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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基督教会被打压的一些情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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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6年3月28日)
    
    
    胡春红  王 娟  曹德勤  马全英  艾书琴  宋继玲  徐宗英  梁国凤 杜平原  谢泽信  王艳丽  田明坤  冉秀红  宋凤玉  李 琼  池发玲 李 丽  杨池娇  张秀英  殷 丽  刘先枝  李应平  孟喜存  向凤平
    
    我们是中国华南基督教会的福音使者和信徒。
    
     主历2001年,华南基督教会大遭逼迫,近300名基督徒相继被公安机关逮捕入狱。施以一系列残暴的刑讯逼供、诱供、编策伪供……两次不公开开庭,致多人判无期、重刑。
    
     华南基督教案于2002年10月10日已终审完毕。但这个审定结果在华南全体教人,在中国基督教体,甚至世界爱好真理、正义、委身于法制之人的心中并未划上句号,当前此案仍在艰难的申诉中。
    
     以下是于2002年10月10日当庭宣布释放,却被荆门市劳教委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判以三年劳教的四位姊妹(刘先枝、李应平、孟喜存、向凤平)和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送往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劳教所的二十位姊妹的一段真实经历。
    走进沙洋劳教所二大队的铁门,身穿警服的女警首先要我们学会“三问三答”。一问:你是什么人?答:我是劳教学员;二问:这是什么地方?答:这是劳教场所;三问:你是来干什么的?答:我是来接受劳动教育和改造的。目的是确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劳教学员,用她们自己的话说是增强角色意识。接着便是检查随身所带物品(违禁品一律禁止入院内)。当王娟、王德勤两姊妹投教时,随身所带日记本上抄写着《诗篇》第八篇「耶和华我们的主啊,你的名在地何其美……」当时值班干部查建秀就问王姊妹:“耶和华是什么意思”?王姊妹说:“耶和华就是我们所信的神”。那张纸遂被查干部撕碎,然而,信仰并不是写在纸上。
    
     走进院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学员宿舍白色柱子上用红色油漆刷着醒目的“崇尚科学、反对邪教、遵纪守法、文明向上”十六个大字。对于因信仰基督教而成为劳教学员的我们,每天便生活在这种“反对邪教”的口号声中,精神上、心灵上受着极大的压抑……虽然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承认自己信仰的基督教是邪教,但是凡为信仰而到这里来的都被视为“邪教学员”。可我们深深知道,从教会到劳教所,基督徒的身份并不因地点、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胡春红姊妹刚到二大队,仍然每天跪在床前向主祷告(这在二大队是绝对不允许的)。为此,干部罚她站大门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并扣除当月安全奖(根据各人每月的表现给予的一种奖励,给几天安全奖就意味着提前几天回家,每月最多的奖11天)。她只好在心里默默祷告主,求主开出路……
    
     到了2001年底,陆续来的姊妹多起来。圣经上说:「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二、三人同心合意祈祷,主就必成就。」(太十九19—20)于是,姊妹们借着纸条交换看法(因暗中有人监视,不许我们自由说话。如:李丽姊妹刚来时,李琼姊妹问她一句缺什么日用品,被安全员贺俊容看见,当时就罚李姊妹站大门口背书,晚上又罚军训,喊反对邪教的口号,后来,我们就用手势、眼神、纸条传递彼此间的问候、勉励)。成立了一个祷告小组,两人一班,轮流禁食祷告;并列出祷告方向和内容,分工各职,相互搭配。我们不能明明的祷告,但我们坚持默默向主祷告。
    
     祷告既不允许,要想读经就更不可能了。孟喜存姊妹曾经向管教干部江黎丽要求看圣经时,江干部说:“看圣经是不可能的,这里有规定。有什么好信的,都信得坐牢了还信”?
    
     2002年5月上旬王娟姊妹就要解教了。很想和班上的姊妹多在一起说说话,只因姊妹们都在车间劳动,工时长达十几个小时,一直没有机会。她就想写几句话留给我们,正写的时候被安全员邓小兰和学员廖艳华看见,廖艳华当时就踢了王姊妹一脚,恶狠狠地说:“你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在这里搞你们这些!给谁写的?”为了不连累其他姊妹,王姊妹说:“给我自己写的。”王姊妹被邓小兰带进教室脱衣搜身,此后,她的一言一行都在安全员的监视之中,直到释放。
    
