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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汲取人类健康的文化思想,理性地来走自由民主之路
(博讯2006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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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沛、清水君谈对鲁迅、传统文化及自由民主思想的认识
     对清水君原来了解不是很多,经徐沛推荐,看了清水君一些谈鲁迅的文章,对他的情况现在多少有了了解。我认为清水君是一位个性极强的人,如果想坚持什么,是很难让人说服,也是很难改变的。而徐沛观点的形成,也是由知识,尤其是她八年多哲学理论研究而形成的知识为“论据”——同样也是难以让人说服的。因此,我不想说服二位什么,在这里只谈谈我对鲁迅及中国传统文化的粗浅认识。 (博讯 boxun.com)

    
    收到徐沛君的三封信,其中重复的一句话是:“希望 站到清水君的一边,而不是鲁迅的一边。”这样说吧:在追求民主自由,反对极权专制方面,我不仅站在清水君和 徐沛君 一边。而且还会站在一切为自由民主而奋斗的人们一边。但在鲁迅的认识上,我既不会站在清水君一边,也不会站在鲁迅一边——当然,也不会站在 徐沛君 对鲁迅所理解的那一边。
    
    恕我直言,清水君对鲁迅的思索止于——“鲁迅是汉奸”。而 徐沛君 对鲁迅的认识则止于——“鲁迅与中共是一伙的”。让他们二位共同掉入这个陷井的一个原因,是共产党,严格地讲是毛泽东,把鲁迅树为“神”——“民族之魂”。
    
    清水君为了证明鲁迅是“汉奸”,列举了一系列罪证。
    
    罪状之一:说鲁迅写了“几百万言”的书没有提到“抗日”。 (死于 1936 年的鲁迅,在自己的文章中确实很少地方提到“抗日”的。然而,在那个时间段上,当时的作家有几人提到抗日呢?就是鲁迅在自己文字中没提到抗日,这是不是能做为他的一项“汉奸罪状”而成立呢?)
    
    罪状之二:怀疑“周作人和鲁迅一向感情良好,日本人侵略中国,周作人迅速成了汉奸政府的高官,是不是曾经受鲁迅的影响颇深?”(这句话我相信会让许多读书人发笑的。)
    
    罪状之三:“ 如果鲁迅是个坚定的抗日主义者,以鲁迅的威望名声,在文章里对日本鬼子如果稍作攻击,我想在当时的民族精神上,该是多大的促进,该激荡多少年青人保家卫国的心?”(如果——如果这种“如果”也算罪状的话,我相信很多死在抗日前人物都会 死不瞑目 的。)
    
    罪状之三:鲁迅说:中国就象一个铁的黑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的人都在昏睡,如果有人醒了,会更加痛苦,还不如睡死的好,除非有外面的人把这屋子打破! 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说中国人没有自救的能力,只有被日本人侵略占领杀害才能有生机?(难道——难道上过“鲁迅文学院作家班”的清水君是这样阅读文学作品,理解中国汉语的吗?)
    
    为了证明鲁迅是“汉奸”,“不爱国”——而清水君则文中大现自己的爱国热情——“ 母亲就是我们多灾多难的民国政府”。这句话把我搞的莫名其妙,听着也实在新鲜。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一个人把“政府”唤作“母亲”。更奇是出于一位著名的自由民主人士之口。而他坚信“国民党政府决不是鲁迅文章中那样无能和黑暗”。徐君也同样的言词:“ 中华民国不会被颠覆……”“鲁迅这个坏公民是中共颠覆中华民国的头号笔杆子,害得全体大陆居民从49年后便失去了人权”。
    
    在阅读二位文章过程中,我了解到二位出生在大陆,成长在大陆,只是在后来才留学国外的,好象并没有生活“民国政府”啊?就是台湾国民党执政时期的“国民政府”二位也没有待过吧?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热爱一个自己并没生存的一个“国民政府”。
    
    那么 1949 年前国民党政府是什么样呢?既然二位不相信史家说民国政府是“无能和黑暗”的——这里我们可以不提这事。但有一点我们不会否认, 1949 前的国民政府是“一党专制”的权极政府。既然是“一党专制”,那必定具备独裁的特征及反人类文明的属性:既无人权,无自由,无民主,对进步思想和言论进行打压,对向往民主自由人物进行迫害与打击。事实情况是不是如此呢?我想,去问问那些在台湾岛上国民党当政时期,因言论和思想坐过牢的人就知道了。而且我们相信, 1949 年前大陆民国政府,它不会比在台湾更光明的。这一点徐沛君在同一篇文章中,不怕行文前后矛盾地提醒道:“但愿台湾的民进党政府能以49年前的国民党政府为戒!”
    
