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谢选骏:戈培尔夫妇为什么屠杀自己的孩子们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2月16日 来稿)
    谢选骏更多文章请看谢选骏专栏
    一般人认为:戈培尔的老婆玛格达对纳粹主义极其狂热,对希特勒充满崇敬之心。她说:“我当然也爱我丈夫,但我对希特勒的爱更强烈,为了他我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平时,她完全按照纳粹理想女性的标准履行女人的职责。甚至连她生六个孩子(此外还曾流产两次)也是按照纳粹主义的妇女观行事的模范行为。由于生了一大群日耳曼血统的孩子“赠与元首”,1938年玛格达·戈培尔成为首位获得“德国母亲荣誉十字勋章”的妇女。该年11月9日戈培尔策划了大规模迫害犹太人的“帝国水晶之夜”,接着又采取一系列越来越极端的反犹步骤,包括强迫犹太人必须佩戴犹太标志“大卫之星”等,加紧推行种族清洗活动。对此玛格达对女友说:“约瑟夫(戈培尔)给我的解释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第三帝国既然反对犹太人,他只能去完成交给他的任务,通过报纸和电台对付犹太人。元首想这样,约瑟夫只能照办。”后来当苏联红军包围柏林,纳粹政权即将灭亡之时,玛格达仍然忠心耿耿追随希特勒,和丈夫一起带着六个孩子住进希特勒的总理府地下室。母爱可以说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天性,但在玛格达这个女人身上,母性也要服从纳粹党性。身临绝境之时,她没有为自己和孩子们的命运流泪,然而当希特勒在地下室里从西服翻领上摘下自己的金质纳粹党徽给她戴上时,她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1945年4月28日,玛格达在总理府地下室给她与前夫的儿子写下一封诀别信,交给德军女飞行员汉娜·赖奇捎出,信中依然充满了可怕的狂热:“······上个星期天元首还想帮我离开这里。你了解你的母亲,我们有同样的性格,我没有丝毫犹豫。我们美好的理想破灭了,我所知道的一切美好、值得钦佩、高尚、优秀的事物也随之而去了。在元首和国家社会主义之后到来的世界,不值得我们为之生存,所以我把孩子们也带来了,让他们在我们身后的世界上活着,可惜他们了。我亲自给他们解脱的时候,仁慈的上帝会理解我的。”“孩子们是好样的。······他们在这里还算是一件好事,他们还能时不时地让元首露出笑容。”她在信中还向儿子发出告诫:“要忠诚,对自己,对别人,对你的国家都要忠诚,在一切一切时候!······要为我们感到骄傲,要尽量努力自豪、高兴地怀念我们。人总归要死,生命虽然短暂,但活得光荣、活得勇敢,不比在可耻的境遇里苟且偷生更好吗?”5月1日,戈培尔夫妇决定自杀。希特勒的女秘书和爱娃的女佣请求把孩子们交给她们设法带出去,戈培尔不同意。所有的女人、炊事人员、办公室工作人员都进来向玛格达下跪,为孩子们求情,但玛格达冷酷地拒绝了。六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四岁)喝下安眠药后,由一名医生给他们注射毒剂而死。随后,戈培尔开枪自杀,玛格达服毒自尽。直到死亡,玛格达都认为自己有权决定他人的命运,剥夺他人的生命,包括自己孩子的生命。这本身即是地地道道的法西斯主义!玛格达彻底接受了纳粹思想,狂热地用纳粹思想毒害他人,而最终使自己和孩子也成为纳粹思想的受害者。
    

    ······
    
    其实,这个“屠杀自己的孩子”和犹太人还有一层复杂关系:戈培尔的老婆玛格达是个荡妇,她一边与憎恨犹太人的约瑟夫·戈培尔同居,一边和一个犹太人谈着恋爱。玛格达热衷于上流社会的生活和一切奢侈品,在嫁给戈培尔之前,玛格达迷倒了一个年纪两倍于她的实业家。她当时在哥特式寄宿学校遇到了富有的实业家古恩特·昆德(Quandt Gunther),昆德邀请她和她的朋友们带着孩子出去吃茶点。很快,玛格达便答应嫁给昆德,并与昆德生了个孩子,起名叫哈拉德,玛格达非常溺爱这个孩子。1930年,玛格达结束了和昆德8年多的婚姻,开始约会戈培尔。这两个是奇怪的一对儿,玛格达相当漂亮,而戈培尔安着假腿,一脚高一脚低,平时都要穿着特制的鞋子来弥补两腿长度的差异。戈培尔长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非常像某种动物,便于政治讽刺漫画家进行模仿。
    
