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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联想焦仁和兄谈起苏起明居正陈一新等老友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4月19日 来稿)
    
    2014年4月1日愚人節文
    

    從張懸《不服從是新的公民義務》聯想其父焦仁和談起
    
    〇張英
    
    讀了著名歌手張懸小姐檄文《不服從是新的公民義務》大作,即《不服從的愛》,想起了她的父親焦仁和教授。張懸為人正直,坦蕩蕩的,不但能歌善舞,還會寫詩,政論文也不錯,藍營固然好感,亦蠃得綠營推重,年輕人更奉她『明星』,粉𢇁衆多,趨之若鶩。即便吾輩老人,也是刮目相看。正是『將門無犬子(女)』,代代新人出。有其父,必有其女!
    
    衆所週知,四十年來,無論两岸三地,還是海外,焦仁和先生是高知名度的。他曾棄教從政,早於馬英九先生,擔任蔣經國先生的英文秘書,不久膺任總統府機要局副局長。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焦仁和把其中華民國行政院大陸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交班馬英九接任,改做海基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與總統資政辜振甫先生拍擋,這對製定和貫徹《國家統一綱領》,啟動改善當時的台海两岸緊張關係,作出不可磨滅的歴史性卓越貢献。想必長者們記憶猶新,不贅。
    
    焦仁和同情、關愛和支持海外的大陸民主運動,長期是中國大陸民運的諍友。1994年8月,在阿姆斯特丹第20届歐華年會上,我對他1993年7月,從有限的海基會文教基金項,救助斷炊的中國民聯陣《中國之春》復刊,當面道謝。焦仁和😄笑着説,他與出面赴台遊說贊助👍中春的朱嘉明老弟,『一見如故』,並謙遜講『做得不夠』。當然,我亦感謝他與接任馬英九當陸委會副主委的蘇起教授聯手👐,蘇起兄接受我的吁請,想方設法資助美國的《中國之春》月刊。
    
    再舉一例。1994年10月,八九天安門學運副總指揮張伯笠老弟,法蘭克福租車🚕駕來荷蘭看👀望我,臨近本埠出了車禍,出醫院後在寒舍療傷十天,因為焦仁和有約,要在紐約與各民運組織負責人面唔而趕往。由此可見,焦仁和竭誠調停民運内部紛爭,也曾不遣餘力,令人感懷。
    
    1996年5月21日,焦仁和、蘇起與時任外交部長胡志强老兄聯䘧訪荷。在海牙餐桌上,我與仁和兄聊起:1996年3月,我在台灣觀摩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全民直選總統,聽👂説你焦仁和自己開車在機場車禍,住在榮總醫院接受記者採訪時講,李登輝早已説過,不競選連任總統的,如果李總統出來競選連任,就產生『誠信』問題了!這下樋了李登輝出爾反爾的軟肋,大家說李登輝會給焦仁和打擊報復顔色看的,當面求證。焦仁和説,的確講過李總統不會出來競選連任,不然『缺乏誠信』的話,引起李總統勃然大怒,加上抵制李登輝的『两國論』,立即把海基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撤掉。但李事後想到,突然把焦撤職,無法向社會大衆和輿論界交代,于是在組新内閣時,才安排焦仁和做僑務委員會委員長了。
    
    我因當年两個月前,曾在陸委會拜會蘇起副主委單獨長談,聊起家母86歲尚在大陸两度坐了黑監獄,脱險後滯留港澳這節。那天去阿姆斯特丹會見歐洲議員和記者會,途中和會塲内,蘇起兄問起,令堂已抵荷蘭否?我奉知安抵了。蘇起、焦仁和聞知老人家平安到了,甚感欣慰,皆表慶幸,慰問祈福。這使我感到,台灣高官與大陸昏官大不相同,截然相反,台灣朋友富有人情味。
    
    2007年8月,我又自費旅台,拜唔焦仁和,當面暢談。明知馬英九與他有『亮瑜情結』,還是問道:馬英九當了國民黨主席,與老兄互動如何?焦仁和苦笑😄:這二年多,不用説馬英九本人,就是馬手下的工作人員,没有一個人往來,就連電話也没有一個。仁和兄説,你知道我是深藍的,明年總統大選,還得含淚投他一票!聽了愕然,催人淚下,馬英九如此『割袍斷義』,莫名其妙,預感長此以往,大事不妙。
    
