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阿衍:国内的民运开拓者能不能发展起来
(博讯2007年3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目前,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几乎依然处在停止不前的境地,这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思想上虽是优秀,但在具体行动上,尚欠缺很多的真能切合实际的具体步骤,以及虎视中原的大气魄,而且,内部的争吵无止无息,加上别有用心的人也在瞎起哄,惟恐我们的内部不乱,再加上由于我们的不能进展,已经完全使绝大多数人失去了打败中国邪恶势力的信心,虽然所有的欲共产党亡路的海外精英都在忙碌,却没有背离做那根本就不能解决中国实际问题方针的事情。
     我们躲在海外,对中国大陆的民运细节不能完全了解,而大陆民运人士也想通过各种渠道找到我们海外真能做大事的组织——而不是寻找那种只能在角落里摇旗呐喊却无法做事、更没有一流的思想和斗争主张值得大陆民运人士采用的所谓组织,当然,大陆民运人士其本身多数的基本素质也不是多高,谋略方面几乎不知道哪些可行那些不可行,哪些是现在可行那些才是将来可行等等,而且还在极力地先解放自己的生存问题依然在一线上为个人生计地苦苦挣扎,更不要说拯救更多的受害者,或帮助愿意胡匪亡路的同仁获取实际的进步。 (博讯 boxun.com)

    现在北京流氓们聚在一起开会,也做了些假惺惺的对民众有利的调整,使经济发展步骤略偏向民众,但是,离中国民众的普遍要求与根本利益还相差较远,事实上,他们之所以被我们认为是流氓,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利益依然在升浮,并且是普通民众的十倍百倍,设置更多,这种利害关系他们将不会改变。
    所以,我们的目标还是要由我们自己来完成,不能相信流氓邪恶们会逐渐变好,特别是在抢夺国家利益上,我们只能看到他们在内部分赃,决不可以我们也能分一杯羹。是说,从根本上,我们的民主道路,只有我们自己去开拓,去铺设,别无二途。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人,在海外,即使真正想象黄金秋与王博士以及彭明先生那样在中国大陆上做点大事,还没有多少,再说也被邓家帮吓破了苦胆的太多,想在民运阵营获得私利的人大有人在,即使有几个想来大陆发展,也是一样的因有名气的自然必被捉,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跑到大陆上去承担这无益的风险,做那无意义的牺牲,只要我们能联络到大陆上我们的代言人,帮助大陆士子早日建立起来合乎现实的发展队伍,那么我们的光荣使命就有人去做,甚至比我们做得更好。
    如今,大陆的众民运人士,嗷嗷待乳,可我们自己也没有多少钱去帮助他们做好我们共同关心的事。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没有花费时间去思考有实际利益的引发办法,只是盲头瞎马地对北京鼓噪。却不知道,我们的使命不是言论胜出,是实际的行动颇见成效,而且行动起来必须的有效才能使我们的尴尬境域完全得到改善。
    可我们许多的同仁并不是这样的心态,总想大陆自发的产生出有利于我们回国奋搏的条件,而这样的条件,胡帮办已不会给,因为这样的条件到来之时,也就是经营邓家帮的胡帮办灭亡之日。因此,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大陆民运壮士能够为我们创造条件。可他们自己都需要救援,被邓家帮残害的已经没有获取更多利益的先决条件,仅靠这样,难道他们还有多少能力做好这样的开拓?
    其实,我们都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都不是圣人,也不是政略家,我们的永恒计划也不过就是等到机会来时下山摘桃子,更不要说具备圣人的胸怀了,那也就无法探测到高深莫测的谋略,更不要说能用这高深的智慧来沟通国人间的心术;不要说合情合理合法地在中国大陆获取我们原本就应该能获取的进展空间。我个人认为,只要我们能利用好自己的大智慧,在网络上暗地指导大陆壮士,足以在合法的前提下,逐步的打败邓家帮这个邪恶势力,也是说,我们当前的任务就是倾我们的所有的外在力量,抓紧时间扶植大陆的民运智者,使他们为我所用,那么我们还有必要去承担风险才能开掘中国大陆政治市场吗?