     2002年六月,出于基督的一体之爱,我们拿了一些生活必须品给刚到二大队的殷丽姊妹。她写了几节圣经上的话表示感谢,但在搜监时被搜了出来,于是就专派一名劳教学员寸步不离的对她进行贴身监视(即保驾)。上厕所、洗脸、漱口、打饭、自由活动都被监视,直到深夜二点钟才能休息。第二天还要照常出工,稍有辩解之意,便肆意辱骂,侮辱她的人格,故意找岔整她。特别是后来“保驾”她的学员李婷,更是拿她当奴隶、丫鬟对待。比如:在生产车间时,她要殷姊妹先帮她把生产任务完成了,才能做自己的任务。后来,她忍无可忍,向干部反应,干部却置若罔闻。直到殷姊妹解教时,还被安全员等人看守不准与我们接触。正如她回顾这一段日子时说:“离家者家可贵,坐监者自由最贵。‘保驾’是不自由中的不自由,对于一个渴望自由的人来说,是苦上加苦。”
    在会见时,虽有明文规定,会见时间在一小时之内,但我们会见一般不超过二十分钟,与家人相距1。5米,接受干警的旁听。干警时不时提醒家人劝我们承认华南教会是邪教。一次,杨池娇姊妹的家人接见后给她上帐(钱)时,查建秀干部不冷不热地说:“信邪教还给她上帐。”
    
     2002年11月的一天,徐宗英姊妹的爸爸和妹妹来接见。迫于当时的环境,我们很想把里面的情况写封信捎出去,让教会知道。徐姊妹正准备递时,被值班干部张丽红搜出来,就让她在值班室里写“检讨”。管教干部刘琴将我们所在的一分队紧急集合,在教室站好,由潘建梅、颜伟等干部专对我们教会的姊妹进行搜身。衣服、鞋、袜都脱下来仔细查看。从李应平姊妹身上搜出抄写的《思想道德修养312题》的学习题目,殷丽姊妹不想让她拿走,说:“这是我借给她的(因她与李姊妹在一个班)。”刘琴干部一听就吼起来:“你的怎么跑到她身上去了,谁允许你们说话的,还邪得很了!给我靠边站。”结果什么也没搜到。一些劳教学员借此大做文章,狐假虎威地暗中监视我们的言行,随时向干部报告,企图获得减期的奖励。如:学员董小云、廖艳华、龙兰娇等人趁机罚李应平、向凤平姊妹做班级卫生一个月。以后刘琴干部屡找徐宗英姊妹谈话,让她认清形势与我们划清界线,还把一本《无神论与宗教》给徐姊妹看,此书是站在无神论的观点上分析宗教出现,是由于盲目的信仰崇拜,人们对事物的歪曲认识。
    
     严冬的11月,沙洋劳教所风沙漫天飞。一天,灰蒙蒙的天空尘沙飞扬,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中午正打饭时,负责打菜的刘琴干部问前来打菜的梁国凤阿姨(56岁)“你信的是不是邪教”?梁阿姨说:“不是”。刘干部用铁勺把菜桶一敲:“不承认是邪教不准吃饭,给我到大门口站好。”又问后面的马全英(57岁)阿姨,也得到同样的回答。于是两人都让站在大门口,菜打完了,刘干部又让她们把饭打上继续站。半小时后,刘干部又强逼她们吃冷饭,梁阿姨哭了,马阿姨说:“哭啥子哭,姊妹们都小,我们两个老家伙不顶住,谁顶住?”以后的几天,除了劳动(打扫厕所、挑大粪、栽菜、浇菜)之外,一闲下来,就让她们站大门,并且持续到深夜二点钟。一礼拜后,梁阿姨病了,马阿姨也关节疼痛,累得咳出了血。两位老人已是年过半百,身衰体弱,有好心人劝她们不要那么傻,梁阿姨哭着说:“我怎么能承认我的教会是邪教呢?我承认了,这牢不是白坐了吗?”祷告小组同心祈祷主,改变她们二人的处境。李琼姊妹给她们送去棉手套和毛线袜、新棉袄以便晚上抵寒并以主的话语坚固她们的心。过了几天,刘琴干部因事出差,罚站才告一段落。
    
     在劳教所,每隔半年就要开一次减刑大会。在各方面表现突出的劳教学员(即计分考核的总积分名列前茅的),给予一至三个月的减期奖励(安全奖以外的减期)。2003年上半年评比,张秀英姊妹名列前几名,我们都为她高兴,以为这回肯定会减期。谁知,一天中午,我们十一人(李应平、刘先枝、向凤平、孟喜存、池发玲、李琼、李丽、杨池娇、田明坤、谢泽信、张秀英),突然被喊进教室,让我们分开单独坐好,在黑板上出了十几道题,让我们如实回答,文盲又安全员代笔,能否减期就看你怎么回答了。十几道题目如下:
    
    姓名 籍贯 年龄 住址
    
    1、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华南教”的?信教的原因是什么?得到了什么好处?
    