    焦仁和當僑委會委員長,引以為傲的是:利用廣泛的人脈,找到足夠的資源,構建了專門對海外播放的電視台,使得五大洲僑胞受衆獲取自由資訊效益。2000年4月30日,陳水扁五一就職總統前夕,焦仁和毅然决然辭職下野,做文化大學法學院教授,重操教業。他還創立『信和國際律所事務所』,兼任首席大律師。信和在上海設有分所,主要維護大陸台商的合法權益。
    
    2008八月、2010八月,我在台北,两度拜訪焦仁和,又作長談。馬英九當選總統,不會讓他問政的,自謙年紀偏大,也問不了政。幹大學教授老本行,自得其樂。焦仁和同蘇起、明居正、陳一新等教授,關切大陸民運是真心實在的。不象馬英九,嘴上曾説『六四不平反,两岸不統一』,連續18年參加我們在台北的六四紀念會,後來還五年發了『總統「六四」文告』,但越來越短,越來越軟,越來越矮化自己,從無實際行動,『口惠而實不至』。甚至施壓,例如威脅金門縣政府,撕毁與旅美雕塑家陳維明先生簽訂在金門竪立『民主女神像』的《協議書》。陳維明老弟交涉無果,無奈起訴到紐約南區法院訴訟。這位哈佛大學法學博士的『半法盲』馬先生,不聽張英公開發表文章,好意相勸,倡言『庭外和解』的四㸃建議。馬政府在美國法庭硬拗,果然敗訴。馬政府拒不執行美國法院《判决書》,不肯賠償原告陳維明的經濟損失、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共二千萬美元。馬英九政府賴賬,另有一套,居然拒絶勝訴的陳維明入境台灣,依法追討索賠,其奈我何。毫無誠信,厚顔無耻!焦仁和當然與馬英九不同,時常問起我海外民學界老友們動態近况,有情有義,我自然如實簡要奉告。⋯⋯
    
    我在遐想,假如馬英九大度,六年前請焦仁和出山,鼎力輔政,馬政府未必如此無能,不堪一擊。熟稔两岸事務的焦仁和,也不至于簽訂如此窩囊的《两岸服貿恊議》。即使疏忽,馬失前蹄,還不至于朝野爭拗,久持不下。退一步講,即便發生民衆不满引起的學運,凴借焦仁和的聲望、資歷、經驗和能力,也會協調較快平和落幕。可惜,歷史從來没有『假如』两字。
    
    姑且不談在野的,講在朝的紅人。太陽花學運十多天來,吳敦義副總統、朱立倫市長和郝龍斌市長,這三位有望做國民黨的2016總統候選人,素知『民意不可侮』,不淌混水,作璧上觀,不吭氣的。馬英九對旁人『不沾鍋』,别人對他也『不沾鍋』了。可見一意孤行,自以為是,一會兒優柔孤斷,朝令夕改,一會兒獨斷朝綱,恣意妄為,弄得衆叛親離,孤家寡人,咎由自取。馬英九如今多次公開拜托,請王金平院長『帮忙』。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半年前拿王院長『開鍘』呢!馬王政爭風潮,還未落幕。王金平落得説,與國民黨打官司,尚未三審,還没有完,何以『帮忙』?人民大衆有權利選擇『不服從』,立法院長更有理由『不服從』!大家不是演戱,就是看戯,瞧馬英九笑話,瞧馬總統如何收塲。
    
    一星期前,我在《曾建元𡿨讓太陽照亮黑箱〉》一文的按語中,曾説『學生哥們,前天佔領立法院,昨天佔領行政院,今天要江宜樺院長下台。明天佔領不了總統府,後天的後天就要佔領總統府前的凱道廣塲,可能人潮滾雪球似的,幾十萬人,人山人海,彩旗飄飄,聲勢浩大,汹湧澎湃,······。』張英這裡所講,前、昨、今、明、後天,當然不是指具體時日確數,而是散文詩的排比句式。但不出老民運所料,『後天的後天』正是330!果然有五十萬人,也有報道七十萬人的,反正是『幾十萬人』,同穿黑衣,舉着向日葵☀的太陽花圖案,打着『捍衛民主退回服貿』、『和平守護台灣譴責國家暴力』等等,横幅和標語牌,有序湧向總統府前,凱達格蘭大道,和平集會,示威抗爭,年輕人載歌載舞,口號響徹雲霄,一大片太陽花,象徵照亮两岸國共政府黑箱的黑衣海洋。
    
