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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CNN节目主持人卡佛蒂讲话所想到的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5月06日 转载)
    
    秋风秋水
     (博讯 boxun.com)

    
    西藏事件的再次爆发,引发了国际舆论对中国的谴责,奥运圣火在海外的传递四处受阻,重创了中共当局的面子。中共当局在恼羞成怒之下,对国际舆论再次亮出了民族主义的“杀手锏”。此举无异给海内外的“红卫兵”们服了一剂春药,“爱国阳具”迅速勃起,在“爱国”的名义下,无论是在国内成为可怜替罪羊的家乐福连锁商店,还是在圣火所到的各国,那不时伴随着暴力和谩骂的铺天盖地的“红海洋”,让人感到“文革”的光景似乎再次光临到世人面前。而CNN电视节目主持人卡佛蒂那句“在过去的50年中,他们基本是一群呆子与暴徒”(they'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ve been for the last 50 years.)的那番话,无异于在这堆熊熊燃烧的“爱国火焰”上又浇上了一桶汽油。尽管后来当事人解释此番话不是针对中国人民而是针对中国政府,而中国外交部依然不依不饶,更可笑的是,还有人以卡佛蒂的那番“极大地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 的评论讲话为由,向美国法院起诉CNN,要CNN赔偿给每个中国人1美元,共13亿美元,这就等于要CNN赔偿“精神损失费”了,现在国内打官司“精神损失费”的行情数万或数十万不等,即便这场官司打赢,国人每个人到手的“精神损失费”也不过1美元而已,区区1美元怎么能弥补那个被“极大伤害了的民族感情”呢?这和打发丐帮也没有什么区别。据说美国法院也受理了此案。让我们拭目以待这场官司到底如何收场。
    在我看来,第一:卡佛蒂说这番话时,还是手下留情的,因为他把“呆子与暴徒”们的渊源流长的历史长河“缩短了”了许多;第二:他后来的那番澄清解释是多余的。因为一个社会的结构决不是一方由一个青面獠牙的怪兽政权,而另外一方又由一群温良恭俭让的大众良民这样一个相互矛盾的群体所构成。暴民的土壤基础萌发出暴政,暴政下的社会又催生出成千上万的暴民,两者相辅相成,唇齿相依。
    4月18日在合肥市的家乐福商店那场骚乱中,有人在网上发表了感想文,现引用如下:
    “今天下午去合肥国购广场的家乐福购物,却运气极差,遇到了家乐福被一群“爱国青年”攻击的时候,不过也让我有机会亲身经历这次‘爱国行动’。开始去时只是一群人在外面抗议,当时也觉得很正常,全国都是嘛~
    谁想到了下午5时左右他们竟冲进家乐福超市里面,一共大概有100多人左右,他们扯掉三色法国国旗颜色的布条,打破卖场上悬挂的气球,撕下卖场内悬挂的各种横幅,大喊:‘抵制法货,家乐福倒闭’等口号,场面煞是壮观,并引起大批人群的围观。渐渐的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加入的人也变多了,场面也更加混乱,超市的营业完全停止。
    家乐福的营业员都被安排躲了起来。每当撕下横幅或打破气球时,周围便叫好声一片,把一些小孩都吓哭了。他们还冲击了收银台,我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很是强悍,又是将购物篮砸在地上,又是踢购物车,哎!小女孩也不容忽视啊,竟是如此暴力。
    我当时正在购物,还好及时获知消息后赶紧将购物车推开,否则恐遭不测啊……听说有好几个推购物车的人被‘爱国青年’打了,还有从家乐福购物的人出超市门便被矿泉水瓶袭击,才听说昆明家乐福门口的事,想不到合肥闹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后来有大批警察——大约70人左右进入超市维持秩序,可警察叔叔们也只是看着‘爱国青年们’进行他们的‘爱国举动’,可能是未接到上级制止的命令吧~
    不过警察的到来也有一定的作用——至少‘爱国青年们’不敢抢超市,不过在其中混水摸鱼偷超市东西的还是有的,我就亲眼看见一个“爱国青年”闹累了在拿着一瓶橙汁在喝……
    更惨的就是和我一起去的一位胖子同学啦,他刚讲了一句:‘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话音未落,便被一‘爱国青年’饱以两拳,无奈我等势单力薄,好强的胖子也只有忍了,我也庆幸他的理智,否则的话他恐怕就要被送进医院啰!
