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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路《大枯河记事》书评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4月11日 来稿)
    对刘路《大枯河记事》书评
    
     写作是作者内心的需要,是跟自己灵魂的对话,是一种纯粹的精神生活。俗话说作家写作,是想把自己的思想放进别人脑袋里,把别人的钱放进自己口袋里。出版文集对刘路而言,是一个不明智之举,因为这完全是赔本的买卖。

    
    虽然,刘路写书也是“为自己写,给朋友读”,但在实际生活中,很多人写的书,即使是送到朋友的手中,不是摆在了书架上,就是被放在了一旁,想让每个人都把它读完这难做到。在当今这个电子信息时代,即使是朋友,也没有时间读完大部头文学作品。但一本好的作品,对于我们学习收藏和鉴赏品味来讲,还是非常有价值的,特别是刘路写得书。
    
    文如其人,刘路是一个山东汉子,性情豪爽,嫉恶如仇,常聚朋友在身旁,大块朵颐,大碗饮酒,他来买单。但其肚中有墨,下笔犹有神助,出手飞快,十几二十天之间,就可完成一部十五六万字的长篇小说,一年下来,竟能写出十几部长篇小说,可谓高产作家或称其为写手。
    
    这本《大枯河记事》散文集,由XXX出版社出版发行。全书约11万字,以四个季划分章节,主干是刘路50年的人生历程,时间跨越100多年,地域跨越东西半球,内容含量大,49个故事中,涉及有100多个人物。刘路的作品来自他的家乡,个人的生活,社会的历练,作品中充满着生活的酸甜苦辣,有童年无邪的生活片段,有让人回味的历史故事,有令人热泪盈眶的朴素感动。人物场景刻画细致,用笔娴熟,读他的作品,犹如欣赏中国的工笔画,一口气读下来,会有看连环画册的感觉,是一种愉悦的享受。
       
    大枯河是刘路家乡的河,是伴随他人生成长的河,更是刘路心路中一条曲曲折折,起伏跌宕,绵延流淌,永无止尽的河。
       
    作品从时间上来看,自1996年起至2010年止,跨度长达14年,以刘路自己的成长经历为主线,叙事散文的写作手法,描述了自己身边发生的故事,老人们讲述的故事,大枯河畔流传的故事。故事内容丰富,涉及面广,人物刻画生动,时代感强,每个故事单独成章,夹叙夹议,描写手法娴熟,随着时间人物事件的不同,构思严谨,布局大气,形散神不散,语言运用犹如诗一般精炼质朴,有浓郁的胶东半岛风格,把一个个不同的短剧,活脱脱的展现在我们面前。可以看出,刘路的写作构思严谨,布局大手笔,按其作品所含的内容来看,实可以写一部长篇巨著,但他却以一篇篇小散文故事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虽说这是因为他写作各个故事的时间长达十几年,合成后自然形成了这么一种结构,但刘路如果在这十几年中,没有人生路的坎坷曲折,而造成了文学思维的断裂话,他的这个散文集,就不会写得这么成功。
       
    刘路的作品画面感很强,文章的开始第一季,可谓成长篇。描述他童年对家乡的大枯河的认识和感想,“我的故乡沙梁镇, 位于大沽河的下游。蓝蓝的河水在村子东边浩浩荡荡地流过,然后猛一拐弯,掉头西去。这条河就像一个巨人的臂弯,把镇子搂在怀中。河东岸是即墨县,南岸是胶州,沙梁则属于平度县管辖,故有《鸡鸣三县》之称”。展现在我们面前一条宽广浩荡的河流,由东向西拐弯后,中间有个镇子,即是他的故乡。随后,又细致地刻画了他们镇子的构成,以及当地人们社会生活的繁华景象,像把一幅小的《清明上河图》展现在眼前。寥寥数语560个字,着墨不多,用笔简练。紧接着笔锋一转,引出了人物,把他降临在这个人世的老父亲,开始了第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中,叙述了他的降生。同时,点化出了大枯河的特色产物,以一个老财主婆,把几条大枯河和特产的小鱼,給长工吃掉后,犹如把老财主剜心刨肉,气得吐血的细节,神话了大枯河的特点,让人的思想跟着故事情节进入画面,进而产生联想,不但想品尝一下大枯河的小鱼,更想去这个美丽的胶东半岛的小镇子探幽解密。难道这里的小鱼,会比长江里的刀鱼还珍贵吗?
       
