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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幫臺北把脈看間諜
(博讯2007年1月20日)
    記得我在大陸時,那時我的思想左右搖擺不定的找不到需要輔佐的人或勢力,那個時候,一心的就是為了有點名氣,總以為自己的視野不亞于韓信張良,是那個中國大陸難得的濟世人才,並為自己欲進入政界馳騁疆場感覺到很累。
     早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就向北京上書陳述我的治國與和平統一臺灣的觀點與看法,並對世間的官僚腐敗越加墮落沉淪真誠的哭得好傷心,並請病告假,關在學院給予的房子裏、一個多月,撰寫了一封多次修改的十萬言書,從治國到懲治腐敗到否定高薪養廉制度,那個時候,說是用手寫,不如說是用淚寫,虔誠得不比法輪功弟子到北京講真相弱,可是,我不僅沒有被敬重,反而成了壞人地被押回原籍,接受審查幾個月,再後來,我不過同情八九學潮中的學生,在我們學院帶領著學院的老師與學生到大街上請援聲援,卻被判了三年刑,在查抄我的房間時,把我的日記手稿全部送到國保裏存檔,還成了不能正常出國的三種人,甚至一旦大陸有什麼重大事件,首先我要被悄悄的調查,導致我不得不遠離他鄉免受恥辱的選擇。是說,原本想做一個輔國人才,結果成了罪犯,至今因沒有輔佐的勢力又寂寞清冷地難耐著。
     是的,開初我是以能為中國和平統一產生了少有的政治思想,直到現在仍認為和平統一不是不可行,而是這群白癡執局,看不到統一對中國的實際利益。而到了現在,問題已經不是臺北不願意統一了,反而成了北京恐懼和平統一,導致了許多的對中國崛起的機會被庸人官僚浪費。我就如同一個欲國家進入繁榮富強的青年高士一樣的目空一切,並總是不願意仰視這個沉淪的世界。總認為,自己已經站在很高的地方放眼眺望,一切渾濁也便在我的大腦裏清清楚楚,出山建立功勳的本能又使我做了很多的錯事。 (博讯 boxun.com)

     當我忙於寫作,在大陸報紙上無權佔有一席之地時,就在網路上公開自己的政治主張,那時我都是實名撰寫,認為一個人,不論做什麼事都應該胸懷坦蕩、或光明磊落,不要做那不能見陽光的事情,特別覺得自己既然想成為一個正統的政治家,更應該能夠以國家利益為主,才能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民眾。
     可是,不久的昨天,我被那些並不高明的網路特務盯上來,起初他們想釣大魚,認為我是什麼組織的成員,就暗地跟蹤半年多,並且,還有特務故意化裝成激進分子對我誘惑,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個信件,裏面的內容大概是讓我和他一起做“消滅共產黨、成立一個激進組織”的事業,並口號似的言論使我從直覺就能知道,這個深受党文化毒害的人,並不懂得民運人士的政治語言。所以,我就問他“合法否”?當然,我也知道,在中國大陸,這是不合法的事。
     不久,我就被再次請了進去,因為我從來都是公開地撰寫文章,認為不過是談談自己的政治觀點,也想做國家的棟樑,所不同的我不過讀了幾本書,教了幾天學而已。真正為國家和民眾出謀劃策地言論,反而成了罪證。使我懂得了,在這流氓社會肆虐的時期,思維正常、不會坑蒙拐騙的人,都應該到監獄裏去,因為我這樣的人恰恰是堅決抵制坑蒙拐騙地與現實格格不入著,又總是為江朱報料,也就自然受到他們的虐待。
     再次的三年大牢裏的生活,還是不屑一個個小牢頭對我的吆喝,他們便用他們那流氓的森林法則來馴化我,當然,他們的無恥,在得不到絲毫的滿足後,對我的迫害也就變本加厲著。我除了被迫出賣自由,在牢獄裏,我與其他的刑事犯一樣,必須的在井下承受著透支身體的重體力勞動,因為我不會賄賂那些本來就沒有人性的江朱幫兇,雖然常有驚我還沒有遇到危險,到是我三年中,看到了社會最底層的醜惡以及員警的骯髒和沒有人性的社會渣滓的愚昧。
     後來,我出了大獄,仍沒有人身自由,受到當地公安的羞辱也是常有的事。一個欲為國家奉獻才學的人,卻成了陰謀推翻政府的罪犯,並與社會渣滓捆綁在一起,莫名的恥辱至今耿耿於懷,這時的我才真的醒了過來。知道了,惡人的偉大正人君子的渺小的說法實在在中國大陸很是在理。
     其實,鄧家幫達從毛時代竊取了國家政權以後,自己更無恥流氓,到了江幫辦時期,又是最無恥血腥,真正的把那邪惡的嘴臉暴露無遺,到了今天的胡幫辦時期,表面上,胡幫辦在收買人心的過程中,真正的受益者仍不是農民,也不是企業工人,更不是給私企打工的各色各樣的人,而這些人卻是十三億人口的大多數,也是最沒有拉攏價值的弱勢群體,到是那些擁有著各色各樣的權力或名聲的人受益非淺,而我們生在弱勢群體的人們,受到著層層盤剝,還不允許反抗。
     這就是邪惡大陸的普遍現象。
