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特别刊载]
   

中越边境背后的扫雷兵:少量复杂雷场全部封围 (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22日 转载)
    
    来源:了望东方周刊
     中越勘界背后的扫雷兵
    中越边境背后的扫雷兵:少量复杂雷场全部封围
    
    排雷战士在烧爆后的雷场标示出地雷的位置
    
    每扫出一片来,我们都要手拉着手,用脚在上面踩一遍,然后才移交给地方政府
    
    十几年前第一次大扫雷的时候,傅秀堂还是班长,现在他已经是云南省军区边防某团的中校副团长。
    
    1992年至1994年,中国政府在中越边境组织了第一次大扫雷。从1997年开始,云南和广西边境地区又展开了世界军事史上最大规模的扫雷行动,即通常所说的第二次扫雷行动。
    
    2008年,一支由傅秀堂带领的勘界扫雷保障队,和其他几支扫雷保障队一起,为中越边境勘界进行第三次扫雷清障。这也是中国第三次较大规模地清除残留在中越边境的地雷和爆炸物。
    
    “我们这次扫雷,主要是为中越两国勘界服务,打通勘界通道,扫除新立界碑点以及周围的雷场,保障中越勘界人员顺利完成勘界立碑任务。”傅秀堂介绍。
    
    按照要求,扫雷清障队将扫清后方通往新立界碑点之间、各新立界碑点之间的通道,并在新立界碑点处扫出一块200平米左右的安全区域,供勘界施工用。
    
    2008年12月31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武大伟同越南外交部副部长武勇在河内就中越陆地边界勘界剩余问题达成一致,历时八年的两国陆界全线勘界立碑工作宣告如期完成。
    
    
    
    雷场变成万亩茶园
    
    
    
    2005年11月2日,在中越两国发表的联合声明中,确定了两国陆地边界勘界立碑的最后时限,同时还表示,将把两国边界建成和平友好和长期稳定的边界。
    
    要实现这个目标,中越两国面临的一个最直接的难题,就是如何处理边境战争遗留下来的大量地雷和爆炸物。
    
    “没有人知道,在中越边境到底有多少地雷。”傅秀堂说。有人说有100万枚,有人说可能有200万枚。仅文山州一个地区,自1979年以来,因触雷导致伤亡的就有近6000人。因为有地雷,文山还有数万亩土地不能耕种。
    
    在文山州富宁县的砂仁寨,87名村民,被地雷炸得只有81条腿,成为全世界有名的雷患村。
    
    “第一次大扫雷主要是清除边境口岸、通道,还有边防部队巡逻道路上的地雷。”傅秀堂回忆,当年,云南省军区组建了几支扫雷队,总部也派来了专家和指导小组。“每扫出一片来,我们都要手拉着手,用脚在上面踩一遍,然后才移交给地方政府。”
    
    随着第二次扫雷行动的继续,中越边境地区有102.8平方公里的雷场面积被清除。更重要的是,这次扫雷行动以封围标示的方式,将存在地雷和爆炸物的159.46平方公里土地圈列起来,防止边民误入。
    
    “从那以后,人触雷的事件就很少了,但是牲口跑进雷区被炸死的事情还是很多。”傅秀堂说。
    
    在第二次扫雷行动中,军方一共扫除地雷50多万枚、爆炸物18万多发(件)。就在当年的主战场之一者阴山下,骷髅标志牌已被推倒,建起了一座万亩茶园,成为当地一个主要的茶叶加工基地。茶树长出的茶叶,已经采摘了好几年。
    
    
    
    
    
    
    
    
    没被炸死,就知足了
    
    
    
    凭祥市卡凤村是受雷害较为严重的村子。村里的文书黄振民掰着手指头数着,十几秒钟后,抬头告诉《望东方周刊》,卡凤村大约50多人被炸,仅布兰屯,就有六人受伤、两人死亡。
    