    文章一开始就能抓住读者的眼球,激起读者一种欲望,让你拿起书来,欲罢不能,爱不释手,说明刘路的文学功底很深。用拟人化的手法,把大渡河分为不同季节的描写,《春天的大枯河》像妙龄少女,“春天的大沽河,九曲流转,碧浪荡漾。河岸上杨柳依依,莺歌燕舞”。《冬天的大枯河》犹如成熟的男子汉,用它宽广的胸膛坚实的肩膀,承受着生活中的一切。在他的怀抱中,“父亲的小屋里总是挤满了沽河两岸的农夫”。河如父亲,父亲像河。《一只大黄狗的故事》,写出了中国人得文化追求,中华民族的气节,大黄狗虽性格温和,但忠义不改,为了不让主人遭难,受欺辱,在日本鬼子的大狼狗冲击院子后,“我家大黄狗死命拦住,两条狗大战十几个回合,咬得狗毛纷飞,鲜血淋漓,鬼子狗始终占不到什么便宜,鬼子的军犬师虽然怀疑我爷爷的院子里有什么名堂,但是被大黄狗一搅和,找不到任何把柄”。
       
    在这一季里,作者通过《玩劣学前》、《在宣传队的日子》、《歪批孔子》等故事,叙述了他从儿童到少年的成长,展现了时代背景,揭示出作者人生观形成的雏形,按中国得老话讲,“十二岁开锁了”快成人了。刘路伴随着大枯河成长为少年,开始有了人性的善恶之分,尽管这一切都还是稚嫩的。
       
    “我的作文题目出来了,《孔老二是个大骡子》。白天黑夜地为奴隶主效力。奴隶主满心欢喜,封他为圣人。后来的封建统治者都号召人民群众向他学习,做统治阶级驯服的工具。我的文章因为立意新颖,被老师评为范文,还抄成大字报贴到街上的大批判专栏里”。 “长大参加工作后,有一次跟公安局一位姓孔的刑警队长一块吃饭,提起往事,顺便向这位圣人后裔道歉”。
       
    第二季,故乡传奇社会篇。时间跨度大,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共建国后的三反五反,直至文化大革命。以1937年日寇侵华战争时间开始,讲述了他们家乡的抗日英雄孙华英的故事。按照当地人的传说,孙华英是比电影《平原游击队》里的李向阳还要厉害的英雄人物。作者没有把他写成一个“高大全”式的英雄。故事里的孙华英是个国军,身上有着很多的优缺点,既能单刀赴会,闯了“阎王张”200多伪军守护的炮楼,又因为是国军,在中共主政后住了二次监狱,文革中还常被批斗,每次开批斗会,“总是胸前挂着历史反革命的黑牌子,被押上台批斗。孙华英个子高,腰弯得重,在所有牛鬼蛇神中如鹤立鸡群。每次参加这种会议,我都会指着他对别的同学说:看那个高个子,他是打鬼子的’李向阳’”。
       
    解放战争中的《铁血家国》, 沙梁镇在1948年春,重新获得“解放”,《土改中的工作队》,文革中《最勇敢的狗崽子》等,这些故事中的的人物几乎都跨越了这几个历史时期,是中国社会一路发展演变的真实写照。
       
    第三季,家族故事,应为家史篇,是作者此散文集的主干描写。通过对《祖父在我心中》的回忆,读者可以清楚地知道,刘路的家族,原来并不是本地人,而是自祖父这一代流落至此,扎根发展起来,到刘路这一代还没有出五福。
       
    那个时候,由于奶奶的早逝,祖父的颓废,家庭生活很是艰难,八岁的伯父已经被送到地主綦官桂家做短工,五岁的父亲生病睡在冰冷的炕上,无人照看。“没娘的孩子,遭老鼻子罪了”。但爷爷还是个传奇人物,尽然不惧鬼神,在钓鱼时遇到了淹死鬼,故事中讲,“綦书斗都钓满了鱼桶,我爷爷一条没钓到,简直奇了怪了。爷爷心中突然感到不安,好像要出什么事。
       
    一阵风吹来,窝棚上的风灯突然灭了。我们家的大黄狗不知为什么吓得躲在窝棚里呜呜低吟,不敢出来。接着,一阵接一阵的风沙扬向窝棚,唰、唰、唰,令人毛骨悚然。爷爷不为所动,沉着钓鱼。这时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还有两只手拍打河面,连呼:“救人啊!救人啊!”
       
