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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在雅虎案的失败分析报告/焦柏固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2月08日 转载)
    
    作者:焦柏固
     (博讯 boxun.com)

    
    (真实邪门----据了解,焦柏固发出这篇报告后,很快就被“中国人权”主持者谭竞嫦Sharon Hom解雇,为雅虎出了一口恶气。如若不信,可问目前在网上活跃的“中国人权”理事胡平。)
    
    
    简介:2006年3月,张裕和独立笔会的另一成员李建强律师,在香港召开准备诉讼雅虎的记者招待会,而事前师涛家人却完全没有得到丝毫信息。当我将张裕和李建强在香港召开记者会的信息提供给师涛家人时,他们表示出丝毫不知情和不满。师涛家人在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之前,已经委托了“中文独立笔会”。因此,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对师涛家人来说,并不是轻而易举的决定。他们作这样的决定,等于在“中文独立笔会”和中国人权之间,最终选择了中国人权。遗憾的是,Sharon 根本不理会师涛家人的委托,迟迟不给予答复,辜负了师涛家人对中国人权的期待与信任。“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要成为法律,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在推动该法案成为法律的过程中,“劳改基金会”所作的贡献远远大于中国人权这一点是肯定的。该法案审议完毕的时候,“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应该能够获得很多美国国会议员的支持,应该能够获得媒体更多的关注,也应该能够获得更多基金会的捐款。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是人权事业的同一银币的两面。没有大陆工作提供的典型个案,国际呼吁就失去了具体的呼吁内容。没有典型个案为内容的国际呼吁是没有说服力的;没有说服力的国际呼吁是得不到国际社会,包括各个基金会,持续的支持的。Sharon 及其领导的中国人权却“站在压迫者一边”,不参加支持史密斯议员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联名。这简直就是一大丑闻!一大耻辱!2007年中国人权的各类开销估计大约有200多万美元,而在对大陆的帮助项目上却只用了不到0.5%(传统项目除外)。中国人权的开销都不知道用于何处?但据我知道, Sharon 等四名工作人员,曾以二万美元买去欧洲开会的机票却一点都不心疼。笔会的张裕2007年12月6日来中国人权办公室说,他感觉到美国民主基金会NED已经不重视中国人权了。哪怕张裕说法不准确,但至少表达了在人权NGO和基金会的社群中,中国人权已经边缘化的气氛。如果只靠存款的支撑的话,诸位可以计算一下,中国人权还有多少年的寿命。
    
    
    编者按:
    
    本刊昨日从一个神秘的来源获得了这份万言书,现予首发。主标题为本刊所加。
    
    这份文件,显然是作者向新一届“中国人权”理事会会期所提交的一份弹劾报告。被弹劾者谭竞嫦(Sharon),系当年“中国人权”迫走包括刘宾雁、方励之、郭罗基、林培瑞等一大批中外著名理事这一重大丑闻的主角之一,另一位主角则是当时的“中国人权”主席、后不得不以退休名义靠边站的刘青。
    
    但据悉:此弹劾报告已遭中国人权理事会否决。
    
    尽管此文揭露出“中国人权”的许多运作内幕,尽管此文对“中国人权”主持者谭竞嫦(Sharon)的诸多行径作了谴责,但坦率地说,它所揭露的弊端,几乎无一不是当年的辞职理事们早就告诫并试图纠正的。才短短几年,“中国人权”就落到这篇自我评估文字都大量使用“边缘化”一词的地步,真不能不让人感叹,要是他们当年能够虚心接受辞职理事们的内部批评那该多好!
    
    但这还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甚至还只是其病根之表。而真正问题则是:为什么好端端一个中国人自己创办的捍卫自己人权的“中国人权”,竟然活生生地蜕变为一个美国人展示其“人道关怀”的援华机构?然而,真正认识到这个要害的人则寥寥无几:无论是现打算替代谭竞嫦(Sharon)而努力热身的人们包括本文作者,还是当年愤而辞职的多数“中国人权”的前理事们。
    
    那么病根究竟在哪里?
    
    一言以蔽之,就在于:“一切围绕捐款而旋转”、“唯外国或台湾基金会马首是瞻”。
    
    这是一切冲动力和反作用力得以发生的源泉,是凌驾一切、主宰一切和制约一切的上帝。正是围绕着这个轴心,所谓的国内“援救”个案,所谓的国内合作者遴选,就几乎无一不是成了申请某项“资助”、拿到某个“项目”的筹码。如此一来,这些年来所发生的那些个眼花缭乱的“抗议”、“研讨”、“会议”、 “纪念”,……等等、等等,就与其说是着眼于与彼岸的博弈互动,倒不如说是热衷于此岸的商场交易了。正是从这种意义上,我们来看被本文用以反衬“中国人权”之失败而特别突出的“劳改基金会”,那被吹嘘得天花乱坠的的业绩,不就正如作者毫不掩饰地在多处强调的那样,就统统都落脚到了“外国基金会的捐款”上了吗?就拿这个“雅虎和解案”来说,又有多少人知悉该“项目”中之“被救援者”与“项目操作者”之间那根本就不成比例的所“获”呢?
    
    这篇送给“中国人权”理事们案头的报告,其行文倒也来得坦率,它的全部危机感都是建立在“基金会捐款减少”和“只靠存款的支撑”这种隐忧上的。而文中通篇所充斥着的对“劳改基金会”的赞叹,也几乎无一不散发着一种铜臭。然而,这种在“中国人权”内部、在其理事会会议上大行其道、习以为常、甚至津津乐道的“铜臭”,不正活脱脱地反映出一帮以“吃‘民运’(‘人权’)饭”为业者的共同心态吗?
    
    其实,这正道出了海外众多号称“民运”、“异议”或“人权”团体的一个通病:谁能拿到钱,谁就是老大!谁能获得外国或台湾支助的大头,谁就是老大!而至于人救没有救出来,博弈中是否迫使对手作出让步,是否从这种积小胜为大胜的博弈互动中,一步一步地改变着中国,则是他们不大关心、或不知道该从何着手去关心的事了。
    
    不是说不要外援。尽管那种慷慨激昂、还大部头著文批中共当年拿苏共的钱就是“卖国贼”的思路,实际也就是中共专制者今天批民运是“卖国贼”的思路,但海外民运,甚至国内那帮靠美国人、台湾人基金会的所谓“稿费”、“翻译费”养着的“民运”,其所作所为,都几乎没有超出其“汉学家”和“大陆学者”们那统属隔靴搔痒的思路和水准,却也是严酷的事实。这种现实之于中国民间异议群落,既是一种文化生态,也是一种政治生态。正是从这种意义上,可以说 “民运”今天这种对国内持续地无所作为的状态,不过是其多年来被“傀儡化”和“自甘傀儡化”交互作用的结果。对此,所有手中握有“资源”的“民运领袖” 们,都统统难辞其咎!
    
    
    目录
    
    一、中国人权错失良机的失败:Sharon 错误的判断
    
    二、雅虎案的深度与广度:开天辟地的世纪性大案
    
    三、雅虎案的演变过程简介:媒体呼吁、国会立法、法院诉讼的三大战场
    
    四、NGO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既不竞争也不合作的中国人权
    
    (一)中国人权放弃李智的新闻发布,“记者无疆界”取而代之
    
    (二)中国人权放弃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劳改基金会”取而代之
    
    1、各个NGO组织和个人的概况
    
    2、“中文独立笔会”张裕积极获取师涛的海外事务代理委托
    
    3、中国人权得到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后又放弃
    
    4、Sharon 与雅虎的非正式接触使中国人权放弃了与雅虎打官司的基本方针
    
    5、中国人权放弃师涛家人的代理委托导致陪同师涛母亲去南非领奖的努力失败
    
    6、师涛母亲的一次再一次合作要求遭Sharon 拒绝
    
    7、“劳改基金会”后来居上,中国人权边缘化
    
    (三)中国人权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捕的关系,“劳改基金会”取而代之
    
    1、焦柏固得知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王小宁
    
    2、Sharon 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捕的关系
    
    3、“劳改基金会”开辟司法战场,中国人权无意控告雅虎
    
    4、“劳改基金会”扩大战果:从王小宁案到师涛案
    
    5、“劳改基金会”乘胜前进:从司法战场到立法战场
    
    (四)Sharon 拒绝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劳改基金会”国会大显身手
    
    1、共和党议员史密斯提出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与雅虎案的关系
    
    2、Sharon 不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令人费解和震惊!
    
    五、中国人权存亡的危机:大陆工作与国际呼吁的失败
    
    1、大陆工作与国际呼吁的相互依存关系
    
    2、中国人权大陆工作的瘫痪状态
    
    3、中国人权国际呼吁的瘫痪状态
    
    4、基金会捐款减少,中国人权寿命有限
    
    5、一个组织的领导者的判断力,决定组织的存亡
    
    六、克服危机的具体方案
    
    附件目录
    
    
    一、中国人权错失良机的失败:Sharon 错误的判断
    
    2007年11月6日,在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加州民主党国会议员兰托斯,对雅虎的辩解做出猛烈抨击。他说,美国最优秀的公司不应当参与他所称的中国臭名昭著和残暴的政治压迫机器。随后他要求雅虎总裁杨致远和卡拉汉向座在他们后面的师涛的母亲道歉。他们两人立刻转向师涛母亲,向她鞠躬表示歉意”(附件1BBC报道:雅虎负责人在美向师涛母亲鞠躬道歉)。
    
    这一事件震撼世界。
    
    遗憾的是推动这次国会听证会的是“劳改基金会”,并不是中国人权。但是,中国人权不仅应该而且有条件推动雅虎案。中国人权之所以没有成为这次国会听证会的推动者,不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抓到信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出正确的建议,不是因为我在与受害者家属联系的操作中未能取得她(他)们的信任与合作,不是因为中国人权没有财力,而是因为Sharon 的错误判断所导致的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放弃。
    
    在美国国会接受雅虎杨致远道歉的有两位当事人的家属。一位是师涛的母亲;另一位是王小宁的妻子。“杨致远在作证时,首先向师涛的母亲高琴声和同样因为雅虎提供的信息而被判入狱10年的王小宁的妻子俞陵表示了道歉”(附件2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雅虎的杨致远向入狱异见人士家属道歉)。
    
    王小宁的妻子俞陵女士是我首先找到的。因此,首次披露王小宁案的是中国人权;时间是2006年4月27日(附件3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雅虎再次涉嫌提供信息致使异见人士被判重刑)。但是,把王小宁的妻子俞陵带到国会作证的是“劳改基金会”,不是中国人权。在加州联邦法院替王小宁控告雅虎公司的也是“劳改基金会”,而不是中国人权。
    
    虽然首次披露雅虎师涛案的是总部设在巴黎的“记者无疆界”组织;虽然师涛家属最先委托的海外事务代理人是“中文独立笔会”当时的秘书长张裕;但是,经过我的艰苦的努力,师涛的家属于2006年6月2日发来邮件,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附件4:师涛家属的委托书)。但是,把师涛的母亲高琴声女士带到国会作证的是“劳改基金会”,不是中国人权。在加州联邦法院替师涛控告雅虎的也是“劳改基金会”,而不是中国人权。
    
