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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按: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紀實•續)
(博讯2006年5月06日)
     歐洲導報社張英按: 2006年4月24-25日,經博訊新聞網、東西南北、外交論壇和統獨論壇等海外網絡,西祠、遠望文學、東湖等(可用穀歌、百度、搜狗搜索)中國文友交流中心,絡繹發表《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一文,現發紀實性《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續篇,即《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紀實•續)》,其實這個“金剛石古瓷”偉大發現的“爆炸性”故事還没完。
    
     為使讀者看前後文知情連貫,重複一下十天前我加按語的簡介: (博讯 boxun.com)

    
     內蒙古收藏家趙雲傑先生,對中國古代陶瓷器鑒賞與研究如命,癡迷於這種不僅創造了人世間奇跡、也創造了人類社會財富和勞動者美的“土”與“火”最完美結合,尤其對青花瓷器,在潔白的胎體上,用鈷料繪以圖案,再罩上一層透明的釉,入窯一次燒成,藍白相襯,絕世之創,情有獨鐘。
    
     幾年前,他收藏了一對“國寶”級古代青花雙耳盤口瓶。它上面使用的青料十分特殊,單從此瓶的造型上看,它是典型的清代中、後期景德鎮的民窯製品,但從使用進口青料的時間而言,却在明代成化年以前;從視覺上的感受效果來看,此青花呈色清透明豔,黑色斑點極其自然,毫無做作之感。此瓶上所繪一條咆哮的巨龍,氣勢磅礴,山石、折枝花草、果實等無一不形象生動,栩栩如生。青料發色清透明豔,寧靜幽雅的藍色之中溢出一些黑色的斑點,藍黑相間,層次分明,極富立體感,恰似一幅酣暢淋漓的“水墨畫”。這對瓶上青料的“特殊之處”,就成了衡量青料是“進口”還是“國產”的標準和一個不可更改定論的悖論。
    
     雲傑惠稿,講述“測試”其世上首見可能金剛石古瓷的“遭遇”。
    
     本人以為:與其說“在最近幾年的時間裏,通過自己對一件古青花瓷探索和研究的親身經歷,使我對我們所生存的這個社會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也使我改變了很多過去對待人和對待事物的看法,尤其是對一些我從前無比敬慕的人的看法”,希望關注和重視“科技鑒定古陶瓷” 主管部門的“學霸”、“學閥”行為而嚴厲打擊 “學術腐敗”;還不如將這一對已在中國科學院金屬研究所、中國科學院地質與地球物理研究所、中國(北京)地質大學、清華大學的實驗室先後進行多次測試,結果發現它的確是一種“高鐵型”的青料,並且同時出現了一種過去從未有過的新情況,青料中含有大量的“碳”元素和“砷”元素,發現高出了上百倍,“檢測的結果是不會錯的” 這一個新發現,且不管是否“推翻”中科院上海矽酸鹽研究所“不好說”的過去權威“結論”,既已肯定了這對瓶絕對是個驚世之作,為“國寶”級絲毫也不過分,理當讓事实真相公諸於眾,如同上矽所老專家早先所示:“如果這是金剛石,那將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全世界性的爆炸!”
    
     既然上矽所這份寫著“古陶瓷樣品測試報告”,很多地方都留著“空格”,捨這個偉大新發現於不顧,足見其的確有難言隱瞞之處,我們把中國發現“金剛石古瓷”的爆炸性消息,向全世界捅出來了,上矽所的回應無非是沉默不語(繼續隱瞞)、作弊測試(無此膽量)、還待確認(緩兵之計)、公佈真相(貪天之功),在在咸可反證金剛石古瓷的客觀存在,趙雲傑對此歷史文物的偉大發現!
    
     當然,為著慎重起見,還應做實物檢測,“東方不亮西方亮”,可經倫敦大英博物館、巴黎羅浮宮、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等有關專家鑒定,歐洲導報顧問群中也有幾位文物鑒定家,至少可予聯絡“會診”,不斷的反復論證,不敢有任何馬虎。他們的公開驗證,“一定非常的謹慎,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但是,趙雲傑既已應上矽所的不當要求而失策,去年八月極度痛苦砸下一隻原本就有殘缺的瓶耳,擴大那斷裂的但卻潔白如雪的“傷口”,那就不能再次砸傷國寶的絲毫。這“一塊具有代表性的瓷片”,是趙先生化錢檢測、卻只見留著很多“空格”的“報告”,而上矽所並未化分文“買”此瓷片,雲傑君完全有權利依法要回來,物歸原主,以便重新檢測,或做修復輔料。至少,又將了始亂終棄的上矽所一軍。
    
