希望伊拉克早日实现安宁与繁荣也是许多中国民主党人的衷心祝福,所以就凭自己肤浅的军事知识发表了一些看法。对于"是否派兵?",比较容易回答;对于"如何稳定伊拉克局势?",我虽说出一两点意见,但觉得缺乏系统的可操作性,事后向一些军事和治安方面具有真才实学的朋友学习与指教,才有了进一步完善的构思。
    
     孙子曰:"不知三军之事,不同三军之政"。有关伊拉克情况,我们都是间接从报纸、电台和电视等媒体获悉,没有亲身经历或直接情报来源,因此所谈论、所设想可能与事实有些出入,有待于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与检验。所以,本文只能算是"纸上谈兵"而已,望有兴趣的朋友们一读后,能够批评指正。
    
     一 是否派兵
     《孙子兵法》中第一句话就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因此,任何重大军事行动,包括是否向海外派兵,应该慎重其事。
    
     孙子还说:"兵因利而动",所以是否派兵,要看对自己国家是否有利。韩、日两国准备向伊拉克派兵,应该说是符合其国家利益的:首先,韩、日作为美国的盟国,向伊派兵,具有军事上的战略协作利益;其次,韩、日都是能源输入大国,而伊拉克是世界上第三大石油资源储藏国,参与伊拉克的战后重建工作,在今后伊拉克的石油开发和采购上就能分享一定的主动权和优势,更能保障自己国家和公民在伊拉克的利益;此外,韩-美、日-美之间的贸易占韩、日两国经济的比重较大,韩、日两国经济对美国经济的依赖性较强,而外交和军事上的配合,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促进彼此之间的经济合作、减少或缓和经济摩擦。中国是否派兵,可主要对照上述三种因素进行考虑外,可能还有其它一些国际、国内的因素会影响决定,至少目前共产党政府根据其一贯的外交政策,在伊拉克问题完全被联合国安理会接手前,暂时是不可能派兵伊拉克参加维和或重建工作的。
    
     中国古代军事论著中,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说法,所以,是否派兵,还得考虑是否"师出有名"。如"解放"、"维和"、"反恐"、"自卫反击"、"支援"、"盟约的联合军事行动"等,都是所谓"符合道义"的出兵名义,这对于振奋士气、争取盟友、孤立和瓦解敌人非常重要。
    
     必须说明的是:民主社会不允许政党有它自己的"私家军",也决不允许国家军队"听党的话,永远跟党走",所以是否派兵的问题,必须通过法律程序来最后作出决定。假设现在中国已实现民主政治,在伊拉克需要中国派兵而中国的执政党又主张派兵,那么该党首先必须说服政府决策层提出"派兵动议",然后在议会(人民代表大会)动员本党和联盟政党的议员支持该动议,进行表决。对这样重大的动议,在那些比较小的国家还可以举行全民公决;但在中国这样的大国,进行议会表决是比较具有可操作性的。不论"派兵动议"是否通过,全国人民包括各政党必须尊重和遵守表决结果。我想,将来中国实现民主化后,就这方面的问题会出台《境外军事行动法》来加以规范的,反正,民主国家派不派兵,不是"由执政党说了就算"这样简单。
    
     二 关于实现伊拉克社会安宁的设想
     在伊拉克战争之初,萨达姆面对美英联军强大的现代化武力之打击,不惜以人民为挡箭牌,定下了"寓军于民"的策略,将其残余的武装势力隐藏于民间,使其恐怖活动每每得手,给联军和许多无辜民众造成了重大牺牲。针对这样的局面,如何使局势尽快稳定下来,我认为可以从下述五个方面进行。
    
     (一)改进与强化军事管制工作
    
     所谓军事管制,即以军事武装力量的强制为手段,贯彻实现一定的社会秩序状态。虽然,军事管制有让人感到不舒服乃至厌恶的地方,但目前伊拉克正处于政府职能和法制严重缺位、恐怖活动猖獗、社会秩序混乱、人民不得安宁的非常时期,有必要实行军事管制。只有军事管制工作做得好,才能清除在伊拉克的萨达姆残余力量和其它国际恐怖势力,才能有效减少联军和无辜民众的伤亡,才能尽快恢复和发展社会经济,才能保障伊拉克人民公正、自由地参与各级民主政权的选举活动。
    
     军事管制由美国占领当局统一指挥与协调,以联军为基干力量,并得到重新组建的警察机关、临时管理委员会和一些地方民间武装力量的支持与协助,可以说大局已定。但自布什总统今年5月宣布战争结束半年多来,恐怖事件一再发生并有愈演愈烈之势,即使萨达姆12月13日落网,近一个星期频繁的骚乱与爆炸说明,目前伊拉克的军事管制工作还有很大的疏漏,有待于进一步改进和强化。
    
