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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民主进程缓慢的根本原因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25日 转载)
    
    
     1. 缺陷:就简不就繁。 (博讯 boxun.com)

    
    搞民主运动,原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工程,我们与同仁交流相关问题时,看到大家都具有这样的弊病:怎么省事、怎么能直接进入本题就怎么接受,不喜欢把民主事业复杂化、技巧化、秘密化。是啊,我们都希望不复杂,简单明了地从起点到终点地达到目的,可邪恶的独裁流氓制度已经完全扎根在流氓权威的思想里,不是这样地好铲除,他们的不化顽固的反人民势力,已经被利益集团完全控制,尽管胡锦涛有点权威,可他所蒙受的流氓文化教育也就是独自尊大的皇王文化,对人民的正义追求公正、合理所采取的是愚民欺骗政策。中国的现实告诉国人,怎么都唱,若与他们般地享受国家权利,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在他们的内心世界里,已经划分了优劣群族,只要流氓的顽劣意志存在,就不可能使他们违背他们的流氓意愿走利于中国生存、民族富强、上下利益相近等高智化的道路。
    也就是说,我们只是想用简单的行为欲达到民主目标未免不符合中国的传统文化,不符合流氓当局的利益,加上我们民主信仰者的思想素质的平庸,不能够孤立邓帮反民主集团,不知道划分哪些问题是当前首选解决的课题,哪些是稍后或以后解决,总想一气呵成,不清楚,完全把共产党取缔的奋斗目标就已经是个问题。
    不否认,共产党是邪恶、思想低下群体利用的附体,但共产党人被他们诱惑了众多不明就里的人众,我们暂时完全否定它时机尚不成熟。我们看到台北国民政府已经基本背离了与共产党决战的政治路线,他们的愚蠢腐败传统使他们被自己赶下了大陆,如果刻意追求他们来带动中国民众走清理中共的道路,这未免太高看了台北当局的能力。马英九上台做总统后,所执行的绥靖政策几乎纵容了北京当局的邪恶不法的流氓行为,我们欲依赖台北当局出台应时战略是目光短浅的行为。
    达赖西藏宗教领袖虽然我们可以寄托在物质上、资金上的获取,但让他拿出大批资金来扶植中国民主人士形成更大集群的攻势也是不可能的事,尽管我们的人这样做了,但得到多少十分的明了。
    美国的民主政策也只是为美国国家利益服务的,我们的群体即使想得到他们的支持也是微乎其微,根本达不到我们国内推动政治变革的基本标准。
    说到底,中国的民主运动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中国内部越乱,越利于美国称霸全球的战略利益,所以他们在支持中国的民主运动,也只是一个政治阴谋。
    我们缺少的不是国内人气,也不是没有国内气候,或缺少群体的基本诉求。我们败在不是没有人做上,而是败在过于依赖国外势力,败在没有过大的资金扶植国内自己的反流氓政府的基本势力。如果我们拥有了相当量的资金作为国内民主信仰者崛起壮大的基础,那么,各个民主党派即使不想组合,不想角逐,也已被大潮所引诱或推动。
    