    雅虎案至今一共发现有四位受害者。其中一位为李智,被判八年。我于2006年1月26日得到李智律师辩护词并建议Sharon 发布新闻,揭露雅虎公司提供李智个人资料给中国警方(附件5:李智律师辩护词)。Sharon 否决了。但是,14天后的2006年2月9日,记者无疆界发表此新闻(附件6BBC报道:雅虎被指其行为导致中国异见者被囚)。
    
    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不仅举行听证会促使雅虎总裁杨致远向师涛的母亲和王小宁的妻子道歉,而且还于2007年10月23日通过了“全球网络自由法案”,支持立法,防止互联网公司与中国政府合作(附件7BBC报道:美国会将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该法案于2006年2月由共和党议员史密斯提出,“目的是立法禁止美国公司在专制政权国家如中国,通过网络压制信息自由”。“14个人权组织包括记者无国界,大赦国际,人权观察,他们联署致函美国国会众议员非洲、全球人权、国际运作小组主席史密斯,促请国会能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 ’,以确保互联网信息在全球范围的自由流通”。“声明中特别提到雅虎公司向中国政府提供湖南记者师涛个人电子邮件记录,导致他被中国当局定罪,判处入狱十年。”(附件8自由亚洲电台报道:14个人权组织促请美国国会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这14个人权组织名单中没有中国人权(附件9博讯报道:14个人权组织表态支持美国因特网言论自由立法)。原因是Sharon 拒绝参加签名。美国国会是国际呼吁的重要舞台;参与美国国会推动有关人权的立法更是机会难得。但是,Sharon 却主动放弃了。
    
    
    二、雅虎案的深度与广度:开天辟地的世纪性大案
    
    对于雅虎案,Sharon 基本上是消极的。我不能假设Sharon 明知雅虎案重要而故意不作为。我只能假设Sharon 没有能力识别雅虎案的重要性,对雅虎案的深度与广度缺乏判断力。因此,也许Sharon 至今也不认为中国人权在雅虎案上是失败的。
    
    雅虎是20世纪末信息革命中平地而起的国际性企业,是网络媒体的主要代表企业之一。传统的媒体,比如报纸,广播,电视台是由一个中心对不特定多数提供新闻的单向媒体,比较容易被独裁者垄断和控制。与传统媒体不同,网络媒体是不特定多数对不特定多数的双向媒体,独裁者很难控制和垄断。而且,网络媒体最近几年迅速普及,成为庶民主要的通讯手段和发布信息的渠道之一。如果能够确保网络不被独裁者所控制,那么,通讯和言论自由将会有实质性的进展。毫无疑问,网络媒体的通讯自由是人权组织的必争之地。正是因此,雅虎案受到了各国媒体的极大关注。确保网络媒体的通讯自由涉及一系列的议题。因此,在报道雅虎案时,各国媒体也就必然提出这些议题。媒体对政治过程的影响渠道之一就是政治议题设置。一旦这些议题被多家新闻机构反复报道,新闻机构就可能将这些议题推到美国政治外交决策舞台,从而通过政治,外交等多种渠道对中国政府产生实质上的压力并迫使其改变。
    
    我通过网上搜索,就中文媒体报道(包括翻译成中文的英文报道)涉及的议题进行了初步的不完全的统计,简单列举如下,具体请看统计表(附件10:雅虎案的媒体报道的议题统计表)。
    
    1、雅虎主动与中国安全部门合作
    
    提供用户私人信息给中国警察。
    
    2、雅虎以外的其它网络媒体公司与中国安全部门合作
    
    微软,古歌等信息网站也被指责迎合中国政府对言论的压制,对网页进行自我检查,删除敏感字眼和内容。
    
    3、销售犯罪控制和侦查设备给中国
    
    微软,惠普,三星等跨国公司还向中国安全部门提供网络检查和监控的技术支持,如屏蔽软件等。1989年国会明确禁止美国公司销售“犯罪控制和侦查”设备给中国。当时是指警察装备,譬如警棍和手铐。微软和思科,都曾经向中国出售网路安全工具和防火墙,而中国又把这些设备变成了政治控制的武器。
    
    4、被关押的网络异议人士的人数
    
    有70名左右
    
    5、“泄漏国家机密”罪名的滥用
    
    北京政府以含糊不清的“泄漏国家机密”的罪名进行人权迫害。
    
    6、在美国法院控告雅虎
    
    美国公司若违犯国际人权法,也可在美国法院受到起诉。经营在外国的美国公司不允许偏离美国的规定,它被禁止,例如参与贿赂,即使在贿赂被宽恕的国家。
    
    7、美国公司在种族隔离的南非与今天中国的比较
    
    雅虎创始人杨致远轻描淡写地为公司的行为辩护:“在中国或任何一个国家做生意,都应遵从当地的法律。”那么如果当地要求雅虎配合种族隔离或种族灭绝政策时他们会怎么做?杨是否也会无条件执行呢?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些投资者们呼吁从南非撤资或最起码应遵守“苏利文原则”──由牧师里昂.苏利文于1977年倡导形成的──要求公司遵循良好的行为准则。
    
    8、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听证会,调查,制定新法
    
    美国国会正在酝酿制定新法“全球网络自由法案”,防止互联网公司与中国政府合作。
    
    9、香港的隐私法规
    
    10、商业道德
    
    从上述新闻报道所提出的各种议题可以看出,雅虎案涉及范围之广,触及领域之深,决非寻常。雅虎案不仅涉及雅虎一个网络媒体,还涉及古歌,微软等多个巨型网络媒体。一个案件的范围含盖的人物,组织,国家和事务越多,其广度就越广。一个案件涉及的领域越接近于信仰,法律制度,其深度就越深。一个案件其广度越广,其深度越深,其普遍性就越高,其代表性就越强,对人类社会的重要性就越大。从亚洲到美洲,从个人到企业再到国家,雅虎案的广度远远超出其它个案。从美国的司法到立法,从通信言论自由到商业道德,雅虎案的深度也远远超出其它个案。普遍性,持续性,扩张性都是划时代的。它已经并将继续成为有国际影响的典型个案。在各国媒体和NGO的极力推动下,上述各种议题都可能通过美国等民主国家的立法和司法机构进入政治和外交领域,进而实质性地改变中国的人权状况。
    
    雅虎案是一个开天辟地的世纪性大案,还在继续深化和扩张。然而,中国人权的参与程度却越来越小。可以说,已经边缘化了。其原因就在于Sharon 对雅虎案的重要性缺乏判断力。
    
    
    三、雅虎案的演变过程简介:媒体呼吁、国会立法、法院诉讼的三大战场
    
    按照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将主要事件排列一下,不难发现,有关受害者的新闻发布,美国国会的听证会及立法,美国联邦法院的诉讼是雅虎案演变过程的三条主线。主导有关受害者新闻发布的是“记者无疆界”。在雅虎案至今所发现的四位受害者中,三位是“记者无疆界”对外披露的:师涛、李智、姜力均。中国人权只披露了一位王小宁,主动放弃了一位李智。主导美国联邦法院诉讼的是“劳改基金会”。师涛和王小宁的代理律师“世界人权组织”莫顿.斯克拉律师都是由“劳改基金会”联系聘请的。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最突出的也是“劳改基金会”。“劳改基金会”把师涛的母亲和王小宁的妻子带到国会听证会,为雅虎总裁杨致远向她们道歉创造了条件。“劳改基金会”虽然没有首次披露任何一位受害者,但是却率先开辟了控告雅虎的司法战场并推动了国会听证的立法战场,把雅虎案推向了高潮。
    
    1、2005年9月7日,总部设在巴黎的“记者无疆界”,首次披露了雅虎香港控股公司与中国警方合作,提供师涛的个人用户资料和IP身份致使师涛被判10年重刑。
    
    2、2006年1月26日,焦柏固得到李智律师辩护词并提议发布新闻,揭露雅虎公司提供李智个人资料给中国警方,致李智被判8年重刑的恶果。这个建议被Sharon 以辩护词无法律效力为由否定。
    
    3、2006年2月9日,即在焦柏固发布新闻的提议被Sharon 否定后的第14天,记者无疆界发表此新闻。对同一信息,中国人权的Sharon 和记者无疆界的决策者作出了截然相反的判断。
    
    4、2006年2月1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专门举行了关于互联网自由的听证会。
    
    5、2006年3月31日,师涛家人的代理人独立笔会的张裕与大陆律师李建强,到香港向有关部门投诉雅虎香港控股,并召开记者会。
    
    6、2006年4月19日,记者无疆界发表新闻,揭露雅虎公司提供姜力均的个人资料给中国警方,致姜力均被判4年刑期。
    
    7、2006年4月27日,焦柏固提供信息,由中国人权新闻披露雅虎香港公司与中国警方合作,提供王小宁的个人用户资料和证实王小宁的雅虎注册用户身份,致使王小宁被判10年重刑。第二天吴宏达打电话到中国人权,抗议中国人权抢了他的信息。
    
    8、2006年6月2日,师涛家人发来邮件,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之后,Sharon 迟迟不作答复。
    
    9、2006年7月14日,记者无疆界、国际大赦、人权观察和劳改基金会等十四个国际人权组织,联名支持美国国会“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立法。Sharon 拒绝参加联名,中国人权放弃了应有的基本立场。
    
    10、2007年3月7日,在劳改基金会的帮助下,因雅虎出卖个人资料被判10年的王小宁的妻子余陵抵达美国,委托美国“世界人权组织”律师诉讼雅虎公司。
    
    11、2007年4月19日,在劳改基金会的帮助下,王小宁妻子俞陵和她委托的律师,在美国北加州地区法院向雅虎公司提出诉讼。
    
    12、2007年4月23日,俞陵在旧金山接受记者访问时表示:她上个月通过设于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中国劳改基金会”的协助,获得美国的入境签证。
    
    13、2007年6月4日,世界报业协会将2007年“自由金笔奖”授予师涛。师涛的母亲应邀前往南非开普敦代子领取自由金笔奖。
    
    14、2007年6月10日前后,师涛母亲聘请美国“世界人权组织”莫顿.斯克拉律师,起诉总部设在加州硅谷的雅虎公司。
    
    15、2007年10月26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全球上网自由法案》,禁止网络公司帮极权国家压制言论。这一立法过程由记者无疆界、国际大赦、人权观察和劳改基金会等十四个国际人权组织联名支持。Sharon 拒绝参加联名,中国人权放弃了应有的基本立场。
    
    16、2007年11月1日,美国北加州奥克兰美国联邦法庭,就雅虎互联网案进行听证会,以决定是否要求雅虎公司提交与中国官方往来资料,以便了解案情。
    
    17、2007年11月6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委员会,调查雅虎是否曾在国会作伪证。
    
    雅虎总裁杨致远和卡拉汉向座在他们后面的师涛的母亲和王小宁的妻子道歉。在劳改基金会的帮助下,两位家属得以到美国出席听证会。
    
    18、2007年11月6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委员会,就雅虎问题再次召开听证会。劳改基金会吴弘达、廖天祺等也在听证会上作证。
    