    本以为他们闹了一会便会离开,可想不到他们在超市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离开,不断的在里面撕横幅和喊口号,一直耗到七点多还是如此,害得我只好放弃购物的念头。我走的时候‘爱国青年’们正在砸家乐福的大门,伴随的是一片叫好声~
    据说这些‘爱国青年’大部分为安徽农业大学以及周边大学的学生,现在的大学生可这是强啊,充满了激情——只不过他们的激情行为究竟是在帮中国还是在害中国尚不能知晓……
    走时家乐福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多人(大约2万人,19日上网后查知!大部分是学生),并依然有学生不断向家乐福涌来(大概是因为明天是周末,今天晚上无事的缘故吧),不知此次活动将会如何落幕,也不知这是合肥抗议活动的开始还是结束~~~但愿不要有人因此事受伤或受其他伤害!~
    以上为我个人的所见,也许有人的见闻与我的不同,但你没见到的并不能代表就没有~”(本帖最后由 麦迪 于 2008-4-19 12:20 编辑)
    当读到那个“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很是强悍,又是将购物篮砸在地上,又是踢购物车,哎!小女孩也不容忽视啊,竟是如此暴力”。还有那个“和我一起去的一位胖子同学啦,他刚讲了一句:‘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话音未落,便被一‘爱国青年’饱以两拳”的这些描述时,我不由地惊叹那已销声匿迹已久的“革命小将”们又“借尸还魂”了!
    我刚上小学后的第二年,就爆发了那场“史无前例”的文革。记得那时的各个学校门窗几乎没有完好无损的玻璃,因为玻璃换上后就被“革命小将”捣毁,所以校方也懒得更换玻璃,干脆就用木条将窗口封上。那时很庆幸因为年龄小而没有卷入暴民的行列中,不过却经常目睹了那些“七八点钟”的“革命小将”们到处打砸抢的暴虐场景。我记得一天早晨出门的时候,看到两三个女红卫兵押解着一个穿着五颜六色的50岁左右的妇女,后面还跟随着五六个看热闹的孩子们,我也加入到了这些看热闹的孩子当中,一直跟随着到了这个可怜女人的家门口。从后来红卫兵抄家所扔出来的那些照片、鞋子等等私人物品来看,这个女人大概是个物质生活颇丰的归国侨眷,那天红卫兵上门来就是要“收拾”她,先是强迫她披上那些“奇装异服”游街示众,之后就是大炒家,所超出来的东西统统抛到越聚越多的看客们面前,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群情绪高亢的红卫兵将所抄出来的一大堆香水,狠狠地砸向砖墙上,砸破的香水瓶里弥漫着出来的味道,让我感到阵阵作呕。整个活动从早一直持续到下午,到最后将那个女人拖到户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剃光了头发……。当人们谈到当年的风云人物宋彬彬手下的那些红卫兵干将活生生地将她们的校长打死的话题之时,我的脑海中就回想起我小学母校女校长受批斗时的情景,虽然她没有被整死,但是数不清的批斗会给她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记得在当时所在的班上,就组织过对她不下三次的批斗。每次批斗会上,班上两个健壮的男同学以使出吃狼奶的狠劲,几乎要把校长的臂膀压脱臼,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批斗会上,左右臂膀在两个男同学的扭压下,校长一直是超过90度弯着腰。想想看,一个班尚且如此,全校有多少个班都要这样类似的批斗呢。我的父亲在单位属于“第二号”人物,也经常被批斗。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父亲和当时的“第一号人物”、“第三号人物”同台被押解上批斗会上的时候,心灵所受到的冲击是巨大的。回想起来,当时虽然自己没有亲身参与押人、打人的暴力活动,但是看到父亲被批斗的场景时,自卑自己为何没有“投胎”到一个“革命家庭”中……。
    42年前爆发的那场“史无前例”的文革,已经成了中国历史上荒诞的一页。不过这不是惟一荒诞的一页,在这之前的土改、镇反、砸锅卖铁的大练钢铁、“亩产万斤”的共产公社、反右,还有那以后的1975年对云南沙甸穆斯林村庄的屠杀,1989年的六四惨案、迫害法轮功成员,对其活体摘除人体器官等更为恐怖与荒诞的一页页的画面,绵延不断地增添在中国的历史画册中。而这些荒诞的历史事件都是在卡佛蒂的时间“射程”之内。至于卡佛蒂的时间“射程”之外的“呆子与暴徒”所构成的历史画面更不胜枚举。且不说有国共同室操戈的三年内战、延安整风、雷震远神父笔下的《内在的敌人》、红军的AB团、湖南农民的“痞子运动”,红卫兵们的“鼻祖”——义和团等这些20世纪内发生的历史事件。