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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中南海保健处干部马晓先谈江青被捕细节等内幕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2月30日 转载)
    《江青自杀之谜》疑被人毒杀身亡
     一
    

     凡是研究过“文革”历史的人,对江青的印象都比较深刻,国外有的报刊还不时对她有所报道。在“文革”期间,江青倚仗毛泽东的权威和她自己的地位,呼风唤雨,权力极大,影响极深,这是不容置疑的。“文革”开始以后,陈伯达任中央文革小组组长,江青任第一副组长。陈伯达有一段时间因病休假,中共中央任命江青为代理组长,负责文革小组的全面领导工作。即使陈伯达在组长的岗位上时,江青也是实际上的一把手,往往是她说了算。在中共九届一中全会上,江青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成为中共中央核心领导成员之一。1976年10月6日,她被中共中央隔离审查后,拒不认错,更不认罪。在法庭上,她以“大义凛然”的姿态,大声呼喊:“我怕过谁,我是无法无天。”
    
     亲眼看到过江青这样表演的人,可能会问:“江青这样一个硬骨头、不怕死的人,怎么会自杀呢?”
    
     请看看以下事例,便可知道江青的性格和她自杀的原因了。
    
     1968年10月,中共中央开除了刘少奇的党籍,撤销了其党内外一切职务。那时,江青表现出复杂的心情,既春风得意又烦躁不安。有一天,她在进入会场之前,在台阶上急着要水喝。护士递给她一杯水,她喝了一小口,嫌水烫就喷了护士一脸,并把水杯摔了个粉碎,大声说:“你们不知道为打倒刘少奇我做了多少工作,多么不容易啊!你们这样对待我,叫我喝这样烫的水,这不是在害我吗?”
    
     这次全会以后,江青经常对我们工作人员说:“将来如果资本主义复辟了,修正主义分子、走资派上了台,我也不怕。我不怕罢官,不怕坐牢,不怕杀头,就怕不死不活地给养起来,这个对我来说难一些。”
    
     二
    
     江青就真的不怕死吗?我经过近距离的观察,认为她并不是完全不怕死的人。
    
     从1969年下半年开始,全国处于战备状态。有一天,江青对我说:“咱们要做好各种战备工作……更重要的是学会开车。咱们都学会开车了,如果遇到敌人袭击,司机被打死了,警卫员开起来就跑了;如果警卫员又被打死了,秘书开起来就跑了;如果秘书又被打死了,护士开起来就跑了;如果你们都被打死了,我自己开起来就跑了。这样,我们就增加了逃生的机会。坐以待毙是不可取的,也不是我江某的性格。”
    
     1970年一二月份,听到北京周边地区可能发生地震的消息后,江青敏感的神经又紧张起来。有一天,她严肃地对我说:“保证我的安全是你们的责任,是党中央、毛主席交给你们的任务,对我的安全问题不能有任何闪失,要做到万无一失。”
    
     1971年上半年的一天,江青突发奇想,要求我们在钓鱼台10号楼的大客厅屋顶平台上建一个屋顶花房。她说:“屋顶花房里面搭上铁架子,搭成一排一排的,北高南低,这样采光好。铁架子上摆上大花盆,大花盆里装上肥土,我想种什么花草、蔬菜就种什么,我不出门就可以消遣、锻炼身体了。”
    
     我说:“我们根据你的指示认真研究一下,再请示汪东兴同志(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以后马上报告你。”
    
     我根据江青的意见,立即召集江青身边的有关工作人员和钓鱼台的负责同志及技术人员开会,进行研究。到会的同志均认为客厅屋顶的跨度太大,按照江青的要求要摆的东西太重,安全问题不好处理,客厅内又不能竖起几根大柱子。他们一致表示:为了江青的安全,要想方设法说服她,以不搞为好。我们将研究的意见报告给汪东兴时,他说:“你们的意见很好嘛,就这样向她解释,她会接受你们的意见的,我了解她。”
    