     我们认为,伊拉克的军事管制工作不能停留在宏观的和表象的层面,有必要深入到基层民主政权的建设中去,即根据行政区划设立各级地方军管会,向地方临时政府各部门派驻军事代表进行协调和统一,做到军事工作与各层次的政权建设相辅相成。当前,美国占领当局及所属联军除继续重视情报的收集与分析、保持对恐怖力量进行武力打击的高压态势外,各地军事管制委员会和地方临时政权重点要做好户口普查、安定民生、交通管制三项工作,并在工作中增进伊拉克人的参与,尽可能地支持与帮助"伊人治伊"的方针的实行。
    
     凡有恐怖分子盘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实施军事管制和建立民主政权的地方,可包围封锁、切断水源,使无持久生存条件,然后号召居民限期出离,对负隅顽抗的恐怖分子,武力剿灭之。也可能有恐怖分子夹杂混出,对于出离人员经安全检查后,组织学习班学习,在学习班中开展户口登记,进行村情、邻情的分别询问与统计核对,鼓励检举立功,能有效地甄别出恐怖分子(尤其是外来的恐怖分子)。
    
     (二)伊人治伊
    
     在军事管制期,随着伊拉克各级临时民主政权(还包括国家军队和警察机关)的重建,要逐步增大"伊拉克人治理伊拉克社会"的范围与作用。联军无论在对恐怖分子的军事打击还是维持社会安全秩序上,由作为主要力量逐渐转变为辅助与支持力量。这样更能赢得广大伊拉克民众的理解与协助,从而极大地消除那些因单纯排外心理所引发的抵抗与暴乱。
    
     除涉嫌"反人类罪"已被逮捕或通缉的首恶分子外,应以"既往不咎,立功有奖"的政策,尽快改编或收编伊军起义投诚或解散部队的人员重新组建国家军队和地方治安民兵组织,重视吸收原萨达姆政权的警、特人员参加治安机关工作,充分利用他们的专业技能及所掌握的情报资源为新政府建功立业。
    
     重新组建的任何武装力量,包括军队、警察、情报机构、以及民兵组织必须属于临时政府,军事管制期间由各级军管会统一组织与指挥,武器要经编号、弹药须经详细统计并实行责任登记,粮饷应得到及时与充分的保障。归附于各种党派、宗教派别、种族或部落的武装力量,必须经劝导整编,或强制解除。这样一来,既可防止恐怖组织以合法的武装形式进行伪装与掩护,也可以避免各种形式与规模的军阀混战。
    
     社会秩序较好、临时政权机关较健全有效、民众的民主训练较成熟而恐怖组织难以立足的地方,可提前进行公正、自由的地方选举,成立地方政府而结束军事管制。从而促进其它军管地区也能尽快平息与瓦解恐怖活动而恢复和平秩序。
    
     (三)户口普查
    
     户口普查不仅使恐怖分子无法藏身,也是安定民生工作能够有效展开的前提条件,更为今后进行民主选举的选民登记或选区划分做好了必要的准备。
    
     首先,必须重新在城市和城镇逐家逐户进行户口登记并核发新的居民身份证件。登记内容重点包括:参加过何党派团体、服兵役情况、何年何月从何地迁移至此,从业人员的现在工作单位(失业者注明失业前在何地何单位工作),离家外出人员要查明现在何地何工作,查明有何战备设施如防空洞、地下室,登记武器、炸药对自愿上缴者发给优厚奖金。用已收缴的户籍材料和其它情报作必要参考与对照,有不一致的地方要再三核实。弄虚作假者不得参加军管会及临时政府的各项管理与保卫工作,并要特别注意对其监控。
    
     其次,由城镇户口登记延伸到农村、山区,尤其是人烟稀少的偏僻山村,更要认真登记。对于山洞、古墓、废弃教堂庙宇、战争遗留的碉堡、坑道、防空洞都要进行实地查看与日夜反复搜寻。
    
     (四)安定民生
    
     安定民生,是对萨达姆恐怖主义"寓军于民"的釜底抽薪;同时,能否安定民生,也是能否搞好各地军事管制及民主政权建设的关键。那么如何将安定民生贯彻于军管和政权建设呢?
    
     1、已经户口普查登记的地方,尽快安排无业人员参加生产自助组织,无劳力者给予救济,做到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小孩有书读、生病得救治,给民众看得见的利益而使他们拥护新政权。利用工余时间办业余学校进行技术培训、学习与介绍民主法治知识,开展文体活动、举办各种有奖竞赛活动,尊重、资助与鼓励那些倡导和平的宗教仪式与活动。使人不愿也没有时间去做坏事。
    
     2、尽早启动经济重建的项目工程,无论是工程的建设还是工程的保卫工作,都能为伊拉克民众带来大量就业机会。工程的招标,除伊拉克和联军所属国家的公司外,其它同意大幅减免伊拉克目前所负债务从而减轻伊拉克人民负担的国家,也应允许其公司参与工程招标与建设。
    
     3、在户口登记的基础上建立居民组织,最重要和最关键的基层组织为居民小组,其组长根据具体情况经选举或军管会指定。凡能积极汇报情况和热心工作的小组长定要给予奖励。军事代表要有专人负责并亲自督促检查居民组织工作、户口登记、外来暂住人员的登记与核实。
    