    爷爷冷冷地说,“收起你这套把戏吧。你既然捣乱,不让我钓鱼,我走好了。”说完收拾鱼杆。
       
    那个脑袋和两只手突然消失,一个红衣女子从水面上悄然升起,她脚踏河水,柳眉倒竖,指着我爷爷骂:“李广仙,都说你胆子大、讲义气,为什么见死不救?”
       
    爷爷哈哈大笑:“深更半夜,哪来的女子落水?我们无冤无仇,你又何故一再欺我?”
       
    红衣女子自知理亏,悄然消失。这时天已微明”。
    
    讲述了《父親的故事》,刘路的父亲虽然读书不多,但当过信用社主任,闯过关东,任过村党支部书记,35年出生,今年78岁。是个老好人,一辈子没整害过人。“母亲曾自豪地对我们兄弟姐妹说,你们父亲虽然一生不交运,却一身清白,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一辈子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是一个《一生沒有犯過錯誤的老爹》。在《母亲的病》故事中,看到了一位中国妇女的坚强和伟大。在刘路“爷爷要去世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连棺木都买不起。爷爷指着地上的一捆玉米秸对母亲说:我知道你们没有钱,我死后,就用那捆东西把我埋了吧。
       
    母亲感念爷爷最后的坚强,从舅舅家借来120元钱,为爷爷买了寿衣、棺木,举办了一个像样的葬礼。
       
    爷爷出殡那天,暮云低垂,白幡飘飘,沙梁村的大街上,排起了长长的送葬队伍。沙梁村的村人们把我爷爷一直送到墓地。父亲说,这是有史以来沙梁村对外来户最高的礼遇”。
       
    “父母生了我们兄妹五人,所有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母亲亲手做的,无论条件怎么艰苦,母亲从没有让我们冻着、饿着”。
      
    这一季中,赞扬了他《美丽的姐姐》,“姐姐在家管我们很严,但是在外面又成了我们的保护女神”。姐姐就像小家长似的,管我们,也爱我们。给我洗澡、洗衣服。我上寄宿中学的时候,还是邋里邋遢,每次回家,都带回一大包气味难闻的脏破衣服,都是姐姐,洗得干干净净,补得整整齐齐,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包里,一股子肥皂和阳光的清香。因为姐姐的“娇惯”,我到结婚都没有学会洗衣服。 出嫁以后,仍牵挂着这个家,我大哥的两个孩子,李娜和李冬;弟弟的儿子李飞,都是在我姐姐家读完中学,考上大学的,二哥的女儿李盼盼,也是在姐姐家读的幼儿师范。姐姐为了弟兄们的孩子成才,义务抚养他们,时间连续长达10年。 有人说,上帝不会把美貌和美德,赐给同一个女人。我认为,在我姐姐身上是个例外。
      
    通过《我的弟兄》和《过年的回忆》,展现了刘路家族有优良的文化传统,团结和睦的大家庭。
       
    第四季,梦回沽河情感篇。自古文人多情感,刘路说“自己小时长得很漂亮”,我对他讲,“人们形容女孩子才用漂亮之词,哪有男孩子说自己漂亮的”。不过,面对今年已近半百得刘路来说,人还算白净,气质也不错。身边从小到大,应该是不乏女孩子被追求的。这一季,讲述了《泪洒人间四月天》、《美丽的小助理》、《春水温柔》、《你是我的唯一》、《美丽何辜》等五个情感故事,但玉萍、她、凌波、王纯、徐梅等主人公的结局都不好,不是失散了找不着,走得无影无踪,就是豆蔻年华,香消玉损,消失的无边无际。看来正应验那句俗语,自古红颜多薄命。
       
