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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胜利:来自2015末日的人民币最新报告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1月03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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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2015年12月以来,人民币汇率波动精彩无限、波浪滔天:首先是在岸人民币兑美元经历了“史无前例”的十连跌,期间累计跌幅达1000个基点,人民币汇率从6.38一路走弱至6.48;接着是12月30日,离岸人民币兑美元盘中跌破6.60大关口,离岸人民币兑美元盘中一度跌破6.59,触及6.5970 ,创下2011年1月以来的新低。31日,来自中国外汇交易中心的最新数据显示,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4936,较前一交易日下跌41个基点。人民币近日为何持续贬值?贬值到何时?是外资所谓的“年终末日”行动吗?还是人民币升贬值的全球大环境所致,对13多亿中国人来讲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未来影响?又怎样对付人民币未来升贬值的大起大落?

    
    2015年末31日,人民币延续圣诞以来的萎靡表现,北京时间上午10点后,离岸人民币跌幅进一步扩大,不断逼近6.60关口,引发市场强烈关注。午间报道称,中国央行出台措施稳定人民币汇率,暂停个别外资行跨境及其参加行的境内外汇业务,有经济学家分析称:中国央行或在6.60水平附近出手捍卫离岸人民币汇率。31日,北京时间10:00后,离岸人民币兑美元(CNH)盘中跌破6.59后扩大跌幅,创2011年1月来盘中新低。随后跌幅有所收窄。14点30分后,离岸人民币(CNH)兑美元跌破6.6关口,之后继续走低,一度跌至6.6094,再次刷新近五年新低。16: 00后,离岸人民币兑美元(CNH)出现了“绝地反击”,从最低6.6105升至6.5719,短短40分钟急涨逾300点(有市场人士称中国央行出手干预),小幅走低后离岸人民币再度升至6.56水平,日内震荡约450点。在岸汇率人民币兑美元日内在6.49附近震荡,日内多次跌破6.49,收盘报6.4902,创2011年5月来最低收盘纪录。离在岸价差盘中一度扩大至约1200点,目前收窄至不到800点。人民币自11月30日进入SDR后,几乎全线出现贬值的大势所趋行情。
    
    为阻止人民币过度贬值,中国政府一直对汇率实施干预。2015年,中国的外汇储备已经比最多时减少了14%。但人民币依然是全球货币中对美元最坚挺的一种货币。另外,2015年12月28日,中国出台了新的管理办法,开始限制机构取现汇。有观察家分析称,这就是说要取美元现钞加大了审核力度,取美元现钞要有真实需求。比如出口贸易或者外来投资等,再也不能随便找借口换美元然后取现了,机构的大门就要关起来了,而个人的小门还剩个窗口。2015年末日,引起中国外汇界关注、交易圈舆论热潮的一则消息是:外汇局发布新政策,新的外汇现钞管理办法出台。通知中说,该政策将自2016年2月1号开始执行。分析人士指,此前人民币一直与美元挂钩,而2015年美元指数上涨将近20%,人民币也跟随美元对其他货币被动升值。其实,说是被动升值,只不过是为了筹谋加入SDR,而维护本币坚挺;如今愿望达成。现在是为外汇管制做部署。
    