    通读二位谈鲁讯的文章,我们可得到这样的一个结论:中国数千年的历史,只出现了一种坏东西:中国共产党。除此之外都是好的。远的来说,老子、孔子,四书五经等传统文化是好的。近的说,与共产党对立是好的。与中共沾一点边的都是坏的。象“新文化运动”与“五四运动”因有共产人物参与—— 而被认为与“ 文化大革命完全一脉相承的”。因为鲁迅参与“新文化运动”,且一直打击“国民政府”——用二位的逻辑来判断,很显然鲁迅是“坏家伙”。
    
    其实我非常明白二位的意思,因对中共极权专制的恨,而认为只要是共产党拥护的必是恶的,与之相反的必是好的。国民政府与中共对立,所以它是好的。中共(毛泽东)把鲁迅树为“神”——鲁迅必是坏的。中共反传统文化——传统文化是好的。这种“敌人反对的肯定是对的,我们一定要支持。敌人赞赏的肯定是错误,我们一定反对”——这倒是辨别是非观念较为明了的好办法。不过做为研究哲学出身的徐沛博士,和政论家清水君先生,用这样的逻辑来认识问题和分析问题,不能不说太浅显了。用错误观点来寻证据,不仅什么问题也不能证明,而且还会错上加错。
    
    清水君把一些在鲁迅认识上持观点和不同反对意见的人视为“小左派”和“网特”。 因我本人多年来一直写诗,这种乱七八糟的派别不怎么懂。尤其在网上有人骂我过是“右派”,也有人骂过我是“左派”,还有人说过我是“保守派”和“自由派” ,所以至今我不清楚自己是“左派”还是“右派”,或其它什么派。不过请放心,我倒不是“网特”——虽然我也不知道“网特”是什么东西。我在这里与二位在鲁迅及传统文化等事情上持反对意见,或者说不同观点,是想从“学术”意义上同二位探讨一下。虽然“学术”也不是我所精通的,但我用这个词是想提醒二位,不要把我们的思维圈定派加之争的小圈子里。一个人的立场与观点是重要的,也必须的。但是搞清楚事物的真象,认识事物产生的根源,是可以帮助我们认清历史,把握未来方向的。人类文明的进步,无不是在吸取前人的经验和教训之后才得以向前发展的。
    
    二位把我们中华传统文化位置放的特高。在这一点上,我可能也不次于二位。请看下面我几年前写过的一段话:
    
    西方人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真理:地球只有一个——爱护它,维护它,不要伤害它,让它安静地,好好地为我们人类存在着,是对的。这让我们看到当今最先进,最发达到国家——喊声最高的是“绿色”。并极力使他们的食物和一切使用物品一律贴上“绿色”的标签。他们用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最大的资金投入,来恢复自然——改回它们原来的模样,回到它们原来的状态中。也许他们没想到,一些中国文化批评先锋们也没想到——聪明的西方人正用最先进、最科学、最切实地行动——一头扎进我们中国民族文化精髓的一部分,存在数千年的老子提出“道”中——这一我们民族文化之核,世界与人类存在之大理,人类所有艺术生命之根——比他们的上帝和神诞生还要早的思想中。而且就在中国文化先锋们者自以为聪明对中国民族文化产生怀疑时——西方学者在他们“偷偷”研究中吃惊地发现,中国文化更适于“安邦定国”与人类的和平。他们发现这世界没有哪种文化——先进科学到把人类文明能一种思想体系下持续五千年。现在中国人当中流行一个伟大发现,几乎达成共识:我们之所以很多地方不如人,是因为我们中国无“国教”。而国外研究者又告诉我们:世界各国不同程度用一种“神教”来欺骗和钳制人们思想来到达到他们的统治目的,而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人一样,把民族文化做为一种“统治工具”,让人们安于生活数千年之久——而且如不是外帮入侵的话,他们还不求其变。这些可能让我们现代人理解为我们老辈人“愚昧或不觉醒”,可他们给我们答复是:是因为中国文化内在科学性与生命存在之理,起到自动调和人与自然、社会和统治者之间的矛盾,使他们安然而又不失本分生活那片土地上。
    
