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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谅:集权国家的粮食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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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4月10日 来稿)
    空气,水和粮食是动物生存的基本元素,然而只有粮食能够被完全有效地控制起来,所以控制粮食是控制人民最有效的手段。
    
     过去我认为共产主义运动的核心是以“生产资料公有”为名义的剥夺全体人民手中的生产资料,使人民完全受控于集权统治,而忽视了一个更重要的事实,就是集权统治建立的初期,对生存资料的剥夺也是集权统治建立的必须的手段。

    
    近年来有关上世纪1950年代末起的中国的大饥荒文章越来越多发表在一些非官方的媒体上,但大饥荒发生的原因普遍被认为是由于毛泽东头脑发热,不尊重经济规律,“好心办了坏事”。
    
    现在我认为集权国家的饥荒都是故意制造的,意识到这一点源于2011年10月我去柏林参观民主德国博物馆,从陈列品上可以看出,东德没有饥荒,但粮食供应,特别是肉类,奶类的供应也不是丰富的,东德是当时共产党国家最富裕的,而且重要的的是东德在耕地和畜牧业上应该与西德相比较没有根本性的劣势。其次是十几年来北韩的饥荒,多次见到文章描述北韩玉米的高度密植(邢小群:观察 鲜的不同视角:“铁路沿途的玉米高度密植,结穗很小。” )
    ,北韩作为一个导弹卫星上天,核弹爆炸的国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北韩连这点农业常识都不懂。
    
    最终使我确信饥荒是故意人为制造的是纪录片《苏联故事》,里面有一句话: “killing is essential” (杀戮是必须的),而里面的关于乌克兰大饥荒的描述,可以看出中国1950年代末期的饥荒与之同出一辙,所以饥饿对于集权国家也是必须的。苏联沃野千里,仅乌克兰大平原的面积就约为190万平方公里,该平原有大面积的黑土地分布,是世界三大主要黑土分布区,苏联农业早就实现农业机械化,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产粮不足的技术问题,而整个苏联时期粮食产量一直没有超过沙皇时期的1913年。过去说是集体农庄使得农民没有生产积极性,如果这是主要原因,那么这必然也是故意造成的。
    
    大饥荒是毛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是“一石二鸟”-减少农村人口同时加速工业化。这个计划中共高层有人看出来了,但制止不了,很多人到死都没有明白。
    刘邓周陈林是明白的。相信朱也明白,但没有办法,只好任毛乱来,彭德怀元帅看来是真不明白,最后成了被杀给猴子看的鸡,彭德怀元帅的万言书其实很平和,毛的过激反应根本是装出来的,目的是把可能的反对者彻底吓住。
    
    大饥荒连续3年,不是一年,如果有人相信第一年是政策失误,大家可以分析一下饥荒发生后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政策是否有任何调整。毛不可能不知道各地的惨状,他就是再五谷不分,也不至于昏到这种程度-会相信什么亩产万斤。
    
    1. 毛一开始是接受马寅初的人口论的,后来突然不信了,开始批马,是放烟雾弹。
    
    2. 后来惹了大祸,干脆要中国妇女敞开怀来生,以掩盖他的动机。
    
    3. 这件事对于99。999%的中共党员来说也是突破人类文明底线的一种搞法,所以不能要他们明白,如果他们明白了,毛也就完了。
    
    -《顾准眼中的“三年自然灾害”》:
    
    “顾准从以人口,国家,农民这三个要素为核心,对大饥荒,即“三年自然灾害”作出了一种惊世骇俗的分析判断。
    
      他认为,大量死人是中国问题的一种解决方案。1959年11月18日,顾准提出:“强迫劳动,慢性饥饿与死亡,是大跃进必不可少的产物,也是新的人口问题的解决之方。”12月,顾准在一篇日记中记下:“民间肿得更厉害。民工,一眼忘去,浮肿的很多。二三年后来统计人口,就会知道大跃进实行Malthus(马尔萨斯)主义,所得效果,究竟如何。”顾准以他下放劳动的河南商城为例,指出该县每人耕地不足一亩,“不死一些,这片土地如何养活如许人?”依照顾准的观察和分析,大饥荒中的饥饿和死亡不仅不是天灾造成的,甚至都不单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祸”或者政策失误,而是对人口压力的回应,是一场有预谋的人口灭绝,而且讽刺的是,这场灭绝所奉行的恰恰是刚刚被批倒批臭的资产阶级反动学者“马尔萨斯”的学说。
    