    二十年來,台灣廣大學生,大多不問政治,亦無政黨背景。林飛帆、陳廷豪,和魏揚、許立等等許多學生仔,忍無可忍,經互聯網,自覺串聯,勇敢站出,掀起學運,做了應該大人來做,卻不敢做的事。民主守護民主台灣,貢献巨大,後生可畏,令人敬重。各界泛民,不分藍綠,全台行動,支持學運,今次五十多萬人雲集,規模超過昔日,各政黨歷次大選造勢大會,就是證明。决非國民黨胡説民進黨『收割』,所能抹黑;也不是共產黨污蔑在野黨『操控』,所能扭曲掩蓋事實真相的。
    
    330晚,經新生學領林飛帆同學,17分鐘精彩講話,提出『四項訴求』,第一波五十多萬人的民主抗爭集會,和平落幕。學生仔們,轉到國會,進入第三星期的靜座,繼續抗爭。台灣學生理性和平佔領立法院,這同香港市民即將愛與和平『佔領中環』,息息相關,緊密關聯,形成倚角,相互促進。330當天,香港泛民代表爭『真普選』的街頭絶食同時,一千多名香港學生走上街頭,聲援支持台灣同學太陽花運動;同日,歐洲德英法荷西等八國,柏林、法蘭克福、倫敦、巴黎、阿姆斯特丹、馬德里、巴塞羅那、維也納和都柏林等十三座城市,美國紐約、洛杉磯、匹兹堡、波士頓、蒙特聿、卡加利等城市,全球共十七國四十九座城市,『330全球時差接接力遊行』,台港留學生和華人華僑,紛紛走上街頭集會示威,高唱學運主題曲《島嶼天光》,並向西方世界説明真相,支持台灣這塲太陽花學運。全球連線,此伏彼起。
    
    依我評估,台灣太陽花學運,曠日持久,短期不會謝幕。林飛帆代表學運,提出四大訴求:第一,退回服貿;第二,建立两岸監督條例;第三,召開公民憲政會議;第四,回到國會。要實現這四大目標,談何容易,而且邏輯鏈,環環相扣,勢必有個過程,短期内做不到的。况且,守護民主台灣民主,原本是個漫長過程,還有一大段路要走。所以,該學運會持續下去!
    
    台灣今次學運,如果堅持到今年六四,相對來說,那是對八九天安門廣塲學運25週年的最好紀念。對待學運,評判不同,見仁見智,無可厚非。封從德老弟説,『大陸不民主,台灣不安全』;『台灣不富裕,民主亦難保』,頗有見地。遺憾的是,八九天安門廣塲過來的學領朋友,有些支持台灣太陽花學運的,但另一些八九民運學領朋友,表態却恰恰相反,並非清醒認知,指責台灣太陽花學運,大澆冷水貶低,甚至還潑污水,矮化人家,匪夷所思,竟不長進,可笑可悲,奈何奈何。其中歪理之一,天安門廣塲學運,面對中共極權專制,台灣太陽花學運,面對民選的國民黨政府,性賚不同,故曰『不可同日而語』。難道有普選權的公民,或者當初還未成年的學生仔,發現民選上台的『公僕』,非但施政太爤,而且倒行逆施,甚至濫用『國家暴力』,不用奮起,譴責討伐嗎?殊不知當年納綷德國,希特勒也是靠選舉上台的。德國公民後來起而反對他,就錯了嗎?維護民主權利,和平上街抗議政府,不論是專制政府,還是民選政府。不久之前,烏克蘭人民基輔多月集會,抗議民選的前總統雅可諾維奇,就是範例。還有朋友勸説,『見好就收』。人家正在『見壞就上』,還没見到一㸃『好』呢,言『退塲機制』,為時尚早。『收』到哪裡去?另有取消派朋友解讀,『收』就是『退回課堂』去!那麽,八九那年,你們不呆『在教室裡』,跑到天安門廣塲集會,幹嗎?25年後,老夫還在替他們感到臉紅。美國《獨立宣言》作者之一,傑佛遜總統説得好:『我們當然相信我們的法律,但我們要給未來的人改變的機會』。台灣曼德拉施明德的妻女,積極投入太陽花運動,少女也說:『專制成為事實,革命就成為義務』。這同焦仁和女兒張懸婉轉説『不服從是新的公民義務』,大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也是馬英九老友,20年來,一貫挺馬,自他當選總統,政䇿錯誤,就不敢苟同了,而其聽不進大家好言相勸,在歧途上愈走愈遠,自然也要大喝一聲『回頭是岸』,予以抨擊。台灣廣大民衆上街和平抗議政府,行使公民的復議權,這在西歐北美民主國家,也是民主的常態,切莫以不同的『雙重標準』取捨,因人廢食。我最近在請愿性的《張英二致習近平先生的公開信》,二萬八千字檄文其中,二十五年來,首度全面總結、高度概括,一九八九大陸民主運動的八大『精神財富』。怨我直言不諱,坦誠地講,今次民主台灣太陽花學運,迄今为止,大部份充分體現了偉大八九中國民運的『精神財富』價值。也就是從某種意義來說,時空轉換,對象不同,議題有别,因地制宜,與時俱進,全民參與,330凱道廣塲集會抗爭,民衆人流大大超過學生人數,可見台灣太陽花學運水準,超越了八九天安門廣塲學運!
    