    从上面可以读出对中国传统文化,我的评价是很高的,甚至高于现代人类文明最高代表 “美国文化”。致使一些人说是我“反美”“反现代文明”的“网络保守者”。但我网络上的所有活动及一些文化批评文字,又使他们发现我是一个“极端”的追求民主自由的“亲美分子”。前者使我在网上得到不少骂名,后者则惊动了“国安”——使我失去了工作,失去原本可得到中国诗歌界的“名誉”(一些朋友和师长,非常歉意地从一些文化活动和已明确的入展入选名单中撤下我的名字和作品)。当然这样仍是一些人迷惑不解,不明白我的屁股坐在哪个位置上——为谁来发话。这是我们中国人历来固有的一种臭毛病——非常想知道你站那一边,屁股坐在哪种位置(立场上)来说话。我反对这种凭“屁股”来辨别是敌是友作法。我主张还是用脑袋——用我们人类最高级的器管来思索和辨断一切。
    
    其实我在不少地方,已非常明确地表示出我从事文化创作活动目的——“弘扬人类健康文化,倡导现代文明思想”。而且这句话一直挂在我所设立的“中国自由文化论坛”坛头上。是论坛的宗旨,也是我的立场和努力的方向。
    
    我们知道,人类在发展过程所产生的文化有好的,也有坏的。不管西方文化和东西文化都是如此。这就要求我们汲取其中健康的精华部分来发扬它,剔除有害的糟粕部分来摒弃它。拿代表现代文明西方文化为例,我完全赞同他们在现代人类精神世界中所创造“现代文明”,如注重人权,强调民主自由,平等与博爱等现代文明思想。但西方人创造的另一种“现代文明”——高度发达的“现代物质文明”,则是我不怎么赞同的。这由高科术带来“现代物质文明”——似乎给地球人带来繁荣昌盛的发达景象,其实在加速地球的死亡。用霍金的话说:“就是按目前‘现代物质文明’发展速度,用不到一百年,地球资源就会被耗尽。人类下一步任务是准备逃离地球,向太空中求生……。”地球人集体发疯地快速地使自己走向死亡的“科学思想”——是不是不能算人类的文明思想呢?当然,我们希望科学家能在一百的时间里,给我们在太空中找到“新家”,或一百年时间科学发展到我们吹口气就能变成面包,撒出的尿经科学处理就能当牛奶喝。如果没有那个把握的话,我们还希望向“现代物质文明”加速前进的地球人,理智地想一下:一个人只能拥有健康才能生命。地球做为一个生命体,让她健康长久地为我们人类存在才是最科学最文明的思想。而且我认为不管是科学家、经济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包括军事家等等称“家”的人物,最终努力的目标也一定是让这个地球和我们人类继续健康地存在下去。
    
    其实我上面在强调一个意思或者说在强调一个词语:“健康”——健康的文化与健康的思想。也就是说,不管东方文化,还是西方文明,我们都要汲取健康的一部分,引入我们民族的文化思想中。我们上面对中国传统文化大唱颂辞,清水君、徐沛二位也因中共及鲁迅、胡适新文化运者反对传统文化——认为他们都中国民族的罪人。象徐沛君有一句:鲁迅和胡适都是中华民族的不肖子孙。但我们必须清楚,中国传统文化中确确实实存在许多不健康的,需要该打该灭掉的东西——而且还是必须打倒必须灭掉不可的东西。
    
    有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中国传统文化形成于 农业文明大背景之下,由此而产生的一些“规矩”和“祖宗章法”明显与现代社会不使用。举例来说,那时以为中国大陆就是“天下”——就是整个世界了,以为这个世界就中国人一家了。当时最智慧的中国人,用最大心思用在怎样把这个范围的人管理好而又长治久安了。这种地域空间与世界认知水平的局限,所建立起的思想文化与我们现代人所需要思想文化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古今思想文化不同,立国与兴国方式也是大不相同的——不反传统,坚持一些老观念,走老路子是根本走不通的。
    