      那么,为什么当局认为需要有目的地消灭人口呢?顾准认为,农民人口太多,迫使已经逐渐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当局只能用非正常死亡的方式强制减员:“若说目前对农民的斗争,是因为农民人数太多,自给太强,商品率太低,要消灭一部分人,要强迫他们建设商品率高的农业,要强力消除糊口经济是历史的不得已,那也罢了,偏偏这又用了多少马列主义的词句来加以掩饰。”在另一处日记中,顾准又提出另一种看法:“我不忍参加这个剿灭人口的向地球宣战的战役,然而中国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途径可走······只好消灭一部分,从中培养出一批新人来,新农村才能建成。”
    
    顾准甚至敢于毫不怀疑地认为,饿死人是毛泽东的既定政策且符合其风格:“······他试过好几个药方,结果选择了现在的药方——马列主义的人口论,恐怖的反右斗争,驱饥饿的亿万农民从事于过度的劳动,以同时到达高产,高商品率的农业与消灭过剩人口——是最堂皇,又最残酷,最迅速,最能见效的办法。若说这也将记入史册成为丰功伟绩,那确实与Peter the Great (彼得大帝),与曹操一样。他是聪敏人,他是有意识这样做的。”
    
      按顾准的分析来理解,毛泽东根本无法摆脱对土地对人口的制约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但当他意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索性刻意让(或放任)一部分人饿死以达到人口减员的目的,这样做在新政权其实比在传统制度下更为容易得多,因为国家对农民的劳动动员强度,对粮食的控制和搜刮力度,对人身自由和人口流动的限制都大大超过了那个被推翻的“地主阶级。”
    
      当然,我们今天尚没有资料证明,毛泽东确有顾准所说的那种刻意让一部分人饿死以达到某种目标的意图,并以此来制定相关政策,我们或许宁愿相信大饥荒的确是由于一系列政策错误导致。然而,最近揭示出来的,关于困难时期大量粮食用于继续生产茅台酒这种和普通农民生计毫无关系的奢侈品的材料,也不能不使人怀疑,顾准的推断究竟是毫无根据的诛心之论,还是一种严谨而合理的假设。至少,对那些读了顾准日记以后提出有“两个顾准”的人来说,读读顾准对大饥荒和毛泽东的分析,应该让人相信,顾准的确只有一个——独立,大胆的顾准。”
    
    在我见到顾准的观点以前我就在怀疑毛搞大跃进的动机。顾准的观点使我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毛的每一个做法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文革因为斗争对象主要是中共党内的干部,所以后来他们就彻底否定文革,他们就不说毛是好心办坏事,而大饥荒是毛通过中共实施的一场群体灭绝,“人人有份”,所以他们就说毛是好心办了坏事。
    
    后来割资本主义尾巴,农业生产上的瞎指挥,也是有意的,目的是使粮食减产到要人民-特别是农民刚刚能够糊口,使得农民每天必须把主要心思都用在填饱肚子上,而对于城市居民,则以食品作为主要赏罚手段,高级食品则作为高级干部的一个特权体现,粮食起到了钱起不到的作用。
    
    科学源自于推理,地球绕太阳转,谁看见了?先推理,再假设,能够证明假设,就能得出结论。
    
    用粮食来控制人民是最好最简单的方法,乌克兰大饥荒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北朝鲜年年饥荒,我就不信北朝鲜的耕地养活不了2300万人口。中国的经验是一包产到户马上就大丰收,北朝鲜为什么不学?是不能学,一学就会影响到对人民的控制,人人都能吃饱饭,政权马上就会完蛋。为什么毛主席那么起劲割资本主义尾巴,因为人民要是吃饱了肚子,就会有别的更高的要求。
    
    1. 如果老毛真的是想搞大跃进,第一年,或者庐山会议上他就应该知道搞砸了,他为什么不纠偏?他如果真是为了强国,他就不会等两年被刘少奇等人逼宫了。他能不知道大饥荒的惨状?毛泽东是谁?他的智力顶普通人的100倍,普通人都知道他能不知道?
    
    2.中国历史上的内乱多是游民造成的,这些游民多来自“老少边穷”地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没有雄才大略是不行的。
    
    3.中国要想工业化,农民太多也不行的。特别一些老家伙,“浪费国家的粮食”。如果农民丰衣足食,谁会愿意去工厂当工人?
    