    眼下,大陆的同仁都知道必须的在经济上有所发展,然后服务于我们的政治事业,这个想法虽说完全正确,但关键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有了关门计,胡帮办也会有跳墙法,我们在早期就应该提醒大陆的具体运作者,不要以为发展经济就是最好的选择,或胡帮办也奈何不了你们了,其实不然,胡帮办的流氓嘴脸我们都很熟悉,他们只要发现对他们有一点点的不利,就会刻意破坏,根本就不存在理由,或则再受法律的制约。所以在这里,我提醒大陆的同仁,在发展民运经济时,也要不是敏感人物去直接操纵才为上策。
    现实中的胡帮办相当的警觉,每个社会异动,就会招来武装到牙齿的警察特务,武警部队,当然也有医生随时待命,救护车警车在今天成了国人尴尬的城市人造风景,因为邪恶帮吏已经个个是惊弓之鸟。
    可即使这样,我们的应时谋略真的依旧不多,也是说,对这样的邓帮流氓都是束手无措,这充分说明了我们缺乏的智慧至今并没能弥补,要知道,中国大陆的变故必须的要有事情发生以后才有我们能真正回国驰骋的条件,而能形成这样的事情就必须有适合大陆实际状况的谋略诞生,而这样的谋略,如果没有合乎情理的计划,怎么能行呢?这样的计划我们谁有了呢?谁能符合中国大陆政治环境地及时出台呢?当然,好的计划也能在议论中获取,目前,我们在网络上的议论的确很多,可这样的谋略又有几个明白先生看得懂悟得透呢?作为一个急于返回家乡的我,也到处游说,虽然许多的政治观点也得到过认同,但是,真正走到前台的人却又如此的畏缩,让我深感失望。
    我在想,大家都想在大陆获取到自己的利益,这没有错,可凭空谁能回国获取利益?甚至我们回国的基本权利都没有,还要不努力就想许多的好事,不感到搞笑吗?问题已经展现出这样的局面:只要我们是做正义的事,我们就应该有办法在合法的前提下,推动我们的民主进程,可我们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一个大智若愚者,他的胸怀能装得下四海的话,自然会轻视一切只能利于自己而影响别人的举措,更不会被金钱物质等等引诱得没有了主见,这样的人,连自己的生命都看淡了,还在意什么个人利益吗?我说这样的人,在我们的民运圈子里却依然相当地少;这样的人,不仅仅的是合乎情理地做事,思维,还能通达一切事理,在建功立业时还有着放弃自己利益而圆满整体利益的高尚情操;这样的人,在中国的民主运动的洪流中,今天,能说我们不急需吗?
    而今,我们就是要用正统,来战胜邪恶,为什么就不能理直气壮呢?当然,这与我们过去幼稚或尚未成熟的做法所给国家的民主进程不好地影响有直接的关系,尽管邓家帮的流氓邪恶给了我们巨大的危害与扼杀,可我们自己缺少的政治经验和起码的政治谋略也在影响着我们的民主进程。可以这样说,我们的幼稚使我们在我们的阵营里就给我们自己制造了一些不必要的技术障碍,甚至是也影响了我们驾御民主进程的能力。更况,我们总想有我们自己取代共产党去做什么国务,结果连共产党在什么状态都已经分不清楚,还在一股劲地对共产党撒气倒包地不适时务,能不说我们还在幼稚的状态中走不出来吗?