    2. 缺陷:就明不就暗。
    
    这些年,我在海外与所遇到的同仁交流思想时,看到了大家逐渐认同我们的采取地下斗争的观点,特别是,郭全最终被抓使我们不少同仁彻底完全清醒,知道了流氓当局与慈禧一样不会接受“戊戌变法”还政于民的温和进化形式,他们认定延续自己的流氓生命是天字号的重任,容不得民主基本思想,尽管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是倒行逆施的事,可他们上了这首不归的贼船也就只能破罐破摔。北京那群执独的人,是贪污犯、强奸犯、掠夺犯、流氓犯等社会渣滓组成的,让这样的团伙去做利于民族国家的变革,不如说是要了他们的命,他们自己也不懂。他们的生命虽然肮脏,可他们会甘心放弃吗?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也是我们一贯主张的,民主运动堂堂正正地上街活动的岁月已该结束,所选的应是进入地下行动为主轴,尽管同仁们已知道这一要点,并不反对我们这样的主张,可我们清楚,由于国内海外知名的同仁早被“中共”特务登记造册,走入地下谈何容易。不过,我们还是不以为然,因为我们的人太多,一旦起事,使流氓特务目不暇接,根本找不到我们的中心人物在哪,再加上方便的网络,只要有一大批同仁掌握住基本的安全知识就够了。
    目前,国内久负盛名的要数民主党了,我们所认识的民主党也都是坚决走民主道路的人,但是,我们看到的,民主党成员在本土被抓捕,却得不到任何形式的营救,导致了受害者身陷囹圄无一慰籍的结果,即使我们,也只能眼看着他们遭受流氓折磨。
    也可以说,本土上的司法人员,几乎都是流氓瘪三充当的,他们就是流氓当局的“武灵”,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只有愚蠢、卑下地甘愿充当凶手而苟延残喘,他们的实际存在,已直接使“中共”流氓群体拥有了第一道不被推倒的屏障。他们的任何行为都离不开“血”“腥”“歪”“邪”,他们的每个毛孔,都滴答着另正常人难以闻嗅的气味或血腥,这样的人,从穿着到饮食,都是地道得邪恶种类。
    面对这样的人,我们在十分弱小的前提下,如果只是赤膊上阵,不进入地下工作,我们能斗得过他们吗?在今天的大自然里,再巨大的野兽,我们人都不难捕猎,要什么样的野兽只要能找到它,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任何一个野兽无论如何负隅顽抗,都已徒劳,那是因为,人类掌握了能使人类可以依靠的先进技术和力量,不再是仅仅的动用手脚这点力气。
    而我们在围猎邪恶分子的斗争中,不依靠先进的技术和理念,总想用自己的手脚而不动大脑,怎么能斗得了比野兽还巨大、还凶残的中国流氓群体呢?不教会更多的信仰者采用可行的具体路数,偏执于正大光明的行为,这样与原本不择手段的群体决斗,怎么能胜券在握?
    只要我们能形成自己的本土力量就够了,而形成起码的地下势力没有起码的经费不行,同样,完全依靠我们供给我们自己都是捉襟见肘,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提出各个民主势力都到国内建立起来自己的地下势力,各自为战,先从宣传、获取经费入手,那么,流氓当局的丧钟是该敲响。
    
    3.缺陷:就浅不就深。
    
    每当与些同仁谈论民主进程中的斗争策略,大家并不反对,可对神秘的做法,却就不以为是了。用他们的话说,他们早就公开了身份,没有必要搞什么秘密活动,即使搞秘密活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中国流氓当局的视线。可悲的是,表面上是与胡氏流氓集团对决,其实连胡氏的特务圈子都打不破,如何与胡氏流氓集团对决呢?就因为我们公开的身份不能到国内操演我们的技法就只这样的网络忽悠吗?
    浅显的道理大家都懂,但深奥的道理大家却不屑知道,总认为只要把全国老百姓都忽悠起来反抗流氓集团,什么秘密白怒秘密的?甚至那些“武灵”也不过是老百姓演变过来演变过去的,老百姓不支持了,都起来反抗了,武灵们怎么会刺杀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呢?忘记了,邪恶的胡氏集团很清楚,利用这些直接行使杀戮的杀戮者,是要给予物质上的、利益上的引诱和思维的蒙蔽,使他们完全成为他们行凶杀人的刽子手才能运营。这样的人,只要为既得利益,连自己的手脚都可以残废,还有什么父母兄妹?
    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应该看清楚流氓的行为没有什么道德标准时,就不要给他们讲什么好?什么原则?什么道德、?或什么文雅?直接的手段就是有力、有利地震慑与猎杀。而用这样的信念指导我们的民运群体去争取胜利,就不能不有所符合群体价值规律的技法传递给他们,使他们不是一次行动就失败地无大益可获,反受其害。在本土,仅仅依靠几张标语,几把传单就能解决问题,那么,我们早就行动起来了,甚至会有更多的人行动起来。偏偏,问题不是这么简单。
    我们需要复杂的、科学的、机巧的行动,从各个角落里渗透,使各种条件都利于我们生存和壮大,那么,我们在这复杂的环境里所得到的利益是实际的利益。任何时候,没有实际利益,就引诱不到更多的人积极介入,包括我们自己。而名言实际利益引诱跟多人进围,就没有更多的人介入,名言更多人介入仅仅我们这些信仰者、思想者忽悠,会永远的成效不彰。
    我们的思维,我们的行为,都应该符合自然法则,符合本土实际,才能自己先对手地产生高度,使对手完全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才能更准确地打败对手。
    