    19、2007年11月13日,雅虎公司与师涛和王小宁家人庭外和解。
    
    20、2007年11月14日,北京网络作家刘晓波对雅虎案评价说,“国际非政府组织形成了强大的压力,引起了美国国会的重视。我觉得有几个组织在这里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象法国的记者无国界、保护记者委员会、世界报业协会,独立中文笔会也基本上对师涛的案子全力以赴。但是,有一个比较关键性的,就是劳改基金会做出了很多非常细致、务实的工作。”
    
    
    四、NGO之间的竞争与合作:既不竞争也不合作的中国人权
    
    雅虎案不仅是21世纪迅速发展的网络媒体协助独裁政权侵犯人权的典型个案,也是展现NGO的竞争与合作的典型个案。中国人权主动放弃的空间迅速被其它NGO所填补。Sharon 否定了发布有关李智的新闻后,“记者无疆界”很快就填补了这个空间。Sharon 放弃了作为师涛的代理为他诉讼之后,“劳改基金会”就填补了这个空间。中国人权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捕的关系的时候,“劳改基金会”已经开始筹备为他在美国控告雅虎。当Sharon 放弃签名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之后,“劳改基金会”却努力把师涛的母亲和王小宁的妻子带到国会听证会,推动这次立法。
    
    中国人权放弃李智的新闻发布,“记者无疆界”取而代之
    
    李智被捕前是四川省达州市政府财政局的政府官员。2003年9月,四川省达州市异议人士侯多蜀给我(焦柏固)打来电话说,他们达州有一名网络活跃人士上月被拘捕。于是,我按照侯多蜀提供的方法联系到了李智的妻子。从李智妻子处获知,李智由于在网络发表不同政见,以及参与中国民主党的组党活动,于2003年8月被达州国家安全局拘捕。当时,李智的妻子处于极大的无助和绝望之中。我将中国著名律师张思之的电话告诉了李智的妻子,并介绍她与张思之律师事务所联系,请张思之律师作李智的法律代理人。为此李智的妻子非常感谢。2003年底,我姐姐为李智家人送去中国人权的人道援助,同时中国人权与李智家人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2006年1月26日,我得到李智的律师为他写的辩护词(附件5)。我吃惊地发现雅虎给中国警方提供了李智的信息。雅虎案当时只有师涛一案被揭露,还不足以证明雅虎的行为是反复多次的,普遍的,长期的,制度性的。这样,李智被雅虎出卖的披露就显得特别重要。于是,我向Sharon 提议发布新闻,揭露雅虎公司提供李智个人资料给中国警方,致使李智被判8年重刑的丑闻。这个建议却被Sharon 以辩护词不具有法律依据为由否定。当时我据理力争反复说明发布李智新闻的重要,但是Sharon 坚持己见。于是,揭露雅虎出卖李智的新闻就这样被Sharon 否定了。Sharon 否定的理由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李智的律师为他所写的辩护词是客观存在,其内容是针对判决书,不容置疑。只要中国人权将这一事实公布就足以引起媒体的极大关注。但是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由于Sharon 的错误判断轻易地放弃了。就在Sharon 否定李智新闻发布后的10天,四川达州异议人士邓永亮将李智律师的辩护词贴到了博讯网上,4天后记者无疆界发表李智的新闻。对同一信息,Sharon 和记者无疆界的决策者作出了截然相反的判断。记者无疆界网络组负责人“朱利安.潘指出,这个消息被披露得正是时候,因为美国国会将于下星期对包括雅虎、微软、思科和GOOGLE等在中国营运的互联网公司举行听证会,了解他们在中国如何配合中国法律的规定,与网民的言论自由发生冲突”。“美国众议院将在2月15号举行听证会,美国的网络公司必须出席,说明他们在中国的情况,尤其是雅虎。我觉得他们是到目前为止最糟糕的公司。”(附件11美国之音报道:雅虎向中国提供异议者电邮非一次)。
    
    Sharon 也被邀请而且参加了2006年2月15号举行的国会听证会。如果Sharon 有判断力的话,她至少应该像记者无疆界网络组负责人朱利安.潘一样,觉得我提供的李智的信息正是时候。实际上,从时间上算,听证会是2006年2月15日,记者无疆界发布李智的新闻的日期是2006年2月9日。两者相差一个星期。如果说国会邀请参加听证会的通知Sharon 是提前一个星期以上收到的话,那么她在接到听证会邀请之后,还有时间比记者无疆界更早发布李智的新闻。显然,中国人权的Sharon 缺乏记者无疆界网络组负责人朱利安.潘那样的判断力。
    
    (二)中国人权放弃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劳改基金会”取而代之
    
    1、各个NGO组织和个人的概况
    
    参与帮助师涛的NGO组织和个人主要有“记者无疆界”、“中文独立笔会”及其当时的秘书长张裕、中国人权、“劳改基金会”、香港民主党及其主席何俊仁律师、“世界人权组织”及其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律师。
    
    “记者无疆界”在揭露出雅虎提供师涛的个人资料导致被判重刑后,还报道了雅虎在国会听证会上作伪证的嫌疑。笔会的张裕最先得到师涛家属的海外事务代理委托,并且自始至终在各个NGO之间穿针引线,努力寻求最佳合作伙伴的联盟。香港民主党及其主席何俊仁律师是张裕争取到的第一个也是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中国人权一直是张裕积极争取的对象。中国人权不仅没有和张裕合作,并且在争取到了师涛家属的海外事务代理委托后,又不负责地放弃了。“劳改基金会”因此而获得了机会,后来者居上。虽然“世界人权组织”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律师是“劳改基金会”为王小宁聘请的律师,但是张裕也聘请莫顿.斯克拉为师涛的律师。
    
    2、“中文独立笔会”张裕积极获取师涛的海外事务代理委托
    
    大约2005年9月,记者无疆界揭露出雅虎提供师涛的个人资料导致被判重刑后,独立笔会就为师涛募集了近五万人民币作法律援助。2005年底,张裕就只身前往大陆找到师涛母亲,并说服师涛母亲委托他代理师涛诉讼雅虎以及在海外的所有事务。
    
    3、中国人权得到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后又放弃
    
    Sharon 自己对大陆的个案是没有判断力的。她否决了我很多新闻稿。早在2005年我就写了书面报告给Sharon 和理事会,明确谈到了这一点(附件12:焦柏固2005年12月给Sharon 和理事会的报告)。同样,Sharon 对雅虎案的重要性也是没有判断力的。这一点,从他否决李智的新闻发布就可以看得出来。对于事物的本质没有判断力的人往往是受周围的偶然事件影响的。这一次影响Sharon 的是2006年2月1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召开的有关雅虎案的听证会。
    
    Sharon 在参加听证会回来后,与我(焦柏固)和封从德开大陆工作碰头会时谈及雅虎的事。我当时就提出,中国人权应该争取为师涛家人打这个官司。我对Sharon 说,这个诉讼官司的意义不在于是否胜诉,而在于通过诉讼过程揭露雅虎的侵害人权行为,同时也提升中国人权在国际间的影响。Sharon 也兴奋地赞同并说,她可以找关注跨国公司人权问题的律师来免费为师涛打官司。同时Sharon 还让我与师涛和李智的家属联系,争取法律授权给中国人权来代理诉讼雅虎公司。当我与师涛弟弟联系后,他说要与母亲协商后再作答复,李智的妻子因顾及银行的工作,暂时没有明确回答。
    
    这期间张裕与师涛家属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代理师涛案的律师是“独立笔会”的成员郭国汀。他代理师涛案后没有出庭就跑到了加拿大政治避难。对此,师涛家人非常不满却无法言说。2006年3月,张裕和独立笔会的另一成员李建强律师,在香港召开准备诉讼雅虎的记者招待会,而事前师涛家人却完全没有得到丝毫信息。我从雅虎出卖师涛的事披露后,一直保持与师涛弟弟之间的联系,从不间断地将国际媒体有关师涛的信息发送给他。因此,当我将张裕和李建强在香港召开记者会的信息提供给师涛家人时,他们表示出丝毫不知情和不满。这时,我就感觉到争取获得师涛家属的授权委托不是不可能的。
    
    2006年4月下旬,也许是师涛家属的授意,张裕来到中国人权纽约办公室。张裕来纽约的意图,是希望与中国人权洽谈合作诉讼雅虎公司的事。张裕介绍了师涛案在香港法律诉讼遇到了困难,想开辟在美国法律诉讼的可能性。张裕说师涛母亲的委托是对他个人的,如果中国人权愿意共同来做这件事,他可以转而委托给中国人权来诉讼雅虎案。Sharon 婉转地拒绝了与张裕合作共同做雅虎诉讼案的意向。当然,师涛家人同时委托中国人权和张裕也不是不可能。只是Sharon 不愿意这么做而已。
    
    由于张裕在香港的诉讼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我就利用这一时机争取到了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6月2日,师涛家人发来邮件说“焦老师:您好!我们经过商量,决定委托你们诉讼。需要怎么办理及详细请告诉,我们尽快组织。”我马上就将这封邮件转发给了Sharon 和大陆工作小组的封从德(附件13:关于师涛家属委托一事焦柏固给Sharon 和封从德的邮件)。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尽管我不断催促,Sharon 对师涛家人委托之事却一直不作答复。此事一直拖到2006年9月理事会前,韩东方理事和斯喀达理事到办公室来时。Sharon 在与他们谈到师涛案时,我才从旁得知Sharon 完全没有代理师涛家人诉讼雅虎公司的意思。Sharon 认为这个官司在法律上非常困难,根本没有办法胜诉。我当时感到十分震惊,Sharon 做事的方法让我十分气愤。理由有四。
    
    第一、七个月前的国会听证会后,Sharon 还兴奋地说可以找关注跨国公司人权问题的律师来免费为师涛打官司,现在却认为这个官司在法律上非常困难,根本没有办法胜诉。Sharon 是前后不一,出尔反尔。对自己的讲话以及中国人权的对外行为与承诺毫不负责任。
    
    第二、即便Sharon 事后改变了想法,放弃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也应该及早告诉师涛家属,以便师涛家属能够及早另寻其它方法。毕竟是中国人权主动向师涛家属要求代理委托,中国人权即使不道歉,也该向师涛家属解释清楚,取得谅解。
    
    第三、在中国人权内部,Sharon 至少应该正式开会,向我和其它大陆工作有关人员说明情况,以便能够进行善后处理,把负面影响减少到最小。
    
    第四、如果没有韩东方理事和斯喀达理事到办公室来与Sharon 谈到师涛的案子,我还根本不知道Sharon 已经放弃了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我知道此事纯属偶然。这样极为严肃而重要的工作,Sharon 竟如此轻率,完全把师涛家人的委托当儿戏。
    