    要想与国家机器在极限上较量,没有智能怎么行?何况不分清事故,不找准对方的弱点,更不行啊?胡帮办更是十分邪恶,但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何时都有他们脆弱的地方,不堪一击的层次,只有找到这点,我们还有胜算的理由。多年来,椐我的观察所见,可以这样说,在大陆我们的代言人很多,能够取代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的人已经大量存在,关键是我们怎么能扶持他们,在原则上接受我们的指导,又能使他们在大陆现实中很快地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并能在大陆获取发展壮大民运队伍的条件,已经是我们不得不思考的实际问题。当然,这就有了许多的客观问题需要我们首先要解决,最起码,我们知道,在大陆的所谓的民运人士,大多都是大陆政策的受害者,甚至是被无理的监视和继续被戕害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取代我们做好我们需要做好的事情。
    因为,我们在海外处在尴尬的地位,对于信仰者来说,日子过得并不舒适,或者是度日如年地不能自己,虽然也能得到些开心的活动,但对我们的信仰在无大补益的今天,我们能不感到万分的羞耻吗?作为信仰者,我们的个人的耻辱还就罢了,中华民族所遭受的的耻辱我们不去清理,能对得起爱我们敬我们的大陆民众吗?是的,表面上,胡帮办在国家政策上,也做了些让步,那是因为他们知道,社会所存在的一切矛盾,一旦激发起来,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至于对国人发善心,无非就是把“羊”的饲料里放了些“微量元素”,或多给了把草,其目的是让“羊”——国人再长壮一点,好继续供应他们宰割。
    眼下,我们总想建立起组织,我认为这未免过早,因为只要胡特发现组织存在,他们就必然的抓捕残害,这是我们应该看到对我们很不利的隐患,因为现在我们大陆的民运人士连最起码的保密措施都不懂,怎能避开流氓的科技侦察技术的监视呢?我认为,不忙建立组织系统并不是不建立组织系统,关键是如何建立组织系统?采用什么方式,在什么环境条件里?何时建立最合适?这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客观问题。而且,只要想进化,不合法地做好我们的初始工作真的不行,因为特务无孔不入,他们的嗅觉十分的灵敏,又是十分的卑鄙,大陆民运人士在他们的视线下几乎是公开地做事,不权衡利弊怎么行啊?可我们还是要团结起来啊?能不能团结起来,决定着我们的事业的成败啊?不过,还要知道,真正的创业者决不是一般的小特务能驾御的了,我的一个大陆的民运人士,在网上告诉我,有个人在用我的身份与他接触,但他关心的不是我们如何发展,到是问起他发展了多少人?聚过几次会等等。即使用笨脑子想,这样的人,能不是特务的线人是什么呢?这些只为了一个钱,就出卖灵魂的人,的确却鼓惑不了谁,问题是,那些不苟言笑的伪君子,恐怕不是我们中人都能看穿的了。
    我还记得我在大陆时,刚出狱不久,由于文友看视我的人多,加上在网络上肯定要继续探讨社会问题,关心起国家大事来,可不久就有一个人给我发短信,想与我建立一个政治组织,并说明,铲除共产党是他的目标,我就问他符合大陆法律吗?他就说还管什么符合法律不法律干什么?我就问他看过我的论文没有?他说看过,但没有仔细看。我就劝他看看我的文论再与我交流,他就从此不再与我交流,后来,我通过我的一个在安全局里工作的表弟暗地查他的电话,并用他办公室的电话与其联系,他就告诉我的表弟他在安全局工作,因为是在下边活动,我表弟不认识,后来知道了他确实是他们内部的人员,叫某某某。
    我感觉这样的特务与我交锋,真的是我的耻辱,因为他的手段太差,不能经得起反调查,再者,他们的语言与他们的年龄也不符,使我这样的人不得不感到恶心。但仔细想来,胡帮办的特务们真的在看不见的战线上与我们较量,他们根本就没有我们该能有的智慧,更不要企想与做我们的棋逢对手的角色了。但是,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过于乐观,因为一旦到了大的时潮到来,什么样的特务也自然应运而生,我们的未来,主要的还是要从内部避免掉特务的破坏方为上呢!
    
    2007年3月6日星期二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阿衍:看内外需要的通道
  • 阿衍:流氓最恐惧的也是我们最该做的事情
  • 阿衍:在鞭炮聲中的感慨
  • 阿衍:中国大陆民主运动进攻转折需要的前提
  • 阿衍:也看民主进步的大道
  • 阿衍:中國大陸高官都害怕特務監聽
  • 阿衍:誰能使國人進入我們的民運軌道
  • 阿衍:看在中國大陸非法與合法
  • 阿衍:幫臺北把脈看間諜
  • 阿衍:看鋼鐵機器與人勝負誰屬
  • 阿衍:微卑的人真的做不了大事嗎
  • 阿衍:扁政府不要太愚昧
  • 阿衍:繩索一點點把弱民的脖子勒緊
  • 阿衍:民運現時期真的就發展不起來嗎
  • 阿衍:胡幫辦為什麼最害怕洗錢?
  • 阿衍:給臺北權要一封公開信
  • 阿衍:不要強求我們的群體具體怎麼做
  • 阿衍:邪正並有的人才能進入謀略的較高境界
  • 阿衍:再看建臺灣國的充分理由
  • 阿衍:山东济宁正在大量秘密抓捕法轮功学员
  • 阿衍:山东枣庄陶庄煤矿的确是死了22人
  • 阿衍:山东枣庄矿业集团处级干部被双轨了40余
  • 阿衍:告洋状,坚决镇压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