    4.缺陷:就正不就邪。
    
    我们历来蔑视邪恶弘扬正气,认为邪恶的行为只有坏类才愿意拥有,好象我们的每个行为都得符合道德至上的标准,不能错一点,偏一丝,才能经营民主运动,否则,我们就立不住足,就很容易被流氓当局妖魔化。大家想想,我们这么些年了,何时不正统地诉求,威权,非暴力行动?可我们得到了什么呢?还不是处处被动地被迫害?不能堂正地走回国内去?
    由于独裁当局的流氓卑鄙,我们的每个行动,都离不开被监视者的视线,总是以失败结束,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我们总想正大光明地走民主之路,却又没有机会去成就自我,完美自我,更不要说为民主事业奉献才智了,而每个行动,几乎都被流氓的法器个个命中,才有个开端,就动弹不得了。此情此局,我们再不考虑如何地进入到实际环境里去带领民众群体前仆后继,还在国外有所顾忌地能达到什么终点呢?
    我一贯主张,对付流氓群体,没有必要给他们讲理论,谈正大,诉说文明的好处,因为这样的人,已名言人性,他们除了利益外,什么另类的油盐都不会进的,到是让我们自己口若悬河所面对的是一群愚顽不化的种类,若这样持续下去,不仅自己荒废了时间而不能影响更多的人以推倒独裁制度为天职。
    我们都清楚,铲除独裁制度是我们的底线,也就是说,任何时候,我们都该能做到对事不对人。为达到铲除独裁这个宏大目标,我们只有把这个底线作为可行的杠杆来运用,至于什么文质彬彬的行为,都是酸臭迂腐,与事无补,只要达到全面民主的政治目标,即使牺牲自我的声誉又算得什么?
    再说,人家捧着肮脏度日,挟持着我们的民族走不归的道路,我们还欲清则自清,浊则自浊地子乎者也地引导、讨论,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愚昧不化吗?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我们的民族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洋洋洒洒万言论,怎么能得到广大民众的欢迎?用句家乡的俗话:饱汉不知饿汉饥地怎么能赢得本土民众的爱戴?
    只要能铲除独裁专制制度,我们自该有地藏佛的心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先我牺牲的精神,才能以身作则地使更多的同仁鼓起干劲使他们百无所忌地为中华民族前仆后继,这其中,难免沾染不良的成分,使我们的光辉形象严重受到污染。但是,只要瑕不掩瑜,利大于弊,还怕什么被人非议呢?
    也是,在我们利用国内各种心态的人们时,不要过多地考虑他们的过去,他们的人品,或他们的形象,他们的目的,关键时期,首选的是他们的能耐,或能做什么?我们需要的是 国人的能度,准确地说,我们需要他们为中国的民主运动把他们的劲用在我们希望的方向上,又做得十分地好,不管是邪劲还是正劲。
    
     5.缺陷:就下不就上。
    
    中国的民主事业成功实现,必须利用能推动各种可依靠的势力,起初不要仅靠无权无势的群体去做那只能牺牲不能改变政局的事。虽然任何政治变革动是群体的事,但有所投入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积极介入,有智慧影响的事。可以说,胡氏流氓集团在打击异议上,不仅对我们手硬,对他们的内部,也丝毫不没有手软。但要是用他们的流氓法律衡量,公正的结果,就是连胡锦涛温家宝狗类的都得站在被告席上。
    是说,为了民主事业早日成功,我们可以与任何与胡氏流氓不共戴天的权威人们结盟,只要他们愿意为民主事业付出他们的贡献,那么,暂时,我们完全可以达到他们的个人目的地做些事,只要我们能做得到的话。也是说,不论谁,只要给我们民主事业注入一笔资金,或给予可演绎政治的坛台或机会,我们就会接受,但前提条件仍是有利于民主进程。
    能使民主进程重大转折,仅靠我们民间力量远远不够,各种目的的有钱人,有势人,有权人,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演绎对象。我们的原则不固定在某个表象上,特别是,能助我们一臂之力的人也许明天是我们的敌人,或竞争对手,可在今天,却能使我们壮大丰满,我们就可以与其“翩翩起舞”。聪明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可以利用呢?
    再说,没有外在的势力,仅仅依靠我们自己,怎么行?特别是,我们先选择我们在本土决战的代理人来做我们暂时做不了的事,不仅选择基层的民主信仰者,还能选择任何上层社会的欲改变自己环境或被动条件的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们可以被利用,同样,我们也能利用人。
    作为中国的先进团体和个人,任何时候,只要有能促进民主进程的机会,都是我们需要的,因为首先选择更能推动民主进程的人,早就是我们最理性选择。况且,民主运动的成功,没有上层社会人的积极参与,怎么可以更迅速地推动?我相信,上层社会中的人,仍存在着欲胡氏流氓集团死亡的人。这样的人,一旦能有所大的影响,定会走到我们这边。
     再就是,上层社会人,知道得多,能量比下层社会人的实际能量大,能够不用多少力气地使我们走出个摸样来,所以,对这样的人的接触和运用,已经是民运政治家的首选课题了。
    