    Sharon 就这样又一次主动地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实际上,机会并不是从天而降的。率先报道师涛案的是记者无疆界,并不是中国人权。而师涛家人在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之前,已经委托了“中文独立笔会”。因此,正式委托中国人权作法律代理,对师涛家人来说,并不是轻而易举的决定。他们作这样的决定,等于在“中文独立笔会”和中国人权之间,最终选择了中国人权。师涛家人之所以最终选择了中国人权是与我的不懈努力分不开的。通过与我的交往,师涛家人对中国人权逐步产生了信任。这信任与日俱增,最终达到了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中国人权,委托中国人权作为他们的代理人。遗憾的是,Sharon 根本不理会师涛家人的委托,迟迟不给予答复,辜负了师涛家人对中国人权的期待与信任。
    
    得到师涛家人的代理委托是中国人权在雅虎案中把握主动权的绝好契机。Sharon 主动放弃师涛家人的代理委托是中国人权在雅虎案中失去主动权的起点。这是雅虎案中“劳改基金会”的崛起和中国人权的衰微的转折点。至此,诉讼雅虎的过程,与中国人权完全无关。而后来居上的“劳改基金会”却取而代之成为雅虎诉讼案的主角。
    
    Sharon 与雅虎的非正式接触使中国人权放弃了与雅虎打官司的基本方针
    
    与其它大陆工作一样,Sharon 在雅虎案中是没有判断力的。对于事物的本质没有判断力的人往往是受周围的偶然事件影响的。Sharon 最初是同意代理师涛家人诉讼雅虎公司的。放弃为师涛家人打官司是在她开始与雅虎公司的基层主管接触之后。我推测是雅虎公司处于自身利益使Sharon 放弃了法律诉讼。我的推测对不对只能问Sharon 本人,但是,我的推测不是没有根据的。我的主要根据有三。
    
    第一、2006年4月27日,我得知雅虎香港公司与中国警方合作,提供王小宁的个人用户资料和证实王小宁的雅虎注册用户身份,致使王小宁被判10年重刑。我撰写了新闻稿“再曝雅虎公司间接提供证据北京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十年”。但是,Sharon 却把“再曝雅虎公司间接提供证据”从标题中删掉,把标题改为“北京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十年”。我不得不为此和Sharon 发生争执。经我与她再三力争,Sharon 才勉强同意把雅虎标题改为“雅虎再涉对网络异议人士的重刑判决”(附件14:关于王小宁新闻稿的来往邮件与焦柏固原稿、Sharon 修改稿和定稿)。但是,定稿后的标题显然已经淡化了雅虎提供证据给中国警方,使王小宁被判刑的事实。
    
    第二、大约2006年6月20日前后,在讨论国内援助案的时候,我向Sharon 提起师涛家人的法律委托如何答复。当时Sharon 没有作任何回答。后来我又再次催问此事,Sharon 却说现在与雅虎公司在非正式接触,可以通过这种接触给家属争取到赔偿。后来,Sharon 就再没有提及师涛家人的委托之事。到了2007年1月,Sharon 说需要向雅虎公司提供这几名受害者的近况资料,要求我与师涛、李智、王小宁和姜力均等家人联系。几乎所有的受害者或其家人均对这种私下接触没有兴趣。王小宁的妻子俞陵,在2007年1月30日发来一封落款2007年1月18日的邮件,拒绝提供书面资料(附件15:王小宁妻子来信婉拒给中国人权提供资料)。不到二个月,我就得知王小宁妻子俞陵到美国的消息,她已全权委托“劳改基金会”代理诉讼雅虎的官司。
    
    有关情况,我都汇报给了Sharon 。在这种情况下,Sharon 就不应该违背家属的意愿继续与雅虎进行有关赔偿的私下商谈。早在2006年3月23日,师涛母亲“高琴声女士说,她早就计划状告雅虎公司,但一直缺乏经费,她希望能够得到国际人权机构的帮助”(附件16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师涛母亲拟状告雅虎公司)。
    
    第三、2007年4月王小宁妻子在美国诉讼雅虎经媒体报道以后,雅虎公司与Sharon 接触的中层主管对此及为不满,针对中国人权出版的“人权论坛”发表的一篇四川作者王怡的文章大发牢骚,其中有批判说“雅虎是中国人民的敌人”的话。Sharon 从欧洲回到纽约马上召开了全体工作人员大会。会上Sharon 严厉指责“人权论坛”英文版的负责人Stacy没有尽到职责。Sharon 还强调说,今后中国人权必须要统一,不能再出这样的问题。我当即反驳说:“这件事错在雅虎公司。雅虎出卖个人资料致使四人被判重刑,中国人权揭露雅虎的行为何错之有?在中国人权的新闻发布中,也有批判雅虎协助中国警方的评论,难道错了吗?中国人权不能连大是大非都没有。更何况,我们的刊物历来是文章不代表本刊的观点。”由此可以看出,Sharon 在雅虎问题上的立场受雅虎公司中层主管的影响,已经偏向了雅虎公司一方。
    
    中国人权放弃师涛家人的代理委托导致陪同师涛母亲去南非领奖的努力失败
    
    对于事物的本质没有判断力的Sharon 往往是受周围的偶然事件影响的。这一次影响Sharon 的是世界报业协会。世界报业协会2006年11月28日宣布,中国记者兼自由作家师涛获2007年“自由金笔奖”。2007年3月前后,Sharon 从欧洲出席会议回来后,要求我协助世界报业协会了解师涛的情况。Sharon 让我将中国报业协会给世界报业协会的抗议信,以及世界报业协会回复给中国报业协会的信,翻译成中文转发给了师涛的家人。从这开始,Sharon 就让我抓紧与师涛母亲联系,尽力做好协助师涛母亲前往南非参加代子领取2007年自由金笔奖的准备。Sharon 希望自己陪同师涛母亲前往南非领取金笔奖并兼任翻译。尽管在此以前,Sharon 已经以不回答的方式放弃了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
    
    当我将此消息告诉师涛母亲后,师涛母亲马上说,此前也有类似的机会,被国安发现阻挡。这种事情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我当即告诉师涛母亲,从现在开始不要与任何人谈去南非的事,包括她的另外二个儿子。其次,不要使用家中的电话与我联系。我并事先让师涛母亲在所在城市的不同位置,记下了三个公用电话号码,依顺编好号告诉我。我在必要联系时,用编好顺序号的公用电话与她联系。我们在使用这些公用电话二次以上后,又换另外位置的新号使用。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我和师涛母亲就用这种联络方式,完成了师涛母亲前往南非的邀请信、汇款、寄送取飞机票凭证以及填写南非签证申请的表格(英文)等重要工作。这些事让我这个不懂英文的人费尽了心机(师涛母亲也不懂英文)。当我费尽周折,师涛母亲也前往北京申请和等候南非签证的最终时刻,万事具备只欠东风,2007年6月2日突然传来世界报业协会拒绝中国人权派人陪同师涛母亲前往南非的消息。当我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很不是个滋味。我心里十分清楚,这是“独立笔会”的张裕向世界报业协会提交了“师涛母亲授权书”的原因。
    
    我从2007年4月开始策划师涛母亲前往南非领奖;设计了躲避国安监控的方法;成功地申办签证以及寄送机票。我在这多变繁杂的过程中倾注了全力,却在最后临近出发前二天,被 “独立笔会”的代表突然取代。我近二个月的成果,虽然得到师涛母亲本人的高度认同,但是中国人权却陷入到一个尴尬的境地。因为此前Sharon 以拖延的方式放弃了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所以既无法责怪“独立笔会”,也无法怪罪师涛母亲。但师涛母亲依然深感歉意。她在电话中多次说:“没有焦先生的安排和帮助,我不可能去南非领奖。”她在纽约与我见面时仍反复说这个话。还对我说与Sharon 见面时也曾当面表示:“如果没有焦先生的努力,她是不可能到南非领奖和出国的。”
    
    师涛母亲的一次再一次合作要求遭Sharon 拒绝
    
    Sharon 主动放弃师涛的代理权以后,中国人权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但是,仍有机会和其它NGO组织合作,共同与雅虎打官司。师涛母亲在南非领奖时在酒店里和我通话,她婉转地表达了张裕已委托了“世界人权组织”的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代理师涛与雅虎的诉讼。我没有Sharon 的授权,也知道Sharon 对“世界人权组织”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的态度,因此我不能对师涛母亲作任何表态。我当即把这个消息转达给Sharon 。第二天我将师涛母亲的这一愿望告诉了Sharon ,同时这一天Sharon 、Liz和我一起跟师涛母亲通了电话。师涛母亲再次提起希望中国人权与“世界人权组织”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合作的愿望。Sharon 又再次没有任何表态。据我所知,此前香港的何俊仁律师也曾有二次邮件给Sharon ,谈到希望合作师涛诉讼的事被拒绝。6月11日,师涛母亲在香港启程前往美国前,在开放杂志社与我通了电话。师涛母亲又提出希望中国人权与“世界人权组织”莫顿.斯克拉律师合作。师涛母亲说,中国人权实力雄厚有影响力,如果与莫顿律师合作共同与雅虎打官司,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当时就在家中给Sharon 打电话,我直截了当地转达了师涛母亲的要求。可是Sharon 依然不直接答复这个问题。至此,中国人权失去了最后一次参与诉讼雅虎公司的机会。
    
    “劳改基金会”后来居上,中国人权边缘化
    
    Sharon 不仅主动放弃师涛的代理权,也拒绝了师涛母亲的一次再一次合作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师涛母亲会再寄希望于中国人权而拒绝“劳改基金会”的邀请吗?中国人权主动给“劳改基金会”让出了空间。张裕又委托了“世界人权组织”的莫顿.斯克拉律师代理师涛与雅虎打官司。这样“劳改基金会”随时都可以向师涛母亲发出邀请。因为“世界人权组织”莫顿.斯克拉律师就是“劳改基金会”为王小宁聘请的律师。师涛的母亲出现在美国国会接受雅虎总裁杨致远和卡拉汉的道歉,令许多人感到突然,正是“劳改基金会”为了成功而保密的效果。
    
    从结果上看,参与帮助师涛的各个NGO组织和个人,在经过了2年多的竞争与合作的相互作用之后,除了“记者无疆界”以外,师涛的母亲,“独立笔会”张裕、香港民主党及其主席何俊仁律师、“世界人权组织”执行主任莫顿.斯克拉律师,全都汇合到以“劳改基金会”为中心的联盟中去了。中国人权却成了孤家寡人,完全被边缘化了。根据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师涛所属的“独立中文笔会”的原会长、北京网络作家刘晓波在谈到非政府组织的作用时说:“我觉得有几个组织在这里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象法国的记者无国界、美国的保护记者委员会、世界报业协会,我们独立中文笔会也基本上对师涛的案子全力以赴。但是,有一个比较关键性的,就是劳改基金会做出了很多非常细致、务实的工作。” (附件17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雅虎转变立场:道义的力量终究大于利益)。他没有提到中国人权,但是特别强调了劳改基金会的作用。
    
    令人痛心的是,中国人权在雅虎案的主战场师涛案上的失败,完全是Sharon 的错误判断造成的。师涛案不仅可以完全避免失败,而且可以做的非常成功。决定性的成败之间不仅有天地之别,而且各个组织的未来兴衰走向很可能就因此成败而定。
    