     我向江青报告了我们研究的意见。我说:“……你经常在客厅办公、休息、会见客人,万一屋顶塌下来了,就出大事了,我们可负不了责任。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搞的好,请你考虑我们的意见。”
    1991年5月14日,在北京保外就医的江青在其住地自杀身亡。6月4日,新华社证实了这一消息。江青1915年生于山东诸城,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上海被捕脱离党组织。抗战爆发后,江青到达延安,后与毛泽东结婚。1991年5月14日,在北京保外就医的江青在其住地自杀身亡。6月4日,新华社证实了这一消息。江青1915年生于山东诸城,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上海被捕脱离党组织。抗战爆发后,江青到达延安,后与毛泽东结婚。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她任中央文革小组第一副组长、解放军文革小组顾问。积极策划诬陷打倒一大批党和国家领导人,并与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结成“四人帮”,给党和国家造成极其严重的危害。1976年10月被中央政治局审查。1977年7月,江青被永远开除出党,1981年被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
    
周恩来的逝世,使亲者痛,仇者快

    
      人物:马晓先,原中南海保健处干部,现北京颐和健康顾问中心副总经理
    
      时间:2005年1月2日
    
      地点:北京好苑建国饭店9009房
    
      从1949年以后,中国每一年都有大事发生,1976年发生的大事就像一串糖葫芦,特别多,特别杂,是让中国人感到震恐、震荡、震撼、震惊的一年。
    
      1976年1月9日,周恩来去世;7月1日,张闻天去世;7月6日,朱德去世;9月9日,毛泽东去世。4月5日,“天安门事件”爆发;4月8日,邓小平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10月6日,俗称“四人帮”的江青、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被隔离审查。
    
      在这铺天盖地的大事件相继发生的过程中,当时32岁的中南海保健处护士马晓先,有幸目睹了其中的一些场面,经历了历史大时刻中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场景和细节。
    
      马晓先现已近耳顺之年。许是在中南海工作太久的缘故,不善言谈,对往事也不愿讲,要不是北京一位和她要好的朋友,她轻易不愿打开话匣子。

总理一个电话 我们被送进中南海
    
      田炳信:时间是最大的校正器,很多事情离开特定的环境、人和事,回头再来看的话,可能会比较冷静,有些事情也就好谈了。
    
    你在江青被抓前后一直担任她的护士,有些历史性的细节,恐怕你更清楚些。
    
      马晓先:你知道,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有些人和事又特敏感,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保持了沉默。
    
      田炳信:现代的社会比以前进步了许多,言论自由也更宽泛了。对于过去的事和人,人们更多的是趋于一种理性的思考和冷静的认识。记得1988年我还在新华社《经济参考报》工作时,有天接到一封读者来信,说我们的报纸在正文里把“李鹏总理视察云南灾区”印成了“李鹅总理视察云南灾区”,一看果真错了,但后来也没追查什么政治事故,因为当时还是在铅字盘里捡字,像鸟字旁的字,什么鸡呀、鹅呀、鸭呀、鹊呀、鹄呀、鹏呀,都在一个格里。
    
      马晓先:这点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现在报纸上、网站上登出来的新闻要是放回到几十年前不知又要抓多少人。人们对报纸的看法也不纯粹是从政治的角度出发了,我记得我给江青当护士的时候,她对报纸看得很认真。
    
      田炳信:她都看什么?
    
      马晓先:看看报道些什么事,上面有些什么人,她的名字和照片登在什么位置上,都特别注意,因为她在政治上确实很有野心,但从个人能力、知识面来讲,她还是有差距的,这是我一个搞医疗保健的人从旁观察到的情况。
    
      田炳信:你是怎么进到中南海的?
    
      马晓先:1968年中央新成立中南海保健处,当时我在北京医院。2月17日下午,周总理给我们院长打了个电话,医院就把我们召集起来。
    
      田炳信:选人?
    
      马晓先:对。当时送了6个医生3个护士,我是护士中的一个。当天下午5点钟,我们就坐着大卡车去中南海。那时候一个电话马上就走,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们都是无条件服从。
    
      田炳信:像颗螺丝钉,拧在哪就在哪?你在中南海保健处待了多少年?
    
      马晓先:从1968年到1995年退休,28年。田炳信:你是什么时候到江青那的?
    
      马晓先:是1974年3月,也就是主席去世前病重的那段时间,当时汪东兴要给江青找个护士,要求科班出身,最好有小孩,因为做了母亲的人细心、耐心,最后找到我,但我知道她脾气有点大,不想去,组织上为此找我谈了两次话。
    
      田炳信:江青是主席夫人,当时又是中央政治局委员,人特殊,地位也特殊,但她是本身就难伺候呢,还是因为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生理和心理上出现了变化?
    