    6.缺陷:就省不就费。
    
    谈到利用资金,可以说,海外各个民运势力都是捉襟见肘,除了运营他们的系统外,几乎无力发展自己的群体,或就那么几十个人地活动,甚至是利用所得的资金仅仅的装潢自己的门面,或对国内无丝毫地帮助,而国内找不到“党妈妈”以施展拳脚、穷困潦倒的人大有人在,可他们如何的欲用自己的能为我们的民主运动效力也并不都会,更不会得到某党的大力支持。可以说,开初,做实际事的某个党或团体,最直接的就是给予欲有番作为的人们直接的奖赏,就足以推动中国本土上自发的行动而进化民主进程。
    可这,谁做了?直到目前,还不是文人造反十年不成的结果?析其原因就是没有把资金投入到本土对民主信仰者悬赏上,使国内欲有番作为、能做实际事的人没有经费去做,或做了没有什么利益,更不要说需要赏金的群体更激发不起他们的行为利于民主进程了。
    有君说,为了民主把钱看重的人,不是民主信仰者,这样的人,有钱也不应该支助。有这样想法的同仁,其思路已大错而特错。我的观点是:不应该让信仰者直接投入到具体行动中去,应该让需要赏金的人直接能自动地行动,关键是必须的按照我们的基本要求做我们需要做、对民主进程十分有益的事。也只有这样,就足以使我们的民主事业走活一盘棋。可是,好多人似乎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让信仰者不用多少资金就能做好民主事就应该让信仰者直接去做。
    首先,我认为,每个被我们依赖的信仰者都应该用某种形式证实他是真正的为民主信仰做实际事,不是利用民主行为来欺骗我们,然后再按照合理的比例来给予些资金令他们去做大,这样才能使信仰者带动与欲得赏金的人去做对我们事业有利的事。
    民主运动,没有资金不行,但资金如何利用还是一回事,毕竟我们本身就没有多少资金,如果投入了不能得到补充,这一事业仍然做不下去。关键是,我们所投入的能得到的回报,再去投入也不迟。例如,国内政治举动,能使些有钱人或某个政党,或某个国家,或某个部门乐意为我们注入资金,具体事项,那么我们再去策划,再用地下管道悬赏,不论他是不是信仰民主的人,我们不只去观察,只要他能达到我们的政治目的,我们何乐而不为之?
    建立好地下管道是很简单的事,做什么事,我们可以利用合法的手段去暗地交易,如果某件事做好了,或完成了,又是提前的招呼,那么我们通过地下管道把资金发放过去,这样不间断地做下去,使中国流氓政府防不胜防,那么,民主进程的重大转折不是到来了吗?这也是各个民运大佬应该能考虑到的问题。否则,被淘汰出局也是迟早的事。关键是在传递资金以及其它物质时,必须的秘密地交易,不得出错。
    再说,林之虎建立国家党直接面对国内进程行使手段,我们绝大多数都不知道林之虎究是谁人,这不要紧,林所需要的是在国内导演民主具体行走事项,只要他选择了愿意介入的人,然后采用悬赏的形式,走活民主行程这盘棋不是天方夜谭。通过同仁的交流来看,他是一个务实的民主信仰者,很好,关键是他能否引得更多的人为中国的民主事业投资;能否得到国内同仁广泛地呼应,是关键之关键。但我认为,这都不是过难的课题。
    