    (三)Sharon 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捕的关系,“劳改基金会”取而代之
    
    1、焦柏固得知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王小宁
    
    2006年4月25日,我得到北京在关押中的异议人士何德普妻子贾建英的邮件,得知北京西城区王小宁因在网络上发表文章,由于雅虎提供个人资料,于2002年9月被判刑10年。我立即与王小宁妻子俞陵联系。为了慎重起见,我让俞陵立即将王小宁的判决书以及基本情况发给我。第二天俞陵就把王小宁的判决书发给了我。在王小宁的判决书中检察院出示的证据显示:“雅虎香港控股有限公司向中国警方提供王小宁的个人用户资料,证实王小宁的注册用户地址”。我得到的证据告诉我,这是继师涛、李智,姜力均之后,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异议人士的又一个案。2006年4月27日,我立即起草了新闻稿“再曝雅虎公司间接提供证据北京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十年”,发给了Sharon 及其它同事,以便尽快发布新闻(附件14)。
    
    2、Sharon 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捕的关系
    
    2005年9月7日、2006年2月8日、2006年4月19日、“记者无疆界”相继揭露了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师涛、李智、姜力均的事实。在此期间,美国众议院共和党议员史密斯于2006年2月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作为立法程序的一环,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于2006年2月15日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专门举行听证会。雅虎案成为听证会的重要内容,因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就是为了防止雅虎案及其类似案件的不断发生。
    
    在2005年9月至2006年4月的7个月期间,各国媒体对雅虎案已经进行了大量的报道。雅虎案已经成为各国人权团体关注的焦点之一。对于一直处于雅虎案圈外的中国人权而言,王小宁的新闻发布无疑是一次争取主导雅虎案的难得的契机。虽然由于Sharon 的错误判断使得中国人权失去了发布有关李智的新闻的机会,但是,如果能够把握住有关王小宁的新闻发布,发挥中国人权深入追踪的特长,那么,中国人权在雅虎案中逐步取得主动权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然而,令我大为不解的是,Sharon 却把雅虎的责任从新闻标题中删除。将我的原稿标题“再曝雅虎公司间接提供证据,北京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十年”中的“再曝雅虎公司间接提供证据”删掉,把标题改为“北京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十年”(附件14)。我不得不为此和Sharon 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在发稿前的最后一分钟,我冲进Sharon 的办公室,十分生气地对她说:“我为没有坚持发布李智的新闻而至今后悔不已,关于王小宁的新闻发布,我坚持标题必须写明雅虎的责任”。经我再三坚持,Sharon 勉强同意把标题改为“雅虎再涉对网络异议人士的重刑判决”(附件14)。但定稿后的标题,显然已经淡化了雅虎提供证据给中国警方的事实。
    
    3、“劳改基金会”开辟司法战场,中国人权无意控告雅虎
    
    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王小宁是事实。但是,Sharon 连这一起码事实也不愿意在新闻发布中强调,更谈不上帮助王小宁家属控告雅虎了。从这一点看,Sharon 这时的态度已放弃了为雅虎案受害者在美国控告雅虎的基本方针。这离2006年2月1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召开有关雅虎案的听证会还不到3个月。正是Sharon 在参加了这次听证会回来后,经我的建议,中国人权制定了为雅虎案受害者在美国控告雅虎的基本方针,并且开始争取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既然在2006年4月27日Sharon 已经放弃了控告雅虎的基本方针,就应该告诉我,而不应该在放弃了控告雅虎的基本方针后,还继续争取师涛家属的代理委托,因为这实际上是在欺骗和戏弄师涛家属。
    
    但是,对同一案件,“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却作出了与Sharon 完全相反的判断。2007年4月23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王小宁目前正在服刑。他的妻子俞陵在美国“劳改基金会”的帮助下,取得美国的入境签证。上个星期和斯克拉律师一起,来到雅虎公司的所在地旧金山湾区,控告雅虎公司”(附件18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王小宁妻子俞陵向美联邦法院提起诉讼控告雅虎公司)。“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成功地在美国率先开辟了司法战场。“这是在美国第一宗针对网络公司在中国类似行为提出控诉的案子”(附件19美国之音报道:北京网络异议人士家属加州告雅虎)。
    
    在争取王小宁案的主动权方面,“劳改基金会”吴宏达的努力可以说是竭尽所能。2006年4月28日,中国人权发布王小宁的新闻后第二天,“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给中国人权办公室打来电话,向Sharon 表示他们也拿到了王小宁的信息,对中国人权抢先发布王小宁的新闻表示不满。对“劳改基金会”而言,王小宁案的重要性非同小可;也许,吴宏达不希望中国人权继续插手王小宁案。吴宏达给Sharon 打电话,至少证明他不顾一切积极争取王小宁案的主动权的强烈意识。Sharon 主动放弃机会;吴宏达积极争取机会。两者形成了鲜明和强烈的对比。积极争取并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主动放弃一定失败。虽然我取得王小宁案的第一手信息,并与其家属一直保持着良好互动联系,但却未能取得成功。“劳改基金会”虽然在新闻发布、信息来源方面落后于中国人权,却能后来者居上,努力把握和积极抢占机会,最终获得了成功。这个成败的原因就表现在领导者判断力的差异。
    
    从2006年4月28日吴宏达打电话给Sharon 表示抗议,到2007年4月19日王小宁妻子俞陵向美联邦法院提起诉讼控告雅虎,历时整整一年。在这一年中,吴宏达脚踏实地,不动声色,一步一个脚印地推行他控告雅虎的计划。躲开中国警方的监控、与当事人家属建立稳定安全的通讯渠道,逐步建立和巩固与当事人家属的信任关系,排除当事人家属的各种各样的想法并就控告雅虎一事与当事人达成共识,使当事人确立控告雅虎必胜无疑的信心并不断强化这一信心,强化保密措施以便顺利取得护照,协调当事人家属和美国使馆办理来美签证,为当事人家属提供所需要的基本开支,寻找有能力而且可靠的美国律师,等等,从事了多年大陆工作的我可以想象吴宏达所面临的艰难险阻。那怕一点点微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冒着被镇压的危险,与中国政府的国家镇压机器周旋,每一秒钟都是如履薄冰。从王小宁的妻子俞陵的来信和电话谈话中,我可以感觉到吴宏达所作的努力。在2007年1月30日发来一封2007年1月18日写好的邮件中,王小宁的妻子俞陵写道“与雅虎打官司必胜无疑”(附件15)。这个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诉讼雅虎公司了。在邮件中,她还说,“海外的民运人士”“那种互相保密的做法却令我感到疑惑和不解”。我知道俞陵是指“劳改基金会”不让她把诉讼雅虎一事告诉中国人权和其它海外人权民运团体,以防泄密。
    
    吴宏达成功地克服了各种艰难险阻,开辟了控告雅虎的司法战场。这不仅需要实际大陆工作操作的高度技巧,还需要对雅虎案本质的深入理解,展望全局的远见、坚定不移的意志。没有对雅虎案本质的深入理解和展望全局的远见,就不会明白眼前该做什么,就会迷失方向。没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就会虎头蛇尾,中途退却。然而,对雅虎案本质的深入理解、展望全局的远见和坚定不移的意志恰恰是Sharon 所不具备的。2006年4月28日,中国人权发布王小宁新闻的第二天,吴宏达就做出异常举动,打电话给Sharon 表示抗议。这也许是因为吴宏达认为中国人权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担心中国人权捷足先登,控制了王小宁案的主动权。如果吴宏达明白,Sharon 既无对雅虎案本质的深入理解,也无展望全局的远见,更无将事务推行到底的坚定不移的意志;如果吴宏达明白,没有我(焦柏固)的坚持,Sharon 已经把雅虎从王小宁的新闻标题中删除了;那么,他很可能就不会给Sharon 打这个反常和失礼的电话了。
    
    4、“劳改基金会”扩大战果:从王小宁案到师涛案
    
    “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所开辟的司法战场是一个开放性的平台。他不仅在这个平台上为王小宁及其家属寻求司法公正,还为师涛等其它雅虎案的受害者寻求司法公正。王小宁的律师,“世界人权组织”的莫顿.斯克拉律师,在旧金山联邦法院前会见记者时说:“我们控告雅虎,要他们承担起责任。他们导致王小宁,还有其它几个人被逮捕,长期入狱,并且遭到虐待。这全因为雅虎向中国政府提供了这些人使用网路的资料”(附件18)。他还表示,“据他所知,还有另外3宗个案与雅虎有关,但有关人士担心在中国的家人的安危而不愿意加入诉讼,其中包括正在湖南服刑的师涛”(附件19)。可见,“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为王小宁聘请的律师莫顿.斯克拉,从一开始就没有局限于王小宁案,而是随时准备接纳师涛、李智和姜力均与雅虎有关的所有个案。这样,“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就可以在把握雅虎案的主动权的前提下扩大联盟。
    
    师涛在香港的律师何俊仁立刻就看到了吴宏达的开放性的司法战场所提供的希望。在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何俊仁律师就和莫顿.斯克拉律师达成了共识,宣布加入“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所开辟的司法战场。在2007年6月10日,“何俊仁说,他们聘请了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的世界人权组织的律师,已经把诉讼状交到了北加州的联邦地方法院,起诉总部设在加州硅谷的雅虎公司”(附件20美国之音报道:师涛母亲促中国政府释放无辜儿子)。“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表示,有关个案将成为一集体诉讼的个案。律师相信,由雅虎提供的资料,使中国当局判处4名记者及异见人士”(附件21BBC报道:雅虎间接回应师涛母亲谴责)。至此,吴宏达所开辟的司法战场已经不是王小宁一个案,而是包括师涛案在内的雅虎集体诉讼案。无疑,“劳改基金会”已经成功地把握了雅虎案整体的主动权。
    
    5、“劳改基金会”乘胜前进:从司法战场到立法战场
    
    从2006年2月共和党议员史密斯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以后,美国国会外交关系委员会就一直在审理该法案。作为审议该法案的一环,该委员会于2006年2月15日举行了听证会,目的“是为了审视互联网在中国的作用以及中国的言论自由”(附件22美国之音报道:美互联网公司将接受国会严厉质询)。雅虎,古歌,微软和思科四家公司参加了听证会。可是,雅虎可能在听证会上就师涛案作了伪证。于是,2007年10月17日,“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主党国会众议员兰托斯说,雅虎公司一位雇员在去年的听证会上向美国国会提供了有关中国政府调查师涛的‘假信息’”。“美国国会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兰托斯说,计划在11月6号举行听证会,讨论雅虎公司向中国当局提供异议人士师涛个人信息的案件”(附件23美国之音报道:国会要雅虎杨致远等解释师涛事件)。与2006年2月15日的听证会不同,2007年11月6日的听证会是专门讨论师涛案的,目的在于确认雅虎是否作了伪证。2007年8月6日,“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兰托斯最近宣布,该委员会将对雅虎公司在中国记者师涛被捕入狱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进行调查。该委员会表示,将调查为什么雅虎公司的高级官员在国会的证词和最近浮现的文件上的说法有所出入”(附件24美国之音报道:美国会将调查雅虎在师涛案中作用)。由于事先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师涛母亲如果能够参加听证会,将会使听证会成为一次为受害者申冤,惩罚加害者雅虎的绝好机会。
    
