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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政的宇宙天道本质/吴称谋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7月22日 来稿)
     2013年春,習近平提出了主政十年的政治口號——中國夢。官方對中國夢的基本內涵解讀為“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 海內外民眾則更多地把習近平所說的中國夢解讀為強國夢。這讓人們聯想起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口號——“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習近平的中國夢可以說是中國歷朝歷代的統治者們的“不同的王朝,同一個夢幻”,即強盛之夢。千百年來,雖然統治者們都做過同一個夢,但由於歷史的局限性始終沒能讓王朝長盛不衰,所有的王朝無一例外都沒能跳出治亂循環,興衰更替的歷史周期律。所以說,此提法乃是千年之舊夢重提,顯得毫無新意且空洞乏味。當今,中國已經不是做過去專制春秋大夢的時候了,而是早應該到了通過實行憲政來依法治國,結束一黨專政治國的夢醒時分了。
    
     遺憾的是,當今官方和某些學者們非但迷夢不醒,甚至還一掃過去不爭論的低調態勢,在喉舌媒體上掀起一股否定憲政,鼓吹專政,試圖論證中國夢之美好、真實的理論風暴。風暴來勢之兇,勁頭之猛,讓人窒息。前不久,解放軍報發表了孫臨平的“我們信仰的主義乃是宇宙的真理” ,《黨建》刊物發表了鄭誌學的“認清‘憲政’的本質” ,王玉周的“西方‘普世價值’不是靈丹妙藥” ,以及環球時報發表的“‘憲政’是兜圈子否定發展之路” 等文章。其實,這股理論風暴早在2004就曾經刮過一次,那時是針對2004年初海內外熱議的胡溫新政來的。胡溫都出身貧寒,無太子黨背景屬於草根新貴,以退休元老為首的黨內頑固派害怕胡溫新政最後演變成為民主憲政,於是唆使、利誘某些所謂的權威學者撰文批駁憲政,鼓吹中國只能實行專政的理由。如原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所長王一程與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所長助理陳紅太2004年底寫的《關於不可采用“憲政”提法的意見和理由》 (陳紅太當時還只是中國政法大學的一名普通教授);陳紅太的《關於憲政問題的若幹思考》 ;謝毅的《能不能把“憲政”作為我國的基本政治概念》 等。

    
    從上一屆的溫家寶關於政改的吶喊和胡錦濤的最後裸腿表明,胡溫的內心深處很厭惡當前的政治格局,也很想有所作為,但苦於老人強力幹政及頑固勢力的強大。胡溫有如清末戊戌變法的六君子之一的譚祠同在臨刑前哀呼“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最終讓新政變成了怠政,胡溫十年成為失去的十年。這一屆的習近平一提出中國夢的口號,黨內頑固派們害怕中國夢就是憲政夢,於是再次唆使某些學者刮起否定憲政的理論風暴,其目的就昭然若揭了。從海內外民眾對習上臺半年多的觀察,中國夢之真面目首先乃是中共的專政夢,雖然謎底藏得很深,隱得無形,但還是可以從習在談到蘇共垮臺、蘇聯解體的歷史教訓時說“(蘇共)竟無一人是男兒”中找到答案,尋覓出蹤跡。
    
    歷史上每個再腐爛不堪的政府,都有它堅持統治的無盡理由!而且是不能公開討論、平等對話的理由!中國從1840年開始社會轉型以來,憲政之爭由來已久,真可謂是百年維新,百年苦語。中國實行憲政之難,難於上青天。時至今日,中國這艘古老的東方之舟再次面臨著無法回避的專政與憲政的歷史抉擇。中國難道真如官方和某些學者所叫囂的那樣不適合實行憲政嗎?憲政起源於西方就不屬於東方嗎?如果那樣,那麽憲政的本質是什麽?本文試圖從宇宙天道的層面來分析並論證憲政的普世性。
    
    一、 憲政根植於宇宙天道的基本法則中
    
    憲政的本義就是憲法政治(Constitutional Politics),是“對公民權利的保護和對國家權力的控制”。維基百科定義為“憲政或憲政主義是一種以法治為形式、以民主為基礎、以分權制衡為手段、以個人自由為終極目標的一種現代政制” 。百度百科則定義為“憲政是指不同的利益集團通過民主的手段把已經達成的共識,以憲法的形式明確國家、組織與個人之間的權利和義務,以及協調彼此間關系的制度和根本原則。憲政一般應包含三個基本的要素:民主、法治和人權。” 上述定義都肯定憲政是制度和原則,而且確定了憲政的基本要素。
    
    那麽憲政的制度和原則是從哪裏來的呢?最初,憲政起源於西方政治文化中的自然法傳統(Natural Law Tradition)、基督教傳統(Christian Tradition)以及契約論傳統(Contract Tradition)。自然法起源於人類的自然本性以及宇宙真理的基本法則。基督教傳統信仰的是宇宙唯一真神——上帝,《聖經》講到“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這裏的道指的就是宇宙天道。契約論認為社會和國家是人與人之間,人與統治者之間相互訂立契約的產物,契約的訂立是來自於人的天性。同樣,在東方,中國的道家亦講人性來自於天性,孔子講“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儒家認為的天就是宇宙的基本法則,是萬事萬物的主宰。
    
