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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培育瑞典中间阶层
(博讯2007年3月19日 转载)
    
    长江商报   作者:丁刚
     (博讯 boxun.com)

    
      中国崛起面临的一个突出问题是,如何从传统的“哑铃型社会”转变成为“橄榄型社会”。更明确地说,就是从现在的“草根”与“精英”两极分明的结构,逐步转变为以中间阶层为主的结构。
    
      提到中间阶层,很多人会很自然地联想到收入水平。问题似乎十分简单:只要收入提高,就可以造就中间阶层。提高收入水平对于现阶段的中国来说,的确是一个重点问题,但只是一个方面。从长远看,怎样促使中间阶层的形成,还需要一个不断提高和稳定的社会福利体制。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看,社会福利体制的建设要比工资水平的提高更重要,实现的难度也更大。
    
      瑞典模式的经验表明,没有社会福利,就不会有中间阶层。中间阶层既是靠收入的增加逐步形成的,更是靠福利水平的提高打造和养育的。
    
      瑞典的现代社会福利体制大体是在1930年到1970年这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在这40年间,瑞典国家的社会保险覆盖面增长了57%,在15-64岁人口中,医疗保险参加者的比例由不足70%增长到近95%,从而实现了全民医疗保险。根据中国学者丁建定提供的数据,在瑞典社会税后总财富的占有率中,最富裕家庭的占有率在此期间明显下降,而不太富裕的家庭的占有率则有较大提高。
    
      可以看出,瑞典社会在这段时间里大体上实现了财富的公平分配,而这主要靠的就是社会福利。瑞典政府通过税收这个杠杆,有效地调整了财富的分配,使得低收入或中等收入的公民能够享受完善的社会福利,减少了他们为社会福利的支出,增加了他们的可支配收入。通俗地说,就是因为有了福利保障,原来收入不那么高的人手里的闲钱也变得多了起来。社会福利在使整个社会的分配更加公平的同时,也使一大批低收入者走入了中等收入者的队伍,并且确保了其生活水平。
    
      在瑞典,中间阶层是福利体制得以发展的中坚力量,也是福利体制的主要得益者。良好的社会福利体系使他们能够体面地生活,有了这种踏实感,也使他们不再对工资有绝对的依赖。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整天要为住房、孩子上学、退休后的医疗,或者是突然发生的疾病而担心,那么,他要挣多少钱才算有个够呢?他又会有多少享受生活乐趣的心情与时间呢?
    
      休假对于绝大多数瑞典人来说既是雷打不动的,也是“千金不换”的。有位在瑞典政府工作的朋友曾告诉我:“无论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可能不休假。”每到夏天,他就会带着全家人去旅游度假。当然,瑞典人之所以能够如此尽情地享受生活,是因为他们有着较为稳定的福利,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也根本用不着担心休假拿不到工资,或是丢了工作。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闲暇时间的增加只会使人懒惰。事实上,瑞典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恰恰是在社会福利逐步提高的那段时间。1870年到1976年,瑞典的劳动生产率平均年增长率达到了2.8%,与美国相同。而瑞典工业生产的平均年增长率居发达国家前列,达到了4.1%,比美国还高出0.2个百分点。更重要的是,当人们有更多的机会享受生活,社会也就会更多一些和谐安详的气氛。
    
      (作者系人民日报高级记者、人民网强国博客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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