    我们知道,中国古代以农立国,且以农也足以立国。因那时人们靠种地生存,拥有了土地,也就算拥有了一切。而近代国门被破之后,才发现我们挨打的原因是没有工业。后来又发现,我们比别人穷的原因是没有搞经济——于是大搞经济建设,当然是搞得计划经济了。就是这样国家依然贫穷落后,开始又搞市场经济——当然搞的是社会主义特色下“中国式市场经济”。在这里我们可以断言,目前我所搞这种“中国式市场济经”依然是走不通的。因为真正市场经济必须在“全套”的现代文明科学的思想理念才能正常运行。而中国目前没有它所需要的文化思想环境。中国人是聪明的,看见你人家轮船大炮是好东西,拿过来。汽车飞机也不错,我们也拿过来。这种“拿来主义”,确实使中国近百年来发展很快,但实用功利特强,目光短浅的中国人,只知道人家由高科技创造出 “现代科技文明”,是好东西。惟西方人创有另一文明—— “ 现代精神文明”—— 民主自由,平等与博爱等现代文明思想,他们却不想拿过来。岂不正是这种思想所形成营造生存坏境,支撑了西方人实现“现代科技文明”和“现代物质文明”。就象现在,又发现了“市场经济”是个好东西,主要看到那些发达起来的国家都是搞这一套发达起来的。岂不知市场经济还有一名叫自由济经。是保障个人财产和自由竞争的市场规则下进行的发展起来经济。只有保护了个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有了一个自由商业活动的社会环境,市场经济,你不用搞——“市场经济”,它自会诞生的。而在中国最基人权自由都无保障,确又想什么健康的发达自由市场经济?实在是搞笑。
    
    中国加入了 WTO ,此举确实是对民族负责的大好事——那是看到那汪水里有大鱼。不错,加入世界经济贸易活动是个发大财好机会,这如同去大海大洋中捕鱼,船好,捕鱼人的技术好,还真有好的收获。然而就是凭开着 “中国式市场经济”这艘破船,在没一个合格渔夫和懂技术撑舵人想搞到大鱼?船不撞烂,人能保全尸回来,那就不错了。
    
    以上原因当然我们中国人没真正的民主和自由,中共愚腐专制造成的。但这些也不能全错成是中共的错,最根本的还是我们传统文化思想的错。
    
    这说句话可能让很多搞民主自由运动的人士不高兴,但确实是个事实。我们可以想一下,象老马的共产主义思想在世界范围内大都搁车,被扔掉。惟独我们,和一些受过中华文化影响的国家还抱着这块没肉的烂骨头来啃。是我们比那些西方人更聪明,而坚定“共产主义”一定能实现?还是我们真的是愚蠢,不明自己走的一条根本就走不通绝路?不过,有一点我们倒很清楚,再没肉的烂骨头,任何时代专制的特权阶级也可以吃得脑满肠肥的,象现在中国上千万穷人不仅没房住,无钱看病和孩子上不起,甚至吃饭也成问题。那些稍与权沾边的人则都会有吃有喝,有玩有乐的。原来有个邻居,是政府机关开车的,倒是好人,见面常给我们这些穷邻居说的一句话:什么时候用钱给说一声。其实我当时的工资比他们两口子的工资加在一块还多。可事实上人家就是比你有钱,这种奇怪又不奇怪的现象,只要中国平常老百姓有心看一下自己的邻居,就会发现这种现象正非常正常地,和谐地与我们大家相处着。
    
    是什么原因让这种不正常的现象能如此正常地与我们合谐地相处着呢?是我们数千年传统文化所形成的文化传统——“专制文化”所造成的。
    
    “专制文化”有两种思想,一种是独裁思想和另一种奴化思想。 “独裁思想”的宣扬,使当权者专制独裁的身份合理化,合法化——是“天子”,他的所有行为是奉天承运,天经地义,不容置疑。而奴化思想的宣扬,使人们承认独裁者合法身份,合理行为而甘愿被其奴役,并承认独裁者所制定一系列奴役规则,致使在这一长期奴役环境里形成自己已扭曲生命的价值观,而安于其中。
    