     原標題《講述——我的“遭遇”(紀實)》,發表之題《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以及分十段和小標題,均為歐洲導報編輯部所加。“金剛石古瓷”,廣大讀者第一次聽到的歷史文物新名詞吧!欲知詳情,請看下文。
    
     十段小標題,當時因有原稿,按語並未列出,今按補充之:
    
     一、嗜好中國古代陶瓷器的鑒賞與研究;二、 收藏一對古代青花雙耳盤口瓶;三、中科院、地大和清華多次測試的新發現;四、冒暑南下上海矽酸鹽研究所“朝聖”; 五、老專家:如是金剛石那是世界性的爆炸; 六、上矽所很多空格“還不好說”的《測試報告》; 七、極度痛苦砸下“一塊具有代表性的瓷片”; 八、這隻瓶耳“推翻我們上矽所的結論”; 九、扼殺科學新發現是典型的學術腐敗; 十、围绕“金剛石古瓷”真伪較量的故事還沒有完。
    
     我今對雲傑兄這篇紀實續稿,也分小段,並加四個標題:一、趙致函中國科學院的領導;二、中科院上矽所給趙的答復;三、趙複中科院上矽所的答辯;四、請大家關愛China(瓷器)。
    
     China,瓷器,也叫中國。全世界以英文“瓷器”(China)之名通稱中國。也就是說,關愛中國瓷器(China),包括關愛偉大發現的這對“金剛石古瓷”,就是關愛中國(China),關愛中國的歷史,關愛中國的文化,關愛中國的藝術,關愛中國的教育,當然也是關愛中國的科研,關愛中國的重新崛起,關愛中國的走向富强,使中國更加名副其實!
    
     欲知詳情如何,還是請看下文。
    
    
     趙雲傑講述測試“金剛石古瓷”的遭遇(紀實•續)
    
     ● 趙雲傑(內蒙古作者、收藏家 歐洲導報供稿)
    
     一、 趙致函中國科學院的領導
    
     為了徹底弄清這種含“碳”的特殊青花鈷料,我苦苦奔波了近五年的時間。獵奇、求知、探索、請教、期待、痛苦、希望、寂寞、煎熬、懊惱、憤怒、爆發等等,這些滋味我品嘗了個遍。面對上矽所古陶瓷實驗室表現出的這種“醜陋的面孔”,我相信,任何一個流淌著熱血的正義之士都會奮起而攻之。我們華夏民族最優良的傳統精神在時時激勵著我,使我下定決心。我要撕掉蒙在他們臉上那虛偽的面紗,揭露他們那令人厭惡的骯髒的但又可憐巴巴的嘴臉。我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用客觀事實來說話,最大的信奉就是“邪不壓正”這古老但卻永遠也不過時的真理。我不但從內心深處鄙視他們,看不起他們,可憐他們,就連身上那些因“死亡”而變成老繭的每一個小小的細胞都在向他們散發著此種資訊。我深為我們這個社會和民族衍生出此等“怪物”們而感到羞愧,感到恥辱,感到悲哀。那個古老的三字經所說的“人之初,性本善”的的確確是我們人類最原始最基本的品格,而這種品格經過萌發後的各種“變異”卻使我們生存的這個社會顯得格外撲朔迷離和紛繁複雜。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在我們的身邊才會常常看到各種各樣的真、善、美,假、惡、醜,才會讓我們清晰地認識什麼是高尚,什麼是卑鄙,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
    
     為了自己所鍾愛的事情早日從這種“走投無路”的鏡況下脫離開,萬般無奈之下我想起了中國科學院的領導。那些古代戲曲故事中冤民巧遇“包青天”的種種微妙心理漸漸佔據了我思想的全部,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寄託和期望再次使我眼前看到了光明。我開始給中科院的領導們寫信,院長、副院長、院辦,黨委、黨辦。我把這件事情盡可能詳細地講給他們,期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持和幫助,贏得他們的關注與重視。
    
     二、中科院上矽所給趙的答復
    
     雖然我沒能得到他們直接回複,但過了一段時間,我收到了上矽所古陶瓷實驗室的一封掛號信。全文如下:
    
    趙先生:你好!
    
     很高興收到院長轉來的信件,衷心感謝你對我們工作提出的建議,也真心祝福你能成為古陶瓷研究的專家!至於你信中涉及的幾個問題,現答復如下:
    
     和許多其他科學研究一樣,古陶瓷有許多尚未揭開的科學奧秘,這正是吸引世界範圍內許多科學家以及文物愛好者投身其中的主要原因。在探索研究的過程中,常常會出現一些不同的看法,這是很正常的,同時這也是推動科技進步的動力所在。一個文明可開放的科研環境需要創造自由、寬鬆的科研氛圍。我們不能用一種學術觀點去限制另外一種學術觀點。對於你的研究,我們不太瞭解,但是我們鼓勵你將你的觀點在學術刊物上發表,如:瓷器含碳問題、對青花瓷的研究問題以及我們青花瓷器資料庫的準確性問題等等,以推動古陶瓷研究工作的深入。
    
     最後,再次感謝你對我們古陶瓷研究工作的熱心關注。
    祝工作順利!
    