     4、各部队、机关、学校、企业、居民区,结合对萨达姆及其爪牙的审判进程,举办声讨萨达姆集团对民众的残酷剥削与血腥统治、奢侈糜烂的腐朽生活的控诉大会,进而号召全军全民揭发检举萨达姆集团的恐怖主义潜伏分子。号召恐怖分子向治安机关登记,凡主动登记投诚的,给予安排工作,并受到公民的平等尊重而不得有任何歧视。交出武器的重奖,检举他人的立功。
    
     (五)交通管制
    
     交通管制使恐怖分子无法行动。
    
     1、所有军用民用车辆限期换发新牌照,登记资料输入电脑和有关记录册簿,届时未登记车辆由军管会根据有关条款进行处理。
    
     2、各交通要道设检查站,站前相当距离划出停车线,受检查车辆必须在停车线内停车,违令冲出停车线者,按预先通告的规定采取必要措施。
    
     3、各重要机关门前若干距离划出警戒线,任何车辆进入警戒线必须缓行,包括军事管制部门首长的车也不例外。
    
     4、所有交通道路,由驻军分段负责其安全,进行警戒巡逻、特别地带可实行宵禁。
    
     三 几则有借鉴意义的中国近代典故及本文结语
    
     (一)"寓军于民"
    
     "寓军于民"并非萨达姆的创造发明,战争史上早就有的。
    
     例如,1946年4月国民党71军87师进入东北,进至距四平街西南大约五十公里的大洼(今辽宁省昌图县境内),"居民们"挥着三角旗并敲罗打鼓欢迎"国军光复"。其先头团进入大洼集市坐地休息时,突然从民房里扫射出机关枪、摔出手榴弹,该先头团不及抵抗被击毙800余人,击伤1千余人。原来出来欢迎国军的"民众"就是林彪麾下的"东北民主联军",可见,"寓军于民"会被某些人认为是以弱胜强的好办法。
    
     共产党的某些人喜欢将"寓军于民"美其名曰"人民战争",美国人在越南战争中,就吃足了"人民战争"的苦头。
    
     (二)户口普查
    
     "九一八"事变后,中共领导的东北抗日联军发展到3万余人,队伍日益壮大。日本关东军逐家逐户的查户口,逐村逐山的围剿,东北抗日联军无法立足,周保中司令员只好率领所剩400多人的余部退入苏联境内。
    
     中共吸取东北抗日联军失败的教训,结合中国历史直至国民党统治时期一直沿用的保甲制度,在中国大陆每占领一地,迅速建立军管或类似军管的基层地方政权并进行户口登记,对于当地查清与镇压"反抗力量"、尤其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的"剿匪"与"三反"运动中,大显威力。
    
     伊拉克的土地面积比中国东北要小得多,人口也少得多,地形也没有中国东北的深山老林复杂。如果逐家逐户清查户口,逐个巢穴围剿收捕,定能肃清恐怖分子。
    
     (三)安定民生
    
     在抗日战争时,蒋经国先生出任江西赣州专员,那时赣州社会秩序混乱,黑势力猖狂。蒋经国先生提出了"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的口号,而且切实做到,因此得到民众拥护,在民众的支持下斗垮了黑势力,安定了社会秩序。
    
     我认为,安定与改善人民生活,给人民看得见的利益,是伊拉克人民能够真心实意地参与反恐和各项重建工作的关键,也是恐怖势力最不愿看到、最害怕看到、欲极尽破坏而不能的事。恐怖主义妄想"寓军于民",我看不如让恐怖分子们尝尝万众一心"齐监共举"的威力,并干脆让他们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葬身"渔网"算了。
    
     (四)学习班与控诉大会
    
     中共过去在每次接收大批人员时,常常用办学习班的形式甄别、转化与收编。毛泽东曾多次说过:"办学习班是一个好办法"。是好办法,难道只许共产党可以用吗?除对特定人员办学习班外,在安定民生取得实效的情况下,举办各种民众自愿参加的学习班,还可以提高民众的民主基本知识和训练民众的民主参与能力。
    
     中共每占领一地时,常常轰轰烈烈地采取"忆苦思甜"、"声讨反动派"的宣传活动,造成一种声势,使得潜藏的"敌对分子"主动投降、被检举揭发或不敢轻举妄动。当然在伊拉克举行声讨萨达姆恐怖势力的各种活动,应当以道义上的宣传和打击现行恐怖活动分子为主,要防止发生新的侵犯人权事件,严禁针对已和平归顺与改过自新的前伊党(复兴党)、军、政、警、特人员实施打击报复。
    
     (五)结束语
    
     岳飞说得好:"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我相信,只要广大驻伊联军和其他维和人员、伊拉克临管会及其领导的临时政府各部门工作人员积极开动脑筋,根据当地、当时的实际情况想方设法,在伊拉克民众的拥护与支持下,伊拉克一定会很快荡平萨达姆残余势力和其它在伊国际恐怖组织,在国际社会的帮助和伊拉克人民的努力下尽快重建并恢复经济,让伊拉克以一个"民有、民治和民享"的国家回归国际和平大家庭。
    
     2003年12月19日完稿于中国杭州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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