    “当年,甚至连一些老百姓,也用墨盒等塑料容器装上炸药,制成土雷埋在地里。”黄振民透露,直到1986年,还有人埋雷。
    
    “那时候谁都害怕啊,放牛的、砍柴的、做生意的,都有被炸的。很多庄稼地就荒废在那儿,没人敢去种。大家走起路来都小心翼翼的。”卡凤村布兰屯村民岑容安跷着的脚上穿着一只深绿色袜子,“看得出来吗?这是假肢。我的右腿1983年做生意时被炸了。”
    
    岑容安当年踩到的是一颗烧饼大小的压发雷。
    
    “前些年,我和两个朋友吃饭。吃到半截突然发现,我们三个人,只有三条腿。”岑容安用笑话打破了空气中的凝重。2007年,当地残联给残疾的村民们发了假肢。在此之前,岑容安等人只能拖着一条空荡荡的裤腿。
    
    “没被炸死,就知足了。”在当地百姓口中,本刊记者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感叹。
    
    
    
    三次排雷
    
    
    
    南宁市近郊广西军区某部的一个大院里,暂时完成排雷任务的一班长韦联海和战友们一脸轻松,“勘界清障排雷结束了,我们被抽过来为自治区50大庆帮忙。”
    
    这支临时组建的排雷小组有20多人,属于广西军区边防某部。这支部队,先后参加两次边境大排雷,功勋显赫。
    
    雷场就是战场,踏入雷区一步,战士们每次都得把心提到嗓子眼。排雷小组二班长欧阳皇作为第二次大排雷的亲历者,感触颇深。“血沃和平,是我们排雷兵义不容辞的责任。”
    
    如今,英雄部队抽出来的这20多个小伙子跟前两次一样,承担着危险且艰巨的排雷任务。
    
    “这是勘界清障排雷,主要是为勘界清除障碍。”入伍八年的欧阳皇是个瘦高的小伙子,很爱说话。他向《望东方周刊》介绍说,第一次排雷是从1992年到1994年,主要为了清除边境口岸、通道,还有边防部队巡逻道路上的地雷。第二次从1997年开始,同样是为边贸、老百姓服务的。
    
    相关数据显示,勘界清障排雷从2002年开始。六年来,广西边防部队先后完成了中越边境的峒中、法卡山、友谊关、平而关、德天等边境要道、通道、关隘前后两旁及纵深地带的雷障排除,开辟人行、运碑通道401条,排除地雷数千余枚。
    
    “我们一开始学的就是工兵专业,新兵训练结束后,就主攻排雷了。”欧阳皇说。
    
    
    
    
    最密集的地方一平方米有四五枚
    
    
    
    尽管是“科班”出身,但实际操作中,复杂的地形和种类繁多的地雷仍让排雷战士们感到头疼。
    
    “因为地形太复杂,很多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一班长韦联海举着例子说,“当时在公母山排雷,每人背着100多斤的炸药和排雷器材往山上爬。出发的时候八九点钟,等爬上去的时候都下午一两点了。上山时穿着单衣,到了山顶连棉袄都得套上,上面风大,很冷。”
    
    由于边境雷区环境复杂,加上时间跨度太大,雷场资料变得残缺不全。队长孟祥辉告诉《望东方周刊》,有的地雷是当年成筐被倒下去的,有的是之后被埋在山间小道上的,还有一些是老百姓自己埋的土雷,“分布很混乱,在一些重点雷区,最密集的地方一平方米之内就有四五枚地雷。所以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先向村里老百姓打听,看这一带谁家有人、有牲口被炸到。”
    
    “我们发现的地雷,大的有小西瓜那么大,小的也就子弹这么点儿。”某团副团长李本福笑着向本刊记者比划,“地雷作为一种常规武器,更多的时候是通过密集埋设,消耗对方战斗力。”
    
    
    
    边民已无生命威胁
    
    
    
