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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郎:你讀出了富豪們的“報復性”消費心理嗎?
(博讯2006年10月12日)
     蕭 郎 (北京評論家 歐洲導報社轉發原創稿)
    
     保時捷去年在大陸市場共賣出850輛,今年120輛進口法拉利也賣到爆,大陸富豪們捧著錢排隊買法拉利、保時捷,而被大款視為平民消費的寶馬,今年可望賣出5700多輛。難怪全球奢侈品公司大喊“中國奢侈品消費時代來臨了!”(10月12日環球時報)而在日前開幕的上海奢侈品展上,來自各地的億萬富豪們更是圍繞各類頂尖奢侈品展開了競逐。(10月12日東方早報) (博讯 boxun.com)

    
     近幾日的公共媒介上可謂彌漫著“奢靡之音”,總能惹來無數爭議和遐思的胡潤富豪榜剛剛放榜,這邊廂的奢侈品大展亦極具針對性地揭開了華幔。至於中國的奢侈品消費規模和水準正闊步向世界老二的燦燦寶座躍進之事實,也多少有那麼一些背景胭脂塗抹的襯寓意義。意料之中的,絕大多數普通公眾對此的反應依然是質疑和抵觸性的,人們在無情謔弄和抨擊其“暴發戶”式心態的同時,不免老套地將“救贖”的希冀寄託在了高尚道德戒律的醍醐灌頂,和奢侈稅之類“殺富”式、羅賓漢式公共政策杠杆的糾校力上,胡蘿蔔加大棒的複合型手術看起來很美,但它對中國國情下的富豪集體揮霍性消費“裸奔”,能有多大的抑制與導引作用呢?
    
     說實話,筆者的個人判斷那是相當的悲觀。原因很簡單,在對任何事件或傾向作準確把握之前,有一個方向靶心是必須進行深刻參悟的,那便是咂摸和探究導致亂象叢生的誘因所在,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透過現象看本質。很多人簡單地將富豪們的奢侈買醉歸因於炫耀式消費心理作祟,竊以為,這其實僅道出了某種表像,它遠沒有抵達質的核心。除了凡勃倫早已揭示的炫耀性消費心態,在特殊的“中國式時間段”暴富起來的諸多豪富們的消費與處世心理,實則還充斥著另一股隱秘潛流,它近似於心理學研究中乖張、宣洩式的報復性心態,姑且可稱之為“報復性”消費心理吧。
    
     可能很少會有人注意到豪富們表面風光無限的形象展出背後,實則也是有“一肚子苦水”的。以在各類富豪排行榜上引領風騷的地產豪富為例,在其地產大廈“標準化”、集約化構建起之前,其前期的“心血”投入是不可量計的。無論是在融資引貸,還是與某些政府部門、官方的權力決策人士“拿地”斡旋(或者說是鑽營吧)過程中,其低眉順眼狀與勞務市場上的“民工”並無太多區別,不僅需時時作出巨大的物質和精神“犧牲”,且這一“侍取”(先侍後取)過程充滿了各種變數,如來自同行的鑽營競爭、權力人士本身的許多不可測秉性以及各種可能的監督、掣肘力量等。可以想像,在這種本身便難見“陽光”的資本積累、資本鑽營流程中“成長”起來的豪富們,其“入世”心態往往是詭異而扭曲的。一方面免不了“歷經艱辛、終得大道”的得意,一方面亦會有怨戾與憤憤情緒的充溢難平。能夠同時負載和排遣這股複雜情緒的方式是什麼?無他,只有消費!最具宣洩性的消費、最有符號代言性的消費,它不僅向普通人展示著自己的成功績效,也同時向自己委曲求全過、奴顏卑色過的權力貴胄們“諷喻”和“示威”:在能夠端上臺面、能在陽光下行走的物質擁有和享受上,我輩是遠遠比彼輩“幸福”、得意和高貴的。
    
     當然,它的“報復性”顯現的另一個心理隱秘是,因其財富積累和要素結構充滿了僥倖、投機性及其他諸多不確定性支配因素,使得他們中的很多人難以一種理性、平和、廓遠、宏觀心態有組織性地支配自己的財富王國,在此集體性的情緒鼓噪下,及時行樂、超前享用便成了“務實”選擇。說到底,這種“報復性”的消費心理,既是對自己曾經艱辛和“委曲”的“報復”,亦是對某些人、某些權力現象、某種社會體制、甚或是對“自我成功”的褻弄和“報復”。□
    
     (新聞鏈結:http://news.sina.com.cn/c/2006-10-12/000511211893.shtml
    http://news.sina.com.cn/c/2006-10-12/024410211383s.shtml)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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