    历史总是把机会赋予积极争取的人们。就在“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于2007年6月刚刚成功地将师涛案纳入他开辟的司法战场,把握了雅虎案整体的主动权的时候,历史又为他提供了从司法战场走向立法战场的机会。这一半是历史的偶然,一半是历史的必然。
    偶然是雅虎做伪证和被揭露的时机以及中国人权的人为的放弃。雅虎不见得一定做伪证;也不一定就在这个时机被揭露;中国人权的领导人如果不是Sharon ,中国人权也不一定放弃或放弃的如此彻底。必然是指“劳改基金会”及其领导者吴宏达的不知疲倦的努力。他自己的努力是他可以控制的,因此是必然的。在他的必然努力的道路中,他会碰到偶然并把偶然转换成实际的成果。雅虎作伪证的报道出现在媒体上是在2007年7月26日(附件25BBC报道:无国界记者:“师涛案”雅虎公司说谎)。从这一天算起,“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有3个半月的操作时间安排师涛母亲和王小宁妻子参加2007年11月6日听证会。在这期间,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于2007年10月23日通过了“全球网络自由法案”,支持立法。不难想象,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一方面忙于审议该法案,另一方面忙于准备听证会。为了安排师涛母亲参加听证会, “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和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协调配合也是不难想象的。“师涛的母亲高琴声和王小宁的妻子俞陵也出席了听证会。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杨致远。在听证会开始之前,杨致远和两位亲属以及陪同他们的劳改基金会负责人吴宏达进行了简短的交谈”“杨致远在作证时,首先向师涛的母亲高琴声和同样因为雅虎提供的信息而被判入狱10年的王小宁的妻子俞陵表示了道歉”(附件2)。这时,已经没有人怀疑,吴宏达已经成功地开辟了立法战场;主导整个雅虎案的是“劳改基金会”,而不是中国人权。
    
    中国人权主动地放弃了王小宁案,尽管中国人权率先发布了王小宁的新闻。然而,正是王小宁案为吴宏达提供了主导雅虎案全局的契机;为“劳改基金会”从司法战场走向立法战场奠定了基础。
    
    “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下一步将在众议院能源和商务委员会付诸表决;通过之后,将在众议院进行表决;众议院通过之后将在参议院进行表决。总之,这个法案要成为法律,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附件26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美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这个法案能不能最终通过,然后,由总统签署成为法律,虽然还是未知数,但是在推动该法案成为法律的过程中,“劳改基金会”所作的贡献远远大于中国人权这一点是肯定的。伴随着该法案在美国国会众议院和参议院的各个委员会的审议过程以及总统行政府的签署过程,“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会有不少机会为国会提供证据,会有不少机会游说国会议员和国务院。该法案审议完毕的时候,“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应该能够获得很多美国国会议员的支持,应该能够获得媒体更多的关注,也应该能够获得更多基金会的捐款。
    
    中国人权的处境却恰恰相反。“劳改基金会”蒸蒸日上,中国人权每况愈下。时间将会把两者的差距拉的越来越大。
    
    (四)Sharon 拒绝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劳改基金会”国会大显身手
    
    1、共和党议员史密斯提出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与雅虎案的关系
    
    虽然我没有机会向史密斯议员本人确认,但是根据新闻报道,我推断“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推出与2005年9月7日雅虎师涛案的报道是有密切关系的。
    
    洛杉矶时报在报道雅虎案时指出,“雅虎的行为是违法的,商务部,必要时国会应禁止美国公司帮助中国政府对人权进行迫害”(附件27洛杉矶时报:雅虎沦为中共帮凶)。国会是立法府,其必要时的行为应该是立法行为。“据华盛顿邮报9月18日的社论指出,此事件提醒美国,国会应重新考虑修正商务法律;以及美国公司若不帮助中国更民主开放,而使中国更独裁和更障碍促进民主,公司应重审自己的经营规则,或美国公司若违犯国际人权法,也可在美国法院受到起诉。”(附件28华邮报道:雅虎助北京违背美民主原则)。媒体对政治过程的影响渠道之一就是政治议题设置。一旦这些议题被多家新闻机构反复报道,新闻机构就可能将这些议题推到美国政治外交决策舞台。“在去年雅虎被指控向中国政府提供资料导致两名异议人士入狱后,共和党众议员史密斯便提出有关的立法”(附件7BBC报道)。“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于2006年2月由共和党议员史密斯提出,目的是立法禁止美国公司在专制政权国家如中国,通过网络压制信息自由”。(附件8)。
    
    史密斯议员很可能早就有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构想了,因为中国政府控制封锁互联网早在2003年已经引起人们的关注了。“中国有六千万互联网用户,互联网在传播信息、形成公众舆论与压力上的巨大潜能中国政府感到担心,通过网站封锁与过滤,中国政府形成了一套功能强大的互联网检查制度”(附件29德国之声报道:中国互联网:封锁封锁再封锁)。到了2005年4月,“哈佛、多伦多和剑桥三所大学组成的一个专家小组撰写,题为‘2004-2005中国互联网过滤’”的报告,证明“互联网在中国受到的控制显示,只要当局不遗余力,可以对互联网实施有效控制”(附件30德国之声报道:中国对互联网控制日臻完备)。2005年9月7日“记者无疆界”揭发的雅虎案很可能使史密斯议员感到“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构想变成法案的时机成熟了,因为雅虎案有四个特点。
    
    第一、雅虎案的发生地是在中国这个世界最大的独裁国家。在雅虎案被揭露时,其网民已接近一亿人,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网民大国。“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重点无疑是中国。因此,一个雅虎这样的代表性网络公司协助迫害人权的典型个案无疑是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绝好契机。
    
    很多在中国发生的个案,其加害者很可能不在美国主权管辖之下。加害者之一的雅虎是美国公司,处在美国的主权控制之下。美国国会及其法律对雅虎的行为有管辖权。雅虎案这一难得的条件使人们认识到“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至少可以管辖协助迫害人权的美国公司。
    
    雅虎是美国网络媒体公司的代表性企业之一,其对互联网行业的影响是举足轻重的。其在中国的行为足以让美国社会意识到立法的必要性。
    
    第四、互联网行业是美国领先于其它国家的主要行业之一。该行业的主要公司几乎全是美国企业,比如,雅虎,古歌,微软,思科等。“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虽然表面上只规制美国企业,但实际上可以发挥全球的效果。
    
    这四个特点使其成为推动“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千载难逢的典型事例。以雅虎案具体的血淋淋的事实为证据,以媒体对雅虎案的持续报道为舆论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就有可能获得理解和支持而变成法案。在2005年9月7日记者无疆界揭发了雅虎案以后,不到5个月,于2006年2月该法案就提交众议院审议了。而且,就在同月的2月15日,作为法案审议的一环,“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的非洲、全球人权及国际行动支委会和亚太支委会如期召开题为‘中国互联网:自由的通道还是镇压的工具’的听证会”(附件31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从2/15美国国会听证会看中共控制互联网)。这一切很难说是偶然。这一切都表明史密斯议员以雅虎案为契机,稳步迅速地推动“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立法过程。
    
    2、中国人权不参加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联名令人费解和震惊!
    
    雅虎案对于史密斯议员而言是推动“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对于在中国推行网络通信自由等人权事业的中国人权而言,“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提出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人类社会有很多重要议题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重要的政治决策场所。正是因为如此,人们才不断地呼吁,希望通过呼吁能够增加被立法机构重视的机会。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重要议题被排除、被忽视和被遗忘。对中国的人权状况有根本性影响的法案能够有幸地进入美国国会的立法议程更是难得。人权团体尽全力多年游说国会都可能难以看到有关人权法案的提出。任何一个真正推动中国的人权事业的NGO都会珍惜这个机会,都会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
    
    史密斯议员既然已经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他当然寻求同僚议员及各种压力团体对他的法案的支持。支持的团体越多,他就越容易说服反对的同僚议员;他就越能增加他的法案通过的可能性。由于“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性质是人权法案,人权团体的支持是绝对必须的。越是有影响的人权团体,其支持对史密斯议员就越重要。越是能够获得重要人权团体全体一致的支持,就越能说明“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代表性。越是有代表性的有关中国的人权团体,就越不可缺少。因此,史密斯议员对中国人权的期待是可想而知的,否则他也不会请中国人权参加2006年2月15日的听证会。
    
    然而,中国人权的确辜负了史密斯议员的期待。Sharon 不参加支持史密斯议员提出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联名。
    
    2006年7月19日,“14个人权组织包括记者无国界,大赦国际,人权观察联署致函美国国会众议员非洲、全球人权、国际运作小组主席史密斯,促请国会能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以确保互联网信息在全球范围的自由流通”。“声明中特别提到雅虎公司向中国政府提供湖南记者师涛个人电子邮件记录,导致他被中国当局定罪,判处入狱十年。” (附件8)。我看到媒体发布的这14个国际人权组织联名声明中,没有中国人权参与签名(附件9)。于是,我就马上问Sharon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单单中国人权不参与?当时Sharon 前一天刚从华盛顿开完会回来,她解释说:“这个签名不但我们中国人权没有参加,纽约律师协会也没有参加。我们认为这个法案还有不少缺陷,并不全面,我们准备和纽约律师协会来共同搞一次研讨会来讨论这个问题。”我当时就反驳说:参与联名支持网络自由法案的立法,与法案是否考虑周全是两回事;而且,国际人权组织几乎全部都参加了这个联名,唯独中国人权没有参加,会让人感觉中国人权没有立场。我再往下说,Sharon 已表现出不高兴,我也就停止了发表个人意见。
    
    中国人权不参加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联名,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记者无疆界、大赦国际、人权观察、“劳改基金会”等14个团体发表声明支持该法案是在2006年7月。当时,被揭露出来的雅虎案的受害者已有4人。雅虎案是该法案提出的契机。虽然该法案还在立法府的审议过程中,但是美国行政府已经于2006年2月14成立了与该法案同名的特别小组。“美国国务院官员星期二宣布成立‘全球网络自由特别小组’,从外交政策层面上关注网路言论自由”。“国务次卿夏纳星期二表示,美国政府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确保互联网信息在全球范围内最大程度的自由流通,同时也要最大限度地阻止有关国家对网路言论的控制”(附件32美国之音报道:美成立特别小组关注网络言论自由)。可见,美国国会和国务院在互联网通信自由方面是相互呼应和相互支持的。作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审议的一环,2006年2月15日“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的非洲、全球人权及国际行动支委会和亚太支委会如期召开题为‘中国互联网:自由的通道还是镇压的工具’的听证会”(附件31)。Sharon 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听证会。Sharon 应该听到提案人史密斯议员在听证会上的发言和立场。根据美国之音2006年2月15日报道:(附件33美国之音:美众院听证古狗等公司向中国让步)
    