    有研究国际经济30多年经济学家立论认为,人民币进一步走软可能引发“货币战争”——各种货币竞相扩大泛滥,但为了拯救乏力的全球各国经济又必须投入更多的货币,而全球货币与经济的新局势是:要么源于想让本币走势与人民币保持同步的决策层这一直接因素,要么拜投资者整体做空亚洲货币这一间接因素所赐。人民币贬值有全球性三大源头基础环境:这(一)、是中国经济囿12.48%GDP,下滑致现在的6.9%依然无法阻挡的还要继续向下,那人民币基准利率与存款准备金就必须依然要加大“流动性”,人民币将很快进入“零利率”时代,且要维护“十三五”目标超6.5%GDP增长幅度(小康目标的最低指标);(二)、是人民币进入SDR,若要取得实质性成为“国际货币”,就要进入全球各国、成为美元、欧元、日元、英镑一样的国际储备货币、全球性流通货币,那么人民币除了在中国本土要保持以前足够的“流动性”之外,还要保持新国际市场上也要有新的、足够“流动性”。人民币是以前没有国际流动性,今后却要逐步拥有,那么就必须保障国际、国内两个市场的继续发展、有充足的“流动性”,人民币就要扩大发行,满足以前空白的国际市场也是势在必行;(三)、是囿于WTO将逐步淡化、退出全球历史舞台,而占全球经贸、服务员贸易双双超过80%以上的TPP、TTIP、TiSA将主导全球加盟新秩序,中国已经没有新经贸游戏规则可玩,那么“一带一路”将成中国国内与国际化的新路向、新突破。“一带一路”将用人民币铺路、开道,将新用去人民币总份额1/3—1/4总量,用30-40年来打造中国走向世界的“新丝绸之路”。人民币以上三大全球性体系之根源之变,只导致了一个结果:这就是必须扩大人民币的发行量与流动性走向国际社会、向以前没有的这个全球化市场分流、交易或成储备货币。三项叠加,人民币就必须扩大全球流量、流动性,在走向全球化、以前没有过的这个大环境——“贬值期”就是大势所趋,之后才能缓慢回稳。
    
    人民币离岸跌破6.6 创汇改之最新低2015年12月30日最新数据显示,中国离岸境外人民币兑美元(CNH)继续扩大跌幅,午盘后曾突破6.6关口,日内跌幅扩大至逾200点报6.6088,为2011年1月10日历史以来盘中最弱,三天累计下跌逾500点。国内在岸汇率方面(受限于管制),人民币对美元最近三日也连续贬值,从6.47一线,已跌至6.49,30日盘中最低探至6.4938,刷新4年半新低。在此压力下,人民币对美元的在岸与离岸汇率再度拉大到1000点。这是全球绝大多数货币不曾的现实;人民币囿“计划经济”货币过度到“市场经济”(也就是自由货币)还有漫长的路要走······有研究国际经贸30多年的经济学家称:人民币国际化是万里长征才刚刚起步,如果按人类至今最精确的“量化论”数据来讲,人民币“国际化”只走了10%不到,而进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SDR,只不过是一个国际门而已,若你“不合格”,那么很简单:你必须“出门”!不会象是进入WTO那样了,进入了就永远在里面了,更何况WTO对美欧等全球所有发达国家已经没有任何引擎动力可言,而取代WTO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TI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协定)、TiSA(《服务贸易协定》Trade in Services Agreement,即TiSA),将分别上路。TPP+TTIP、TiSA,涵盖了全球经贸总量超过80%、服务业贸易近90%以上,覆盖了全球所有的发达国家、贸易国家。
    
    据外电援引消息人士称,中国央行暂停个别外资行跨境及其参加行的境内外汇业务。被暂停的外汇业务包括现货远期交易等,时间至来年3月底。该措施是央行稳定人民币汇率努力的一部分。年末最后一周交易日(28、29、30、31日)在岸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再度急速走低,最新报于6.4895,离岸人民币12月29日跌幅扩大至0.24%,报6.5746,为2015年8月11日新汇改以来最低水平,与在岸人民币汇率价差拉大至800点子以上。
    
    值得特别分析的是,12月28日上证B股大跌(拖累上证指数当天跌幅刷新一个月最高),市场猜测跟上述消息有关,恐慌情绪亦导致人民币汇率当天午后大跌,创下4年半新低。另有分析认为,人民币周内下跌可能于中资行的“不作为”有关,而彭博援引交易员的反馈,由于假期交投清淡,中资大行基本会以少量美元卖盘维持汇价在6.4770附近。不过在年终最后周一14:00后,中资大行突然离场,美元/在岸人民币随即被大量购汇盘托高。
    
