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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振荣文革研究网文小辑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4月21日 来稿)
    
    作者:武振荣
    

    1、刘国凯《论人民文革》一文读后感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1/200601110739.shtml
    
    我研究文革开始于1974年上半年,到来韩国的2002年11月为止,没有在国内刊物上发表过一个字。那时,由于信息闭塞,我不知道海外还存在着“人民文革”。
    
    刘国凯在2005年末写作的《论人民文革》的文章,刊登在2006年1月号的《北京之春》上,这一篇文章写得很有水平,通篇充满了说理,无剑拔弩张之气,亦无学者论述问题时容易犯的那种枯燥无味之毛病,他用一种非常平稳的语言把一个在全世界和全中国范围内受到严重歪曲的“人民文革”给整理出来了,并且赋予了它以民主的意义,的确是一部具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的论文,值得所有热衷于研究中国民主运动和民主问题的朋友们的阅读。这篇文章我阅读了3篇,很受感动,写下了这篇文章。
    
    从此之后,我所写作有关文革研究的文章时,便作了很多取舍,在一般场合下,大多放弃了自己在孤立状态下做研究时所采用的诸如“六六革命”、“六六运动”以及“政治大解放运动”等概念,而更多地采用了“人民文革”这种清晰、明了,人一听就立马明白的新概念。我这样做,也表明我个人进入了海外“人民文革”的行列,而我自己的这一行为很快就在网上有了反映,国内的某些研究者(如已故的陈子明、袁庾华等先生等)把我当做海外“人民文革”中的一员。
    
    2、关于“3年文革”和“10文革”的问题
    
    http://www.peacehall.com/cgi-bin/search/fitch.cgi
    
    “10文革”是共产党的提法,这一提法对真正的文革研究误导性极大,所以,我坚决反对。与此同时,我同人民文革的“3年说”,因为,它和我在国内孤立研究文革时所得出的2年零11个月结论,大同小异。
    
    毛泽东虽然被公认是文革的“发动者”,但是,他在说到的文革时间从来就没个准,什么“大概要搞3年”,“打算搞3年”等,因此,“10年文革”的提法和毛没关系,是拥护文革的华国锋最早提出来的,如果我们是善于分析文革的人,别的不说,仅仅就这一提法来说吧,它已经包含了在毛泽东死后共产党内当权派人物在如何继承毛“遗产”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无奈和无能。因为,反对文革的邓小平在接过了这个“10年”提法后,就可以很顺利地达到自己否定文革的目的,可不是吗?文革运动若是搞了“10年”也还没有结束,那么这个运动有什么值得维护的价值呢?否定了干净!
    
    3、关于“21世纪的文化大革命”问题
    
    #http://www.peacehall.com/cgi-bin/search/fitch.cgi
    
    本文回答了:21世纪会不会有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如果有的话,是哪种?
    
    我的回答是“人民文革”。站在现在的观点看,“人民文革”其实是一种“涌现”出来的东西,具有分布式存在的那种特性。因此,对于一心要“防止”它发生的中国统治者来说,它具有“防不胜防”的性能。
    
    文章的末尾,我引用了《剑桥大学中华人民共和国史》一书作者的话: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不过,事过境迁,留给人们的记忆可能会变得模糊起来,回想文化大革命将显得比今天更壮观和有益。如果是这样的话,文化大革命可能仍会成为中国下一次为政权而斗争的样板,或者是另一次试图发动群众纠正特权、腐败和人治现象的样板”。
    
    4、就“人民文革”问题答火戈
    
    http://www.peacehall.com/cgi-bin/search/fitch.cgi
    
    火戈是文革的坚决反对者,他认为文革是“次法西斯运动”,我怎样回答他?
    
    在回答火戈问题的过程中,我论述了时兴的“颜色革命”,并且指出1966年的中国革命运动就是没有成功的“颜色革命”。
    
    同时,我还说明了“文革”二字前面,为何要冠以“人民”二字?
    