    玛格达在约会戈培尔的同时,还陷入了与犹太人维克托·阿罗索夫的一段罗曼史。阿罗索夫发现玛格达脚踏两只船时,显得相当失望。当他发现玛格达约会的是柏林著名的纳粹党头子时,阿罗索夫吓得心惊胆寒。戈培尔在1931年娶了玛格达,希特勒是婚礼的见证人之一。纳粹党在2年后开始执政,反犹太人成为了公开的行为,社会风气很快朝着不利于犹太人的方向发展。理查德·弗雷德兰德尔是玛格达·戈培尔的继父,他很宠爱玛格达,可惜却是个犹太人。当反对犹太人的情绪走向白热化时,弗雷德兰德尔觉得自己惟一的靠山就是身为宣传部部长的女婿。弗雷德兰德尔来到位于威廉姆斯广场的戈培尔的办公室,而戈培尔只是对副官下了道命令,“问问这个犹太人来干什么?”1938年,弗雷德兰德尔遭到纳粹党的逮捕,他的继女并没有搭救他。弗雷德兰德尔于1939年死在布亨瓦尔德集中营。
    
    而玛格达这样一个荡妇,竟然被希特勒称为“日耳曼母亲的杰出代表”,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由于希特勒没有妻子和孩子,戈培尔家庭便成为了第三帝国家庭生活的典范。玛格达、约瑟夫还有他们的一大堆孩子被当作第三帝国的“第一家庭”向外界展示,玛格达实际上是“未加冕的第一夫人”。戈培尔共有6个孩子,玛格达给他们取的名字全部以“H”开头,就这一点也足以证明玛格达对希特勒的崇拜。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戈培尔夫妇各有奸情,他们俩不情愿地绑在了一起。玛格达最出名的一段婚外情是与戈培尔的副官卡尔·汉克通奸,汉克在布彻斯加德戈培尔的别墅附近有套房子。戈培尔则与一系列著名女演员厮混,这些女性拜倒在宣传部长的头衔下,以结交这位掌管着德国艺术、文化和电影事业的高官为炫耀的资本。1936年,戈培尔见到了22岁的捷克斯洛伐克女演员琳达·巴洛瓦(Linda Baarova),他们迅速开始了一段恋情。琳达与德国UFA电影公司签署了一份油水大的合同,她能够签这份合同与她的情人戈培尔有莫大的关系。希特勒在威妮弗蕾德·瓦格纳位于拜罗伊特的家中过夏季的时候察觉了这段奸情。希特勒暴跳如雷,德国一直宣传捷克人是劣等民族,如果德国人民知道他们的宣传部长和一个捷克女子鬼混在一起,他们该怎么想呢?慕尼黑危机隐约逼近了,元首面对着更多的阻力。除此之外,希特勒也无法忍受暴露出的事实真相:戈培尔的家庭与第三帝国神话里的快乐家庭相去甚远。
    
    下面一篇文章,清楚讲述了戈培尔夫妇与犹太人的复杂关系,再次凸现了“犹太人杀犹太人”、“叛徒是格外积极的积极分子”:
    
    [
    
    《与英雄和恶魔交织的一生──戈培尔夫人身世揭秘》
    
    冯玥
    
    她是一个极端正统的犹太家庭的养女,与著名的犹太复国英雄青梅竹马,最终却成了屠戮犹太人的纳粹恶魔戈培尔的夫人,甚至希特勒也曾想“娶她为妻”。纳粹第三帝国灭亡后,她的身世湮灭无存。尘封55年后发现的录音带,使她的一生为世人所知。
    
    2000年3月的一天,以色列特拉维夫仍然春寒料峭,特雷莎正在清理她的亡夫、以色列著名法官和经济学家马克斯·弗莱施私人办公室里的遗物。她在一个纸箱里发现了一卷录音带,上面贴着的标签是“关于戈培尔与阿罗佐罗夫(著名犹太复国英雄)的证言”。
    