    上个世纪初,觉醒的有识之士认识到,这种独裁专制帝王制度不改,中国是没希望的,于是他们推翻了独裁专制腐败的清政府。同时还他们还意识到,形成专制思想的文化传统不改——中国仍不会有进步的。于是又发动起了“新文化运动”——反对传统文化。也就是说,陈独秀、鲁迅和胡适他们反对传统是时代的要求,是当时我们民族进步所采取的必要行动。
    
    当然让人们奇怪的是,如此伟大,了不起的中国传统文化,怎么会产生这么恶劣的文化现象,使我们的民族如此落后呢?
    
    我们知道,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母文化”是孔子所创“儒学”,儒学主要思想是“仁爱思想”,故又称为“仁学”。专制统治者用仁学教化社会,要求人们有仁爱之心——这一点没错。但人们要求他们也要有仁爱之心时——要他们施仁政时,则会有带来监狱和杀头的厄运。(这如同给伟大正确共产党要人权、民主和自由一样,是付出代价的)所以“仁学”到了老百姓那里也“忍学”。中国老百姓以善忍著称,其实是独裁者用累累白骨打造“奴化仁学”——“忍学”训练出来的结果。“仁学”作为专制者一件漂亮的外衣,成了包装自己,维护自己专制统治,向上爬的 “权术学”——同时也成了一部名副其实的“虚伪学”。
    
    这里我们可拿徐沛君一直强调并声称非常喜欢的 “ 中华传统美德——礼、义、仁、智、信” 来说。可以说,每个词都是不错的,尤其在过去,那个落后无序的旧时代里,为国家带来一定秩序,且对我们中华文明进步也起到好的作用。问题是当把所有受过这种“美德知识”训练的人——读书人,视为“君子”,这种知识掌握出色被认为其“贤能”——是个“大好人”,就可以让他当官,有资格来管理民众了。我们不排除经过这种知识熏陶有好人在这个队伍里出现,但每个读圣贤书的人都可以为“君子”,可以以好心名义——“我不会害你们的,我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来指使民众,是不是就成了值得可疑的事情? 可事实上旧中国也就是这种“美德知识”训练出来的” 的 “好人群体”成了代表——善、仁、义等三个代表的“法定代表”——行使他们不可置疑地权力。
    
    这种自以为自己是善的、仁的、义的——自己是伟大的、正确的、光荣的——所以能代表一切的思想,可是从秦始皇一至延续到现在啊!这才真正的一脉相承的。不过,从历史文字记载来看,这种始终代表一切,且一世二世三世……永远要代表下去的思想——只有愚蠢秦始皇秦二哥提出来过一次,他那个弱智儿子 胡亥 相信是绝对正确的真理,并试了一把——把他们的秦氏大帝国,用十五年速度玩完之后,还真没有人再提起过。
    
    十五年速度把那么大一个大帝国玩完,除了证明始终代表,永远代表不可行外——我们还可了解到,当时人们就怀疑到“国家还真是你们秦家的吗?”你们还是真是上天派来,代表上天为民办事来了?——而发出:“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事实上,只是白痴才会相信一个读过圣贤书的人必定是好人。一个宣誓说,一辈子不为自己谋福利,而永远为人民服务,做人民好儿子的人——真的一辈子做好事。可笑是,中国二千多年来的当权者就是建立在这种逻辑上的——不容你怀疑,如你胆敢怀疑轻则有牢狱之灾,重则斩首,乃至全门抄斩,诛连九族。这使外人看来中国多出伪君子和遍地是奴才。奴才是不得已的,而伪君子其实也是不得已的,是你一读书就被强贴上“君子标签”。
    
    其实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人都知道,我们的 传统文化建立“人性善”基础上的,而历来当权者又“人性善的化身“。为了把“人性善”这种“先进文化”延续下去和保持当权者“人性善化身”的权威性——他们不得不借用监狱和刀子。非常有趣是西方文化恰恰相反,是建立“人性恶”之上。更奇怪是人类现代文明,确是这类把人人想象成坏人的邦族们来实现的。
    