    中国本届党、政的经贸目标也非常明确,但在一个相当长这个周期内,人民币贬值是一种无法阻挡的全球性、全人类必须面对的现实:(1)人民币要进SDR,就要让全球各国来使用、储备、甚至是走私人民币、包括黑市交易人民币;(2)美欧废弃WTO、新建国际新秩序TPP+TTIP、TiSA等已经规避了未来中国经贸,那么中国就人在必行、赶鸭子上架也要上“一带一路”。一带一路,是一个烧黄金、烧美元、烧人民币的唯一之路;(3)要让中国GDP继续向上,唯一的就是加大货币投放、将人民币基准利率降至“零利率”,赶出中国银行里的所有货币。这1、2、3叠加,就一个简单的目标目的:继续、长期扩大人民币发行、流动性致中国、全球,那么人民币唯一的走向,就只能贬值。除非中国以上三目的、标目都终止。
    
    人民币汇率年终缘何大贬值?中国喉舌发话对于中国人民币近期的持续走弱,有理论与实践认为:是一种货币进SDR的必然的大势所趋。而中国的情势是,岁末年初换汇额度更新、更大、更多,中国央行或有意让汇率贬值以降低换汇压力,其结果只能有一个:这就是要保持人民币国内外的绝对畅通。在此先决条件下,中国外管局突发管理办法加强外币现钞收付管理,这加大了外汇资金借道经常项目进出中国的难度,令短期人民币贬值压力加大。但近期,人民币贬值无法改变人民币周期性贬值的压力,也无法知道人民币贬值到何时、贬值到多少,而唯一要看的就是中国当局对人民币施加的“权利”与进SDR的衔接与到位的节奏、步伐。进入SDR、成为国际货币,就是要自由兑换所有货币、自由市场汇率所有货币,而其它所有“法治国家”货币(包括港澳台货币都是这样运行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中国金融智库“中金报告”认为,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和即期汇率在年末最后一周跌至四年多以来的最低点,一方面是由于年末较强的季节性外汇需求;另一方面,市场对于年后是否出现个人集中购汇的情况存在顾虑。中国个人换汇政策不确定性或使人民币短期进一步承压。
    
    渣打银行的全球经济学家摩根(Mike Moran)表示,中国央行选择在当前市场交投清淡的时候释放贬值压力“或许是个好主意”。但他同时强调,假期的弱流动性因素决定了当前市场并非处于常态环境之中,在此条件下测试出的人民币潜在贬值程度需要加以谨慎评估。
    
    不过,上述言论遭到了中国官媒喉舌的“驳斥”。12月30日《人民日报》刊文《人民币下跌并非“圣诞撤退”》一文中指出,人民币汇率在圣诞节期间的短期波动归咎于中国央行“趁机操纵”、“圣诞撤退”,显然是 “刻板印象”的反映,即“人们对某一类人或事物产生的比较固定、概括而笼统的看法,且这种观念不随时间流逝和个体差异而改变”。该文着重强调,人民币波动源于市场,随着人民币国际化加深,央行减少对外汇市场的管制和干预已成趋势,而短期的市场波动并不意味着人民币中长期趋势的改变。但人民币进SDR国际化就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少说这个过程要5-10年、多说可能要15-30年也难以完成,就象的中国改革开放,如今已经38年了,但中国经济却陷入最困苦的低谷、最低潮、GDP连续近10年由12.28%下降至今天的6.9%,还在不停的持续向下······进SDR,不管是谁、特别是对转制改轨的一种货币来说,就是一把生死攸关的“双刃剑”,生与死就在这把“双刃剑”上下摆动的一念之间。
    
    人民币长期汇率走势与经济相对走势相关性从中(到2020年前)、长期(从2020到本世纪中叶)来看,全球范围内经济增长较快的国家的货币更倾向于升值(这是常理),反之则当然贬值。但中国是由“计划经济”转轨“市场经济地位”的国家,其货币之根远非东欧、俄罗斯转轨那样简单,人民币有一个国家党政转制的“死结”——讲政治、党领导一切、中国“政治改革”又止步不前,人民币走向国际化受制中国于党政体制难解的“死结”——“讲政治”的人民币、中国股市,将永远没有未来;中国当前实施的“讲政治”,这又与全球各国主流经贸、资本等相历史而永远悖论。
    