    4.我最初怀疑大饥荒是刻意制造的,主要因为大饥荒的时间特别长,这就不是失误或过失的问题了,根本就是故意的。
    
    5.一些抵制的干部,对农民不那么狠的干部,后来几乎都被整,因为他们破坏了伟大领袖的战略部署。包括刘少奇,邓小平等人。所以我因此对刘邓是抱有敬意的,对林周最没好感。
    
    6. 只要进一步分析就可发现,农民手中的余粮都收上来有什么用呢?那样的粮食是不可能出口的。所以一方面大炼钢铁,不去收获粮食,把粮食了烂在田里,一方面大办食堂要大家放开肚皮吃,一方面又把粮食存到粮仓里不是用于放赈饥民。农民的口粮在国外连牲口都不吃,也要收上去?能干什么?粮仓里是有粮食的,不仅有粮食酿酒,还有粮食出口,特别是1959年是创纪录的高,1960年仍然在出口粮食与1958年相当,是1949年以后粮食出口第二和第三高的两年。中国当时如果停止出口粮食,或者从国外进口饲料给人吃,中国人一个都饿不死,而实际上中国人连猪饲料都吃不上,都三年了,伟大领袖还不知道?这不是装傻充愣吗? 说所以英国华裔作家张戎的说法大饥荒的主要原因是毛要加大粮食出口换外汇搞军工是不成立的。
    
    年份 出口 进口 净进出口
    
    1950 122.58 6.69 +115.89
    
    1951 197.11 +197.11
    
    1952 152.88 0.01 +152.87
    
    1953 182.62 1.46 +181.16
    
    1954 171.10 3.00 +168.10
    
    1955 223.34 18.22 +205.12
    
    1956 265.12 14.92 +250.20
    
    1957 209.26 16.68 +192.58
    
    1958 288.34 22.35 +265.99
    
    1959 415.75 0.20 +415.55
    
    1960 272.04 6.63 +265.41
    
    合计 2500.14 90.16 +2409.98
    
    1950-1960年中国粮食国际贸易情况(单位:万吨)
    
    7. 北朝鲜是个很好的例子,“北朝鲜人口2300万,中国每年援助300亿元,人均1300元”(《杜君立:吃饱饭难道比祖国重要吗?》)。说是刮台风,发大水,怎么年年都遭灾,中国一年给的钱就足够他们卖粮食了,就买苞米面,拿出3分之一的钱,就足够了,一个都饿不死。
    
    8. 苏联可以批马尔萨斯人口论,因为苏联地广人稀,二战后人口锐减。而中国批马尔萨斯则是烟雾弹,毛泽东熟读中国历史他能不知道?
    
    9。苏联搞的乌克兰大饥荒是成功的,目的是饿死部分乌克兰人,其次使粮食完全控制在政府手中,只有把农民逼入绝境,这样农民才会被逼到工业上来,工人才能产生相对优越感,高高兴兴地去当主人翁。中国不这么干工业化也搞不起来,如果农民有充分的自由,到工厂当工人不如到农村种地伺候庄稼,社会主义经济次序也就建立不起来。
    
    10.最关键一点毛对大跃进会死人早就非常清楚,他的预期是中国人死一半。以下是部分毛的语录:
    
    “大跃进一开头,毛就告诫中共高层做好大批死人的思想准备。在为大跃进揭幕的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他大谈死亡是白喜事:“是喜事,确实是喜事。你们设想,如果孔夫子还在,也在怀仁堂开会,他二千多岁了,就很不妙。讲辩证法,又不赞成死亡,是形而上学。庄子死了妻子以后鼓盆而歌是正确的,人死应开庆祝会。”乍一听来,毛好像是信口开河讲哲理。但这代表他的政策。安徽一个公社党委书记被带去看饿死的人堆时,几乎是在重复毛的话:“人要不死,天底下还装不下呢!······人有生就有死,那个人保就哪天不死!”有些地区规定死人后“不准哭,不准带孝”。
    
    毛甚至还大讲死人的实用价值。1958年12月9日,他对八届六中全会说:“人要不灭亡那不得了。灭亡有好处,可以做肥料。”据《乡村三十年》记载,有地方人死了埋在田里,上面种上庄稼。毛多次说过为了他的目标,他准备以无数中国人的生命作代价。1957年,他在莫斯科对苏联领导人说:“为了世界革命的胜利,我们准备牺牲三亿中国人。”在八大二次会议上,他说:“人口消灭一半在中国历史上有过好几次。”他从汉武帝说到宋朝,都是几千万几千万地死人。“原子仗现在没有经验,不知要死多少,最好剩一半,次好剩三分之一。”
    
    毛知道他搞大跃进,中国会死多少人。1958年11月21日,毛对中共高层讲:“除了大办水利以外,还要各种各样的任务,钢铁、铜、铝、煤碳、运输、加工工业、化学工业,需要人很多,这样一来,我看搞起来,中国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万人。”毛明白这样说话太露骨了,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说:“死五千万人你们的职不撤,至少我的职要撤,头也成问题。”但他没有下令不干,反而示意要下面的人干,把责任推给他们:“你们议一下,你们一定要搞,我也没办法,但死了人不能杀我的头。”
    