     那麼,作為臺北政府,為什麼就也和胡幫辦一樣,只看到在利益集團裏收買自己的合作人才有益呢?難道那些利益的獲取者真的願意去做弱小的臺灣的間諜不成?我看未必吧?因為大多數人都有想改變自己不利環境的欲望,而絕大多數利益獲得者不會去擔承沒有實際意義的風險,也就不可能放棄即得的利益陪著臺灣玩什麼獨裁遊戲。
     可欲從內部攻破臺灣的民主制度早已是北京流氓刻意追求的事業了,所以,各色各樣的特務也很難不去滲透,苦肉計的特務也是一種,就象賈甲似的先生,很難說不是曾慶紅手裏的王牌特務,是專門對付臺灣在不能得逞後不得不改成專門對付民運的兩面人。當然,在這裏,只能是個假設,沒有說賈甲先生就是特務。其實,胡幫辦的特務的偽裝依然是高深莫測,一不小心,被滲透,給自己造成重大損失誰也避免不了。
     不過,我認為,因為胡幫辦接缽以來,更流氓深化了,他們的醜惡嘴臉已經使自己走到了眾叛親離的境地,特別是他們內部的抓腐敗貪污分子,由於他們的權力者沒有一個是能說得清楚的人,所以也就他們的內部也在人心惶惶,或者說是惶惶不可終日了,所以,從大陸局面裏我們就不難知道,這個流氓勢力的倒掉,條件已經成熟。只不過,確實需要我們與臺北一道,出臺些相應的政策來,在大陸能夠秘密的發展起我們大陸上的反胡勢力,雖然這個秘密程度須達到即使混進來幾個特務也無濟於事,但是,嚴格的保密制度和具體的行動方法必須的應時出臺。
     同時,在這樣的情況裏,大智慧者不可能進入胡幫辦的氛圍。過去是鄧家幫不屑理民間奇才,那個時候他們一心的腐化墮落,什麼人才他們都不會在意,到是奴才很是喜歡。而今天,曠世奇才已不屑進入這個無法輔佐的邪惡勢力,只有願意隨波逐流的人有點小伎倆,才願意為他們陪葬。
     所以,我看到的,間諜行裏,胡幫辦手裏的過高的招術的人不會安心為他們做事賣命,因為在那裏所撈到的政治資本畢竟有限,不可能為這樣的沒有好結果或很不划算的斷頭政治體系透支自己。而我們的民運組織,在訓練自己的成員時,幾乎沒有多少新的花樣,我們在海外,公開的身份,不可以進入大陸,更不要說帶著使命回去。現在的胡幫辦特務雖然多數都是酒囊飯袋,可他們所具備的偵察器材和擁有的人海數字的嗅覺是我們不能倫比的。
     而臺北也想在大陸上搞點什麼成就,別看陳水扁對滲透大陸無動於衷,但骨子裏不是不想,關鍵是他看上的是上流社會,不是基層,所以,他很難找到能為他們服務的人選。其實,他不知道,真正他們需要的人,並能實際有效地幫助臺灣民主發展的還依然需要他走四步棋才能有保障源源不絕地投效臺北的門下,但臺北首先要做到一下四點:1、幫需要幫助的有才人;2、誘導有才人去做他們能做的事情,又對臺北沒有壞處;3、管理有才人為他們服務,並能在大陸現局裏自然馳騁;4、作為合作人的利益分紅處理大陸問題。
     走好這四步,那麼,只要放開有才人的手腳,他們在大陸馳騁時,看看誰的人更能勝一籌?我認為,胡幫辦的間諜再狡猾,也不過就是為了短平快的金錢地位,而我們民運分子,不少的有如此的信念:1、不在意什麼金錢地位;2、為了雪恥,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試想,這種理念的人,是那些貪戀富貴的人能比的嗎?在智慧較量上,一旦需要走上極限,恐怕胡幫辦的特務,也包括那些背後的黑手,也就很快地敗下陣來,這是因為他們的底氣不行,先天的不能拼極限勢力。
     是說,大陸急於偷渡去臺灣的人,如果不是為了與我們的民運組織接洽,或者不是求得臺北有關部門的支持,並及時的得到臺灣的應時訓練和學習相關的知識,然後返回大陸去工作,那麼,這樣的人,就不可以逗留臺灣,應該轟出去沒有錯,只要是為了大陸開展工作而去臺灣,是想借助臺灣合法的與民運組織或臺北相關部門接洽事宜的,臺灣政府有義務幫助他們,並給予他們相關的便利,使他們得到相關的指示後再秘密的返回大陸來。
     也是說,一方面臺灣應該有相關的部門專門培訓利於臺灣事業發展的相關的大陸人,一方面,民運組織能夠在臺灣的金門、馬祖等地,有秘密的聯絡點,及時的訓練大陸過來的人選,並得到相關的調查後,知道對方不是胡幫辦的特務,就給予相關的指示,令其在大陸秘密地發展自己的隊伍,並能及時出臺自己的在大陸開展工作所具備的各種有效的條款事宜,還要有個秘密的聯絡網站,使大陸欲有番作為的大陸壯士能夠及時的得到指示和具體的運作方式。
     這樣發展下去,大陸的間諜就無法利用這樣的條件來損害臺灣的利益,而且又能使大陸上想有番作為的人知道如何做,又能與海外勢力及時的聯繫。當然,海外民運組織裏,由於是敞開的大門,很難不滲入胡幫辦的特務人員,所以,真正能在大陸建立起自己的隊伍的組織,決不是光杆在海外無所事事,又在做破壞聯合的事,而作為幾個鐵杆的民運人士,完全可以擔綱大陸民運人士的指導與發展的事業。所以,我認為,建立起符合民運事業的新的組織應該秘密的進行。
    2007年1月19日星期五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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