      马晓先:都有一点,她有肾功能失调。田炳信:当时她多大年纪?
    
      马晓先:有六十了,在此之前在她身边待过的护士都说她脾气比较大,做事比较挑剔。她觉得什么事都要自己顺心才行,想怎样就怎样,这样就给人家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田炳信:你第一次去见她是什么感觉?
    
      马晓先:我是有思想准备的,倒不是战战兢兢的样子,而且去她那之前我在她女儿李纳那里做过,李纳的脾气也很坏,她挑了好多护士都不行,最后还是要找我。当时李纳说:“你可以,你在我妈那可以。”她们母女的脾气很相像,很容易吵架,但那完全就是母女间的冲突。我到了更年期,与女儿也会有类似的冲突。
    
      田炳信:就是一般家庭内部的事情。
    
      马晓先:对,家庭内部冲突。当时我生下女儿不久,爱人得了急性黄胆肝炎,我就以这个非常正当的理由拒绝到她那去,汪东兴也同意另外找人。谁知十几天后,他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去,还是谈这事。我说:“我去朱老总那,去那些老帅那都可以,就是不愿去江青那。”汪东兴便跟我拍桌子说:“你是不是共产党员!”我说“是”,“你是共产党员,你不服从党的分配?!”我说:“如果非得这样,那我只能服从组织,但我思想上想不通。”他缓口气说:“我不要你想得通,只要服从就行了。”就这样定了,然后就交待了一些事情。这事因为要严格保密,我都没跟我们处领导谈,连我爱人也不知道。
    
      田炳信:回家也不说?
    
      马晓先:不说,直到后来因为有些情绪才无意中流露出来。
    
      田炳信:你爱人只知道你在中南海保健处。马晓先:对。

朱德宴客  “蚂蚁上树”竟是上菜
    
      田炳信:中国现在满大街都是洗脚屋、桑拿屋,美容院、健身院,不像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的健身都是些简单、不花钱的活动,广播体操现在都没人做了。
    
    你当年跟过一些重要领导,他们的保健、养生和用药方式是不是比普通老百姓要高级很多?人们总觉得很神秘。
    
      马晓先:现在人们把保健提到了很高的位置,好处是健康意识增强了,不好的就是商业炒作太浓了,像桑拿浴、足浴、足疗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更多的是在找借口来赚钱。保健讲究长期性,重要的是生活要有规律,在我们负责过保健的那些领导当中,还真没有整天去吃山珍海味补这补那的,吃得都很普通。我认为,现在中年以上的人大多是从贫困、饥饿的年代过来的,所以他们对吃有一种畸形的补偿心理。
    
      田炳信:猛吃,海喝,吃出一身脂肪,喝出一个“将军肚”。我听说你在朱德委员长那待过一阵,他的饮食起居怎样?
    
      马晓先:我是1968年到朱德那工作的,他家的条件相对很简朴,吃得很简单。早上有个鸡蛋,有点稀粥、小菜和牛奶,他要求不高,康克清大姐也是,早午饭都是老两口一块吃。
    
      田炳信:比普通老百姓强不了多少。
    
      马晓先:强不了多少,只不过就是干净,都是一碟碟小盘。据说1963年时他有次请客,做十几个菜,最好的一个菜是“蚂蚁上树”,就是用粉条煮点肉末,其他都是白菜、土豆、青菜。
    
      田炳信:你跟了朱德那么多年,他们有没有吃过鲍鱼、鱼翅、燕窝?
    
      马晓先:没有,真的没有。当时他们饮食的主要原则是易消化。朱德得了20年的糖尿病,血糖有点偏高,康大姐在这方面控制得比较严格,所以他吃的量不大,加上有护士监测血糖,几点睡觉,几点起床,生活还是挺规律的。他喜欢起床后先洗个澡再吃饭,吃完饭后做一套他自己编的操,从头到胳膊、颈椎、腰、腿都要运动,刮风下雪都坚持不懈。朱德活到95岁,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他也不挑食,愿意吃大米和小米混在一块煮的“二米粥”,加点白面,饮食没什么特别禁忌。但他们每年都有一次体检,这点我觉得对老年人很重要,身边有专人在监测他的关键指标,有情况的话早发现、早排除。
    复活新闻
    
      我不愿去江青那,汪东兴跟我拍桌子:“你是不是共产党员!”马科斯夫人比江青年轻,她就弄了个像辫子盘起来的假发,增加点装饰她在摄影上舍得花好多钱,她跟摄影家杜修贤请教过觉得有点突然,江青对来宣布隔离审查的警卫局局长说:“能不能再念一遍?”江青连洗衣粉都不会用,这些过去都是别人做的

自己裁衣 江青也算心灵手巧
    
      田炳信:你当时没跟过毛主席吧?马晓先:没有,我一直在江青那。
    
     田炳信:后来外面传说她不管主席了?
    