上溯到378年前的明朝末年,那位骁勇善战、屡屡重创八旗铁骑的兵部尚书袁崇焕以“通虏谋叛”罪名被崇祯皇帝凌迟处死时,和崇祯皇帝保持“高度一致”,对其“里通外国”深信不疑的京城百姓们,展现出了一场血淋淋的“爱国壮举”。明朝张岱《石匮书后集》中记载:“割肉一块,京师百姓从刽子手争取生啖之。刽子乱扑,百姓以钱争买其肉,顷刻立尽。开腔出其肠胃,百姓群起抢之,得其一节者,和烧酒生啮,血流齿颊间,犹唾地骂不已。拾得其骨者,以刀斧碎磔之,骨肉俱尽,止剩一首,传视九边。……皮骨已尽,心肺之间,叫声不绝,半日而止。”这位与当年的岳飞同样怀有“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报国之志的优秀将领,壮志未酬,自己的血肉之躯却被自己家里的“爱国百姓”们“饥餐渴饮”了。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岂止是能用“暴徒和呆子”这个字眼所能概括的了呢?对中国国民的暴虐习性,毛泽东曾经说了一句大实话。他说:“什么中国人爱好和平?我看中国人就好斗!”(不是原话,大意如此),当然他本人比任何人更好斗。唐朝诗人杜牧在他那首流传千古的《阿房宫赋》中最后写道:“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在最后两句中,杜牧回顾了从秦王朝到唐王朝时间一千多年以来的各个王朝轮回更迭的历史长河中,叹息历代的当朝者为何总是“为政不仁”,而不汲取古训。那个时代的人们还没有DNA遗传基因这个概念。现在看来,也许上帝在创造华夏民族的时候,就在其DNA中“超大剂量”地加注了暴虐因子的数码,同时又对其基因中的记忆功能中进行了“弱化处理”。这样一来,一代又一代的暴政王朝就在这块土地上反复地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相同的历史剧。杜牧写《阿房宫赋》的时候,也许很希望这种“后人复哀后人”的历史循环能够在他那个时代画上句号,可悲的是“后人复哀后人”的历史循环在杜牧身后又继续演绎了一千年直到今天。我不知道卡佛蒂是否通晓中国历史,如果他知道这些历史的话,他也许会更有信心地说:“在过去的2000年中,他们基本是一群呆子与暴徒”(they'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hey've been for the last 2000 years.)
    就在这场西藏、奥运火炬所引起的舆论风波还没有停息的时候,80年代中曾经轰动了国人的那本《丑陋的中国人》一书的作者——柏杨先生4月29日在台北与世长辞了。在对中国文化反思与批判的文人当中,柏杨先生可以说与当年的鲁迅先生比肩相论。在《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中,他写道:“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自卑的時候,成了奴才;自傲的時候,成了主人!獨獨的,沒有自尊。”而这番评论被海外“愤青”们的这次狂热表演不折不扣地所印证。这次在圣火所经临的世界各国,海外的那些“红卫兵”们所表现的那种狂热的“爱国鼓噪”,可说是将中国的暴虐文化活生生地展现在世界各国面前。在这“爱国狂潮”中,固然有中领馆的背后操纵,但从这些“愤青”们的表现来看,这种狂热也是发自他们内心的。藏人之所以在各国抗议圣火的传递,是因为藏人在自己的家园被中国当局无情地剥夺了一切表达不同心声的权利,在海外表达抗议实在是无奈的表示。然而即便是对海外藏人的抗议,中共当局也动用那些“爱国愤青”以“人海战术”来压制和剥夺藏人的抗议。圣火经过马来西亚的时候,没有出现象在伦敦、巴黎、旧金山那样多的抗议人群。但仍可以从BBC新闻节目中看到在欢迎圣火的“红海洋”之外孤单地站着的一位举着“Free Tibet”标语牌的白人妇女,而面对这样一个孤单的弱女子,在BBC的电视摄像机面前,有几个将“华夏礼仪”扔到爪哇国里的中国人不知羞耻地将该女人团团围住,不断地对她进行骚扰;这次在韩国首尔的中国留学生的暴力表现则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次可说是中国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传统专制文化向海外的一次大输出,这样的文化价值观必然会与当今世界的普世文化价值观发生严重的冲撞。为了压制海外藏人的抗议活动,中领馆不惜动用成千上万的“爱国愤青”来虚张声势,以此向世界展现中国人的“爱国激情”,殊不知这些举动非但没有增加所在国当地居民对中国形象的尊重,反而大大增加了当地人们对中国的厌恶。自作聪明的中领馆和海外“愤青”们实实在在地干了一件“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平静地看待这次掀起的“爱国风潮”,如果说国内的那些愤青是因为得不到公正的资讯而被政府所掌控的媒体宣传的一面之词所左右尚可理解;然而去海外的那些年轻留学生,他们的智商也不算低,他们可以得到比国内丰富得多的信息,凭着这些丰富的资讯完全可以做出自己理智客观的判断。