    把磁带放入录音机,特雷莎听到了她所熟悉的丈夫的声音。整个磁带的内容清晰,叙述极有条理。这是马克斯·弗莱施1983年5月29日对以色列一个调查委员会的证词。这个由当时以总理贝京成立的委员会,负责调查1933年犹太复国主义领袖阿罗佐罗夫在特拉维夫海滨神秘被害的幕后主谋。
    
    弗莱施是主动请缨到阿罗佐罗夫委员会作证的,他坚信纳粹德国的宣传部长戈培尔是刺杀阿罗佐罗夫的元凶。作为以色列的开国元勋和前犹太投资中心(贸易和工业部前身)主任,弗莱施的证词具有相当大的说服力。他说,他第一次意识到阿罗佐罗夫的被刺与戈培尔夫人有关是在1967年,当时他重返德国柏林,参加他高中母校的校友会。“阿罗佐罗夫有一个妹妹叫莉莎,她对我回忆起她在中学时期的好友玛格达,一个漂亮的、极具吸引力的女孩。”弗莱施这么说。
    
    爱上犹太复国英雄
    
    玛格达就是后来的戈培尔夫人,她给人留下的谜题是:为什么这个并没有什么天分和良好教育的年轻妇女,能吸引如此多的手握权柄的著名人物?
    
    刚刚完成戈培尔夫人传记写作的德国记者安雅·克拉邦德说:“这真是一个谜,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阿罗佐罗夫、戈培尔、希特勒,还有其他许多男性都认为她如此具有吸引力。”
    
    玛格达出生于1901年11月,是一位德国工程师和他女管家短暂禁恋的结晶。这位工程师并不愿娶玛格达的母亲,并瞒着她把小玛格达送到了比利时的一所女修道院接受教育。克拉邦德说:“无疑,她在修道院经历的可怕生活是她日后性格定型的一个主要因素。”
    
    大约在玛格达五六岁的时候,她的母亲把她转到了另外一个条件相对宽松的修道院。玛格达的母亲后来爱上了弗雷德兰德,一个严守犹太教规的德国犹太人、著名的成衣销售商,他追随玛格达的母亲来到了比利时并与她结婚,并待小玛格达相当好。
    
    玛格达13岁的时候,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所有德国公民都被赶出了比利时。坐着牛车,小玛格达一家和成百上千的难民回到柏林定居。倾家荡产的弗雷德兰德靠打零工维持一家的生计。1918年大战结束前,玛格达的母亲和弗雷德兰德分居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罗佐罗夫的妹妹莉莎闯入了玛格达的生活。莉莎和玛格达的共同生活背景是她们成为密友的主要原因,她们都是难民,从已经住惯的地方被连根拔起,举家迁到了柏林,都有外国口音,与她们的其他同学截然不同。那个时期,玛格达就好像是阿罗佐罗夫家的一个成员,玛格达自然而然地结识了阿罗佐罗夫,莉莎的哥哥。这位犹太青年英俊而具有魔力,此时,他已经是柏林犹太社区的著名人物,一直在组织集会讨论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以色列国的问题。
    
    根据莉莎和其他同学的回忆,玛格达和阿罗佐罗夫的关系显然很快超越了一般朋友。
    
    阿罗佐罗夫的志向在于犹太复国主义,他多次表示,一旦高中毕业,他就前往巴勒斯坦,并在基布兹(犹太集体农庄)定居。玛格达一开始对这些倍感兴奋,甚至将阿罗佐罗夫送给她的一个大卫星(犹太民族标志)项链当做至宝。然而,他们的罗曼史突然神秘地结束了。据莉莎的回忆,当阿罗佐罗夫1923年最终离开柏林前往巴勒斯坦时,玛格达赶到了车站,极力试图说服他留下来。最后,伤心的玛格达泪流满面。
    
    短暂的第一次婚姻
    
    玛格达18岁时,母亲把她送到一个小镇的女子中学去读书。在去报到的火车上,玛格达搭识了40岁的德国富商匡特。丧偶的匡特对玛格达一见钟情。尽管玛格达家境贫困,也非上流家庭出身,匡特仍然断定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爱情。两人不久宣布结婚。
    