    史密斯说:美公司做法不符合民主自由理念。
    
    史密斯说:帮助禁锢思想违背美国建国精神。
    
    史密斯说:“美国公司把相关信息交给中国官员导致一些中国男女被关进古拉格,并且受到酷刑折磨。当雅虎被迫解释他们的行为的时候,雅虎说他们必须遵守所在国的法律。我的反应是,如果纳粹秘密警察半个世纪前问安娜佛兰克藏在什么地方,正确的做法难道是应该按当地的法律把相关信息提供给纳粹吗?没有任何罪行是没有受害者的。我们必须站在受压迫者一边,而不是站在压迫者一边。”
    
    但是,Sharon 及其领导的中国人权却“站在压迫者一边”,不参加支持史密斯议员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联名。这简直就是一大丑闻!一大耻辱!不难想象,美国国会为什么不再邀请中国人权参加2007年11月6日举行的听证会,因为中国人权并不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也不难想象,美国国会为什么继续邀请“劳改基金会”参加2007年11月6日举行的听证会,因为“劳改基金会”不仅积极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而且把受害者家属师涛的母亲和王小宁的妻子带到了国会。
    
    
    五、中国人权存亡的危机:大陆工作与国际呼吁的失败
    
    1、大陆工作与国际呼吁的相互依存关系
    
    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是人权事业的同一银币的两面。国际呼吁的具体内容就是大陆工作所挖掘的典型个案。大陆工作所挖掘的典型个案是国际呼吁的基础;国际呼吁的成功是对大陆工作所挖掘的典型个案的支持。没有大陆工作提供的典型个案,国际呼吁就失去了具体的呼吁内容。没有典型个案为内容的国际呼吁是没有说服力的;没有说服力的国际呼吁是得不到国际社会,包括各个基金会,持续的支持的。
    
    对大陆工作与国际呼吁的相互依存关系的理解,“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是很深刻的。吴宏达不仅明白,找到一个典型个案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也明白,只有找到了典型个案才能有效地进行国际呼吁。对于吴宏达而言,雅虎案的王小宁是绝对不能让给中国人权的。因此,在中国人权率先发布了关于王小宁的新闻之后,吴宏达就打电话给中国人权表示抗议。正是因为吴宏达把握了王小宁一案的主动权并和身在大陆的王小宁家属取得了信任,他才能开辟和推动在美国的司法战场和立法战场。前者为大陆工作,后者为国际呼吁。
    
    2、中国人权大陆工作的瘫痪状态
    
    大陆工作是指挖掘在中国大陆受到人权迫害的典型个案,并通过典型个案的长期积累,而达到逐步改变大陆人权状况。如果能够几十年如一日,成功积累一万个典型个案,中国的人权状况必然有实质性的改变。在海外能够得到中国大陆的人权迫害的信息并非容易的事情。经过各种努力所找到并确认的人权迫害个案中,受迫害的当事人及其家属是否有勇气和中国人权一起争取人权仍然是个大问题。受迫害的当事人家属虽然一时有勇气,但是其勇气在中国政府的压力下而消失也是不难想象的。把构成大陆工作的内容分解为六个主要环节后,就可以看清Sharon 是如何造成大陆工作瘫痪的。
    
    第一人权迫害信息的收集
    
    李智案是2003年9月四川省达州市异议人士侯多蜀打电话告诉给我(焦柏固)的。王小宁案是2006年4月25日北京在关押中的异议人士何德普妻子贾建英写邮件告诉我的。经过长期的努力,我和大陆各个地区的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建立了牢固的信任关系。他们是我的重要信息来源。他们相信只要把信息告诉中国人权,他们就会得到帮助。如果他们发现中国人权即便得到信息,也不帮助他们,他们和中国人权的信赖关系就会受损。如果他们发现,把信息提供给中国人权后,中国人权却不注重保密和保护他们的安全,他们和中国人权的信赖关系也会受损。
    
    第二、人权迫害信息的确认
    
    我根据大陆各个地区的维权和异议人士所提供的信息,以及我通过各种其它方式得到的信息后,要极力寻找当事人及其家属,核实各种信息,和他们保持通畅的通讯联系。这些我都必须要在摆脱中国警方监控的方式下进行。
    
    第三、与当事人建立信赖关系
    
    对于当事人而言,接触中国人权可能还是第一次。要建立信赖关系的第一步,首先要了解他们的苦情,进而帮助他们解决苦情。处处为他们的安全考虑,让他们感到中国人权处处为他们着想。
    
    第四、新闻发布
    
    中国政府迫害当事人及其家属的行为绝不止一次。一旦与当事人及其家属建立了信赖关系,他们就会及时把最新情况通知我,中国人权就能及时发布新闻扩大影响。反之,他们就会不再信赖中国人权。
    
    第五、项目帮助
    
    受害者及其家属一般生活都很困难。他们的工作可能被剥夺。没有公司敢抗拒中国政府而继续雇佣他们。他们的疾病可能正在恶化,他们没有钱医治。在他们给中国人权提供信息后,中国政府对他们的迫害和威胁会变本加厉。在这个绝望的时候,中国人权的项目帮助是及其重要的。这一方面是尽到责任,另一方面是为他们鼓足勇气。只要中国人权给他们一定的帮助,使他们度过难关,他们就会有勇气继续给中国人权提供信息,通过中国人权将被迫害的情况公布于世。
    
    个案追踪
    
    受害者及其家属将被迫害情况不断告诉中国人权的过程,就是中国人权追踪发布新闻的过程。中国人权越是持续帮助受害者及其家属,个案就越有可能发展成长期的典型的大案。这一过程很可能持续好多年。
    
    在以上六个环节中,新闻发布、项目帮助和个案追踪三个环节,几乎完全让Sharon 破坏了。2005年以来,Sharon 拒绝发布了很多新闻(附件34:“大陆工作和新闻发布‘不作为’一览表”)。在雅虎案中,Sharon 拒绝发布李智的新闻;在王小宁的新闻发布中,Sharon 竭力淡化雅虎与王小宁被害的关系。雅虎协助中国警方迫害王小宁是事实,但是,Sharon 连这一事实也不愿意在新闻发布中强调,更谈不上帮助王小宁家属控告雅虎,追踪发布新闻了。让Sharon 拿出经费进行项目帮助更是难上加难。很多项目帮助都是我力争才取得的。我特别强调的是,我指的项目帮助仅仅是那些与中国人权一起争取人权,敢于将受害情况通过中国人权公布于世的受害者及其家属。2007年中国人权的各类开销估计大约有200多万美元,而在对大陆的帮助项目上却只用了不到0.5%(传统项目除外)。中国人权的开销都不知道用于何处?但据我知道,Sharon 等四名工作人员,曾以二万美元买去欧洲开会的机票却一点都不心疼。
    
    当新闻发布这一环被Sharon 堵死了以后,大陆工作的第一和第三环节,即,“人权迫害信息的收集”和“与当事人信赖关系的建立”就出现了困难。当大陆各个地区的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发现中国人权不发表他们的信息,不替他们呼吁的时候,他们也就不再把信息交给中国人权了。当受害人及其家属发现他们提供的信息如石沉大海,豪无音信的时候,他们不会再信任中国人权,不会把他们的命运交给中国人权了。现在这种状况尤其突出。
    
    从Sharon 2005年主持工作以来,她的错误判断就一直在损害着大陆工作。在2005年12月,我就给Sharon 和理事会写了报告(附件12),但是一直没有改进。现在大陆工作已经基本瘫痪。雅虎的失败就是典型的失败例子。
    
    3、中国人权国际呼吁的瘫痪状态
    
    国际呼吁是指在民主国家,特别是在超级大国美国,揭露中国政府侵犯人权的行为,争取各国政府以及国际组织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以便改进中国的人权状况。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大陆工作瘫痪了,国际工作必然瘫痪。把构成国际呼吁的内容分解为五个主要渠道后,就可以看清Sharon 是如何造成国际呼吁瘫痪的。
    
    第一、新闻发布,唤起舆论关注
    
    新闻发布既是大陆工作的一环,也是国际呼吁的一环。新闻发布是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的衔接点。新闻发布的内容就是大陆工作所得来的信息。新闻发布是向国际社会揭露人权迫害的最基础的一步。大陆工作所得到的信息越具体,越具有代表性,就越容易赢得国际媒体的关注,国际呼吁的效果就越好。雅虎案的李智案,王小宁案,都是具体而有代表性的新闻。遗憾的是,Sharon 封杀了很多新闻发布(附件34),使得国际呼吁的最基础的一步瘫痪了。
    
    第二、立法府国会游说,争取立法
    
    新闻发布唤起的舆论对于人权迫害的独裁者而言,很可能不疼不痒。独裁者可以无视舆论。但是,国会一旦立法,对独裁者就有实际的效果。天安门事件发生的“1989年国会明确禁止美国公司销售‘犯罪控制和侦查’设备给中国人。当时是指警察装备,譬如警棍和手铐”(附件28)。至少,中国警察难以买到美国的警察装备。假如史密斯议员提出的“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将来成为法律,那么中国警方就很难从雅虎那里得到网络使用者的个人信息。
    
    通过新闻发布唤起舆论支持的议题不少,但是,能够引起美国国会注意并且成为法案的议题并不多,能够通过众参两院通过并由总统签字成为法律的议题就更少。因此,很多注重立法的NGO一方面发布新闻唤起舆论支持,另一方面会见各个议员游说国会,希望能够说服议员,起草法案,提交国会讨论。为了说服议员立法,就必须有详细的资料证明议题的重要性,普遍性、立法的必要性、等等。这些NGO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都是惊人的。每一个法案都不是中性的。它有推动者,就必有反对者。它对一部人有利,就一定对另一部人不利。一个法案能够成为法律非常不容易。“全球网络自由法案”能否成为法律一样不容乐观。它仍然需要人权NGO的鼎力支持。
    
    第三、行政府国务院游说,争取外交压力
    
    国会议员访问中国等议员外交虽然重要,但那也是不定期的,偶尔才有的事。但是,美国国务院是美国政府处理日常外交事务的机构。在人权方面,美国国务院是对中国政府实施外交压力的日常机构。美国国务院发表人权报告。美国国务院有专门负责人权事务的部门。美国国务院驻华机构有专门负责人权的官员并且得到中国政府的认可在中国大陆活动。因此,将人权议题提交美国国务院,游说国务院,说服国务院就某一个案对中国政府实施外交压力,是国际呼吁重要有效的渠道之一。
    
    国务院对于互联网的通讯自由是非常重视的。这一点从国务院设立与“全球网络自由法案”同名的特别小组就可以看到。“美国国务院官员星期二宣布成立 ‘全球网络自由特别小组’,从外交政策层面上关注网路言论自由”。“国务次卿夏纳星期二表示,美国政府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确保互联网信息在全球范围内最大程度的自由流通,同时也要最大限度地阻止有关国家对网路言论的控制”(附件32)。美国国务院宣布这一消息的是2006年2月14日,正是国会邀请雅虎、微软、谷歌和思科四大网络公司举行听证会的前一天。关于互联网的通讯自由,美国国务院的行动是非常迅速的。
    
    美国法院的诉讼,争取案例的确立
    
    美国的统治系统在本质上是一个政党与法院的国家。前者是吸收国民意志,体现于立法;后者是按照法律,处理社会矛盾,维持社会公正。政党和法院两者配合在一起,构成了美国统治系统的基础。因此,美国的司法系统是很开放的,其管辖权很宽。只要涉及到美国企业、美国政府、美国公民、甚至美国永久居民、美国法院都可能受理。
    
