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废话一筐:今天的中国文人退步了
(博讯2007年2月06日 转载)
    
    文人在中国古代又叫“士”,也就是今天大家乱叫的什么“学者”、“专家”、“精英”之类的玩意。中国古代的 “士”,那是十分有优越感的,稍微混出点人样就变成了“仕”,就做官了,所以该有优越感。他们自认为其生存目的就是教导全国的人。不但要教导我这样低贱的小民,还要教导高高在上的皇上。
     (博讯 boxun.com)

      这从他们嘴里经常喊的口号“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纯”里可以看出。这前面一句就是说在他们的教导下,皇帝可以做得比尧舜还好。尧舜是中国古代最好的明君了,你想想,如果那朝皇帝听了当时文人的教导,则可以超过尧舜,你说牛不牛。遗憾的是,这样的事情从就没有发生过。虽然从来没有发生过,却并不妨碍中国文人一代接一代地意淫着喊下来。
    
       “致君尧舜上”算是谈国家治理,属于政治领域的话题。治理国家,那可是皇帝的专利,所以文人只能对着皇帝上奏折,写策论,不管我等草民的事情,这到还算好。而“再使风俗纯”,就是要找我等草民的麻烦了。所谓风俗,按今天文人的话讲,就是文化。可见,为我草民引入先进文化也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我国古代文人的光荣传统。
    
      宋代有个文人叫朱熹,他写了本《四书集注》,总结了自孔孟以来的儒家道统。原本是打算让我等草民从启蒙就开始学习,长大后,社会的风俗就自然在礼教下醇厚起来。不想,却被后来的皇帝看见了,于是把朱熹的书和言论钦定为全民的唯一教科书、唯一的思想文化。这样,三纲无常,忠孝节义,就成了我等草民必须要遵守的风俗了。这时候,风俗就不只是文化那么轻松的事情了,而且还是法律这样严重的问题。
    
      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三纲无常,忠孝节义”,因为觉得按这个风俗生活的话,我这一辈子都是为别人活的了。比如讲尽忠,我就算是为皇帝活了,尽孝,则我就是为父母活了,全义,则我就只能为为朋友活了。好在我是男人,还无须守节。可怜我那老婆,她还必须为我活一回。哎!这真是从何说起啊!
    
      历代文人们不懈地“再使风俗纯”的结果,就是让我等草民完全失去了自我。我们存在于这个社会的价值,就是为君、为亲、为夫、为友,反而不必为自己操什么心了,到也还省事。哈哈!这样的人生,真是有趣得紧!难怪现在的青年人都整天叫喊:要认清自我价值,要寻回失落的自我。看来也还是有些道理的,不能完全说成是青春期的冲动。
    
      看中国古代文人写的奏折或者策论,基本都是千篇一律的空话。无非就是“亲君子,远小人,敦风俗,薄赋税”。这是定了调子的,除非你不谈哪个问题,要谈就必须象这样谈,才是忠臣,否则就成了奸臣了。成了奸臣,就违背了三纲五常,就要遭到道德谴责和法律制裁。
    
      智慧如诸葛亮,都无法免俗。他在《前出师表》里也大致是这样写的:“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虽然辞藻不是完全吻合,但意思却是一样的。照今天看来,“亲君子,远小人,敦风俗,薄赋税”的说法还是很全面地探讨了社会问题的。
    
      “亲君子,远小人”是谈政治,因为专制社会“唯以一人治天下”。这个“一人”自然就是皇帝啦。皇帝如能“亲君子,远小人”,则国家就自然治理好了,所有的政治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现在社科院的那些政治研究学者和民间的那些宪政学者,都是干这个工作的。
    
      “敦风俗”就是谈文化,也就是今天真理部和秧视那些文人搞的的宏扬主旋律之类的活路。
    
      “薄赋税”是谈经济,谈国家财政。也就是现在的主流经济学家和非主流经济学家搞的那些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之类的玩意。
    
      如果我们比较一下,不难发现。2000多年来,中国文人干的活儿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变化。如果认真考证,中国古代文人虽然无聊,但还比今天的文人强一点。虽然强不多,但至少强一点。只看讲政治,谈文化,则中国古代文人和今天的文人还真没有什么差别。而要比谈经济,则中国今天的文人就远不及古代文人呢。
    
      为什么这样说呢?就是今天的中国文人谈经济,都是站在官府立场谈的,生怕官府少收了三、五斗。就是那些谈政治、谈文化谈得花团锦簇一般的文人,要么根本回避经济问题,要么一谈就是“增税种、加税率、严征管”之类的言论。似乎离开“增税种、加税率、严征管”就不会说话了似的。谈政治而不谈经济,其实也不符合现代的政治原理,这不,本朝太祖曰:“政治是经济的集中反映。”可见,不懂经济,谈政治也是乱弹琴而已。
    
      以上,决不是我的妄言,不信你到网上去查查就知道了。我上网多年,专门注意了一下。今天会说“薄赋税”三个字的文人实在是不多。我熟悉的就是童大焕和李玮光教授两个,盛大林最近好象会说了。其他会说的我还真没有怎么见到。就算说政治、说文化说得好的《南方都市报》,都还是为加赋税欢呼,有其社评《开征资源暴利税 让民众分享资源》为证。可以想见,其他昏聩的媒体就更离谱了。
    
      而古代文人,在“薄赋税”上却几乎是完全统一的。从孔子的“苛政猛于虎”,到柳宗元的《捕蛇者说》,我们能发现大量地批评“苛政”而要求“薄赋税”的文章。就连我最不欣赏的朱熹,在向南宋皇帝提出救亡图存六条方略的奏折中,都提出“辅翼太子,选任大臣,振举纲纪,变化风俗,爱养民力,修明军政”。这是政治、人事、法律、文化、经济、军事都一锅烩了,古代文人都是全才,不象现在文人,专攻一门好搞不清楚。其中,谈经济的“爱养民力”,在古代的另外一种说法,就是“轻徭役,薄赋税”。
    
      为什么古代文人在谈经济时会如此高度一致呢?原来是孟子的义利学说在作怪。孟子认为义利难以兼容,所以要舍利取义。因此,凡是让皇帝多收赋税的人,就是导君以利,就是逢君之恶,就是奸臣!而“轻徭役,薄赋税”才是导君以义,才能“致君尧舜上”。这也符合孔子的论调:“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皇帝自然是要当君子的,要当圣上的,当然要同他讲“义”,而我等低贱小民,根本不识大义,就只好对我们讲利了。
    
      看来,古代文人虽然也糊涂,甚至不懂一点点什么宏观、微观经济学。但他们就靠简单朴素的思维,都保证了他们在经济问题上的正确判断。今天的文人,大概都被中外海量的经济学信息冲坏了脑子,把中国文人唯一正确的优良传统和作风都抛弃了。反而把上奏折、写策论等陋习一股脑继承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中国古代的文人都不行,而今天的文人还更糟,那谁来为我等“生民立命”呢?呜呼!我不想活了。嘻嘻!却也不会死。
    废话一筐 发表于 人性自由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废话一筐:官员数量,该多报好,还是少报好?
  • 废话一筐:中国为什么超过了日本?
  • 废话一筐:10.7%;21.9%;17.1%——看国家统计局发布会有感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