而现实的情况是,这些海外学子对这些客观的信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像鸵鸟那样一头扎进“爱国沙堆”里。对这种现象,有人分析认为:一、能到国外去镀金的年轻人其家庭背景大概是国内的既得利益集团,他们是现行的体制的“天然盟友”;二、由于长期受到党文化的洗脑,对中国历史尤其是共产党执政前后的历史一无所知,而国外学业繁忙,又无暇顾及翻阅过去的相关的史海资料。这些分析的确有一定道理,也许有些人将来随着人生阅历的成熟,会回过头来反思自己年轻时鲁莽的冲动,就像我们过去也曾经在党文化的欺骗下当过“愤青”一样。然而那些大多数移居海外的中国人是否随着在所在国生活年轮的增长,而能够逐渐接受一个真正民主社会所需要的包容异己的文化价值,而把自己从母国所带过来的排斥异己的文化“脐带”所斩断呢?我看这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很困难的。不要说眼下的这些“愤青”,即便是从上个世纪80年代后陆续移居到北美,年龄上都可以成为当今的“愤青们”父母的上一代华人,在他们当中有许多人并没有因为常年生活在自由宽松、容纳百川的北美国家,丢弃自己的“酱缸文化”,而学会包容异己的一种新的文化精神。那个当年文革时期的造反风流人物,如今在美国生活的——“宋要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现引用一段美国新闻网站“新美国媒体”(New America Media)于2007年12月21日发表的艾伯林(Eberlein)的文章:
    “………时光飞逝,四十年过去了,今天的宋彬彬改了名字并低调的在美国生活了27年;在地球的另一面,北京师大附中举办的90周年校庆活动,让宋彬彬重新出名,值得讽刺的是校庆特别校友图片展上,一边是宋彬彬被毛泽东接见的照片,另一边则是宋彬彬参与毒打致死的副校长卞仲耘的照片。
    在宋彬彬自我介绍中,她称自己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的环境与行星科学博士学位,而且是本系第一位华人博士学位获得者。在她长长的自我介绍中,她根本没有提及“红卫兵”、1966年,没有道歉,没有辩解,什么都没有。这或许是在美国求职的一个窍门,但是母校并不是耍这类小聪明的地方,她以为大家都跟她一样把那件惨案给忘了,以为美国的成功就能掩盖她的罪过;这样费尽心机的狡猾激起了中文网上的巨大愤怒,人们称她是母校的耻辱,北师大附中90年校庆是一个无耻的校庆。
    作者由此评论道,宋彬彬是无数红卫兵的一员,事实上,整个那一代的年轻人都对毛泽东挑起文革的狂热负有责任。尽管不好评价宋彬彬对这种狂热的激情,但是她与毛泽东的照片使她格外突出,被历史永久定格,无论宋彬彬本人从名扬天下到臭名远扬,也无论她的家庭最终成为她参与的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更无论她因此终生不得不躲在美国科学界,羞于谈及政治。
     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红卫兵针对中国社会和文化犯下了无数的暴力行径,这几乎就是一场内战,历史中将会审判他们的。至今,几乎没有当年的红卫兵站出来探讨他们的造反历史并表达歉意,尽管他们大多数已经进入花甲之年(60岁左右)。
    与宋彬彬相类似的,还有一批生活在美国的当年红卫兵,他们不仅没有对这段红卫兵运动悲剧及由此而起的长达十年文革动荡表示忏悔,而且超越了宋彬彬对自己红卫兵历史讳莫忌深的羞怯,竟然鼓起“东风吹、战鼓擂,既然无耻谁怕谁”的勇气,用“人民文革”的理论为自己的红卫兵经历贴上民主、正义的标签。
    文革不仅涤荡了中国千年传统文化,更泯灭了一代青年的廉耻心,在当年的红卫兵们即将步入坟墓之际,让我们轻声给他们提声醒:
     宋彬彬,你为什么还不忏悔?红卫兵,你为什么还不忏悔?”
     不知当“宋要武”听到卡佛蒂的“呆子与暴徒”的评论时,该有何想法呢?是不是也去CNN抗议呢?我一直在想为何中国的传统文化那样“根深蒂固”?为何那些荒诞的事情反复地重演?除了教育制度、个人人品等这些外在的、个别的因素之外,那构成民族文化最基本的DNA是否也在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呢?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看飞虎队文集《中国人的专制习性是不是因为遗传原因》一文,大概可以从中得到启迪。
    (http://www.boxun.com/hero/feihuduiwenji/3_1.shtml)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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