    説及八九中國民運正面價值,不妨重申:八大精神財富(一)呼喚新聞自由;(二)反對官倒腐敗;(三)人民結社自由;(四)和平自由集會;(五)被迫絶食抗爭;(六)中共對抗對話;(七)中共製造動亂;(八)勇堵軍車抗戰。〖把中共20萬大軍對其首都『圍城』,兵臨北京城下,六四大開殺戒,提到這是納綷中共『黨衛軍』突然對愛好和平的中國人民發動的『戰爭』;並首次把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適時改稱『精神導師』;另勸習近平先生,做習仲勳的真兒子,不做鄧小平的假侄子,更不做毛澤東的灰孫子,早日走上非鄧去毛化的光明大道,當中共舊黨的掘墓人,轉型新黨的催生婆,如此等等〗平反昭雪六四特大血案,當然不能再等25年,但即使平反昭雪六四,僅是跨出歷史性的第一步,八九民運的八大精神財富,也不會馬上蜕變為正面值,還有個漸進過程。此說與君分享,大家互勉努力。所以,我們要繼承八九民運八大精神財富的正資產,也要吸取一四台灣太陽花民運的新養氛,弘揚光大!
    
    太陽花學運如火如荼,燃燒發展下去,馬英九總統如不妥善應對,民進黨人真的要『收割』了!上周我在《曾建元𡿨讓太陽照亮黑箱〉》的【張英按】中,以及〖簡覆範兄〗奉答,已有一番敬言:『目前台灣學運,方興未艾,如同八九天安門廣塲學運,堅持到六四,這種局面,對執政當局不堪回首。
    
    『學運怒火真的燃燒到六月,正是核四全民公投,如果公投通不過,是馬英九的惨敗;即使微弱半數過關,也是對馬政府的重創。
    
    『年底,台灣「七合一」選舉,其中六都市長選舉(今年桃源縣也已升級為直轄市了),估計結果,藍綠各取三市,平分秋色。南台灣高雄、台南早已是民進黨天下,毫無懸念,但綠軍如攻陷藍軍的台中,意味着跨過溪水河,「北伐」大捷。即便北台灣,選民結構,藍營盤大,綠營總票數少輸而已。
    
    『七合一選舉結果,立法院格局也會改變,不再如現在國民黨佔3/4席,一黨獨大,將是各黨都不過半,而是「三國演義」。國民黨在立院絶大多數,尚且玩不過民進黨少數,當國民黨自己變成少數,反而要赢多數,談何容易。恕我不客氣説,白日做夢!』
    