    其实,我在中国生活的时候,早就听到过一些反对“文革”的人,顺口把“文革”比作法西斯运动,对于这样的话,我没有太留意,亦没有作过专门的分析,但是如果同样的话是用“理论”或者“文章”的方式说的,而说出他的人又是一位很善于探索的大陆民主人士,那么我就感觉到应当认真地研究一下这种说法是否恰当。的确,如果人们仅仅就都是群众运动这一点看问题,那么把法西斯和“文革”连在一起说好象有一些的道理,但是你若是对法西斯运动的性质和文化大革命运动性质有基本的了解的话,就可能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5、纪念什么——为文革40周年而作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2/200602100835.shtml
    
    我先后列举了6条意义,并且逐一地作了论述。为简单期间,本文只亮一下干货:
    
    1、冒出了不注册、不登记,但又是合法的人民自治组织;
    
    2、上述组织“炮打”各级共产党组织以及各级当权派人物;除解放军师以下共产党组织和“中央文革小组”外,所有的共产党组织都在“炮打”声中“呜呼哀哉”(毛泽东语)了;这样的行为不但不犯法,反而很“革命”;
    
    3、最高当权派支持人民造反;人民向他表示忠诚;
    
    4、邓小平、扬尚昆、薄一波、王震、李先念、陈云等被人民批为“反动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坏人”受到了人民严厉的判断;1966年的人民“打”了个政治上的“提前量。”
    
    5、造反的人民组织又完全地分为两派,并且打起了无休无止的派性战(政治上多元化、多党制是什么?);
    
    6、运动中特别是运动初期,被社会划为“五类分子”(“地、富、反、坏、右”)的人受了严重的伤害(只有这一条要不得);
    
    ······,本来还可以再列一些,但是我认为这些也够了,下面我就对于各条作逐一的分析(略)。
    
    6、欢呼“新的文化大革命”——读《博讯》文章有感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2/200602181139.shtml
    
    中国有一句话,叫“当事者迷,旁观者清”,用它去分析中国人和外国人对待文化大革命的问题,那简直是妙极了。去年年末,刘国凯的《论人民文革》的文章发表后,我作了一个积极的响应,写作了几篇小文章,其中有一篇叫《关于21世纪的文化大革命问题》,这篇文章如果说有一个意义的话,那就是说21世纪一定要发生类似于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只有这样,中国民主制度才有可能最后地确立。如果说作为研究性质的文章,我的语气有些坚硬的话,我是承认的,但是念起它是我在对文化大革命作了32年研究之后所说出来的话,它之于我,就不是一个轻易的断言了。我的文章发表后,有一位国内的朋友提出了批评的意见,认为中国不能够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那的“穷折腾”了,但是,就在今天,博讯网站上刊登了《英报:网络新文化大革命令中共疲于奔命》的文章,摘引如下: (博讯 boxun.com)
    
    2006年2月18日,《博讯》
    
    “中央社记者黄贞贞伦敦1月17日论:英国《泰晤士报》,今天指出,网际网络在中国大陆所掀起的“新文化大革命”,排山倒海而来,······中共对于究竟应如何控制这波不同于毛泽东当年的文化大革命,数个月来,内部有着激烈的争论。”
    
    7、剑桥大学版文化大革命图像解读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3/200603040707.shtml
    
    我把剑桥大学有关文化大革命论述的最精彩章节还原成一副图画,然后对图画中的人物作了不同的解读:
    
    A、广场政治
    
    B、公众人物
    
    C、新型人物和新型组织
    
    D、共产党——过时人物
    
    E、对图画中未曾出现人物的说明。
    
    结论:
    
    明白了上述的问题,那么,我就可以这样说,所有把1966年的政治运动定格在“整”社会上不幸人(E)的画面上的认识,都是浅薄的,错误的,原因在于,他们把变化中的事物的某一个特殊阶段当成了已经定性了的事物来看待。就这个意思去批评中国社会上“搞民主”的人对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看法,我们就不可能说他们其所以对文化大革命进行“口诛笔伐”并不是要在政治上故意和已经死亡多年的邓小平“保持一致”“口径”,而是他们错误的认识把他们推向了邓小平理论的一边,谁都知道邓小平理论是建立在“翻”“文革”之“案”的基础之上的。因此,我不希望中国人的民主知识也建立在“翻案”的基础之上。在这个意义上,剑桥版文革图像有助于纠正我所批评的上述现象,只要人们对它作出了认真的而不是敷衍了事的解读。
    
    8、文革研究三问?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3/200603080745.shtml
    
    谁在禁锢文革研究?
    
    被禁锢的是什么内容?
    
    为什么要禁锢?
    