     中國科學院上海矽酸鹽研究所 古陶瓷研究室
    
     三、趙複中科院上矽所的答辯
    
     看了這封之後,差一點兒讓我患上了“腸梗阻”。首先,以一個國家機構或團體名譽發來的信,既不蓋公章,也不署日期,這其中的原由是什麼呢?是他們“忙中出漏”?還是“另有它因”呢?或許這是他們長久以來由於夜郎自大而傲視一切所遺留下來的“後遺症”吧!其次,信的內容卻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他們連一句都沒有談及那份留有很多空格的“測試報告”,更沒有談及我寄給他們的那塊瓷片,而是給我出了個“合理的難題”。難道他們不清楚,如果我能夠把這個消息公佈出去,能夠得到公眾的認可,我還求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幹什麼?他們把這個問題引向“學術觀點上的不同”,無疑是在避重就輕。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明確地指出他們那個所謂的古青花瓷資料庫存在錯誤嗎?正常的邏輯是他們馬上驗證我的說法,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這哪里是學術上的分歧?他們明明知道,沒有哪一家的“學術刊物”能夠採用我這個無名之輩的觀點。據說他們所建立的那個資料庫在很多年以前就向國內外的一些研究機構(其中有英國的李•約瑟研究所)出售,難道他們不應該對這些“買主”們負責嗎?顯而易見的是,這個古青花瓷資料庫本身就存在著缺陷,那麼,以它為基礎參數研究出來的其他問題、結論、成果能夠準確嗎?能夠令人信服嗎?“我們鼓勵你將你的觀點在學術刊物上發表”,這話聽起來似乎沒有一點兒毛病,但是他們也不想一想,如果每一個古陶瓷愛好者都能在“學術刊物”上發表觀點,那麼國家每年花鉅資養他們這些專業人才幹什麼?中國古代兵法中有三十六計,但我發現上矽所古陶瓷研究室的專家、學者們謀劃出了第“三十七計”,我為其命名為“虛贊實悖”計。應當把它“增補”進去。但不論怎麼說,我還是坦誠地給他們寫了一封回信,也真實地道出了我的思想。信的全文如下:
    
    致上海矽酸鹽所古陶瓷研究室全體研究人員、工作人員:
    
     大家好!
    
     來信收到,內容盡知。
    
     信中祝福,十分感謝。但我並不奢望能夠成為什麼古陶瓷研究專家。我可以永遠是位古陶瓷愛好者,成為這個大家庭中的忠實成員。
    
     我向中科院的領導們反映這些問題,可以說是在萬般無奈之下,難道不是這樣嗎?對於我的青花瓷瓶,貴研究室用“能量色散x射線螢光光譜儀”進行過測試。測試報告中“產地”、“窯口”、“年代”、“種類”、“備註”欄中都是空白的。難道貴研究室大測試報告總是這樣“留空”嗎?我是花錢做的測試,應該對被測器物所未知的方面有所瞭解吧?如:它用的是什麼青料?是國產還是進口?而這個測試報告對我來說和一張廢紙又有什麼區別呢?它能說明什麼問題呢?有位元研究人員和我說我的資料和什麼都“對不上號”,所以無法給出結論,請問,“對不上號”是我的錯嗎?就象我去電影院看電影,買票進去後發現和哪個座位都“對不上號”,您們說是電影院的錯還是我的錯?
    
     和資料庫中的資料“對不上號”,說明這是貴研究室在幾十年的研究過程中未曾發現的,是一個新問題,作為一個科研機構應該高度重視才對。不但不應該對我這個“發現者”如此態度,反而應該獎勵我才是。“你是要推翻我們上海矽酸鹽所的結論,即便是得到驗證,我們也不能給你出結論”,這都是一些什麼話?難道貴研究室就是這樣對待“推動科技進步的動力”嗎?貴研究室是國家的科研機構,頭頂上有“中國科學院”這塊大牌子,而不是什麼機構和社會團體,更不是什麼“江湖郎中”和“算命先生”!關於青花料中存在碳元素這個問題,我去過很多國家級的檢測機構,檢測報告的影本也給您們寄去過,並且提供瓷片供您們研究。可是長達一年半之久,您們做出了什麼?貴研究室真的不能認定碳元素嗎?我想您們自己都不會認可。您們有國家一流的先進設備,有國內一流的專家學者和科技人員。原因是這種事物的認定,會使某些權威人士的個人利益、個人名譽受損,會讓他們感到“跌面子”。但是您們是否想過,國家的利益應該放在什麼位置上?古陶瓷愛好者的利益又該放到什麼位置上?
    