    因为知道人性之恶,谁都不可以完全相信的,而为了防止人性中的恶出来害人而制定了人人必须遵守法规——所谓“人人”,是不管是你帝王将相,还是总统议员都包括在内。 “在权力问题上,不要再侈谈对人的信任,而是要用宪法的锁链来约束他们不做坏事。”(杰斐逊)。也就是说,你可以无限地好,人民不管,可当人民发现坏时,人民马上可以用“宪法”把你拿下。同时此法规还不会因为发现和指出当权者犯罪行为,而被当权者被送进监狱或被杀头。通俗一点说,宪法看住当权者不让他们胡作非为,而又能保护弱者的法规。
    
    其实百年中国自己人折腾自己人,就是因为没一部这样防止有权者作恶的宪法。致使中国只产生伟大著名如蒋介石的独裁者和残暴与希特勒、斯大林齐名的暴君毛泽东,而没出现象华盛顿、 杰斐逊和林肯那样,让人不同国度的人都感到可敬的人物。就是邱吉尔那样让人感到有趣的传奇人物也没有。象 林彪刘少奇彭德怀,这些中国少见可谓称作天才的人物。因没有一部同人家一样的宪法,而一个个都成了可怜的倒霉蛋——权力争夺下的牺牲品。也就是因没有这样这一部宪法,造成权力在一个人手里或一个集团手里——使他们总是借国家和民族正当之大业的名义,去杀人,去让大批的人毫无意义地去送命。同时,又因为没这样一部宪法,做不到权力和平移交,只能出现争夺的事情。而争夺当然是一场你死我活,血与火的革命——民族的大灾难。而且往往参与夺权的人又是本民族的精英人物,对本民族思想文化建设来说是一种无可挽回的损失。现在我们肯定说,如果未来中国如没一部宪法,未来党内之争仍会使大批的倒霉蛋,会做按上这样那样的罪名被打倒或甚至被杀害,而成为可怜的牺牲品。拿恶法治人必有一天会被恶法来治。持刀者必把刀所杀。斯大林时代一些早期参于杀人的帮凶,后期被后来者用同样手段,同样借口,甚至同样工具所杀掉。
    
    说到底,就是因我们民族文化不健康,没有建立起理性的有益于各种阶层的人和平相处的思想文化来,而使我们民族一直处在争斗之中。如果我们民众都明白自己做为一个现代人——一个公民的权利,而抛掉内心的奴性,当权者自不会找到当“爷”的感觉——而他们不会,也不敢胡作非为。而当权者如果明白,政权的更替是历史发展的正常规律,而正视这种现象——制定一系安全更替的规则——这不仅保护了自己,而且使民众不因权力争夺遭受刀枪之苦。象现在,明白自由言论与自由思想,是这个人类中永远都会存在的自然现象,而合理地对待,给我们这些独立思想者一个合理位置,那就不会制造出这么多,他们想象中的“敌人”。
    
    因此,我认为现在所有中国思想学者的任务仍是是批判传统文化,汲取中外文化中健康的思想,建立起——能保证各阶层,各党派,各团体及未来新生思想群体和平相共处——使我们整个民族的万代,永世和平的文明思想!
    
    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去理解陈独秀、胡适,和鲁迅他们所发起“新文化动”不仅是非常正确的,而且也是我们民族需要的。不久前我还写了篇把《把“新文化运动”进行到底》,我坚信中国必须重新建立起新文化思想才真的有救。刚才我们说了,清水君徐沛二位君出于“ 敌人反对的肯定是对的”,认为鲁迅、共产党和新文化动四五和文化大革命都是反传统文化的,而认为“鲁迅与中共是一伙的”,“文化大革命与五四运动或者说新文化运动完全一脉相承”,很显然是不对的,主要是这不符历史事实的。
    