    因此,刘路说:“我把徐梅去世的消息告诉小乔,小乔愤怒地谴责我:都是你咒的,这下实现你美丽地死去的梦想了”!
       在这一季中的书写文字,还是很漂亮的。揭示出刘路心灵深处,还有着浪漫情怀,一个情种屡有艳遇的一面。刘路身边不乏漂亮女人,但实际生活中,一直伴随他走过来的是一位善良、勤劳、稳重端庄妻子。
        
    文中有对美女容貌得精描,感情的刻划,心灵的探究。在表达爱慕时,抒情诗随口而出,
        
    你站在半岛和草原之间
    双手掬起
        你的小湖泊
        你的黑头发在飘
        蓝色的风
        在透明的宇宙
        飞舞
        
        我多想拥抱
        你的忧伤
        让叮咚的泉水
        洗亮你的歌声
        让遍野的金盏花
        催开
        你灿烂的笑容
    
    借古喻今“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刘路追女孩子,北到草原,南到海边;相见时,情深意切,缠绵不断;情殇时,痛不欲生,肝肠绞断,“二十八年無霜無雪,我的人生是一片荒漠”,“我的思绪,就像春夜的月色,凄婉、苍凉,绵远悠长、冷彻心扉”情感大起大落,抒情直叙心意,毫不掩饰。这个时候,才看到在刘路身上,还有点文人的酸秀才味道。
    
    “刚已开始,便有了结局”,这是刘路一生伴随着他走过来的几个闺中密友的故事。
       
    刘路的文学修养还是很深的,这同他从小受的教育和后来选修的专业分不开,他说“1979年我考上了县重点高中,教我们语文课的是大名鼎鼎的高峰老师。学着鲁迅先生的口吻调侃说:“宛如小姑娘油亮的发髻”。
    
    高老师曾经在南方一个城市里做过文学编辑,学问大,脾气也大。他教语文课只讲古代汉语部分,从来不讲现代文学”。
    
    刘路上大学,学得也是先秦文学,这在他的作品里都有体现。49篇文章中,就有两篇中写有《诔文》。在中共建国以后的几代人中,即使过很多教育的人,能熟练的写作这类文章的人也不多。只有专门研究古文的学者,或熟读过旧八股文《尺牍》的人,比较娴熟这种文体得写作,而他在写七律旧体诗或引用文言词句上,基本都可以信手拈来。正如他自己常讲得:“中国的古典文学应属先秦”。这话虽然有点绝对,但也有些道理,中国先秦之前,正是中国封建社会形成发展时期,文学同样是跟着时代发展的。先秦以前,社会沧桑,文学就厚重,唐朝之后,进入鼎盛时期,文学就显得轻薄,所有后朝才盛行唐诗、宋词、元曲,可供莺歌燕舞之用的文学。
    
    刘路的作品,除了文学性强的特点外,逻辑思维也不错,这方面得益于他曾从事过律师职业,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从而有了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都强的优点。所以,在他的作品中,用词造句很干练,一般废话不多,多是刻意描写。少有啰嗦的句子,冗长的段落。读他的作品你不会感到累,而且可以随时拿起,随时放下。在他的作品中,不同时代的人,不同年龄段的人,不同性别的人都可以,找到你喜欢看的东西。刘路的创作,语言质朴,感情丰富,爱憎分明,纯人性的东西多,符合文学的特质,这也是他必然会成功的主要特性之一。
      
    如果说在21世纪,中国文学发展到一个自由文学的阶段,刘路就是一个身在海外的,代表着山东胶东半岛风格的作家,在中国的当代文学史上,以高产丰盛的作品,他将会占有一席之地。
       
    今天,刘路已经从他二十多年文学创作得道路上,走过了有为而入,无为而出的阶段过程,进入了一个无所不为而得产品盛出的时期。我们期待着,刘路除了为生存而创作,每年10部以上的长篇小说之外,更能创作一些可以传世,并经得起历史检验得佳作,真正成为一个中国文豪。
       
    韩武
    2014-4-8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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