    入伍12年的韦联海是排雷小组中惟一参加过第二次排雷的战士。丰富的经验和娴熟的技术让他成为了这支队伍中的佼佼者,并屡次立功。
    
    “我第一次排雷是1998年3月,跟着一线连队在法卡山。其实之前的训练中已经模拟过很多次现场排雷的情景了,但真到了节骨眼上还是紧张。”韦联海回忆着,“那天搜排结束后,我的探测仪器发出讯号,自己当时特别紧张,跟首长汇报的声音都跟平时不一样,打颤。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没出什么事。”
    
    队长孟祥辉告诉《望东方周刊》,探测过程中,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探测仪探测距离在20―40厘米,这个范围内的所有金属物,包括地雷都会发出信号。我们雨天很少作业,因为路滑,容易滑到雷区。”
    
    随着排雷技术的发展,以及边境地区恶劣的地理环境,炸药爆破成了比较常用的排雷方法,即把炸药捆绑在木棍上形成直列装药,投放于需排除的雷障区域排除地雷。这一看似简单的动作,操作起来难度极大。
    
    欧阳皇说,一些在界碑旁边或是有研究价值的雷,就需要人工排除,“太危险了,必须做到百分之百安全。”
    
    
    
    
     经验丰富的韦联海是人工排雷的专家。他告诉本刊记者,人工排雷时要穿上防护服,用专门的小铲子把伪装层的土慢慢去除,之后把地雷旁边的土拓宽,看看里面有没有引发地雷爆炸的装置。全部清除后,慢慢将其取出,“锈了的雷是很难排的,有的螺丝稍一松动就会出事。还有的一颗雷下面还埋着一颗雷,很复杂。有时候人工排一颗都需要几个小时,排完后全身都是汗,跟冷水冲过一样。”
    
    据了解,勘界清障排雷过程中,并无人员牺牲。但参加过第二次排雷的韦联海,却亲眼目睹了两位战友的牺牲,“我记得是1998年8月,我们在凭祥一带排雷。当时拉了警戒线,炸药已经点好了。刚好那时,有个边民从越南那边做生意回来,进入了我们的作业区域。我们两个战士一看危险,赶紧上前把他推出这一区域。而这两名战士不小心滑入了雷区,当场牺牲。”
    
    “第三次扫雷,主要是为中越两国勘界服务。”副团长李本福对本刊记者说。公开的资料显示,2002年,中越陆地边界实施勘界后,中方及时组织边防部队实施分段排雷,并彻底排除了该地区共约10多万平方米的雷障,开辟勘界立碑通道八条长次6000米,立碑工作区10多个。
    
    “随着中越关系的日益友好,排雷工作进展也很快。虽然要想彻底将边境上的地雷排完是不可能的,但目前绝大多数地雷已经被清理了,再不会对两国边民的生命构成威胁了。”李本福说。
    
    
    
    中越贸易跨越雷区
    
    
    中越边境背后的扫雷兵:少量复杂雷场全部封围


    
    一件亲历的事情让陆尉群至今心有余悸,“一个越南妹和我定了交货地点,我老远都看见她走过来了,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她的整个头都炸飞了。”
    
    322国道在友谊关往南200多米处走到了尽头。
    
    路碑躺在一旁乱石堆中,周围杂草丛生。将公路拦腰截断的是地上一条笔直的线,线的这端,“中国国道322线终点”几个字依稀可辨。一线之隔的,是越南1号公路起点,终点河内。
    
    2008年12月9日,本刊记者在现场看到,路碑两侧的土丘上,被挖出两个硕大的坡。当地人称,友谊关一带的勘界已经结束,新界碑即将在此落成。随后的12月22日,越南外交部会同越南谅山省政府在友谊关举行仪式,庆祝越中陆地边界第1116块界碑落成。
    
    就在中越陆地边界立碑进入最后阶段的时刻,12月1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庆祝大会召开,与其比邻的越南亦发来贺电。
    
    
    
    边民以命博财,出了中越边贸“血路”
    
    
    
    生意冷清时,浦寨人阿帮会把摩托车停在红木家具市场门口,一边蹲点,一边操着当地土话和旁边的摩的司机闲聊。阿帮说,他的全部家当就是这辆红色摩托和两个黄色安全帽。除了开摩的,他还从事另一项“生意”---帮越南人偷运红木家具,从中拿点提成。
    