    国际组织(联合国、欧盟)游说,争取外交压力联合国的有关机构当然是游说的对象,但是,中国是常任理事国,能够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比较困难。欧盟无疑也是重要游说对象。
    
    新闻媒体、美国国会、美国法院、美国国务院、国际组织是五个主要的国际呼吁渠道。关于雅虎案,在这五个渠道中,四个渠道(新闻媒体、美国国会、美国法院、美国国务院)Sharon 都堵死了。Sharon 拒绝发布关于李智的新闻。Sharon 拒绝参加联名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国会立法。Sharon 拒绝为师涛在美国法院打官司。Sharon 也没有为雅虎案的受害者游说美国国务院。在这五个国际呼吁的渠道中,新闻发布是基础。如果某一人权个案不能引起媒体的关注,该案也很难得到其它四个国际呼吁的渠道的关注,即,美国国会、美国法院、美国国务院、国际组织的关注。当Sharon 在新闻发布渠道把大量的个案信息都封杀了以后,其它渠道也就失去了具体的个案内容。这样,中国人权的国际呼吁也就瘫痪了。
    
    4、基金会捐款减少,中国人权寿命有限
    
    “劳改基金会”为师涛和王小宁在美国联邦法院控告雅虎。“劳改基金会”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把雅虎案受害者的家属带到国会听证会。“劳改基金会”有足够的证据向各个基金会证明,在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方面,其活动的质量和数量都是出类拔萃的。“劳改基金会”不仅能够收集大量的媒体报道,还能获得多位国会议员的推荐信。与雅虎案之前相比,各个基金会对于“劳改基金会”的活动范围及预算扩大一定会更有信心。“劳改基金会”获得更多的捐款是理所当然的。
    
    与“劳改基金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人权的每况愈下的处境。对于在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都不断失败的中国人权,各个基金会不会不怀疑中国人权的能力与立场。笔会的张裕2007年12月6日来中国人权办公室。在他与我和小封的谈话中说,美国民主基金会NED没有邀请中国人权参加最近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他说他感觉到美国民主基金会NED已经不重视中国人权了。哪怕张裕说法不准确,但至少表达了在人权NGO和基金会的社群中,中国人权已经边缘化的气氛。如果只靠存款的支撑的话,诸位可以计算一下,中国人权还有多少年的寿命。
    
    5、一个组织的领导者的判断力,决定组织的存亡
    
    对同一对象,无论是新闻发布,还是国会呼吁,Sharon 的判断,与其它NGO的主管的判断都截然相反。Sharon 拒绝发布李智的新闻以后,记者无疆界的领导人却发布了同一新闻。在Sharon 拒绝为师涛打官司以后,“劳改基金会”的领导人却为他打官司。在Sharon 拒绝支持“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的同时,其它14个NGO人权团体却发表了支持声明。Sharon 自从2005年以来,封杀了许多新闻发布,从2005年以来的雅虎案的演变过程可以看得很清楚。错误的判断贯穿2005年以来的中国人权的各种决策。
    
    判断是人类智慧的最高表现;是当事人的智慧见解,生活体验,以及心里背景的综合反映。判断如果错误,就必须付出判断错误的代价。小者是个人的失败;大者是组织受到伤害,甚至灭亡。
    
    
    六、克服危机的具体方案
    
    我现在又取得了另二名雅虎案受害者(不是师涛和王小宁)诉讼雅虎公司的法律委托。他们诉讼雅虎公司的法律程序已迫在眉睫,时不我待。我正在挖掘中的还有数名雅虎受害者。我有足够的材料向各位理事证明,无论是在大陆工作还是在国际呼吁,中国人权还有机会做出成就,还有足够的潜力超越“劳改基金会”。我的具体方案不仅包括如何展开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还包括如何筹集足以使中国人权大力发展的资金。
    
    在雅虎案的人权政治与外交的国际舞台上,能够从上空俯瞰整个舞台全貌的人就有能力主导这个舞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论是在大陆工作还是在国际呼吁,Sharon 没有能力和远见看清整个舞台的全貌。她既不知己,也不知彼。Sharon 的本质是既不理解国际呼吁又不懂大陆工作,更不懂两者的互动和依存关系。Sharon 只好被这个舞台的各种波涛大浪冲刷得晕头转向,而根本不能领导中国人权继续发展壮大。
    
    这份万言报告的目的就是使各位理事和我一起俯瞰这个舞台的全貌,达到知己知彼。只有这样,各位理事才能和我达成共识。只有这样,各位理事才能在雅虎案的演变过程中与我同步。只有这样,各位理事才能和我一样坚信,中国人权可以起死回生。通过这份报告,各位理事可以看到,“劳改基金会”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并不是因为“劳改基金会”的吴宏达比我更有能力找到雅虎受害者并得到他们的信任和委托,而是因为Sharon 的错误决策把师涛和王小宁主动让给了“劳改基金会”;并不是因为“劳改基金会”比中国人权更有能力,而是Sharon 的错误决策导致中国人权主动放弃了许多绝好的发展机会。
    
    中国人权的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失败就在于Sharon 的错误领导。因此中国人权摆脱危机,争取成功的前提条件就是理事会让Sharon 不再主管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这一点我办不到,但是各位理事可以也应该办得到。各位理事也许担心Sharon 不再主管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以后,没有合适的人选。在我熟悉的人物中,有数位能够领导中国人权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的人选。在我与他们多年的交往中,我了解他们不仅具备实际操作的高度技巧,还具备对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本质的深入理解和经验,展望全局的远见、不知疲倦的工作精神和坚定不移的信念。如果诸位允许,我会推荐。合适的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的领导人选完全不是问题。
    
    互联网是一个正在不断扩张的巨大媒体,包含文字、图像、动画、声音。它虽然不能取代传统的电台、报纸、广播,但是,它却比这些传统媒体的总和还要大,因为它能以极低的成本再现整个现实世界并和现实世界互动。只要能够确保互联网媒体的通信自由,通信自由就基本实现了,即便传统的电台、报纸、广播仍然被独裁政府控制。有了通信自由,从制度上保障人权的确立就不再久远了。雅虎案的潜力可想而知。否则,美国国会也不会提出“全球网络自由法案”;美国国务院也不会成立“全球网络自由特别小组”。通过深耕雅虎案,中国人权就有可能与美国国会和国务院并肩努力,开辟一个“全球网络自由”的新世界。雅虎案的深度和广度足以支撑中国人权的从新崛起。
    
    克服危机的具体方案我已经完成,其中包括工作班子的组建计划和使中国人权大力发展的资金筹集计划。Sharon 不再主管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以后,我将向理事会提出。在此之前,各位理事如果愿意了解,请与我联系。机会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光顾失败再失败的中国人权。历史还没有完全抛弃中国人权。各位理事能否做出决定,让Sharon 不再主管大陆工作和国际呼吁,这是中国人权能否起死回生的重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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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件目录:
    
    
    媒体报道我只提供了链接,以便减少发送附件的数量。
    
    
    附件1BBC报道:雅虎负责人在美向师涛母亲鞠躬道歉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080000/newsid_7081900/7081999.stm
    
    附件2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雅虎的杨致远向入狱异见人士家属道歉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7/11/06/yang_zhiyuan/
    
    附件3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雅虎再次涉嫌提供信息致使异见人士被判重刑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6/04/28/yahoo/
    
    附件4师涛家属的委托书
    
    附件5李智律师辩护词
    
    附件6BBC报道:雅虎被指其行为导致中国异见者被囚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6480000/newsid_6482000/6482071.stm
    
    附件7BBC报道:美国会将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7050000/newsid_7059600/7059608.stm
    
    附件8自由亚洲电台报道:14个人权组织促请美国国会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
    
    http://www.rfa.org/cantonese/xinwen/2006/07/19/us_law/
    
    附件9博讯报道:14个人权组织表态支持美国因特网言论自由立法
    
    http://www.bowenpress.com/cn/2006/intl/9_1.shtml
    
    附件10雅虎案的媒体报道的议题统计表
    
    附件11美国之音报道:雅虎向中国提供异议者电邮非一次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6-02/w2006-02-09-voa58.cfm?CFID=150701519&CFTOKEN=65546609
    
    附件12焦柏固2005年12月给Sharon 和理事会的报告
    
    附件13:关于师涛家属委托一事焦柏固给Sharon 和封从德的邮件
    
    附件14:关于王小宁新闻稿的来往邮件与焦柏固原稿、Sharon 修改稿和定稿
    
    附件15王小宁妻子来信婉拒给中国人权提供资料
    
    附件16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师涛母亲拟状告雅虎公司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6/03/23/shitao/
    
    附件17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雅虎转变立场:道义的力量终究大于利益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7/11/14/yahoo1/
    
    附件18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王小宁妻子俞陵向美联邦法院提起诉讼控告雅虎公司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7/04/23/wang/
    
    附件19美国之音报道:北京网络异议人士家属加州告雅虎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7-04/w2007-04-19-voa57.cfm
    
    附件20美国之音报道:师涛母亲促中国政府释放无辜儿子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7-06/w2007-06-10-voa15.cfm
    
    附件21BBC报道:雅虎间接回应师涛母亲谴责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6730000/newsid_6738900/6738983.stm
    
    附件22美国之音报道:美互联网公司将接受国会严厉质询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6-02/w2006-02-14-voa44.cfm?CFID=150701519&CFTOKEN=65546609
    
    附件23美国之音报道:国会要雅虎杨致远等解释师涛事件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w2007-10-17-voa21.cfm
    
    附件24美国之音报道:美国会将调查雅虎在师涛案中作用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7-08/w2007-08-06-voa57.cfm
    
    附件25BBC报道:无国界记者:“师涛案”雅虎公司说谎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6910000/newsid_6918100/6918198.stm
    
    附件26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美众议院外交委员会通过“全球网络自由法案”
    
    http://www.rfa.org/mandarin/shenrubaodao/2007/10/24/internet/
    
    附件27洛杉矶时报:雅虎沦为中共帮凶
    
    http://tw.epochtimes.com/bt/5/9/15/n1053060.htm
    
    附件28华邮报道:雅虎助北京违背美民主原则
    
    http://www.epochtimes.com/gb/5/9/19/n1057967.htm
    
    附件29德国之声报道:中国互联网:封锁封锁再封锁
    
    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2144,839397,00.html
    
    附件30德国之声报道:中国对互联网控制日臻完备
    
    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1553149,00.html?maca=chi-teaser_front_page-gb2312-291-html
    
    附件31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从2/15美国国会听证会看中共控制互联网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ongguotoushi/2006/03/15/
    
    附件32美国之音报道:美成立特别小组关注网络言论自由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6-02/w2006-02-15-voa40.cfm?CFID=183588158&CFTOKEN=87088568
    
    附件33美国之音:美众院听证古狗等公司向中国让步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6-02/w2006-02-15-voa54.cfm
    
    附件34“大陆工作和新闻发布‘不作为’一览表”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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