    既然這樣,那麽憲政的基本內涵必然根植於宇宙天道的基本法則中。宇宙的基本法則是不存在有東西方之分,更無南北左右上下之別的。所以憲政的基本內涵:第一,三權分立;第二,司法獨立;第三,多黨輪流執政;第四,議會財政;第五,有限責任政府;第六,自由市場經濟;第七,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等普世價值;第八,軍隊國家化;第九,新聞自由。 這些都不應該有東西方的本質差別,因而憲政的價值也就具有普世性。所以王玉周說的“‘普世價值’本質上是西方的價值觀”的論斷根本就不成立。普世價值起源於西方,不代表只是西方獨有、獨享的。
    
    還有王玉周說“價值從來都是歷史的、具體的,沒有也不可能有超越時空、永恒不變的價值觀念”,如果照這麽說,比如中國文化中的公平、正義、良知、仁愛、誠信,難道不是超越時空、永恒不變的價值觀念嗎?王玉周還提到“就政治體制而言,美國實行的是總統制,而英國則是議會制。其他國家如法國是半議會半總統制,德國是議會制,幾乎沒有哪一個西方國家是照搬別國政治制度模式的。”眾所周知且不可否認的是,上述這些國家的政體中無一不包含憲政的基本要素,更無法得出王玉周的“因此,西方的民主、自由、人權不是‘普世價值’”的結論 。
    
    二、 中國文化的精髓就是宇宙天道的法則
    
    季羨林曾經說中國文化的精髓就是和諧。季老此處說的和諧也就是千百年來人們所追求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正因為此,胡溫十年也曾經提過建設和諧社會的響亮口號。中國文化之根——《易經》中太極陰陽的對立統一、盈虛消長、互根互化、太和平衡就是和諧思想的最初來源。人們認識、把握和諧思想的過程,就是追求天人合一的過程。《易經》揭示出了宇宙是由二元構成的真理,陰陽二元的博弈就是太極即宇宙天道的演化過程。西方《聖經》中講到上帝(道就是神,即太極)創造了亞當(男子為陽),再用亞當的一根肋骨造成了夏娃(女子為陰,陽生陰),夏娃又生出了男子該隱和亞伯(陰生陽),這裏與東方哲學中的太極生陰陽,陰陽二元即互根又互化的關系是完全相通的。太極的陰陽二元演繹出四象,正與《聖經》裏的伊甸園中流出來四條河相對應,那就是宇宙從二元到多元的演化過程,再由四象到八卦,八卦演變六十四卦就是從多元到宇宙萬象即萬事萬物的演化過程。宇宙二元的對立統一、太和平衡的特性,決定了宇宙萬事萬物的根本特性和基本法則。
    
    雖然說憲政是得益於英美資本主義取代封建主義的成果,是西方國家在社會與國家治理方面的政治智慧的結晶,但它符合了宇宙天道的基本法則,是人類文明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出現的結果,它代表了現代文明政治的歷史發展方向,它具有的普世性與它起源於何處沒有必然限制。就如,早在殷商時期的甲骨文就明確記載有 “上帝”的概念,在四書五經中亦大量地出現了上帝一詞,它的起源很可能要早於西方,但有些無知的人卻偏執地認為上帝只是屬於西方的,東方沒有上帝。中國人關於“道”的概念就比西方出現的更早了,但《聖經》也講“道”,總不能東方人講了道,道就是只屬於東方的,而不適合西方吧。所以,某些學者說憲政起源於西方,就只是屬於西方的而不適合中國,就顯得愚蠢無知而貽笑大方了。
    
    毫無疑問,中國文化的精髓符合憲政理念。《易經》的天地人三才及《道德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對應了憲政中的三權分立,三者之間既是獨立的又是相互關聯與制衡的;《易經》揭示出只有在陰陽博弈、盈虛互化的動態中才能實現太和平衡的法則與憲政中多黨輪替執政的內涵是完全一致的,事物只有在對等博弈中才能尋求到持久的平衡,正如天體在萬有引力相互作用下的運動中獲得平衡的一樣。因此,在治理國家方面,專政獨裁想尋求社會持久穩定是根本無法實現的;陰陽在本質上無有高低貴賤,陰陽的轉化也是生生不息、無時不在、自由而發的,這與憲政中的平等、自由的內涵是相對等的;陰陽的博弈、轉化,不是陰陽某個單方面主導的,而是由相對的太極系統所處的狀態決定的。一個國家猶如一個太極系統,就管理國家而言,陰陽相當於國家中存在的政黨,太極系統的相對穩定與平衡要得益於系統內陰陽的有序轉化。同理,國家的穩定與社會的平衡要得益於政黨之間和諧地輪替執政。此外,只有統治機器國家化才有可能實現政黨之間和諧有序地輪替。所以,軍隊就不應該屬於某個政黨,而應該屬於整個國家。司法機構也不應該受某個政黨左右,而應該獨立於政黨之外。
    