    此文,我一共讲了三个问题:第一个说明了在中国禁锢文化大革命研究的人分别是毛泽东与邓小平;第二个问题,论证了被禁锢的内容是人民运动和运动中产生的民主与自由;最后我论证了禁锢的目的是为限制、消除伟大人民运动对中国今天和未来的民主运动的影响。这样,我在1966年中国政治大事变的研究上就不是乱放空炮的了。
    
    因此,在这里我也奉劝那些具有能力研究人民文革的人,在人民文革40周年前,应该好好地回顾一下那时的中国人民是个什么样子?有着什么样的政治表现?这些表现在我们中国未来民主运动中会不会再出现或者说再发生?如此等等,我们就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中国已经有了研究人民文革的人;否则,靠一伙“中国式”的“鹦鹉”,用“学舌”的方式能够说出的话,不就是那些已经灌满人们耳朵的陈词滥调吗?
    
    9、不要把文革一直维系在“诉苦”的坐标上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131115.shtml
    
    在全部的文革内容中,有一个“诉苦”的本子,用它去诉共产党“整人”之苦,是绝对必要的,非常有意义的;可是,因诉苦而看不见文革中人民造反、人民反抗以及人民中间“涌现”出来的分布式自由与民主,就会把人变成一个“醋坛子”,那反倒是坏事啊!问题在于,一伙不平不满的人,醋意十足的人,是搞不了民主的。
    
    目前,我们中国人民还在面临着对民主的认识问题,而认识民主之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不应该像18世纪那样作纯粹理论上的工作,而是一种实践的活动,如果说这个实践活动与我们中国人民100多年以来所进行的民主革命和民主运动历史连为一体的话,那么,朋友们,一个肚子里只装着“苦水”的人能够胜任这样的事情吗?回答是否定的。
    
    中国民主运动其所以在走过了30年而无所成就,依我之愚见,就在于主流民主思想和民主精神偏离了解放的文本,而被禁锢在“痛苦”之中。把我们自己从专制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同时是把我们自己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10、论在“文革问题”上,两种言论之分界
    
    异议言论
    
    民运言论
    
    前者是自由发表意见,后者却是围绕如何造就新的民主运动而在发表言论,目的是总结经验与教训,不是无的放矢式的摆弄小聪明。
    
    “问渠哪得清如许?惟有源头活水来。”目前中国民主运动其所以举步惟艰,问题是源头上出现了问题,也就是说,源头之水是“异议言论”。因此,如果说中国民运人士对民主负有责任的话,那么正本清源就应该从“文革”开始,而“文革”不是就是一场伟大的人民运动吗?
    
    11、文革研究解禁了吗?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161433.shtml
    
    我回答:
    
    没有解禁,只是官方略略放松了对文革研究的控制。因此,在中国出现了“犹抱琵笆半遮面”的“文革研究”。
    
    总之,这一次“文革”研讨会(指2006年在北京举行的)没有因官方的扼杀而流产,给人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中国已经有了“文革”研究!诚如徐友渔所言,“大致从21世纪开始,‘文革发生在中国,但文革学在西方’的局面结束了,中国人在文革已经方面始占主导地位”。
    
    中国出现了“文革研究”——这是一个天大的变化,尽管这种变化还没有为更多的人所感知。
    
    12、文革不同于纳粹运动的九点辨识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191119.shtml
    
    寒竹认为中国的文革就是西方的纳粹主义运动,我不同意这一观点,就以下九个问题阐述自己意见:
    
    (一)民主与反民主
    
    (二)阶级问题
    
    (三)一元化于多元化
    
    (四)组织性质的不同
    
    (五)种族主义于世界主义
    
    (六)国际范围的纵横比较
    
    (七)两个运动截然不同的后果
    
    (八)毛泽东不是希特勒
    
    (九)已被人类文明压在了“泰山”底下的纳粹运动和将要复兴的人民解放运动不可同日而语。
    
    13、与网友谈文革(一)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10958.shtml
    
    2006年5月21日,我开始写作本文,共写了11篇。这些文章不是我凭空想象的,而是我在《独立评论》上同众多网友谈论文革的结果,当时适逢文革40周年。因此,围绕文革的谈论、争论非常激烈。在这个过程中,我对网友们和我探讨过的问题做了分门别类的处理,用用小标题一一列出来,编成一组文章。
    
    这些网友中有胡平、茉莉、海壁、毕时圆、季逵、凯源、鲁肃、王希哲等人,都可以说是网友中的“大腕”啊!
    
    (1)中国人为什么要研究文革?是“吃饱了撑的吗?”
    
    (2)“文化大革命”一词是谁发明的?
    
     有几个人知道“姚溱”这个人?
    
    (3)文革可以分成几个阶段?
    
    (4)文革是一场“社会大动乱”吗?
    
    (5)人民“炮打”共产党“当权派”的行为对不对?
    
