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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涛:开放和宽容,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保障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9月2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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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8日,APEC会议前夕,美国总统布什在悉尼发表演讲,以热忱呼吁中国政治开放的方式,赠送了中国政府一份安邦治国的大礼:开放和宽容——美欧得以成功、堪称无价之宝的秘笈。 (博讯 boxun.com)

    
    XXX一.问题的提出
    
    任何人,只要不带偏见,以忠实于历史与现实的科学方式考察研究,即使路径不同,也会不约而同大体一致得出以下客观公正的结论,即:
    
    美欧乃至日本、澳大利亚等等世界一切成功国家之所以成功的根本原因,在于建立了对内对外双向的全方位开放和宽容的体制、文化和观念。
    
    1979年改革开放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当今的北朝鲜,乃至前苏联、前东欧,之所以灾难不断、乃至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建立的是以全面垄断公权力、垄断经济、垄断政治、垄断文化为特征的对内对外双向全方位封闭和偏执严苛的一党极权体制、文化和观念。
    
    1979年改革开放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迄今取得的震撼世界的巨大经济发展成就,之所以成功的根本原因,在于经济领域内稳步推进、由封闭和严苛向开放和宽容渐进转型,建立起了对内对外双向的全方位开放和宽容的市场经济体制、文化和观念。
    
    1979年改革开放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迄今愈演愈烈的震颤世界的“十毒俱发”:公权力黑社会化的迅猛崛起、政治经济道德的全面腐败堕落、贫富两极分化的日益扩大且已达国际警戒线、文盲法盲道德盲的日益增多、人权状况的日益倒退、生存环境的日益恶化、奴工童工现象的屡禁不止……之所以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延续至今的政治领域内对内对外双向的全方位封闭且偏执严苛的体制、文化和观念。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终标准,开放并且宽容的体制,在不同时代不同国家或地区的持续长期巨大成功,封闭并且僵化严苛的体制,在不同时代不同国家或地区实行后造成的持续长期灾难性后果乃至失败,明确告诉了我们孰优孰劣,清晰指示了一切明智的掌权者,该如何施政,该沿着怎样的轨迹行事,才能造福于民。
    
    那么,为什么开放和宽容,是成功之母,而封闭和不宽容,却是失败之祸呢?
    
    这是一个深奥的大课题,需要做严谨的专题研究,才有可能从理论上系统阐述。坦率而言,我没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然而,鉴于这个问题的极其重要性,因此,尽管力不所及,我依然在此,尝试作一个局部性的肤浅探讨,以抛砖引玉。
    
    XXX二.关于开放
    
    大致说来,从社会实践角度考察,开放是竞争的前提,是竞争的基础;竞争是开放的果实,是开放的延续;竞争是进步(或进化)的前提,是进步(或进化)的动力;进步(或进化)是竞争的果实,从而,归根结底,是开放的果实;没有开放,就没有竞争,从而就没有进步。
    
    当然,这样的论证太一般化了,因而缺乏说服力。以下尝试从系统科学[1]的角度加以论证。
    
    系统科学告诉我们,一个系统要获得生存与发展,必须与其环境相适应,而要适应系统环境的变化,系统就必须是“开放的”。因为只有开放系统才能与外部环境进行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并籍此达到与环境相适应。所以,开放是系统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必要条件,而一个封闭系统自发运动发展的结果,则只能是“死亡”。
    
    生活常识告诉我们,人必须呼吸空气、喝水、吃饭,才能存活。这是生命体必须与外界进行的物质与能量的交换,舍此,人无法存活。此外,人还必须保持与他人直接或间接的信息交流,如交谈、读书看报、看电视等等,以此与时俱进,否则会落伍淘汰。将人作为系统看待,这种与外界不断进行物质、能量、信息交换的系统,称作开放系统。可见,只要一息尚存,人就是一种开放系统。
    
    从而,作为开放系统的人组成的社会系统,当然也应该是一个开放系统,才能符合人生存和发展的需要。否则,如果将系统环境(指自然环境与社会环境的总和)加以封闭的话,人将难以生存或发展而逐渐消亡。因此,开放是社会系统得以发展的必要条件。
    