    11.1959年庐山会议,为民请命的彭德怀遭到整肃,一大批敢于说出实话的干部被撤职、关押、审查,到大饥荒发生时已经无人敢说真话,几乎全都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而掩盖饿死人的真相,甚至甘肃省在陕西主动提出支援他们粮食时还以粮多得吃不了为借口拒绝了。此次大饥荒也是对中共干部的一场检阅,按照毛的标准,这些干部当然都是“合格”的,因为他们已经可以宁可看着数千万人饿死,也不说实话,相信再也没有什么人情天理会成为他们跟着毛泽东走的良心负担了。大饥荒后,肇事的省级干部们仅仅做了走过场式的检讨了事。在四川饿死了上千万人的省委书记李井泉甚至后来还被提拔当了西南局第一书记。
    
    毛的伟大部署最终没有达到目的,“功败垂成”,原因很简单,中共的主体来自农村,大部分党员干部与农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苏共主体是城市的俄罗斯族的工人,饿死的主要是异族乌克兰农民,所以苏联的大饥荒得以有效执行。而中国的大饥荒最终受到全面的抵制,特别是刘少奇主席人性战胜了党性,不惜与毛决裂,决心终止毛的胡来:“饿死这么多人,历史要写上你我的,人相食,要上书的!”。刘少奇主席最终为之付出了家破人亡的惨痛代价,所以我对刘少奇主席是怀有敬意的,对彭德怀元帅则怀有最高的敬意。
    
    1980年8月,邓小平这样回答意大利记者奥琳埃娜·法拉奇提出“你对自己怎么评价”的问题:“我自己能够对半开就不错了。但有一点可以讲,我一生问心无愧。”他坦诚地告诉对方:“我是犯了不少错误的,包括毛泽东同志犯的有些错误,我也有份,只是可以说,也是好心犯的错误。”
    
    邓小平终止了毛泽东的以杀戮,冤假错案,饥饿为主要手段的统治方式,他领导的改革开发,使中国国人民解决了温饱,而现在物质生活水平极大提高,所以我认为邓的功过至少是七三开,他是功大于过的。
    
    附录:
    
    1.
    
    “这张1982年的图表清楚显示了两个人口分布缺口,分别位于32-44岁和19-22岁两个区间,前者与战乱有关,后者正好对应1959-1962年的人祸。值得注意的是,1959-1962年的人祸造成的人口减少比战乱造成的要大3-4倍。”
    
    集权国家的粮食经济学
    
    2.曹树基《1959-1961年中国的人口死亡(3250万)及其成因》
    
    曹树基的统计数据(单位:万)
    
    省名 全部府数 灾区府数 全部县数 灾区县数 灾前人口 非正常死亡人口 比例 排序
    
    安徽 13.0 13.0 74.6 73.6 3446.0 633.0 18.37 1
    
    四川 26.0 23.0 201.0 188.0 7191.5 940.2 13.07 2
    
    贵州 16.0 15.0 81.0 74.0 1706.4 174.6 10.23 3
    
    湖南 17.0 17.0 96.0 91.0 3651.9 248.6 6.81 4
    
    甘肃 13.0 12.0 108.0 87.3 1585.7 102.3 6.45 5
    
    河南 13.0 13.0 128.7 106.7 4805.8 293.9 6.12 6
    
    广西 12.0 12.0 75.0 72.7 2009.9 93.1 4.63 7
    
    云南 22.0 22.0 132.0 112.0 1918.3 80.4 4.19 8
    
    山东 12.0 12.0 140.0 126.0 5343.5 180.6 3.38 9
    
    江苏 12.0 11.0 84.0 63.0 5296.3 152.7 2.88 10
    
    湖北 11.0 11.0 79.8 72.6 3074.9 67.5 2.20 11
    
    福建 11.0 11.0 70.0 56.0 1547.9 31.3 2.02 12
    
    辽宁 1931.0 33.0 1.71 13
    
    广东 15.0 12.0 110.0 72.0 3839.3 65.7 1.71 14
    
    黑龙江 1564.0 19.0 1.21 15
    
    河北 18.0 17.0 183.0 135.0 5544.6 61.0 1.10 16
    
    江西 14.0 13.0 89.0 51.0 1713.6 18.1 1.06 17
    
    陕西 12.0 4.0 101.0 30.3 1832.0 18.7 1.02 18
    
    吉林 1280.9 12.0 0.94 19
    
    浙江 11.0 10.0 91.0 51.4 2570.3 14.1 0.55 20
    
    山西 1621.1 6.0 0.37 21
    
    合计 248.0 228.0 1844.1 1462.6 63474.9 3245.8 5.11
    
    3.香港大学人文学院讲座教授冯客,在2010年9月出版的《毛泽东的大饥荒——1958-1962年的中国浩劫史》指出,他用了4年遍阅全国解封档案,认为大跃进造成4500万人非正常死亡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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