    (6)人民“炮打当权派”的行为若出示了一个华而不实的理由,
    
     其行为价值会不会减弱?
    
    (7)为什么不“炮打”毛泽东?
    
    (8)2002年,北京有人喊“赵紫阳万岁”,由此联想起1966年人喊:“毛主席万岁”。
    
    (9 )胡平 : 毕时圆和季逵说得对。文革中始终如一的原则是,谁反对毛主席,谁反对毛思想,谁就是反革命,就专谁的政。。 2006-5-18 20:44:50
    
    答胡平兄:
    
    我的看法是,从“理论”上讲,“谁反对毛主席······”,一定会被“专政”,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反对”的行为是简单的,譬如写一张“炮打毛泽东”的大字报,那么你的观点就立马成功,此人会立即被“专政”——这是必然的、毫无疑问的;但是老兄——别以为我是一个“但书”的作者——“反对”的行为如果复杂一点,并且是如我当年所参加的“中学生造反司令部”(以下简称“中造司”)那样的“自治组织”做出的,它之上又套了个“坚决拥护毛主席”的“外衣”,那么情况会这样呢?你说“专政”,由谁“专”呢?“公、检、法”被“砸烂了”,谁来搞?你必然说由造反派组织来搞。天啦,造反派组织从一出“娘胎”就指责对方“反对毛主席”,难道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也是这样,文化大革命中,我是我校中的“中造司”小头头,对方叫“兴造司”,两派战争一直打到人民运动消解的1969年4月为止,也没有弄清楚,谁到底“反对毛主席”,谁到底“拥护毛主席”——这难道不是1966年中国政治大事变中的最基本的事实?这样以来,你说的那个“始终如一的原则”就不了了之了!“铁则”变成了麻花——这就66事变中的辩证法!如果说辩论要以“事实”为底实的话,那么,我可以举例。(略)
    
    14、与网友谈文革(二)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20916.shtml
    
    (10)有两个文革吗?
    
    (11)、“文革”只有一个,叙述它的“版本”却有多个,可以这样说吗?
    
    (12)、郑义的《两个文革刍议》怎样?我给他点赞!
    
    (13)、“两个文革论”到底是一种理论的抽象,你不能不运用它做一个你自己的演绎,也叫那些非专业的“文革”爱好者读懂?
    
    诸位:中国文化大革命的现象——你仅从外观上看,它可能套着人类运动史上少有的最简单图像: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毛泽东一挥手,亿万人民就行动了,但是,它的内容却是迄今为止人类运动史上最复杂、最深奥、最奇妙、最绝妙的一种,就此你去理解费正清说的“中国文化大革命”值得“世世代代研究下去”的话,原本是异常深刻的。
    
    我搞了30多年的“文革”研究,也可以说是有一点“资质”,但是有人要问我:“什么是文革学?”我却回答不上来。因此我能够做的工作是在1966年我们中国人民伟大政治运动的“宝库”中去寻找我们中国人民过去运用过、现在也可以运用之武器。因此这个“文革学”我还得留给我的后代去研究。但是我的儿子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他对政治学一窍不通,对于我热心的人民文革连半点兴趣都没有,一心要变成虚拟世界中的“英雄”,所以,我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小外孙身上,这个小家伙看起机灵,是不是我们陕西人所说的“看起利着哩,吹起迷着哩”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15、与网友谈文革(三)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31038.shtml
    
    (14)作者: 海壁 向武振荣先生提个问题 2006-5-21
    
    您在与《独立评论》网友谈“文革”(1)和(2)中,把自己的观点集中起来,使人容易阅读,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其实本网站关于文革的讨论在笔者看,主要的分歧在于“两个文革”与“一个文革”之争。两个文化大革命的论点,用郑义先生自己的话总结就是:《按照毛的日程表,夺权之后,文革可以胜利结束了。但组织起来武装起来的造反派还不肯放下手中的武器,一个深刻的······
    
    答海壁:
    
    (15)要解读文化大革命“一分为二”这个事实,是不是应该先从解释这个概念真正内涵开始。在20世纪60年代共产主义世界中生产的“中国共产党的集体智慧”——“文化大革命”——是不是得到了认可?
    
    (16)“文化大革命”的起源?
    
    (17)从起源中可以观察到内涵吗?
    
    (18)如何认识和评价共产党的文化大革命?
    
    (19)“整人的共产党运动”你参加过吗?有什么印象?
    