    “谁都是为多挣几个钱嘛。”阿帮知道这样做不大好,但还是努力为自己开脱。
    
    浦寨是广西凭祥的一个边贸点,紧邻越南。
    
    
    
    
    
    
    早上八点刚过,浦寨就热闹起来
    
    
    
    号称“南疆国门第一路”的南友公路(南宁---友谊关)已在2005年5月竣工。最近,这里沿途随处仍然可见庆祝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的标语,一张红色条幅用汉字和壮文写着“50年团结、50年奋进、50年辉煌”几个大字。
    
    边陲城市凭祥,西南两面与越南谅山省交界,有着97公里的边境线。
    
    “20年前,有个关于凭祥的顺口溜,说是一条路、两排树、到了凭祥没吃住。那时,凭祥最高的楼只有三层。”凭祥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张扬告诉《望东方周刊》,1996年之后,凭祥发展突飞猛进。而今,这里有了友谊关、车站、平而关三个地方口岸和弄怀、浦寨等五个边民互市点。
    
    从前的浦寨,是一个只有17户人家的小村子。阿帮回忆说,那时候,他家就在现在红木市场对面,“当时我们住的是竹子搭起来的棚子,再加些羊毛砖,就是那种用沥青盖过一层的砖。”
    
    上世纪90年代后,中越贸易的发展让浦寨顷刻变得喧嚣。
    
    浦寨管委会纪检书记梁德腾向《望东方周刊》介绍,目前浦寨常住人口3000多人,以流动人口为主,“2002年以前还要热闹,那时中越是可以自由来往的,只需登记一下身份证就行。2005年,因为限制境外赌博,出入境没那么方便,就冷清了些。不过据说不久又要开关了。”
    
    2008年奥运会前,浦寨入口处多了一个监管站。阿帮告诉本刊记者,奥运前设这个监管站,目的是不让越南人随意从浦寨进入中国内地。奥运后,原本要撤,但由于发现了毒品走私等问题,监管站保留至今。
    
    穿过仅有的两条街,边防线近在咫尺。通过边检的越南货车不断驶入,一些准备出境的商人们大包小包地扛着货物等待检验。一个小伙子向本刊记者透露,从这里过关的,都是有通行证的人,几百块钱办一个。“有些人为省钱,就从山上偷渡。”
    
    紧靠边检站的山上,可以看到一名正在巡逻的边防军战士走来走去。右侧的牌子上,蓝底白字地写着“严禁中国公民出境赌博,违者严厉惩处”。跨出国门20米,便进入越南边贸区---新清。
    
    “浦寨这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海关、边防、边检、检验检疫等。夸张点儿说,穿制服的比不穿制服的还多。”边检站上一名正在值勤的边防战士告诉本刊记者,山上偷运货物的大多是越南人,背些中国货回去。
    
    “越南的税收没有中国正规。”广西自治区社科院东南亚研究所副所长刘建文对中越贸易颇有研究,他告诉《望东方周刊》,“在越南,随便一个穿制服的人都可以找这些生意人收点儿钱,交了钱就让过去了。他们运过去的商品,有的在本国卖,有的卖到柬埔寨等国家。”
    
    
    
    
    
    
    
    
    多少还存在一些芥蒂
    
    
    
    2008年12月7日~9日,正值第十五届2008中越(凭祥)科技贸易博览会举行,前往凭祥物流园的人瞬间多了几倍。
    
    据介绍,此前所谓的博览会,不过是老百姓摆地摊进行简单的物品交换。
    
    “这两年我们把它正规化了,要做成一个有规模、有档次,质量比较高的展会。”主办方广西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韦洁向《望东方周刊》介绍说,物流园2007年投入使用,当年的货物吞吐量达110万吨。
    
    中越边境上的贸易比较特殊。除正规的国贸外,还包括边境小额贸易,即由本地公司搞些海关指定的日用品贸易,关税减半。另一种则是边民互市贸易。有边民证的边民,每天可以进行不超过人民币3000元的日用品交易。
    