      马晓先:江青她不是贤妻良母型那种人,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田炳信:她对生活的要求高不高?
    
      马晓先:应该说还是比较高的,但那种高不是说要花多少钱,她是要求舒适,要求健康。比如说她的内衣,她就穿棉布的,还不要新的,要旧的。再比如汗衫,以前的汗衫都是圆领的,因为她有肾功能失调,容易出汗,她就希望要宽松点、吸水性比较好的。为此我给她想了个钉小毛巾的办法,帮她在每件汗衫上都钉两个子母扣,每条小方毛巾也钉上,跟汗衫的子扣一摁,这样出汗后可以经常更换,免得着凉。那些毛巾很多都是人民大会堂里用过的,都是特别旧、起了毛的毛巾,经高温消毒后,我们就给她用,但非常软。你想她就用那些破毛巾,你能说她要求高吗?不高,这是她身体的需要。她的衣服、睡衣都是她自己裁的,她很巧。
    
      田炳信:她会裁衣服?
    
      马晓先:会,她自己用那种棉卡布做睡衣,裙式的,特漂亮,又朴素。我觉得她是比较心灵手巧的。
    
      田炳信:很多书法家的毛笔字都不如她。
    
      马晓先:其实她也关心主席,虽然生活上不一定照顾得了他,一是她的年龄,另外她跟主席又不住在一块,两人身边各有一帮人照顾,但她有时看一些内部参考资料时,觉得哪些主席用得上的,就会很认真地圈起来,然后送过去让主席看,她是从工作上来帮助主席,但主席看不看,起多大作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田炳信:你跟了她有4年一直没被换掉,是不是有点什么绝活应付?
    
      马晓先:主要还是我做护士比较称职,她挑不出什么毛病。但一段时间后,因为她的脾气,也有过特别难办的一些事。
    
      田炳信:她发脾气是骂人呢还是摔东西?
    
      马晓先:有好多种方式。比如说她一天要按点吃几次药,我们的表都要跟她对时,不能跟中央电视台对,她的表快我们就快,她的表慢我们就得慢。有时候提前了一点去到,她一看表还差1分钟,“啪”就吐出来,那你就得等。但等你再拿回去的时候,时间可能又过了。
    
      田炳信:是故意刁难?
    
      马晓先:她情绪不好的时候是这样。有次她要接见外宾,她那肾功能失调症一出汗就紧张,穿衣服时系扣子手都有点不听使唤,她便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这时情绪就不太好。她很怕风,出去之前我们都要先看好风向,就是说她不能让风冲着她,当然了,从保健的角度说,风一刮,体弱的便容易着凉。但这风向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有时风从这边刮过来,但在楼里拐个弯风向又不一样了,那次遇上她一着急又被风一吹,她就说“不去了,你们怎么看的这个风向啊?你们这是软刀子杀人!”这事可要命了,她不出席这个会,政治影响很大。那次我就被停职反省了,但我们一共就两个护士,我要是停职了,另外一个就得累死。
    
      田炳信:是你看错风向了吗?
    
      马晓先:我没看错,钓鱼台一座楼的顶上专门有面旗子。
    
      田炳信:哦,看旗识别风向。
    
      马晓先:对,但有时也不管用,后来我们就点根香来测风向。我被停职后,上头要我去当面承认错误,我不肯。几天后我们支部书记来劝我说:“你要是不去认错,那小张(另外一个护士)会累死的!”后来主席也来打圆场,我就回去了,但也没说什么,就算过了。

兴趣广泛 喜好摄影字很漂亮
    
      田炳信:江青保养得很好,她的保健有没什么特别之处?
    
      马晓先:她口味很淡,不怎么大鱼大肉,吃的都是活鱼、淡水鱼,荤素搭配,很规律。
    
      田炳信:她用不用化妆品?
    