    “新文化运动”及“五四运动”,共产党是受益者,国民党也同样是受益者。新文化运动前后,包括五四动运出来出来优秀人物,大都进入这两大阵营。 国共两党彼此是受益者外,我们民族也受益者——因为“新文化运动”与“五四运动”对中华民族的贡献是举世公认的。是我们在这里没必要照抄任何相关文献资料来证实的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这两场运动,我们写这样独立思索的文章,那不仅仅是不能发表的事,而有可能被老慈禧的子孙们斩腰的事。他们不会砍我们头的,那样不解他们对独立自由思想者的心头之恨。国共两党毕竟是现代“新文化运动”的产物,如说对他们还有点信心的话,他们毕意现代文明下诞生出来新事物,虽然是属畸形怪胎。但他们还是起了新文化在中国的发展作用。当时有识之士,志者精英们大部分之所以加入这两个党派,那是因为他们是新生的,对旧世界反叛的力量——是怀着对未来新世界憧憬而加入的。鲁迅虽没加入任何党派,可做为那个时代优秀知识分子,他们同样没有停止对旧中国,旧文化改造,只是用了他个人的方式。
    
    那么为什么鲁迅有“拥共”倾向呢?我们知道国民党政府当时是在中国的合法政府。因旧文化,旧思想的存在,虽然推翻了旧帝制——可事实上仍是用专制腐化极权思想统治着当时的中国。这使当时有识之士,思想进步人士仍感到“梦在远方”——而向往改变这一切。而当时共产党做为共国党强有力竞争对手,其革命行为在世界范围内小有成功,及他们当时宣传“民主自由”先进的思想,让这些优秀人物对中共有所期待的。而且当时有一大批优秀知识分子干脆直接奔赴革命胜地——延安。就四九年“共和国”成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优秀有思想的人物并没意识到——从一个专制牢笼走到另一个专制牢笼,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极权专制者“帮凶”。
    
    但事实上他们很大部分人并没成为“帮凶”。自四九之后,无论台湾的国民党,还是到大陆上共产党一直没有间断对知识分子,和民族精英人物残害。在大陆的共产党更是犯下史无前例的滔天罪行。通过一场场运动把持有反对思想,独立思想,或不同意的人士清理出来,能整死的,整死他们。能让他们活着,那么玩傻他们。象郭沫若那样各方面都堪称天才的人物,被玩得不狗不猫,一会儿学猫叫,一会儿学狗叫的——成中国近代最史上最可笑可怜的小丑文人。也就因为他,“文人”几乎成了“小丑”的代名词。这是因为一个专制独裁政党根本就不需要更多的有头脑,有思想的人物存在。现代文明思想告诉我们,安邦定国要的这个民族一流头脑和真正的思想大家——整个民族的集体智慧。而专制极权者要一个人头脑就行了,而且这些革人命,靠杀中国人而名世的人物,其最伟大安邦治国的智慧也来自他们一生杀人经验的总结:象毛泽东的“枪杆子出政权”,把一些不同他意见和思想的人杀掉。和邓小平的“稳定压倒一切”,“杀二十万,可稳定二十年”——等伟大思想。这些思想确实能使中国长治久安,尤其“杀二十万,可稳定二十年”思想,那可将使中国稳安十多万年啊!
    
    这里我们必须认清,中国人头脑中的和传统文化中的专制思想不清理掉,不管哪个政党团体和伟人英雄,都不会给中国带来真正自由解放和民族伟大复兴。如果能丢掉这种专制思想,那些本来是害人的东西也会变健康和正常起来。象传统文化中儒学“仁爱思想”,如不是统治者用来做为道德训化,训练奴才的工具,而是做为是一个人的信仰追求,德操坚守,那确是世间非常了不起的东西。象我在其它文章中谈到:“鲁迅做为文学家存在还可,但做为思想家鲁迅是不合格的。在他作品里你可能找不到几条安人定世的思想,而在他打击的孔子那里,我们可以轻易地寻到万世可用的大智之思。”另外一篇我又这样谈到:“有不少人反对孔学,认为我们民族文化,认为害人,不救世。其实这如同人类对核能的利用,有人拿去发电造福人类,而人类拿他是杀人毁灭人类。无视孔学是给人类贡献的大智慧 —— 是弱智的表现。”
    