    2015年,是全球的一个分水岭——美元的强大走过了200多年、成全球最强唯一的货币美元,其长期汇率走势与美国经济的相对走势完全一致。这里,我们理论所说的汇率是美元实际有效汇率,而不是大家通常关注的美元指数;美元实际有效汇率衡量的是美元兑全球各国一揽子货币的加权汇率,更能反映美元的综合购买力和切实实力,而美元指数只考虑了对欧元、日元、英镑等六种货币的相对购买力。自上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来,美元大致经历了两轮大的升值(1977年-1984年,1995年-2001年)和贬值周期(1985年-1994年,2002年-
    
    2011年),而这与美国经济地位(用美国与其他所有国家的实际GDP之比来衡量)的两轮上升和下降周期完全吻合,强化了美元在全球的霸权地位。过早“去美元化”,又成早产儿而先天缺陷、不足,致中国经济短斤缺两、后劲乏力、揠苗助长,裹足不前。
    
    全球第一次金融海啸后,从2011年到今年12月17日美联储加息,美联储虽然一直维持了近“零利率”,但同样由于美国经济的相对占比在2011年就已经见底,美元的实际有效汇率也从2011年开始持续反弹,到2015年11月反弹了近22%。未来美元能否继续升值,关键还是在于美国经济能否一骑绝尘、一花独放能多久。短期3年前后来看,美元升值的幅度已经远远领先于美国经济的改善,美元已经阶段性见顶,而从加息之后美元的调整来看,明年美元继续大幅升值的可能性不大。长期5-10年来看,如果美国出现新一轮技术革命或其他国家爆发系统性危机(比如中国经济崩溃)导致美国经济比重上升,那么美元将继续升值周期,而如果美国在技术革命方面表现平平、其他国家也陆续跟进复苏(比如欧洲经济复苏),那么美元的升值周期已经结束。中国人民币,将进入一个划时代、历史的“低谷期”,倘若中国经济GDP能够支持人民币国际化,那么人民币将在“低谷期”后开始缓慢回升;倘若人民币无法得到中国经济GDP的支撑,那么人民币将上天无门、入地无缝······
    
    未来人民币会持续贬值吗?可能性不大再来说一下人民币升贬值、上与下的问题。21世纪以来,中国一直是一个高速增长、具有全球引擎1/3能量的第一动力大国,因此人民币也一直是炙手可热的准国际“货币”,自1994年汇改以来基本保持了单边升值趋势。1994年到2014年,在人口红利、改革红利和开放红利的推动下,中国经济地位直线上升,与其他国家GDP的比重从6.3%大幅提升到近20%,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也随之从75升值到125,升值幅度接近70%。尤其是2005年二次汇改以来,人民币和中国经济手牵手一骑绝尘。
    
    未来人民币会持续贬值?这种判断的根据,显然是缺少中国经济基础的必然结果。即便2015年“811汇改”之后人民币兑美元大幅贬值近5%,但从对一篮子货币的实际有效汇率来看,人民币不仅没有贬值,11月相对8月汇改前还升值了0.1%,相对年初则升值了3%以上。原因很简单,中国经济依然是世界上增长最快、增量最大的经济体之一,未来人民币的后劲,就取决于这种国家的力量。
    
    未来中国经济虽然还有下行空间,但横向比较,只要不发生系统性风险,中国与其他国家的相对力量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简单来说,虽然中国经济变慢了,但其他国家更慢,所以人民币并没有持续贬值的基础,但需要如美国金融海啸后一样、要走出进SDR、一带一路的“低谷期”。
    
    对于广大中国老百姓而言,平时似乎并不对人民币的涨跌太为在意,也没有看到中国国内市场的人民币变动。不过,无论是投资国外、还是出国旅游,有国际往来的所有人士来讲,此轮人民币贬值或许已对国内居民生活以及贸易带来了从来没有过的很大影响。
    
    2015年8月11、12、13三日,央行宣布实施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制度改革,连续三天大幅下调人民币中间价,致人民币中间价在三天内急跌4.66%,震惊全球市场。尽管随后在央行的强势干预之下,人民币汇率出现了企稳迹象,甚至一度出现回调。但随着11月31日IMF委员会将人民币纳入SDR篮子,人民币再次掀起了新一轮贬值。
    