      马晓先:不用,什么化妆品都不抹。人家都说她的头发是假的,其实不是,她到67岁的时候头发还是黑黑的。
    
      田炳信:是不是染了?
    
      马晓先:没染,很黑很亮。她也有假发,但只是为了装饰,比如说那次马科斯夫人访华,因为马科斯夫人比她年轻些,她就弄了个像辫子盘起来的假发,增加点装饰。她没有整天描眉、涂口红、抹化妆品什么的,很普通。
    
      田炳信:就用雪花膏?马晓先:反正就是很普通的国产货。田炳信:她有没什么爱好?
    
      马晓先:很多。她喜欢摄影,钢笔字写得很好,也喜欢写毛笔字,我看她批文件写的钢笔字很漂亮,很有劲,她学主席签字写得挺好。
    
      田炳信:摄影她也喜欢?
    
      马晓先:很喜欢。她在摄影上舍得花好多钱,她跟摄影家杜修贤请教过。
    
      田炳信:杜修贤是新华社的老摄影记者。
    
      马晓先:她挺欣赏杜的摄影技术,每次出去都要带着他。服装设计、旅游她也喜欢。
    
      田炳信:毕竟是三十年代在上海滩混过的人。

历史瞬间 江青被抓时很镇定
    
      田炳信:江青是1976年10月6日被抓的。
    
      马晓先:抓她的时候我也在场,然后一直把她送走,属于软禁吧。那天我本来已经下了班,正在洗衣服,警卫局的局长来找我,让我到江青那去一趟。当时我就意识到有事发生。
    
      田炳信:你政治敏感很强。
    
      马晓先:要不然局长不会亲自来叫我去干什么。当时大概是下午4点多。
    
      田炳信:当时宣布的是逮捕还是……
    
     马晓先:是隔离审查。
    
     田炳信:除了你,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马晓先:她认识的都不在,只有江青、我和警卫局局长三个人。来的全是警卫团的。
    
      田炳信:你都不认识?马晓先:一个都不认识。
    
      田炳信:由警卫局局长宣布,江青会不买账吧?
    
      马晓先:我想她是有思想准备的,所以一点也没惊慌,很快就镇定下来。然后觉得有点突然,她对来宣布的人说:“能不能再念一遍?”
    
      田炳信:又念一遍?
    
      马晓先:对,然后她觉得是真的,就考虑下一步的事情了。
    
      田炳信:我看一些资料说,江青这时趴在办公桌上给华国锋写了一封短信,信的内容说“国锋同志:来人称,他们奉你之命,宣布对我隔离审查。不知是否为中央决定,随信将我这里文件柜上的钥匙转交于你。江青,十月六日。”接着又在一只印有红框的大信封上写上“华国锋同志亲启”几个字,下脚还注明“江青托”,是这样吗?
    
      马晓先:她当时确实是在写东西,但写什么我不知道,写完后还在信封两端贴了密封签,又用订书机订上。
    
      田炳信:她也没闹啥?
    
      马晓先:没有。她有尿急尿频的毛病,就提出来要上卫生间。然后,我就给她收拾东西。
    
      田炳信:民间说,江青被抓时骂呀反抗呀,有点像泼妇。
    
      马晓先:没有,她很冷静。上卫生间时她可能也坐着想了想。出来后,我已经把要带的日常东西准备好了。
    
      田炳信:给江青戴铐了吗?
    
      马晓先:没有,她还把常穿的深灰色披风带上。当时都5点钟了,我们上了辆红旗防弹车。十月天,一上车天就黑了。
    
      田炳信:你当时觉得恐怖吗?
    
      马晓先:一点不觉得,我马上意识到中央作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田炳信:那时你多大年纪?马晓先:32岁。田炳信:有警车开道吗?
    
      马晓先:有。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待了近8个月。那期间我一直没跟家里联系,他们都不知道。
    
      田炳信:这8个月里她的态度有变化吗?
    