    “其实就是给些特殊政策,照顾边民。”韦洁认为。
    
    韦洁指着远处停放的几排重汽商用车说,“2007年出口1000多辆,2008年上半年就达到8000辆了。如果不是因为下半年经济动荡,突破两万辆都有可能。国产货车这类产品现在开始流向东盟市场,且出口量会越来越大。”
    
    刘建文称,“越南只认便宜货,那我们生产的产品质量肯定不会有多高,物美和价廉难以兼顾。”
    
    近年来,逐渐升温的中国―东盟“贸易热”、“旅游热”,加速着中越交通的发展。2009年1月1日,南宁至越南首都河内的旅客列车正式开行。这使南宁成为除北京外中国第二个国际列车始发站城市。
    
    “这些年的中越贸易中,中国基本处于顺差,越南则是逆差。对这一点,越南人意见一直比较大。因此现在,他们的煤炭即便出口,也不会出口到中国,锰矿也不会卖给中国人。”刘建文认为,尽管战争硝烟散尽,但一个相对弱小的国家对强大邻国的隐忧,仍不言而喻,“总的来说,两国高层和民众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多少还存在一些芥蒂。比如中国人在越南的一些投资项目,上面已经批下来了,结果中间卡住了。这和越南之前的教科书也有些关系。”
    
    
    
    “邻村”百姓
    
    
    
    在友谊关的墙壁上,依然能看到当年留下的弹痕。站在关楼上,可以看见不远处隐匿在山坳里的迷彩帐篷。
    
    “2008年最后一天,中越双方宣布如期完成了陆地边界全线勘界立碑工作。存在争议的德天瀑布和北仑河口一带也达成一揽子协议。”广西社科院东南亚研究所研究员孙小迎向《望东方周刊》介绍说。
    
    2008年6月,孙小迎带领广西社科院东南亚研究所的几位研究人员,完成了《西南边疆(广西段)历史与研究现状报告》。
    
    孙小迎说,边民们的守土护边意识一直感动着她。在德天村,一些老人晚上常会带着铺盖到53号界碑处守夜,防止界碑被移动。
    
    
     除边民外,当地的生意人对勘界立碑工作也表示出极大的关注。
    
    36岁的陈秀桃说着略带南方口音的中国话。六年前,她从越南来到中国,一边做红木等生意,一边开咖啡馆,“两国关系好了,生意也就好做了。”
    
    陈秀桃告诉本刊记者,她的中文是自学的,“我家就在河内附近,母亲和两个哥哥还在越南,我和姐姐来了中国。”
    
    陈秀桃透露说,她的男朋友是北京人,“你说,以后我到了北京,开个咖啡馆行吗?”
    
    “他们和我们就像是邻村。长得差不多,说的是当地土话,都能听懂。”浦寨人阿帮说,他从小就没觉得越南人和自己有什么差别,“即便打仗,边民们的关系也都很好。我们壮族和他们京族,以前都是一个民族的。”几乎没上过学的阿帮很早就听到过这一说法。
    
    京族,是越南的主体民族。
    
    世代通婚,也让两国边民们“走得更近了”。卡凤村布沙屯的韦盛宏告诉《望东方周刊》,他们村260多人,七八家娶了越南女人,“娶越南人的家庭都比较贫困,因为越南女人彩礼收得少,一两千块钱就能娶到,有的甚至不要钱。中国老婆得花七八千娶回家。”
    
    卢永全是个在中国做生意的越南华侨。他的曾祖辈,就举家从广东迁到了越南。1968年,卢永全在越南出生。但平时家人之间说的还是客家话。
    
    卢在交谈中不时夹杂着英语,并称自己是个有文化的人。对于那段战争,这位越南籍华侨,有着很轻松的解释,“两个孩子打架,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记什么仇呀,都经济危机了,还不谋划着怎么合作去挣钱!”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中越边境的圈地及污染/张耀杰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