    (20)作者: 鲁肃 “文革”好比脓疮破裂,难说一定不好,王司令(指王希哲——笔者注)先别就那么定了 2006-5-21 16:59 [Click:69]
    
    接过鲁肃的话题,开展议论。
    
    (21)另一个“文革”是怎么生出来的?
    
    红卫兵是怎么一回事?哪一天出生的?几月几日?它出生的意义是什么?共青团怎么给不见了?
    
    1966年5月29日这一天,在共产党、共青团和官办学生会体制外“蹦”出了个红卫兵组织,因此,我说它“石猴出世”,“石破天惊”不是没有道理的啊!由红卫兵这类人民自治组织领导的文化大革命就叫“人民文革”。当时“文化大革命”的名字虽然没有变,性质、内容、搞法、进程、目的、方法等全都变了,不但变了,而且变得面目全非,内容各异,因此对于这个由自治组织领导的文化大革命,你另起一个名字,叫它“政治解放运动”或“66运动”又何尝不可呢?目前,在我们中国“精英人物”中间,就有这么一部分人的脑子给谷草塞实了,以至于西方某一位作家说的“疯女人”(想象力)都无处藏身了。
    
    16、与网友谈文革(四)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41043.shtml
    
    (22)讨论“文革”有什么意义,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有什么价值? (博讯 boxun.com)
    
    (23)20世纪90年代的“苏东波”骨牌效应没有“推倒”中国的原因是什么?
    
    我认为在“民主”的问题上,我们中国人吃的“西药”太多了,吃的“中药”却太少了,以至于“中药”里稍有苦味,我们倘以为吃了“毒药”,就得把它吐出来不可。要知道,我们中国是一个有着持续的人民运动和丰富的人民运动传统的国家,有1966年的政治大解放运动,1976年的“4-5天安门运动”、1979年的的“民主樯运动”,1989年的“伟大风波”(风起于北京,却成事于莫斯科),因此,我们中国根本不可能同前苏联相提并论,也和朝鲜、古巴、越南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截然不同,所以研究我们中国的民主,如果脱离了上述的“国情”,把它和其他国家捆绑在一起去,不是错误的,又是什么呢?而要摆脱上述的错误,我们就得找一个时间上的点,它就是1966年。
    
    (24)问:你认为目前中国“文革”研究中的最大的弊病是什么?
    
    (25)问:文化大革命中的人都是毛所说的一个“无产阶级”中的人吗?
    
    (26)文化大革命中的红卫兵是一种吗?怎样分辨“党办红卫兵”和“自治红卫兵”?不分辨行吗?
    
    17、与网友谈文革(五)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51128.shtml
    
    (27)自治红卫兵——党办红卫兵——造反红卫兵就是你说的红卫兵三次“变脸”吗?
    
    (28)网文:哈,哈,哈!你说得多么妙啊!不是正好说明了毛泽东“利用”了你们红卫兵,把你们当“枪”使,你们那些瓜头瓜脑的家伙们一点都不知道,到今天为止还被蒙在鼓里,多么可怜啊!
    
    我承认,在道德上互相利是个贬义词道,但是,在我们的时代应该给政治上互相利用立起意义来。在民主政治中,互相利用至少不是一种政治上的缺点。
    
    (29)你读过李志绥和张戎的书吗?毛泽东简直就是个“魔鬼”,和“魔鬼”搞“交易”的人能够不变成“魔鬼”吗?
    
    (30)许多人都把文化大革命中的毛作为一个“反面人物”看待,能不能说一说,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你好象不承认在政治上存在着一个“完整”的“毛泽东文化大革命”?这样以来,你不感觉到你的说法前后矛盾吗?
    
    (31)问:你凭什么说那种一场你称之为“人民解放运动”不是毛泽东的?没有毛泽东能有它吗?
    
    (32)32、你说一说在文化大革命中,你们那些红卫兵和毛到底保持着什么关系?
    
    答:“宗教”的而非“政治的”。
    
    (33)怎么解释?
    
    (34)问:在《对一个伟大时代的回忆与理解》的文章中,我看到你在交代你自己经历的红卫兵运动时,提到了“打老鼠”与“打老虎”的问题,你能不能再说明一下?
    