      马晓先:开始时不行,但比较快地适应了,毕竟跟她的经历有关。田炳信:没有电话,没有书报。
    
      马晓先:但她可以随便地写东西,我也开始教她一些生活上的事。比如说衣服要自己洗一洗,她连洗衣粉都不会用,桌子也要自己抹一抹,这些过去都是别人做的。
    
      田炳信:现在要重新过平凡人的生活了。其实你的角色也挺尴尬。
    
      马晓先:很难弄,但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我刚到江青那工作时,她就曾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小马,你到我这工作,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说什么准备,她说将来……那时是1975年吧,邓小平又回来主持工作了,我估计她跟邓小平之间有些观点上的矛盾,然后就说你要有思想准备,要不然的话怎样怎样。
    
      田炳信:被赶下台?马晓先:有这种意思啦。田炳信:有意思,那就是说她还是有预感的。
    
      马晓先:应该早有预感。她的权力欲比较大,比如有很多信写着“江青政治局委员收”,她就很高兴地拆看,如果写“毛泽东夫人收”,她就不太高兴,这些小事情能看出她的想法。
    
      田炳信:这8个月里她哭过吗?马晓先:没有。田炳信:这人还是很坚强的。
    
      马晓先:她很沉默,就是自己写些东西,然后慢慢地学着做点日常的事情。
    
      田炳信:隔离点的环境如何?
    
      马晓先:条件还是不错的。江青的房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扶手沙发椅,卫生间有坐式马桶、浴缸、立式脸盆,地上还铺了地毯。
    
      田炳信:吃些什么?
    
      马晓先:她喜欢吃洋葱头,也喜欢吃苹果。有时提出吃点粗粮,吃点青菜。
    
      田炳信:她进秦城也是你去送吗?马晓先:是,送她进去后我就出来了。田炳信:江青后来是死在秦城吗?马晓先:听说是,后来的事我不太清楚。
    
      田炳信:我觉得你要是有时间,这段真应该写一下。
    
      马晓先:等我闲下来,我会作为亲历者写一写。
    
      田炳信:大历史谁都知道,但细节就只有当事人和目击者才知道,你恰恰是知道一些细节的人。就像现在外面写江青被抓这一段,就写得绘声绘色,说她嚎啕大哭,说她戴假头发,说她反抗等等。
    
      马晓先:还说她吐唾沫,那些都是瞎说,她不是那种泼妇似的人。客观地说,她心里还是有主席的,虽然不会给主席织个毛衣什么的,但从家庭的角度看,她和主席的关系,她和女儿的关系,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田炳信:把江青送到秦城后你干嘛?
    
      马晓先:1979年回来以后我真的不想干了,我们领导就劝我:“小马你要认真想想,现在到处都是大字报,你从中南海出来,你跟谁人家都知道,到底是上了‘贼船’了,你一张嘴能说得清楚吗?留在这里头,好在大家都了解你。”我觉得也对,后来就回到中南海门诊部工作,生下儿子没多久,就到彭真那里工作了。

 抢救刘少奇 是真抢救不是假抢救
    
      田炳信:在中南海那么多年,你还负责过哪些中央领导的保健?
    
      马晓先:还跟过董必武、蔡畅和李富春两口子。
    
      田炳信:听说你到江青那之前还在刘少奇的急救组待过?你们那时是真抢救还是假抢救?
    
      马晓先:是真抢救,就在中南海里面,要是没有我们抢救,他不可能从中南海活着去河南。我们是按中央的要求不惜代价地抢救。
    
      田炳信:他那时候能说话吧?
    
      马晓先:能。作为医生,我们不会管他是“大叛徒”还是“卖国贼”,他首先是个病人。
    
      田炳信:他肯定是你一生中参与抢救的唯一一个特殊病人,一、他是国家主席;二、抢救地点在中南海;三、周围都贴满了打倒这个特殊病人的大字报。
    
      马晓先:是这样,很多事情过了多少年回忆起来还很清晰。
    
      田炳信: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你怎么看?
    
      马晓先:这辈子做了这工作,确实也受了很多锻炼,特别是心理锻炼。有所失,也有所得,但不后悔。我现在什么都能扛得住,就是因为经过锻炼,收获不少。
    
      历史是一块面团,可捏可揉;历史是一件旧衣服,可补可缝;历史是一架望远镜,倒看近,正看远。
    
      历史是石头,细节是石头的纹理。历史是河流,细节是河流的浪花。历史是天空,细节是天空飞翔的老鹰。历史是老人,细节是老人的胡须。
    
      历史是一种自然现象,先是雾态,再是液态,再变固态,当成了固态的时候,没有了人和人的感情纠缠、利益纷争,没有了事与事的成败与功过。
    
      历史最终是时间豪宅的一件小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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