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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洲:追忆父亲刘建德将军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9月15日 转载)
    
    来源:中华网
     刘建德,安徽宿州人。曾任三野21军187团政委,后任兰州军区后勤部副政委。军衔最高为上校,1988年已按正军职离休,未授将军衔。 (博讯 boxun.com)

    
    刘亚洲:1952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原籍安徽宿州。1968年3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70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副班长、班长、排长。1972年入武汉大学外语系英文专业学习,大学毕业后分配至民航北京管理局(首都机场)工作。1979年调空军联络部工作,任空军政治部联络部一处任干事,从事对外空军调研工作。1986年由联络部调入空军政治部文化部文艺创作室创作员,1988年8月,调中央军委办公厅政治部任干事,1990 年8月,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装甲兵装备技术研究所任政治委员、党委书记。1993年1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副主任,1997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主任,2002年1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空军政治委员。2003年12月起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政治委员兼纪委书记。1988年8月被授予上校军衔,1993年1月晋升大校军衔,1996年6月晋升少将军衔,2003年晋升中将军衔。是兰州军区后勤部副政治委员刘建德之子,前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夫人李小林。中共十七届中纪委委员。
    
    刘亚洲:追忆父亲刘建德将军
    
    父丧日记
    
    2000年12月13日
    
    下*午,李永金司令员来政治部听取汇报。快结束时,突然接到七军副政委李金榜从南宁打来的电话:“你爸爸在南宁心脏病突发,正在抢救,你赶紧来。”这是平静而平庸的一日,没有任何迹象表示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的心情也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李金榜的话并未使我失色,因为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说:“情况怎么样?”李答:“比较危急。”我问:“非要我去吗?”李道:“你还是赶快来吧。”于是立即决定带小何赴南宁。很快得知,南宁方面也通知小五了,正从营里往机场赶。事至此,我仍平静。说是平静,不如说抱一丝侥幸。爸爸心胸宽阔,慈祥善良。身体除心脏外无任何毛玻老天不佑这种人佑谁?在机场与小五见面,问他:“你认为如何?”小五答:“我感觉没事。”他的情绪也感染了我。在飞机上我居然还看了一场电影。飞机于晚上九点钟降落广州,刚刚停稳,李献忠的电话就打到小何手机上,可见这一段时间他在不停地拨号。话筒里传来献忠的哽咽声:“老爷子不行了。”这一霎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边打电话边向舱门走去,刚出门,只见三辆广州军区空军的车停在舷梯下,警灯闪烁。广空政治部主任刘振来神色肃穆地伫立在晚风中。直到此时我明白大事不好。我的脑子登时一片空白。振来说:“你如连夜赴南宁,就用这三辆车,但明天中午前肯定到不了。不如坐明天早上的飞机,一个小时就到。”查明次日赴南宁最早的航班从深圳出发,连夜赶住深圳。一切安妥停当后,已是深夜十二点了。小五、小何离去。我颓然倒在沙发上。突然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痛哭失声。
    
    12月14日11时
    
    上午十点半抵南宁。空七军政治部主任刘展志接机。在车上,他对我说:“亚洲,你一定要挺祝”我把眼睛转向窗外。我紧紧地咬住牙关才没有使自己哭出声来,但热泪长流。究竟是怎样进的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我一无所知。只记得急救室是一间大屋子,杂乱无章,人头攒动。在墙角有屏风,拉开屏风是一张床。我亲爱的爸爸一个人静静地、孤独地躺在那儿,盖着一张皱巴巴的白单子。爸爸脸部表情十分安详,宛如睡着熟了一般。脸色有点发青。但奇怪的是,在后来的几天内他的脸色越变越好,在火化那天,几乎到了红润的地步。殡仪馆的人说了两句话。第一句:“很少见到面色这么好的人。”第二句:“这种脸色根本不用化妆。”当我来到爸爸身边的瞬间,这个世界不存在了。在我四十八年的生命中,脑海中从未出现过此种情景。爸爸是不死的。1939年爸爸参加八路军,宝光寺一起到部队的还有另外五人。那五人在孟良崮战役中全部战死,只有爸爸一个人坚强地活着。1970年爸爸视察六盘山阵地时汽车翻进山沟,不过把眼睛戳伤。大难不死。印象中爸爸从未生过玻自95年在美国犯过一回心脏病外,也一直风平浪静。我有时甚至感到爸爸白发人可能还会走在我们这些黑发人后面。不料晴天霹雳,爸爸竟真的走了。恍如梦境。我用双手捂住面孔。泪水顺着指缝朝外流。
    
    预感
    
    我是聪慧之人。凡事多有预感。70年代在部队当战士,我就把小妹的一切几乎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在武汉大学遇见她时,我已明白,这桩天定的婚姻是躲不掉的了。记得是74年的一个深夜,我被爱情折磨着,一个人在宿舍的平台上徘徊。忽然我预感到小妹就在附近,就在那簇黑黝黝的树丛里,于是我就走了过去。里面果然有个人,但模糊一团。我连半点也没有犹豫就把那个人拉过来。咦,果然是小妹!我被自己精确不差分毫的预感弄得害怕起来。在漫漫生涯中,无论对政治、对军事、对爱情、对人,我都有预感,多不爽。然而爸爸去世,这本是我最应该能预感的了,却无。我是怎么啦?我与爸爸一脉相连。爸爸的血流在我身上。他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应知道。这一日竟懵懂得要命。爸爸是12月13日下午4时10分去世的,而那时我正对着李司令侃侃而谈。纵使万里,我也应当有所感应呵。我应当心绞痛,或坐卧不宁,或肌肉抽搐。没有,就是没有。我平静如死。我甚至比死了还可耻。丁悦时赴南宁,我对他讲了我的感受,他说:“我觉得你有预感。你忘了中午的事了?”13日中午,我与丁悦时、许东生在中国大饭店日本餐厅吃饭。一个很熟稔的小姐在我未到时为他们点了大量菜肴,多而贵。我到后,大怒,斥责小姐,退了许多菜。丁悦时说:“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失态过。”这能算预感吗?我以为否。亚苏后来说马欣在前一晚辗转不能入睡;亚伟说潺潺也睡不好;亚军说瀛瀛梦到了爷爷,均是事后语,做不得数的。细细思量,倒是爸爸可能有预感。我在医院急救室见爸爸第一眼时就发现他的胡子刮得十分干净。妈妈后来告我:爸爸在中午睡觉起来后刮了胡子,而他从无中午刮胡子的习惯。我的心战栗了。我打开爸爸的电动剃须刀,发现里面的胡碴子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必是爸爸所为。为什么?我泣问苍天。我又想起一件事:爸爸离开北京赴广西的前一个星期,妈妈打电话给我:“爸爸说他想胖胖了,你若有空把胖胖带过来玩玩。”我答应了,可因为忙,竟未实现。我悔到了极致。第二天,小妹带胖胖来南宁奔丧,我把胖胖带到爸爸遗体前,说:“爸爸,你说你想胖胖,现在胖胖看你来了,可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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