    18、与网友谈文革(六)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61141.shtml
    
    (35) 35、胡平反对“文革”中的“造反”,因此就出现了茉莉为他“叫好”的话:
    
    作者: 茉莉 先为胡平兄叫个好,再谈“造反”这个词的特定意义 2006-5-20 16:22 [Click:72]······茉莉认为造反是个“旧剧本”,现在中国存在着“换剧本”问题。
    
    答茉莉的“换剧本”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换剧本”,但是就凭你、凭胡平、凭我们这些在海外逃亡的民运人士,没有人民“造反”的发生——“剧本”能换吗?也是在90年代初,苏联人民用起来“造反”的方式才换了个剧本——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可是,在17年前,我们中国的大学生跪下来给李鹏磕头,剧本换了吗?没有换,还流了血;再说,要换的“剧本”中若没有写人民享有对当权派造反的合法权利,那怎么称得上“换剧本”呢?民主的“剧本”中如果没有人民造反——这一条的话叫什么民主,我就搞不清楚了?美国人民搞了200多年民主,现在已经把民主的制度传到了全世界,但是美国人民为什么到今天也不愿意放弃“造”英国政府“反”时所用的“枪杆子”?如果用“枪杆子”维护自由都是正当的,那么1966年中国人民用“笔杆子”“造反”到底错在哪里?
    
    答茉莉,兼答胡平:
    
    (36)说穿了,今天的民运人士也是造反派啊。
    
    在中国的当下,共产党给你铺了一条路,你要行驶自己的正当权利,堂堂正正地做人,路上有拦路虎,你非打它不行啊!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当权的共产党为社会铺好了选举之路(像世纪之交的台湾国民党那样),傻瓜才要造反呢?
    
    (37)由“66造反”的话题想起高光俊的“民军造反”,说到王秉璋的“军事手段”的“民运”,并从中得出“民运文革”的结论。
    
    (38)在前面,你批评和批判了“党办红卫兵”,但是你作为一个研究红卫兵运动的人,认为这一页的历史应当怎样书写?是和邓小平“彻底否定文革”一样地写上“全盘否定”的话吗?
    
    (39)问:我觉得你在中国历史、“文革历史”、社会主义或者毛泽东研究等方面好象都反对“否定论”,是吗?
    
    (40)问:你不怕“第二次”“党办红卫兵”运动的“重演”吗?
    
    答:不怕!因为我曾经作为“党办红卫兵”组织中的一员,知道这类组织产生的土壤早就不存在了,别说在人民社会中已经不存在了,就是在共产党哪里它也结束了自己的存在。所以,在未来民主运动中,我设想有人去抢超市、抢银行、抢铁路、甚至杀人放火,黑社会势力趁火打劫,但是没有人去要“整”一个类似当年“黑五类”的特定人群,绝对不会有的!因此我说它“绝种”了。
    
    19、与网友谈文革(七)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6/05/200605271534.shtml
    
    (41)你为什么说“89运动”是中国大学生所做的一场“文化大革命梦”?
    
    这一篇文章专门谈文革与“6·4运动”
    
    89运动中的大学生们是在邓小平“彻底否定”“文革”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人。在他们的主观意识层面,“文革”算不上革命,是一场给社会和人民带来“灾难”的运动,所以,他们在搞自己的运动时,绝对没有想照着当年红卫兵的这样去搞,可是,呢?他们的运动一旦“涌现”(说“涌现”是指没有人故意“发动”)出来,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不过是红卫兵的“翻版”,就连“高自联”也是对“红卫兵”的“克隆”啊!什么静坐(文革,时西安市大学生“9·5静坐”搞了3个月啊!),绝食?什么挤火车上北京?大串联?甚至出现了南京大学生模仿当年红卫兵徒步上北京的事情,什么大字报、小字报,不申请就上街游行示威,在街头自由发表演说,什么学生纠察队等,没有一个是他们自己发明的啊?
    
    我把1989年的学生运动用“文革梦”去解读,就为上述现象提供了一种阐述的方法。我的基本的看法是这样,“89运动”的许多意义我们是不可能依据普通的方式认识和研究的,因为在下面的议论中,我要说明的是:运动中的大学生们意识内的东西和他们行为是有着很大的矛盾的,只是,如果我们若不能够成功地解读出其间的矛盾,就谈不上认识或理解这个运动,即使运动已经过去了16年。
    
    文章中,我运用精神分析法,对于“文革梦”作了阐述(略)。
    
    结论是:
    
    梦若是愿望(民主)的达成,是被抑制东西的一种释放(民主运动),是遗忘了的东西一种再现(66运动),那么我们解释1989年的中国大学生之梦,就可以发现许多价值,而这些价值,对于未来的学生运动是至观重要的。
    
    2016年4月20日
    
    (上篇完,下篇待续)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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