    随后,央行12月又紧接着发布了关联13种货币的CFETS人民币汇率指数,并表示“观察人民币汇率要看一揽子货币”。当日,离岸人民币就跌破6.56,创四年新低。市场认为,央行此举意在降低人民币与美元挂钩,允许人民币进一步贬值。自“811新汇改”以来,离岸人民币从6.2一路贬至6.6附近,已经下跌了约6%。
    
    入SDR致人民币60多年之根变“零利率”是中国经济“十三五”主旋律。这个时代或许是进一步刺激中国内需和消费的最最有效途径和未来中国经济转轨的最有效途径,也将对中国根深蒂固的储蓄习惯提出艰巨挑战。
    
    上海经济学家吴东华认为:人民币零利率,是中国“十三五规划”的火车头,否则,中国经济改革就会根本失灵。他认为,只有零利率,才能把54万亿居民存款赶出来,才能创造中国大牛市,才能拉动中国消费高增速,才是中国依靠消费拉动经济的最大动力。零利率会不会让银行业遭殃?吴东华认为不必担忧,因为企业把银行贷款高息贷款转变成债券低息融资、资产,银行贷款数量下降,将来坏账也会相应下降。
    
    中国最新数据透露,2015年10月,中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同比上涨了1.3%;与半年期存款利率相若,一年期存款利率则为1.5%,考虑到通胀幅度,实际利率已经接近零利率了,但一些中国经济学家还在希望或预期年内还会减息。与此同时,由于产能过剩或需求依然不足,宽松货币政策的主要功能仍是促进投资,从而实现已设定的增长目标。基于此,中国政府加大了投资力度,导致10月份中国财政支出同比增长了36.1%,高于财政收入增速的四倍。
    
    在另一方面,近年货币供应增速纵然“超标”,但与过去相比却已有所放缓。例如,人民币到10月末广义货币(M2)余额同比增长13.5%,达138万亿人民币;流通货币(M0)余额则同比增长3.8%。当月净回笼现金1122亿元人民币。在实际利率接近零的情况下,国内产能过剩和需求不足的情况并没有明显改善,利率下调的空间却又越来越狭窄。纵然利用超宽松货币政策来维持经济增长在当今世界上屡见不鲜,以投资带动的中国经济却必然面对投资的递减效应。
    
    中国央行只有把基准利率下调至零,才是人民币基准利率市场化的环境诞生,才能推动基准利率的市场化,才能促进人民币自由兑换。只有零利率,才导致外资进入没有套利空间,才可以保证人民币汇率的平稳过度。
    
    目前,中国为10.6万亿美元GDP,中国“十三五”如果要想达到年均6.5%的经济增速,就需要零利率,中国经济增长将到达14.2万亿美元左右,否则“十三五”年均经济增速6.5%以上,才能将到达13.8万亿美元GDP。很显然,只有零利率政策才贡献了3000亿美元的经济新增总量,使整个“十三五”经济新增总量达到3.9万亿美元,年均增长7800亿美元、也就是年增长人民币5万亿元。
    
    中国人民银行在历次声明中都指出:人民币没有继续贬值的基础存在(这是全球货币理论根源之一面之词)——尽管2015年人民币对美元汇率走软······但人民币对全球其他主要货币的汇率仍然保持强势,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人民币进SDR后将对美元依然会走弱。任何经济行为都是利弊的“双刃剑”。若跟据中国经济近况和低迷的生产者物价指数(PPI)、人民币走向国际化、中国“一带一路”实施,中国或许没有太多的选择,人民币必须先贬值、然后若干年后才能走向稳固升值的国际货币空间。据本经济学家30年的国际货币研究:人民币持续贬值对于中国平衡贸易收支、重新控制国内货币状况和结束通缩循环都是必需的一个过程。其本质的人民币贬值并非让所有人都非常讶异,有一个从国内走向国际化的漫长过程,因为许多人原本就预估人民币加入IMF的SDR后,央行就会必须放贬人民币。没有人民币适应全球、走向全球先贬值这么一个理论与实践过程,那么就不可能出现人民币走向国际化的升值的新空间。
    
    (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 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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