    丢掉极权专制思想——就是我们原来感到反感的党派,也不会让人感到恶心了。象台湾的国民党,不是正与其他党派在台湾和平共处的很好吗?而且还有很大的影响力。就拿共产党来说,如果丢掉专制思想,也同样会同其他各国民主党派在一个国家里健康存在一样。而且靠它长久影响力,与国际上为中国取得的地位,尤其是中国短期内没有与之抗衡政党,为了国家的安定,就是民主大选公投,有可能还会成为合法的——中国人民自己选出来的而真正拥戴现代文明党派。当然上台后就不要再搞在“依法制国”“依法制人”和让领导人受累,还丢丑的“三个代表”及“八荣八耻”之类东西了,而照着《宪法》上的早就定下规矩执行就行了。宪法是什么?是现代文明的产物,是人类这个大集体千百年用血和苦难换来大智慧。就是目前中国《宪法》不改,好好照着执行,中国也不会掀起一场场如此轰轰烈烈的抗暴维权运动。
    
    中共可能看到一些人他们对抗,而认为与他们“不共戴天“。其实在中国这片国土上诞生的优秀人物历来都是这种资态的。他们反清庭,反袁世凯,打倒军阀,抗击日本侵略者,与国民党对抗,而到现在与共产党对抗——他们所对抗的或说“不共戴天”的,不是那一类人,而是专制腐朽的反人类文明的落后极权思想。事实上只有人类存在,自由思想将会永远存在。而且只有专制存在,这种自由思想而形成抗争力量也永远存在。如果不想让这种思想成为一种对抗力量的话 —— 那么就必须给它一个存在空间,承认它在自然法中位置。
    
    现在可以这么说,所有中国人(包括中共在内)所面对只一个“敌人”,那就是:盘踞有我们思想文化中专制思想。清除这种专制思想,反对因这种专制思想而形成的一切反人类文明的行为——将所有中国人一大任务。
    
    我们知道专制思想在中国存数千年,要想彻底清除它,那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如果用激进办法,那将产生非常大暴力对抗。用杀人或让更多的中国去死为代价让民族“进步”——这样的例子,我们看得太多了。远得不说,国民党杀多人?共产党又整死多少人?尤其让共产党引以为豪,所谓“解放战争”又死多少中国人?他们使中华民族进步了多少?我们中国人心灵又获得了多少自由?!象我在上文说的“持刀者必把刀所杀”,而暴力产生的也只是暴力,由暴力获取东西会在暴力失去。所幸的,目前中国自由民主运动不同团体基本达成共识——而采取“非暴力”“和平渐进”的方式来进行民主宪政改革。这种主张是理性的,是对整个中华民族负责的一种方式。我本人是支持这种主张。因为我们必须清楚,就是从现在起中共放弃独裁专政,而在施使自由民主,真正自由民主秩序在中国形成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实际上,这种的方式,从另一角度看,也是给了中共时间。希望他们出于对自己政党和整个民族负责的角度来加快他们的政治体质改革的步伐,早日使中国族行民主宪政制度。为什么要快呢?自由之火已经燃起,燎原之势也必来临——不以和平渐进的方式来临,做为一种不会消失且越来越壮大的力量——它会选择另一种方式到来——那就每个中国人都不愿看到“暴力革命”。我们知道晚清政府其实为了生存也进行很大改革的,但那种体质内改革,因为速度慢,而使等不急革命之火从后面赶上来,扑倒在地。也许有的中共人士“拥兵自重”,认为自己有庞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队,不怕这个。这里我们可告诉一切怀有这种想法的人:这支有人民组织起来的人民军队,本就属于人民,属于国家的——而不是哪一个党派。他们不会一个腐朽专制,没有前途的,反人类文明和民族进步政权卖命的。尤其这支“人民军队”遇到由人民组织起来反暴政力量,它会自动瓦解的。而且一场推翻腐败和专制独裁政权的人民战争从来就不用打多少年——这是人类历史上非常奇怪的现象,但确实一再给我们重演。毛泽东当时就非常奇怪,推翻腐朽的国民党怎么才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呢?
    
    我支持当前这场为民族进步,心灵解放而发起自由思想民主运动。同时希望所有参与这场运动的人物,要理性来作这项工作,让中国民主自由运动走在一条健康的道路,使我们的国家和平渡过到现代文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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