    一句話,這是『蔡英文捲土重來,東山再起,勝選2016總統的民意基礎』。『2016總統,非蔡英文莫屬!再過两年,台灣實現第三次『政黨輪替』執政了』。
    
    我在此篇【張英按】中,已就台灣對服貿協議的爭拗,初步簡明概括了五個原因。指出『透過現象看本質』,今次爆發『台灣學運,發端針對服貿,但服貿徵結本身,不同意見尙在其次,實質是台灣民衆對大陸共產黨的萬分恐惧,對國民黨馬政府的極度不满,找到宣泄的突破口,導火索。』反服貿就是反與獨裁專制政權為伍。問題產生於两岸制度差異太大。國貿是陸台一體化的最後一段路程,大陸展覧、印刷品等可大舉侵瀉台灣,實現中共對台灣的吞噬,而台灣到大陸却要審查嚴控,完全不能對襯。香港大陸化,也引起台灣年輕一代的驚醒。這從318學運乍起,刊登《蘋果日報》大幅廣告,已見端倪,其中一句話,八個字,道出要害:『今日香港,明天台灣』。如今已不是初級的立法院逐條、逐項審核,逐條逐款表决問題了,而是『退回服貿』!你馬政府一次性打包裹『表决』在先,學運後發制於人,針鋒相對,乾脆提高到一次性打包裹『退回』!並且『要專法而不是行政命令』,『要求先立法再審查』,步步緊逼,價碼更高。馬政府的行政院江宜樺院長,正在硬拗死撑,堅稱『不會收回服貿』。但形勢比人强,緾鬥下去,我料民意九趴的馬英九,勢必敗北。而到了『一江春水向東流,無可奈何花落去』,馬英九收回服貿之際,也就是江宜樺下台之日,拭目以待。到了那一陣子,球直接踢到北京去了!
    
    中共固執『以經促統』,吃掉台灣,專制一統,把本該由自由市塲的經貿恊定,偏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如拿出『讓利』邪説,混淆視聽,泛政治化。據北京《人民日報》台灣版《旺報》,日前披露《台灣服貿抗爭大陸確立三不原則》。所謂『三不原則』,即不同意修改内容、不重啟談判、不能對協議執行造成阻碍。一副上司嘴臉,自說自話,還一厢情愿說,不論台灣拿出甚麼『解套方案』,不會『跟着起舞』,這『三不』是大陸官方的『底線』。尤其居然還講,『两岸關係再怎麽「特殊」,雙方互動再怎麽有「想象力」,都不應該挑戰國際慣例』。我對北京的『想象力』,實在吃驚,疑惑不解,既不承認台海两岸是國際關係,又拿『國際慣例』關説要挟台灣。這下中國大陸與台灣的關係,豈不真的變成了國與國的『國際』關係?!顛三倒四,莫名其妙,胡説八道,荒唐透頂!
    
    北京恐嚇説,『台灣賠得上嗎?』張英反問:北京輸得起嗎?違背台灣主流民意,漸行漸遠,凍結服貿,骨牌效應,两岸六年多來,十九項恊議,也可能付諸東流,遑論『互設辦事處』,以及締結其它新的協議。好不容易修補起來的台海两岸關係,又將倒退二十年,想來北京習李新政府,不會坐視樂見。
    
    回頭又要説到焦仁和女公子張懸了。她的《不服從是新的公民義務》,又題目提昇到〈不服從的愛〉,两個部份:『學會必要的不服從』,『練習不再服從就是一種新的義務』。詩文前面,她另加了《按語》。原文一併附錄於後,原汁原味,毋庸多説,請讀者朋友分享消受。
    
    網友杜汶澤先生,評價張懸説,『人民幣是一時,對得起良心是一輩子』。何韻詩小姐道:『對的就要說,是公義的事就要支持』。藝人也是公民,『是來賣藝的,不是賣良心』。
    
    說得何等好呵!最後,我引用張懸的結語詩,作為本文結尾:
    
    不服從。
    公民的不服從。
    這份『新的義務』,
    將讓我們不再需要靠服從而平安。
    
    張英二零一四年四月一日,愚人節於阿姆斯特丹
    
    -------------
    
    張懸:不服從是新的公民義務
    
    2014-3-2818: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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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反服貿運動持續,當地創作歌手張懸今午在facebook專頁發表文章〈不服從的愛〉,與樂迷分享公民不服從運動的意義。
    
    她認為練習不再服從是一種公民新義務,不讓不該服從的人們成為「令人追悔的瘡疤」,直到政府運作出現真正思維與施行上的質變為止:
    
    〈不服從的愛〉
    
    學會必要的不服從。
    
    當服從已無法作為生活的衡準,
    也只是失去或幫忙去曲解權利與義務,
    劃分著,所以分化著處在同樣處境的不同群體,
    在我們誰都自認關心社會與自身利益的身分上,
    不服從,
    在每個年代中都有在關鍵時刻的必要性。
    