    大家知道,任何一个社会的社会形态都有三个侧面:经济的社会形态,政治的社会形态和意识的社会形态。据此,我国系统工程学[2]泰斗钱学森先生提出,把社会系统划分为社会经济系统、社会政治系统和社会意识系统三个子系统。从而,对应有物质文明建设(经济形态)、政治文明建设(政治形态)和精神文明建设(意识形态)这三种文明建设。从实践角度看,保证这三种文明建设协调发展的就是社会系统工程。从改革和开放的现实看,不仅需要经济系统工程,更需要社会系统工程。
    
    从我国29年来的改革开放实践来看,对社会经济系统考察,由于坚定不移稳步推进了以市场经济为导向的对内对外双向开放的经济体制改革,符合系统发展客观规律,所以在物质文明建设方面,我国取得了巨大成就;
    
    对社会政治系统考察,由于以民主宪政——保障或配套市场经济健康发展所必须——为导向的对内对外双向开放的政治体制改革迟迟没有启动,也就是说,29年来,我国的社会政治系统一直是一个原地踏步的封闭系统,所以在政治文明建设方面,非但毫无进取,而且“十毒并发”,已经严重危害到了整个社会系统的生存发展。
    
    对社会意识系统考察,由于以自由、平等、博爱、人权——保障或配套市场经济与民主宪政生存发展所必须——为导向的对内对外双向开放的意识形态改革迟迟没有启动,也就是说,29年来,我国的社会意识系统一直是一个基本原地踏步的封闭系统,或虽然借助经济开放以及国际互联网的兴起,而小有迈步,然而就全民角度,总体上在精神文明建设方面,非但无明显进取,反而污泥浊水“百毒俱发”,危害到了整个社会系统的生存发展。
    
    同一个社会系统下3个互相依赖、互相制约、互相影响、互为生存发展条件的子系统,仅仅经济系统开放改革,政治系统与意识系统的继续闭关封闭拒绝改革这一严酷现实,造成了我国物质文明建设、政治文明建设、精神文明建设无法均衡、协调、协同发展,而互相严重脱节互相严重分裂的现实,蕴含着令人警醒的,再不改进,必将导致整个社会系统崩溃失败的重重危机!
    
    XXX三.关于宽容
    
    生活常识告诉我们,民间不宽容的结果,是争斗、冲突甚至流血;掌权者不宽容的结果,是大肆迫害、暴力镇压甚至杀戮百姓或同僚。因此,掌权者不宽容的社会,是一个大不宽容的社会,而一个不宽容的社会,必定是一个不和谐的、甚至危机四伏的社会。这样社会的失败,也就在所难免。
    
    至于宽容的积极作用,我觉得可以从以下多个角度加以考察。
    
    一是从制度层面上的考察,即只有建立起宽容的体制,才能保障社会系统的更好开放和发展。所谓“宽容的体制”,是指有利于弘扬宽容的政治体制。在这种体制下的社会,我们可简称其为“宽容社会”。宽容社会的特征是,全社会各民族、各信仰群体、各文化传统等等,能够求同存异、和平共处、不受迫害,能够保留差异享有一块自由的社会空间。显然,民主宪政政体的国家,是一个宽容社会。但是,极权体制,或政教合一政体的国家,是一个不宽容的社会。
    
    二是从国家的法律体系和法规政策层面上的考察,只有制定禁止文字狱,禁止迫害异议或异类思想者,禁止迫害不同信仰者等等,才能在全社会建立弘扬宽容必须的基础。
    
    三是从国家掌权者以及各级公务员,乃至整个社会的观念、社会心理和个人理念、个人态度层面上的考察,只有整个社会从上到下,宽容理念深入人心的国家,才能成为真正的宽容社会。
    
    XXX四.结论
    
    至此,结论不言而喻:开放和宽容,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保障。
    

注释:
    [1] 系统科学是以系统为研究和应用对象的一门科学。系统是由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部分(要素)组成的具有一定结构和功能的有机整体。系统科学包括系统学、系统科学方法论、系统工程学三个方面。
    
    [2] 系统工程学是系统科学的应用学科,它是系统科学的方法论、运筹学、信息技术,以及计算机技术相结合的产物;是研究分析有关复杂信息反馈系统的动态趋势的学科;是以控制论、控制工程、系统工程、信息处理和计算机仿真技术为基础,分析研究复杂系统随时间推移而产生的行为模式。系统工程学的目的在于研究和建立最优化系统。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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