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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中國作者討論“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問題
(博讯2006年4月03日)
    歐洲導報張英按:今天(4月3日),中國《法制週報》報道“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化名戚柯)問題,這不是愚人節的笑話,立即引起國內作者不同反響,熱烈討論。
    
     山東作家陳貞璟來稿《“清華英才淪為無業遊民”誰之過?》,認為“教育之過”、“不當家教之過”,提問:誰來拯救這只沉淪的“迷途羔羊”?江西作家、財經大學研究生院彭興庭來稿《“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不宜過分渲染》,認為“主要的過錯仍在戚柯自己身上”,哈佛大學的博士都會淪落為街頭清潔工,“你沒有做到,怪社會?”,把一個失業的個案單獨地拔高到“社會問題”,這就是一種誤讀了。“不是期待依靠媒體或者其他力量來改變自己的命運”,這點他與陳貞璟共識:“只有戚柯自己才能救自己”,不能寄希望於媒體的關注再次引來一個國外或國內學術機構的“垂青”,“而社會需要做的,就是不要吝惜我們的寬容和關愛,同時反思:如何防止下一個戚柯的繼續沉淪”。 (博讯 boxun.com)

    
     但是,同為山東作家的陳一舟來稿《“大學生當保安”不是社會進步》,卻“不敢苟同”大學生當保安、做交通協管員,這種“高學歷低就業”現象,“近年來流行著一種說法——這表明了社會的進步,說明整個社會正在由學歷社會向能力社會轉向”。試問:如果失業的“清華英才”戚柯願意,而也有單位願意“破格”吸收他“當保安”的話,兩廂情願,那又如何?
    
    
     “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不宜過分渲染
    
     ●彭興庭
    
     戚柯(化名),6年前從清華大學畢業。曾經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如今卻患上抑鬱症,淪為一個無法自食其力的社會遺棄者。(《法制週報》4月3日)
    
     從報道來看,戚柯並不是一畢業就沒有工作。在他畢業後,他進了國家高能物理研究所,只是,後來被解聘了。此後,戚柯找工作據說越來越困難,甚至到工地上做起了搬運工。“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是什麼原因導致才的淪落?記者為此扼腕歎息,進而又提出問題,到底是誰之過?記者說,術業有專攻,那些坐廟堂之高、身披各類學術大袍的專家學者們,假如你們不做教授、不做學者、不幹自己本行,你們還能從事哪些工作?
    
     記者的意思是,戚柯是清華大學畢業的,而且是學物理的,就應該留在高能物理研究所當科學家,除此之外他啥也不能幹。不管是他主動辭職,還是被高能所辭退,都是有原因的。一門工作,肯定是“能者居之”。這是社會應有的淘汰機制。是清華大學畢業的,那又怎麼樣,難道憑這一點就可以“一勞永逸”、“終身保障”嗎?術業是要有專攻,如果戚柯的專業足夠過硬,全世界難道就一個高能物理研究所嗎?
    
     戚柯從高能物理所出來以後,他還可以去考研,去出國,誰也沒有為他設置太多的障礙,可供他選擇的自由有很多。但是,他有沒有做過呢?他甚至沒有做出相應的努力。一個老想著躺在“清華大學”四個字上一覺不醒的人,註定是要被社會所淘汰。
    
     記者說,專家學者除了幹自己本行,啥也不能幹。或許是的,但是,專家之所以能成為專家,是因為他們有做專家的能力,他們也不要去幹別的,社會需要這樣的人。而戚柯呢?難道就因為他畢業於清華大學,就一定得做回本專業,國家就一定要無條件地把他培養成為專家嗎?這樣的邏輯是有問題的。學術的選拔,本就存在競爭機制。如果這點挫折都經受不了,並從此懷疑社會,這樣的心態,又怎麼去適應往後多變的生活。
    
     “清華畢業生成無業遊民”,甚至做起來搬運工,這雖然是一件很痛心的事,但若要說到底是誰的錯,我想,主要的過錯仍在戚柯自己身上。這麼多清華大學的畢業生能成為國家棟樑,而你沒有做到,怪社會?
    
     戚柯失業,本是一個很普通的案例,難道清華大學的畢業生就不應該失業嗎?哈佛大學的博士都會淪落為街頭清潔工,何況一個小小的本科生。戚柯為此而患上抑鬱症,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還沒有擺正好自己位置,他需要看醫生,並調整心態,而不是期待依靠媒體或者其他力量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市場經濟,需要的不是看起來怎麼唬人的人才,而是有用的人才。可是,愣有人把一個失業的個案單獨地拔高到“社會問題”,這就是一種誤讀了。
    
     “清華英才淪為無業遊民”誰之過?
     誰來拯救這只沉淪的“迷途羔羊”?
    