    匡特优裕的经济状况显然是吸引玛格达嫁给这个鳏夫的重要因素,但也不排除玛格达要对“不爱美人爱江山”的阿罗佐罗夫报复的可能性。玛格达婚后的生活令许多一战后陷于贫困之中的德国人艳羡。两人育有一子。但3年后,玛格达对做商人妇的生活开始厌倦,在几次红杏出墙后,1929年,匡特同意离婚,并给了玛格达一大笔生活费和一套在柏林高尚住宅区的公寓。这座公寓离当时刚刚冒头的纳粹党总部不远。
    
    此后,生活无忧的玛格达成为了附近日尔曼俱乐部的常客。那里的柏林人都持右翼政治观点,都认为纳粹党或许是德国的救星。并无多少头脑的玛格达很快成了纳粹党柏林支部头脑戈培尔的崇拜者。她自愿来到纳粹党总部要求成为志愿人员。由于她能说多种语言,玛格达被安排做戈培尔的秘书和翻译。
    
    在戈培尔与希特勒之间
    
    戈培尔日记是记载这位纳粹恶魔与玛格达交往情况的主要文档。玛格达工作不久,戈培尔就被深深吸引了,他表示希望建立工作以外的更亲密关系。对于在追逐女性方面少有成就的戈培尔来说,玛格达的热情使他受宠若惊。
    
    戈培尔惟一疑虑的是玛格达甚少提及她的过去。“玛格达显然在早年生活中相当浅薄和不负责任,如今我们俩都在为此受煎熬。”日记中他这样写道。显然,玛格达与其早年男友尤其是阿罗佐罗夫的恋情,使戈培尔妒火中烧。1931年7月17日戈培尔写道:“嫉妒让我痛苦万分。”
    
    戈培尔与玛格达的分分合合引起了希特勒的兴趣,他邀请他们到他下榻的旅馆见面。希特勒当时的个人助手奥托·瓦格纳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玛格达征服了“元首”的心。希特勒告诉瓦格纳,玛格达可能是第三帝国(纳粹德国)领导人配偶的合适人选。瞒着戈培尔,希特勒派遣瓦格纳与玛格达谈判,问她是否能够单独会见希特勒。
    
    玛格达的回答充满技巧,她表示这将是她的荣幸,但她和戈培尔马上就要结婚了。
    
    玛格达与戈培尔在1931年12月19日结婚,希特勒当了傧相,并作为证婚人签署了法律文书。但此事显然使这两位纳粹元凶间产生了裂痕,希特勒此后不久上台掌权时,把忠心的戈培尔排除在了内阁之外。
    
    玛格达的传记作者克拉邦德说:“玛格达喜欢有权力的男人。我不认为她能理解纳粹的(反犹)观点,尤其是她自己也有犹太背景。她只是喜欢追逐手中握有大权的男人,历史将她交给了戈培尔,但她也有可能和其他强权人物相处融洽。”
    
    谁是刺杀英雄的主谋?
    
    婚后,戈培尔搬入了玛格达的公寓,那里很快成为纳粹恶魔们的巢穴。在这里,玛格达教会了希特勒、戈培尔等纳粹头子诸多社交礼仪。就在此后不久,我们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阿罗佐罗夫再度登场了。
    
    弗莱施在录音带证词里说,他在校友会后受中学校友之托,寻访犹太复国英雄阿罗佐罗夫在以色列的事迹。他找到了阿罗佐罗夫的遗孀格尔达和妹妹莉莎。
    
    弗莱施问莉莎:“你认识玛格达吗?”莉莎回答说:“你说什么?我认识她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莉莎告诉弗莱施,阿罗佐罗夫和玛格达确是恋人,而阿罗佐罗夫的遇刺与这段恋情有直接关系。
    
    据莉莎的描述,1933年4月,已是犹太事务处(犹太复国组织)政治部主任的阿罗佐罗夫,来到反犹浪潮高涌的德国,希望能寻找途径把犹太人和他们的财产带出德国。他与纳粹官员举行了多次会谈,讨论犹太人移民巴勒斯坦的协议。一天,当他步行在柏林街头时,在橱窗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照片说明上写着:戈培尔夫人。当时陪伴他的一名德国记者后来回忆说,阿罗佐罗夫当时险些昏了过去。
    
