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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普通话的澳大利亚总理/淳于雁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8月1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笔者按:这篇拙文是陆克文出任上一届澳大利亚联邦工党政府时的评介,后期他被其副总理姬拉德取代下台。姬拉德竞选连任本届总理后期,陆克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通过党内高层派系斗争,月前也把她挤下台取而代之。在即将到来的下届大选,陆克文投入大笔竞选经费,大造舆论声势,“东山再起”,咄咄逼人;然能否胜选续任总理,仍是一个未知数。谨供参考。)
    
     据我所知及印象里,古今中外的外国国家和政府的主要领导人,不论是国王或首相,还是总统或总理,没有一位是精通中国普通话的汉文、汉语者。或曰,新加坡共和国的前总理李光耀和他“子承父业”的儿子、现任总理李显龙除外;因为新国是一个以华族(其实应称汉族,比较确切)为人口主体的国家。因此,我国澳大利亚联邦工党政府的陆克文总理,就成为会讲“满达林”(Mandarin,旧指满清头戴翎子笠帽、留着长辫子、嘴上有“八字须”的高官;现指中国的“国语”汉语普通话)的第一人。值得欣赏,可喜可贺。

    
    有些朋友也许对此议不予苟同,认为会讲普通话,甚至精通汉文、汉语的“老外”、“鬼佬”有的是,陆克文算得甚么稀奇。诚然,从个人来说,会讲普通话的外国人“汉学家”、“中国通”多得很,比比皆是,大大的有;而且,有些人可能当上政府驻华外交官员、大学中文专业教授、经贸公司对华业务顾问等高职。然而,顺此能爬上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的人士,则是凤毛麟角,前所罕见。
    
    陆总理的英文本名是Kevin Michael Rudd,1957年出生于昆斯兰州,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冷战”时代涌现的新一代政客。他年青时考上首都堪培拉的澳洲国立大学(ANU),选择攻读中文及中国文化专业。1981年毕业后,这位没有什么显赫家庭社会背景的小伙子,凭着自个儿的聪明才智、努力钻营,从任职昆斯兰州工党领导人的私人秘书、政治顾问做起,然后投身政府外交部门,曾被派到澳洲驻北京大使馆担任外交官员数年。从此,他便一步一步走上参政的仕途,当上工党的国会议员,长期周旋于联邦政坛。“陆克文”这个汉文名字,不知道是谁取的?既近乎谐音,意义也甚佳,相当确切,“名如其人”。
    
    不过,在工党的一帮“老梆柴”,如霍克、基廷、比兹利、西门格林之流把持主导联邦工党时期,属于“后生仔”的陆克文,尚默默无闻、不见经传。直到2004年,咄咄逼人的工党“少壮派”议员黎敦(Mark Latham)出任反对党领袖,起用一批年青才俊,陆克文获其委任为“影子内阁”的外交部长,才崭露头角,从此崛起。黎敦在当年大选败给自由党-国家党联盟的霍华德总理后,陆克文在2007年大选前被选为反对党领袖,并且一举取得竞选胜利,成为澳大利亚的第二十六任联邦政府总理。
    
    一些会讲外国语言的国家领导人,有的喜欢在公众场合用外国话发表讲话,意在显耀自己或更容易让人接受;有的则不轻易在这种正式场面讲外国语,以说本国语言郑重显示其“国格”。例如印尼已故总统苏加诺,就最喜欢到外国访问发表演说时,穿插几句或一段“爪哇腔”的英语(子音“R”的发音特别重),有时反而让听众感到“不知所云”。又如精通法语、英语、俄语、日语多种外国语文的中国已故总理周恩来,则从未见他在公开场合讲外国话,保持一副泱泱大国的尊严。各有取向,表现不同。
    
    我们的陆克文总理,汉语文造诣基础比较好,普通话说得“字正腔圆”,相当标准,真让你我这些口音带着浓重南腔北调的“踩你死”自叹不如。更不用提那些只会讲广府话、闽南话、客家话等方言,而不懂普通话,虽然都是“中国人”却语言不通,在一起只能“鸡同鸭讲”的同胞了。所以,“会说普通话”的陆克文一当上澳洲总理,立即受到海内外几乎所有“炎黄子孙”、“龙的传人”的啧啧称奇、热烈欢迎。中国大陆举国上下舆论,也无不感到欢欣鼓舞,寄托莫大期望。尤其是陆总理上台后的首次“周游列国”,先到北京拜访却竟然连近在咫尺的日本东京都不去,更给外界一种“亲中疏日”的印象,似乎是其外交政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云云。
    
    陆总理执政后,确实比霍华德政府表现出更加“热情”的对华政策,而且他个人也有一些可圈可点的表现。除了在公开场合不时操汉语普通话,据闻,在有一次多国国家和政府领导人的聚会上,陆总理竟然自告奋勇替中国的胡锦涛国家主席,即席担任汉译英的翻译,弄得随同的中方译员感到尴尬。若然,像这样过分的情意,似乎反而显得多余。所以,对他及其所领导政府的对华关系,难免遭致传媒公众舆论的诸多非议,令其有必要采取修补的措施。
    
    然而,近来的澳中两国关系,因为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一些分歧原因,出现了种种不愉快的事件。尤其是被中国视为“疆独”后台的“世界维吾尔人大会”领导人热比娅,获得澳方签证来我国出席记录叙述她的经历的影片《爱的十个条件》,参加“墨尔本影展”的事件。中方虽然千方百计极力要求澳方阻止,但是澳方仍坚持准许她入境参加影展活动,引起中方的强烈不满,而采取一些“反制”的动作。
    
    这里显然存在中国和澳洲两种本质上迥异的社会制度问题。简而言之,中国是中央集权的专制国家,澳洲是联邦分治的民主国家;中国是地方得听中央说了算,澳洲是联邦管不了地方。尤其是像“影展”这类民间文化活动,联邦政府更是“无权置喙”。如果陆总理看中方的脸色而悍然插手干预,说不定下一届大选就可能下台。这真叫我们的“陆总”为难了。
    
    (2009年5月19日 原载《澳洲日报》《不老屯漫笔》专栏)
    
    (2013年8月10日 首发于 博讯新闻网)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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