    三、 憲政是中國實現真正復興的必由之路
    
    中國要實行憲政首先要修改憲法,憲政學者曹思源從研究世界上110個國家的憲法後,得出憲法的世界潮流是:“91%的國家憲法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而且有具體條款保障公民的這些自由,使其免於落空”;“94%的國家實現三權分立”;“95%的國家不把任何政黨的專用名稱寫進憲法”;“87%的國家不把任何主義寫入憲法”;“99%的國家憲法沒有規定實行任何專政,只有中國和朝鮮憲法規定了實行專政的條款。” 等等。由此可見,中國的現行憲法不符合世界潮流,而且遠遠落後於人類文明的發展進程,同樣,它也沒有體現出中國優秀文化的精髓。文化精髓的弘揚與復興被現行的憲法所誤導,被中共黨文化所束縛。中國的憲法權威被黨權所壓制,被中共執政黨所架空並玩弄於股掌之中,成為了中共實行專政獨裁的文字招牌。
    
    憲政中的三權分立、人權保護、民主程序是由英國的約翰•洛克、法國的孟德斯鳩、美國的麥迪遜、漢密爾頓等人為代表提出的。 毛澤東在1940年發表的《新民主主義的憲政》中,對憲政提出了一個經典性的定義:“憲政是什麽呢?就是民主的政治” 。但是毛澤東又說資本主義憲政“實際上都是吃人的政治”,這凸顯出了毛澤東對憲政概念認識的階級和歷史局限性,毛澤東分析問題還只是習慣地站在階級的角度,沒有上升到整個人類文明和宇宙天道的高度。幾百年來的世界歷史證明,憲政是人類文明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產物,它代表了現代政治文明的發展方向。相反,社會主義專政,特別是中國的無產階級專政就如毛澤東所說的“實際上都是吃人的政治”。中共專政60年所致的人禍造成了中國幾千萬人非正常死亡,就是鐵的證據。專政無法制衡權力濫用,無法消除腐敗,無法實現公平正義,無法實現社會的和諧穩定與長治久安,目前中國的這些現狀,就是鐵的事實。
    
    與憲政相比,列寧指出:“專政就是……不受限制的、依靠強力而不是依靠法律的政權。”“工人階級的革命是由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采用暴力手段來獲得和維持的政權,是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政權。” 但是馬克思還說過無產階級專政是一個過渡時期,是過渡的政治工具。在無產階級奪取國家政權以後,需要制定憲法來治理國家,一切國家權力、各政黨等都不能不受憲法的約束,都應當在憲法的範圍內活動,也就是“憲政”,從“無產階級專政”或者“人民民主專政”走向“憲政”。 因此,憲政沒有階級性,沒有地域性,沒有國家和政黨之分。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成立60多年了,2012年中共十八大還要繼續實行一黨專政,從根本上就違背了馬克思主義。中共由改革開放前30年的階級專政社會主義,工人階級是實行專政的主體和先鋒隊,改革開放後30年演變成了權貴專政資本主義,工人和農民階級成了被少數權貴們專政的主體,工人和農民成為權貴經濟發展的累贅。
    
     四、結論
    
    一切道均來自於宇宙,道是人類文明的核心,是東西方不同文化體系的根,也是世界各大宗教所共同信仰的終極目標。由宇宙天道衍生孕育出來的憲政文明,雖然起源於西方,但它屬於整個人類;不僅適合於西方,同樣適合於東方,具有不可抗拒的普世性;不僅沒有過時,還是未來中國政治文明的發展方向,這就是憲政的宇宙天道的本質。中國要實現真正的民主政治就必須實行三權分立和人權保護。目前,如果中國真正找到了符合國情的發展道路,並且有了三個自信的充分理由,那麽早就應該解決目前中國的社會、政治、經濟等諸多問題了。既然中共有三個自信,為何就沒有放開言論自由的自信呢?為什麽就沒有實行憲政的自信呢?
    
    如果說實行憲政是“照搬”,近百年來中國照搬西方的,在科技與經濟方面就多的數不勝數,在政治方面,如“共和國”、“馬列主義”、“暴力革命”、“階級專政”、“共產主義”、“共產黨”等都是從西方照搬而來的。中共照搬蘇共的東西還少嗎?還有,毛的頭像印上了人民幣,毛是造成中國幾千萬民眾非正常死亡的災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破壞者,是文革動亂的發動者,政府卻有勇氣照搬西方國家的做法,為何一提到憲政就成了“照搬”西方的政治制度了呢?為何一提憲政就成了改旗易幟的邪路呢?真是無法讓人信服!
    
    雖然有人說神舟十號升空圓了中國的太空夢,經濟增長實現了少數人的發財夢,專政體制達到了中共從皇權到黨權的獨裁夢,或許這些都是習近平所說的中國夢的一部分,但是中國一日不實現長治久安的憲政夢,其它都只會是夢幻泡影,根本沒有長久存在的基礎與可能。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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