    而關鍵時刻,就像迫害一樣,
    文明社會沒有誰擺明了在迫害你,是不?
    文明社會裡的權勢都有完美的發言人,和附加的公益付出。
    於是,迫害變得比戰時和集權制度時模糊得多。
    所謂關鍵時刻需要的公民不服從,
    也因為「到底何時是關鍵時刻」而讓人遲疑。
    
    對我來說,我生長的這片土地,
    沒有任何一天是公定關鍵時刻日。
    但若是我們開始往前後去看,
    
    民選制度後的台灣在經過十多年後,
    這一代可以是關鍵時刻。
    對我們自己,
    我們的一生都是關鍵時刻。
    (因為你沒有另一個一生可以用來完成今生了)
    
    爭論葷素,爭論死刑,
    爭論土地與開發,
    文化和管理,
    讓每個人都容易厭倦於「自己可能是個共犯」這樣的憂慮。
    那麼,讓我們因為可能就是個共犯,
    所以重新定義共犯的另一種解釋吧-
    
    我們是可以停止已有與將有的惡質運作,
    各處各種的公民。
    
    眼前公民停止服從,不是挑戰法律,
    而是挑戰法律中的陋習與遺落。
    身處其中的我們,
    才有力量改變包圍著我們的這樣一個社會,
    和其中運作的一切。
    
    不服從的公民,與暴民之間,
    甚至不需要知識與資訊,我們一定能夠分辨。
    一個人的不服從,可以是高傲的知識份子,
    可以只是某件事的倒楣鬼,
    可以只是無法字字珠磯訴說著的窮苦人。
    他們所遭遇的事件也許萬千種類,
    一旦這些事情的背後直指著同樣一種法條的缺失,
    同樣一種對於人權的背棄與行事上的便宜,
    比起固有的教育帶來的觀念-
    順從帶來照護與平安-
    
    練習不再服從就是一種新的義務。
    
    寫在工作和潮水般湧來各種要求的午夜,
    我常在想,我的不願服從,
    一路從中輟生到怪歌手,
    到如今彷彿是個人形立牌。
    放在每個人生中的階段,即使表達方式成熟了些,
    背後的念頭對我來說還是一樣的,
    但對於每個旁人來說解讀都是那麼不同。
    此刻,除了被信件與各處的傷心事淹沒,
    我還在深深地思考
    目前像人形立牌的我能為這些苦難做些什麼。
    今夜,我能做的
    是用盡心意對著各處的你/妳說真實的話。
    
    請更固執,將自己謀生與擅長的事情做到最好,
    然後請你/妳因為盼望沒有隱憂的生活,
    所以練習不再服從,
    不讓不該服從的人們成為更多社會中令人追悔的瘡疤。
    直到我們不再被各個擊破,
    直到我們的政府運作出現真正思維與施行上的質變。
    
    不服從。
    公民的不服從。
    這份『新的義務』,
    將讓我們不再需要靠服從而平安。
    
    張懸敬上
    
    原來,張懸今晚會遠赴美國,無法出席本週日的遊行集會。他希望學生繼續收看各種資訊,產生自己的價值觀。在這個臨別的下午,她分享了〈不服從的愛〉之前,加了這段按語:
    
    給親愛的大家,
    今日將於深夜赴美,
    我無法在三十號與學生在街上同行。
    希望學生們不放棄在各種資訊中鼓勵自己產生宏觀,
    我將曾寫過的「玫瑰色的你」送給你/妳們,
    盼望你們平安,
    盼望你們勇敢,
    盼望你們迎來屬於自己而能與更多人共生的時代。
    歷史是一種累積,
    和看見人心觀念消長的記錄,
    在每個年代裡,
    想改變的現況,只須堅定不要被仇恨淹沒初衷,
    而還在懷疑,還有猶豫的未來,
    不要放棄去懂得一件事的更多面向,
    就是不放棄自己和這個世界-
    你/妳會為自己作出省思與決定的。
    知道總在寫些呼籲思考,
    理解公民權利而沒有選邊站的文章,
    可以看起來像部分網友所言只是裝逼,
    我再練練。
    也知道公眾人物的言論力量不是太重就是太輕,
    我能使用公眾人物的身份去做的,
    一直只有這些,
    多了也是濫用,
    臨行前翻出曾經寫過的網誌節錄分享,
    這些以往不討好的文章,
    希望能表達我的祝福,
    給學生們也給遠方的各處聽眾,
    與你們同在。
    近日香港見。
    
    -----------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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