    清醒之后,阿罗佐罗夫把犹太民族的利益放到了个人私欲之上,他问那位德国记者,自己是否应该与玛格达联络,利用戈培尔的影响力解决全部问题。5月10日,阿罗佐罗夫离开柏林前往捷克首都布拉格。在那里,他写信给莉莎说:“我已经试图与玛格达取得联络,希望她的丈夫能够帮助我达成目标。”5月29日,阿罗佐罗夫重返柏林,再次给玛格达打电话,但玛格达在电话另一端沉默地放下了听筒。没有人知道玛格达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她已经完全忘记旧情,或许她担心她那妒火中烧的丈夫对阿罗佐罗夫会有不利的举动。不管怎样,阿罗佐罗夫意识到,他已经被严密监视了。
    
    阿罗佐罗夫在从柏林发给莉莎的信中写道:“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我不该给玛格达打电话。现在我担心有生命危险。”
    
    阿罗佐罗夫从柏林返回特拉维夫仅两天,就在和夫人在海滨散步时被人枪杀。犹太复国运动的左翼怀疑是右翼激进分子干的,而右翼分子则坚持说这是阿拉伯人干的。然而,莉莎和马克斯·弗莱施都深信,真正的凶手是嫉妒的戈培尔。戈培尔担心玛格达的犹太背景和往事被暴露而影响他的政治前途,在阿罗佐罗夫离开柏林后,戈培尔就派了两个德国间谍潜入巴勒斯坦,雇佣了两名阿拉伯枪手完成了谋杀。
    
    莉莎说,戈培尔在掩盖玛格达的犹太背景时一直是不遗余力的,甚至在1933年就把她的犹太养父弗雷德兰德逮捕,随后他死于一个犹太集中营。
    
    余生
    
    因为戈培尔遵从希特勒关于纳粹官员应该多子多孙的旨意,玛格达给戈培尔生了6个孩子。从戈培尔当上纳粹德国的宣传部长,夫妻关系就开始紧张。戈培尔权倾朝野,当时想成名的女演员几乎都与他有染,这让玛格达无法忍受。1938年,玛格达提出离婚。但希特勒劝阻了她,要求她再给戈培尔一年机会。但一年之内,二战爆发了。
    
    克拉邦德在为玛格达写的传记里说:“我相信玛格达知道二战中犹太人在集中营的悲惨遭遇,但她选择保持缄默。她曾对她的密友透露过对纳粹政策的不满,但她并没有做任何实际努力。对于她来说,一个犹太裁缝被纳粹杀害的损失在于柏林的时装业将遭到打击。”在二战中,玛格达与戈培尔、希特勒一起出现在纪录片和照片中的情景随处可见。
    
    1945年5月1日,在希特勒和爱娃在地堡里自戕之后,玛格达和戈培尔把他们的孩子叫醒,告诉他们要出去散步,但要先喝一点“热巧克力”。孩子很快被饮料里剧毒的氰化物毒死,随后玛格达和戈培尔到自己的地下室内自杀。攻入柏林的苏联红军在戈培尔家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青年参考》 2000年6月29日
    
    ]
    
    如果上文所述为真,那么不仅玛格达是个荡妇,她的母亲也是个荡妇。这也许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玛格达要狠心杀死自己的五个女儿,因为她耽心自己的女儿在未来的德国与世界,不可能像她玛格达和玛格达的母亲那样,高攀男人,而水性扬花的遗传天性无法获得好的归宿,只能沦入下等社会的烟花柳巷。
    