     ●陳貞璟
    
     湖南湘潭青年戚柯(化名)從清華大學畢業已經6年了,曾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如今卻患上抑鬱症,淪為一個無法自食其力的社會遺棄者。生活中細小的挫折,使這名身高1.8米的堂堂男兒一蹶不振。他畢業後進的第一家單位是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可半年之後,他因種種原因被辭退。此後數年,他做過搬運工、發過傳單、交600元找過仲介謀生路,但每份工作總在1個月左右就結束了。直到去年9月,他對生活徹底失去了信心,成日無所事事。(《法制週報》4月3日)
    
     從一個個人人羡慕的天之驕子、清華英才,淪落到一個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當北大學子賣肉,南大博士乞討之類新聞還縈繞在耳際的時候,我們又悲劇性地發現了戚柯的存在。無比的遺憾過後是無盡的歎息。我們不能不思考,這到底是誰之過?
    
     教育之過。僵硬的應試教育體制,讓學校和家長追求分數至上,一味“鞭策”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唯讀考試書”,為了考試而考試,為了高考而拼搏——在近乎殘酷的教育錘煉下,產生了眾多高分低能兒,無疑戚柯就是其中的一個極端式典型。生存能力低下、性格意志薄弱,以至於在畢業後長達六年的時間裏,仍然還陷在低能的陰影中不可自拔。
    
     不當家教之過。報道說,戚柯在一封家信中寫道:“多年以來,你們粗暴蠻橫的教育方式,使我自幼以來對你們在情緒上形成了堅強的抵觸以及在心靈中留下了許多黑色的回憶。”由此可以想像,在他的求學過程中,父母對他的要求多麼苛刻,期望值多麼高,這在無形中促成了他嚴重的心理失衡。這種心理壓力長期得不到釋放,就轉化為一種巨大的心理障礙。
    
     戚柯的淪落讓我想起了前些年“名噪一時”的東方神童魏永康。17歲的魏永康大學畢業考入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3年後被勸退,原因也是高分低能。經媒體報導後,魏永康通過了國外某研究所教授的面試。那麼,誰來拯救戚柯這只沉淪的“迷途羔羊”?寄希望於媒體的關注再次引來一個國外或國內學術機構的“垂青”嗎?顯然不能。世上本沒有救世主,只有戚柯自己才能救自己。而社會需要做的,就是不要吝惜我們的寬容和關愛,同時反思:如何防止下一個戚柯的繼續沉淪。
    
     “大學生當保安”不是社會進步
    
     ●陳一舟
    
     記者從北京保安服務總公司獲悉,北京市首批7名大學生保安員已經在北京員警學院保安隊正式上崗,而另5名大學生保安員也將於近期到地鐵保安分公司報到。像這樣成批從高校引進大學畢業生當一線保安員,在北京市保安系統尚屬首次。(《京華時報》3月31日)
    
     大學生當保安?這讓筆者想起了去年的一則舊聞:廣州交警方面招聘交通協管員,兩天共吸引了3050人應聘450個崗位,雖然只要求學歷高中以上,但應聘者中不乏高學歷者,竟然還有一名研究生。(《南方都市報》2005年9月24日)對於這種“高學歷低就業”現象,近年來流行著一種說法——這表明了社會的進步,說明整個社會正在由學歷社會向能力社會轉向。實話實說,這種觀點讓我不敢苟同。
    
     首先必須認識到,不論是大學生當保安,還是研究生應聘交通協管員,都只是一種無奈選擇。隨著社會就業壓力的增強,就業難的層面已從中低學歷者向高學歷者延伸,或者因為專業不熱門,或者由於求職目標過高,很多大學生甚至是研究生也悄然加入到待業一族的人流中——四處應聘,苦苦等待,還不一定能找到滿意的工作。面對生存的巨大壓力,他們也不得不降低自己的就業“門檻”,開始選擇一些低層次的社會職業就業。
    
     研究生應聘交通協管員、大學生當保安,是一種社會資源浪費。培養一個大學生、研究生,需要國家和社會大量的雙重“投入”,不是說當保安、幹交通協管員就讓該他們屈才了,而是我以為,他們所掌握的學識應該在更為重要的社會崗位上發揮,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履行相應的社會義務。讓一個高學歷者去從事一項低學歷者就足以勝任的工作,只能是極大的資源浪費。
    
     “端著金飯碗要飯,不能說明國家富裕了,連乞丐都用上了金飯碗,只能說明糧食產量太少了。”——這是前不久在互聯網上,針對如此“高學歷低就業表明社會進步”觀點,一個網友加以反駁的話。這種比喻很恰當。這折射出——隨著我國國民受教育程度的整體提升和經濟的飛速發展,社會就業崗位容量的擴大卻與之不相適應,略顯滯後,導致就業壓力增強、競爭加劇。
    
     無疑,我們更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儘量避免大學生當保安、研究生應聘交通協管員之類人才浪費、資源浪費的社會現象發生,而不是將其視為一種社會進步來自欺欺人或者沾沾自喜。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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