    2、你跨省传过福音吗?到过哪些地方?
    
    3、劳教前你是否认识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华南教”是否违法?是否是邪教?
    
    4、投教后,你是否认为“华南教”是邪教?你的行为有违法性吗?
    
    5、经过干警教育后,你认识到“华南教”是邪教吗?
    
    6、“华南教”内部刊物有哪些?是否公开发行?
    
    7、“华南教”是否有精神控制?教义是什么?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8、“华南教”内的组织形式是什么?(你怎么认识你所信的教会的组织形式和活动形式?)
    
    9、初信主时,家人反对否?家中还有谁信?
    
    10、劳教后是否与家人联系?联系方式是写信、打电话、存款?家人现在对你态度如何?
    
    11、投教后,认罪、认错、劳动、守纪各方面表现如何?与其他学员相处如何?有没有主动接触其他学员的想法?你喜欢和什么罪错的学员接触?
    
    12、你现在的生活来源是靠家人或是靠教友援济?
    
    13、你是如何评价我国的法律制度的?
    
    14、你对干警的管理方式有什么看法?是否愿意与干警主动交流思想?
    
     我们的答案不约而同,都否认华南基督教会是邪教。于是,在减期学员的名单中再也看不到张秀英姊妹的名字了。带班干警李梦霞在车间对杨池娇、池发玲姊妹说:“你们‘华南教’学员各方面表现都好,就是不认罪认错,不承认‘华南教’是邪教,只要你们写决裂书,我相信,减期的名额将都是你们的,安全奖也会马上提高……”
    
     那时,我们十几位姊妹都在“喇叭”车间里承担前几道工序,生产任务繁重,常觉力不能胜,但都咬牙撑着,虽苦也甜。无论在学习、纪律、劳动,还是其他方面,我们都是数一数二的,只因我们不承认我们教会是邪教,并用各种方法互勉互励,所以我们处处享受的都是邪教的待遇。二大队开设有职业技术培训班,交上600—800元学费,不但可以学到一点技术,还可以获得一个月的减期。刘先枝,孟喜存两姊妹想学点缝纫技术,就交了600元学费,但干部却要求她们否认信仰,写决裂书(与华南教会决裂),才可以获得减期,两姊妹宁可放弃减期的机会,也不放弃信仰。
    
     2003年12月底,队上开通“亲情电话”,向凤平姊妹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好不容易站队轮到她,刘干部一见是她就问:“向凤平,你打电话?回去还搞不搞(信不信)”?向凤平笑着说:“还搞呀!”刘干部说:“还信?那不准打电话1我们这电话是给那思想改造好的打的,你看人家李翠兰(旷野窄门),都承认她信的是邪教,还写了决裂书。”向姊妹以为刘琴干部是给她开玩笑,又要求道:“刘干部,让我打一个吧!刘干部说:“我可不是给你开玩笑!不准打就是不准打,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录上音了,凭这就可以给你加期。”向姊妹只好回寝室。第二天又向刘琴干部、汪芹队长要求,仍然被拒绝。一个信耶稣的人,为何连这种最基本的权利也被剥夺?我们怎么也想不通……
    
     2004年1月31日,管教队长汪芹将刘先枝、向凤平、张秀英、孟喜存四姊妹(剩下最后几位)叫到一起说:“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相处很融洽,明天你们要同时解教,如果家人不接,不准同时走到一个家里,如聚在一起,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在劳教所的每一天,信仰无时无刻不面临着挑战。纵或我们不愿战争,战争却主动纠缠我们,安全奖可以不要,期可以加,但我们所信的绝对不是邪教。这是我们众姊妹心中的一个坚定的信念。
    
     “中国是无神论的国家,你们何必信什么耶稣基督?”颜伟医生说。
    
     “到这里来了,还给我们讲宗教信仰自由?随着科技的发展,宗教观点将在人们心中逐渐消失。”刘琴干部说。
    
     “我怎么不喜欢你们呀!你们若是吸毒的,我会更喜欢。”查建秀干部说。
    
     “回去还信不信?还信的话,回去了还要再来二次,三次……”刘秀荣医生说。
    
     在这样的一片教诲声中,我们相继期满释放,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满怀的沉重,走出了劳教所的大门……
    
     华南基督教会被囚信徒:
    
     池发玲 李 丽 李应平
    
     刘先枝 李 琼 孟喜存 执笔
    
     2004年2月27日
    
华南基督教会被打压的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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