    7.缺陷:就静不就动。
    
    网络忽悠,我们都不是生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我们的基本法则,也决不恐怖,恐怖的是北京流氓政府所对国人采用的一切卑鄙的手段。我们没有比自己的习惯再自我陶醉了,因为我们的揭露、使北京流氓当局的难堪到了相当的高度,但胡氏流氓们,哪里在乎难堪啊?他们的围追堵截也相当地成功,使我们只能在网络里大展身手,却无法走回本土与流氓直接地对决。
    可以说,我们都把目光转移到本土去对决上,也就几乎敲响了独裁制度的丧钟。我们要做的不是对付哪一个人,直接要铲除的也不是什么人,而是不人道的独裁专制制度。所以,我们有什么底气不足的另我们这样尴尬地踽踽不前呢?难道我们集中海外,国内同仁就在家里,就可以使独裁制度销声匿迹了吗?
    走进中国大社会,就应该能使流氓集团所依赖的独裁制度彻底的倒塌,这是我们坚定不移的目标。而走入本土对决,决不是象黄金秋、王炳章、彭明先生这样大咧咧地不怕中国特务的绑架。一边我们为我们的民族英雄致一崇高的敬礼,一边我们必须的接受这一教训,考虑周密,面对中国特务的能耐,必须的了如指掌,先静后动,后发制人。
    可以说,失败的英雄依然是英雄,不失败的狡诈依然是狡诈,我们看不上那些自我陶醉在狡诈上,是因为他们没有因为自己会点狡诈而推动了中国的民主进程。我们看上的是那些愿意为祖国献身的民族英雄。但我不希望我们的人都象我们的民族英雄那样进入流氓监狱,我们做英雄没有错,但如何的做要心中有数,不能再被绑架。
    中国有句值得我们推敲的名言:动若脱兔。没有动,就无法推动民主进程,而动也要能见成效,盲目地动,只能给自己带来厄运,对我们的民主进程转折名言什么大益。当然,失败的英雄是我们前车之鉴,我们在他们的教训中得到能动而不被击败的利益,他们才不枉有失败。
    现在民主进程中,这么多的欲有番作为的人,完全可以代理象黄金秋、王炳章、彭明先生这样地在本土与中共流氓对决,那么,国外客居的民运大佬还有什么风险来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呢?如果连代理人都找不到,难道不是自己的愚蠢是什么呢?同样,本土决战的人他们需要的我们能及时供给,即使失败了,也供不出我们什么,因为我们都可以用化名来指导本土民运。
    
     8.缺陷:就内不就外。
    
    也可以说,任何时候,大家都和自己近,或大点说与自己人近。我本人也是这样的心态,虽然我也想把个人得失放在脑后,可致命的人性使我依然没有完全逃避。例如,在街上行走,看到众多的陌生人能无动于衷,但看到自己的同仁时欢喜心一下就膨胀起来了,一种快感使我不能自己。仔细想想,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没有不死亡的道理,一切说有就有,说无就无。什么是你的我的,到了自己的生命终点,恐怕这一切都不复存在,或没有必要提及。
    现实里,我们的坏毛病很多了,最大的毛病使我们原本欲走的路却走不好,甚至走不通。例如,仅我知道的,国内民主信仰者的一群人急需组建自己的秘密司令部,由于他们是生活在群体的最下层,他们没有过多的资金走好这步棋,甚至他们连起码的生计还需要用手去完成。这样的人,若是用脑专著地为民主事业,我认为是不可能的。
    我们客居海外,已经看不到多少民众的期待,但我这微薄的收入,每年往国内输送,也不过延续几个同仁的生命,真正让他们做点大事,的确是强人所难,而我们以往是同仁的同仁,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需要援助时,我只能这样地星星点点地做着,但杯水车薪的赈济明明没有什么用处,也不得不为。我们缺少的是活动经费,国内的欲用命开拓的同仁也是缺少经费。
    是的,在国内能组建一线司令部,没有几人做好,那是因为没有带头人做这样板,如果有一群人做好了样板,又能很好地进展,那么,本土上那么多的欲形成民运势力的人,那么多的翘足以望的群体,不是自然而然地聚拢到我们身边了吗?谁是我的,谁不是我的,我又是谁的?还需要这么认真地划分吗?
    只要把谁行扶植起来的起码理念形成,那么中国的民运史就自然要改写,不是就我们这群人地看着北京当局邪恶至极而束手无措了吧?不客气地说,由于任人唯亲的臭毛病自身不能消除,延耽了我们民主运动正常发展、运行,我们一边嘲笑我们的对手任人唯亲的愚蠢,一边我们自己却看不到自己不过的百步笑五十步地难堪。
    我认为,不论谁,只要他能推动民主进程,我们应该扶植他,甚至捧他为领袖也不为过,除非自己有政治野心的人才不能做到这一点。只有能者上,才能改变我们自己的政治生命,消除北京当局所给国人造成的不良后果。
    并且,我们可以理解有些人不愿意他人超过他,害怕被冷落,争功夺利无处不在,可真正与邪恶势力对垒,他就没了踪迹,甚至,不管谁给他好处,他都能不辨是非地随同左右。这样的人,我们期望他牵头做好民主的事是看错了人选。我们需要的不是在网络胡吹海论的人。我因为我们自己不具备到国内去操演的自然条件,
    
    
     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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