    希特勒非常喜欢戈培尔的孩子们。孩子们在布彻斯加德拜访希特勒的时候,总是称呼他为“阿道夫叔叔”或者“元首叔叔”。玛格达承认,她自己与卡尔·汉克也有一段私情。汉克自己曾经写信给希特勒,请求他同意自己娶玛格达为妻。与此同时,戈培尔沉迷在与琳达的爱情中,甚至威胁要离开德国,一度请求希特勒委派他担任驻日本大使的职务。他的请求遭到了希特勒的拒绝,希特勒警告戈培尔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将琳达遣送回捷克并且在德国和捷克禁演琳达拍的电影。戈培尔的第6个孩子也是他和玛格达最后生的一个孩子,他们为她起名为海蒂,海蒂常常被人称为“和解的产物”,但是戈培尔夫妇并没有达成真正的和解。1941年5月,玛格达试图带着孩子逃出德国前往瑞士,她在德瑞边境被抓住了。玛格达的这次逃跑恰好发生在鲁道夫·赫斯架机飞往苏格兰的时候。直到完全确信两起事件没有任何关联之后,希特勒才原谅了玛格达。其实,她不过是想逃离这段让她尴尬的婚姻。看来她还是被早先的犹太情人勾走了魂。
    
    据上面的情况分析下来,戈培尔夫妇最后用“自杀──他杀”的方式残杀了自己的六个小孩,看来也不是出于什么高尚的或卑鄙的理想主义,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关系紧张,生活濒于破裂,既不相爱,更不爱这些孩子,否则他们是很容易像希特勒的建筑师、军需部长斯佩尔那样,把自己的孩子们藏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等待战争结束的。
    
    希特勒死前对戈培尔说:“你一定要活下去,特别是你的六个孩子,一定想办法让他们离开暗堡。”他说:“元首,我从来没有违抗过您的意志,但这一次我不得不违背您,我们全家不会再离开暗堡半步。”希望特勒生气地说:“不行,一定要把孩子救出去,他们很可爱,还不懂事,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他说:“我的元首,我认为您让我们活下去不是一种优待,而是一种侮辱。如果我们的孩子活下来,那只会有两种结果,一是落入俄国人之手,二是到美英占领区。无论哪种结果,都是可悲的。俄国人会把他们训练成布尔什维克主义者;而英美人又会通过灌输他们的民主思想使孩子们憎恨我们的国家社会主义。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再活下去。”最后希特勒无奈地说:“嗨!我最忠实的信徒也不愿服从我了!”希特勒终于尝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滋味。这离开他兼并奥地利、肢解捷克斯洛伐克、入侵波兰,不过短短的五年有半。
    
    戈培尔真会演戏,表演忠贞不渝;他忘记了自己大叫“把小资产阶级分子阿道夫·希特勒开除出党!”的时候了。戈培尔是对自己的孩子没有信心,担心这些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像她们的母亲和外祖母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沦为布尔什维克和英法联军的军用品。
    
    (摘自谢选骏《二十世纪的政治骗局(以阿道夫·希特勒为研究案例)》)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4290629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谢选骏:方舟子和韩寒一样的无知(《三重门》入错门)
·谢选骏:政治正确导致专制主义
·谢选骏:宋儒的双重人格
·谢选骏:希特勒为什么走向失败
·谢选骏:美国霸权的社会基础
·谢选骏:两个中国一起消亡
·谢选骏:“软实力”接近文武周公的“德”
·谢选骏:进化论和创造论之间的辩论
·谢选骏:福山的无知
·谢选骏:叔本华的愚蠢
·谢选骏:应该支持中共“去马克思化”
·谢选骏:炎黄子孙与天子后人
·谢选骏:相对论来源于时间机器
·谢选骏读史笔记:对厨子说汉语
·谢选骏:戏子与活佛,活佛与戏子
·谢选骏:拆教堂不如让基督教成为国教
·谢选骏:牧师没有杀人,人因牧师而死
·谢选骏读史笔记:大屠杀奠定土耳其政治基础
·谢选骏:美国独立宣言是“反共产党宣言”
·谢选骏:美国人为何贪图中国货
·谢选骏:《上帝之城》批注第1——10篇
·谢选骏:莫言-张艺谋《红高粱》秘辛
·谢选骏:袁世凯登基100周年纪
·谢选骏:吴稼祥误解了习近平
·谢选骏:1913年“兴兵争总统”的闹剧
·谢选骏:项羽为何不肯回家?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9)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8)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7)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6)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5)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4)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3)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2)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1)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10)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9)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8)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7)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6)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5)
·特别连载:谢选骏《中国文明整合全球》(4)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