     您們都是國家的公職、公務人員,同樣也是中國科技研究古陶瓷隊伍中的精英、帶頭人,任何人也不能否認您們廣博的學識,您們是公眾心目中的科學家。您們所肩負的是國家的使命,是國家的重任。所以我認為,貴研究室首先要為那個陶瓷資料庫負責,而不要專門對某些“權威人士”負責;其次,應該對那些無限崇拜、信任、甚至癡迷您們的古陶瓷愛好者負責。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貴研究的態度確實令我大失所望。假如有一天,您們喪失了所有的或絕大多數古陶瓷愛好者的信任和推崇,那您們研究室又是什麼呢?一座空樓而已!我手中的青花瓷瓶上的青料應該是個新的發現,但我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極力扼殺這種新事物,我公開地把它認做是一種“學霸”行為和“學術腐敗”現象。這哪里有什麼“寬鬆的科研氛圍”?無論是科技研究古陶瓷的第一代、第二代、或是第三代領頭人,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客觀、公正地面對現實,不要違背客觀規律,更不要因為自身的名譽、利益而玷污甚至污辱神聖的“科學”。希望在當今的科研隊伍中不要出現中國古代那個臭名昭著的成語典故“指鹿為馬”中的那些言“馬”者。
    
     我只是這個事物的發現者,而不是研究者。我對貴研究室過去的研究成果和結論提出質疑,指出其中的錯誤或是遺漏,是希望您們驗證。如果錯了,及時更改補充上去,避免越走越遠,越走越錯。我根本不具資格和水準在某些學術觀點方面和您們一爭高低。在信中您們鼓勵我將自己的觀點在學術刊物上發表,這使我受寵若驚,我實在不能這樣妄想。據說秦始皇兵馬傭是一個農民在無意中發現的,可那些考古學家怎麼沒有鼓勵他在“學術刊物”上發表觀點呢?人們如果說“雄鷹在天空中翱翔”,這很順理成章;如果有人說“鴨子也在天空中翱翔”,我想全世界所有的人,包括黑人、白人、乃至印第安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十分滑稽可笑的事情。我就是那個“鴨子”。再退一步想一想,象您們這樣權威機構的研究室,對自己的測試結果都不敢公開承認、公開發表,對我提出的問題多不能公開驗證和認可,而我著個連初中都沒有讀完的小小古陶瓷愛好者又有多大能量呢?又有哪一個學術刊物會認同我的言論和觀點呢?
    
     最後我還想說幾句,我的這些說法和言論只是針對這件事情,不是針對某個人,希望大家理解。就事論事而已,絕對沒有傷害、貶辱大家之意。
    
             此致
    
    內蒙趙雲傑 敬
    
     2005年12月15日
    
     四、請大家關愛China(瓷器)
    
     信用掛號寄出了,並且我把上矽所的信和我的回信影本一同寄給了中科院的領導,希望他們能夠更多地瞭解事情的本質所在。在以後的日子,我不但給中科院的領導們寫信、發電子郵件,而且還給其他一些有關部門,如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監督委員會、科技部、全國人大常委會科教文衛委員會以及國內的一些報刊媒體乃至“兩會”期間的“小丫信箱”、“岩松信箱”發去郵件。我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用那句廣告語“地球人都知道”來形容我的心情,那是再恰當不過了。因為我不知道我錯在哪里?我希望能夠把這件事情擺到桌面上來,讓事實說話,讓廣大公眾說話。我有一個新的發現,把它提供給國家的一個專業機構,難道是我錯了嗎?我自己花錢做檢測,想得到一個結果或是一個說法,難道我錯了嗎?我想使一個絕世珍寶重見天日,難道我錯了嗎?我只是觸痛了某些人那“虛偽的神經”,使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我相信,在這件事情上,每一個有正義感的中國人都會贊同、支援我的舉措。我同樣相信,我所遇到的也只是極少數人的行為品格,我們國家的科技水準之所以能夠發展到今天,還是絕大多數科研工作者求真、務實的態度以及鞠躬盡瘁的忘我精神的總結。
    
     China,瓷器,也叫中國。全世界絕大多數國家都有科研機構在研究它。中國除上海矽酸鹽研究所以外,還有中國科學院北京高能物理研究所、中國(合肥)科技大學、上海復旦大學等機構。為了這種青花料,我和他們的研究人員都打過交道,這裏邊的事情更加“千姿百態”,更加“五彩繽紛”,並且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有人和我說是一位老權威在操縱著這件事情。待我弄個明白,在今後的日子裏,慢慢講述。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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